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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是瓦利安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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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跨時空 啊?

63.

去日本, 意味著義大利方的根據地要有人守。就像是打仗一樣,無論如何擂臺不可以掉。

那麼堅守基地的人選……

“甚爾。”

“家入硝子。”

“夏油傑。”

“再加個五條悟。”

我立馬落下人選!

我的世界家入硝子已經是特級了,這個世界在禪院劃入西西里之前, 家入硝子的實力應該和我世界的那位差不多。更別說現在過了十年, 家入硝子只會更強。

天與咒縛和三個特級,完全夠了!

但問題是——

“嘻嘻嘻,悟不是禪院人哦。”

貝爾一針見血的說著。

很早之前,五條悟和貝爾就建立了良好的友誼。主要的原因是他們都愛吃甜的,五條悟的大福貝爾愛吃,貝爾的義大利進口糖果, 五條悟也超愛。

貝爾每次吃東西都要吃很多的花生醬、糖漿、芝士, 小時候甚至還做過荒唐的牛肉燉糖果。

五條悟的動向,貝爾是知道的。

“……禪院直哉?”

路斯利亞給了個建議。

不說這個名字還好,一說我和十年後的大哥渾身都僵硬了。

我看了一眼冷笑的Xanxus,立刻拒絕了。

“不。”

思來想去,我想到了最後一個人選!

“九十九由基!”

這位是禪院的另類守護者, 實力也是特級。

雖然現在在總監會上班, 但暫時放三天假也沒什麼事。五條悟不屬於禪院勢力,在九十九由基離開以後,他會幫夜蛾正道繼續維/穩咒術界, 這點倒不用擔心。

這麼一來的話,依舊能保持一位天與咒縛和三位特級的超豪華陣容。

在迅速打電話聯絡九十九由基, 又聯絡這個世界的禪院琉璃後,總算是把基地的事情告一段落。

禪院咒術師們按照一隊到三隊的方式,跟著三位特級咒術師一起,進入到三個被打下來的基地裡。禪院直毘人帶著禪院真月堅守一個基地,天與咒縛的甚爾和瓦利安小隊一起又是一個, 這就是五個了。

剩下的兩個基地,一個交給禪院直哉和禪院真唯,一個交給瓦利安本土的彭格列勢力以及禪院真希、真依兩姐妹。

這兩個人我還是認識的,就是扇的雙胞胎女兒。

當初我不想給扇擦屁股,也沒有收養她們的打算,就按照禪院族內的制度在養他們。反正只要是雙子足夠努力,也足夠強大,禪院的資源和咒具是不會少的。

“甚爾那邊也不用擔心,他和伏黑惠會守好的。”

夏油傑說。

“伏黑惠是誰?”

我迷茫地問。

電話那邊的夏油傑腦袋裡頂上了一個問號:“?”

“甚爾的兒子,真緋,你不記得了嗎?”

我沒有暴露我來自十年前的事情,就是害怕禪院們趁著我不在,在背後搞破壞。

甚爾有兒子我是知道的,但如今聽到甚爾兒子都能守陣的時候,我還是有種恍惚的感覺……

我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Xanxus。

他也看著我。

怎麼說呢?

這種感覺有些微妙吧。

知道他是我大哥,也知道十年後他和我的關係很好,但在聽到夏油傑告訴我‘甚爾的孩子能上戰場’的時候,我就感覺我和他之間有一道無形的壁壘出現了。

【就算再怎麼好,也不是我那個世界的Xanxus。】

這個清晰的念頭一下子就出現在了我的腦袋裡。

Xanxus和‘我’的故事,是這個世界的故事。

他和‘我’的選擇,也是這個十年後世界中,‘我們’造成的一系列故事。

而並不是我和他的。

……糟糕。

我有些想我大哥了。

或許是我注視的時間有些長,Xanxus側頭看了我一眼,把手邊的水杯輕輕推了一下,意思是讓我喝掉。

我笑了一下,握起了杯子。

Xanxus沉默地看著我,半響後唇角勾了一下。

其實我和夏油傑根本不認識,要不是斯庫瓦羅和我說他叛逃到西西里了,我也沒想過十年後我會和他有交集。

但這次的談話中,夏油傑給了我一個很好的辦法,來避免單個基地發生衝突或即將被破時,無法及時收到援助的情況。

“我會留一些飛行類的咒靈。”

夏油傑溫聲說,“一個基地平均留下三隻,特殊情況誕生的時候,咒靈的速度也比飛機要快很多。”

很牛的腦力派,一下就解決了後援問題以及被圍攻的問題!

“沒有去總監會實在是太可惜了呢。”

我說。

夏油傑要是去總監會的話,估計會幫咒術界解決很多的大麻煩。

他的性格很適合和那些頑固的長老們,進行斡旋。

夏油傑笑了一下,說:“我和悟想的不一樣。”

在咒術界全部秩序都平穩之後,在禪院家主遷入西西里之後,舊勢力就開始復發。

一群人打著天元的旗號重整旗鼓,不願意濫殺無辜的五條悟還是進行換血計劃,而夏油傑則是支援禪院之前做的殺戮碾壓。

在思想和理論不一樣的時候,就算是摯友,也很容易發生矛盾。

家入硝子就是這個時候邀請夏油傑一起前往西西里。

解決了義大利基地的守選問題,接下來就是去日本了。

去日本的方法很簡單。

我原本想的是五條快遞。

讓五條悟用他的術式‘蒼’把我們瞬移到日本去。

但貝爾說了他不屬於禪院,這條路就有些不太好走。

就在這個時候,夏油傑說可以把虹龍借給我們。

虹龍是一條白色的特級咒靈,形象和我在古典籍裡看到的傳說生物有些相似。為了讓不是咒術師的瓦利安隊員們,都能夠看清楚虹龍的樣子,從禪院的咒具庫裡,取出了和禪院真希款式一樣的咒具眼鏡。

雖然早知道特級咒靈的存在,火焰也能無形中祓除咒靈。

但是在看到白色的、有著長鬃毛的龍形生物出現在眼前的時候,瓦利安的所有人都沸騰了!!

龐大的身軀帶來無形的壓迫,身上的鱗片疊疊密密的扣著,那雙金黃色的眼睛呈現一種無機制的瞳色,漂亮的龍身簡直像是神話中走出來的神獸。

我和瓦利安的人一起抬頭,看著白色的虹龍在空中飛了兩圈後,落在了地上。

砰——

煙霧四起。

瓦利安的人沉默了。

兩秒後,發出了熱烈的討論聲。

沒見過咒靈也沒坐過龍的瓦利安,全部都‘唰唰唰’地圍在了虹龍身邊。那些可怕又怪異的表情,讓特級咒靈虹龍都抖了一下,甚至額角劃出了巨大的冷汗。

“嘻嘻嘻嘻~~”

貝爾看起來很興奮,他圍著虹龍走了兩圈,“騎龍去日本?這是什麼開展!感覺比坐飛機要有意思很多啊~”

“王子砍龍不過分吧?可以給王子書寫成自傳嗎?”

“恐怕不行唷,Me很擔心貝爾會被禪院的人追殺捏。”弗蘭說,“這可是借的。”

雖然在吐槽著貝爾,但弗蘭也伸出了手放在了眉毛上,無起伏的哇了一聲,綠色的眼睛眨了眨。

“不是幻術。這麼大一隻,甚至可以把瓦利安的一些成員都帶上吧。”

“不要說了~~”路斯利亞已經掏出了手機,“寶貝們!快,站過去,路斯利亞姐姐要給你們拍照片留念!”

我:“拍了也沒用哦,不是咒具相機的話,咒靈是不會被拍下來的。而且沒了咒具眼鏡,你們又怎麼能看得到呢?”

“說、說的也是。”

列維博士開始喃喃自語了,他震撼的看著虹龍,又低頭在自己的本子上寫寫畫畫:“馬上就要見證了,傳說生物帶著我們進行飛行,這種事情我要記錄在日記裡,以後出Xanxus大人個人傳時可以用到……”

斯庫瓦羅僅僅震撼了一秒,馬上就不行了。

他往前衝了一步,站在了我的面前,整個人都暴起來了。

“真緋!說清楚啊,這東西到底靠不靠譜?萬一不認識路或者把我們扔下去了怎麼辦?”

“咒力需要維持嗎?要是掉下去了我們連導航都沒有!”

說到這裡,虹龍真的能脫離了主人帶他們去日本嗎?萬一迷路了,瓦利安全部高層不就都死掉了!

我看向了Xanxus。

Xanxus垂眸望著趴在地上的虹龍,猩紅色的眸子裡倒影著龍鱗的流光。雖然表情上看不出有什麼,但站姿十分的輕鬆,就連下頜也微微揚了起來。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是來了興趣,躍躍欲試起來了!

果然,Xanxus嗤笑了一聲,打斷了斯庫瓦羅的擔憂和咆哮。

“吵死了。”

“難道坐飛機就不會墜機嗎?”

說、說的也是。

日本基地和義大利基地之前一直連線不上,就是因為密魯菲歐雷會對通往日本的飛機進行高空攻擊。

但攻擊這個東西也要看人,如果是雜魚,自然會被輕鬆擊落。但要是Xanxus和瓦利安親臨,就算來再多攻擊也沒用。

“斯庫瓦羅,不用擔心。它的速度是很快的,而且作為‘咒靈操使’,夏油傑會想辦法解決問題的。”

我走到虹龍身邊,摸了摸它的鬃毛。

說完這句話,我和Xanxus就目不斜視地直接登上了虹龍寬闊的背脊。

貝爾和弗蘭早就躍躍欲試,下秒也輕鬆地跳了上來。列維更不用說,他在看到Xanxus上去的那刻,也默不作聲的踩了上去,斯庫瓦羅一直擔心著安全問題,但還是上來了。

“我們準備好了。”

我對電話那邊的夏油傑說道。

“好。”

原來如此。

原來咒術界不僅僅是封建啊!!

是真的有龍啊!

這一創把瓦利安的所有人都創精神了,在虹龍騰飛的瞬間,所有人都哇了一聲,貝爾和弗蘭也徹底失去了鬥嘴的想法,此刻一個要用鋼琴線勾虹龍的爪子吊在下面,還有一個想把虹龍全貌記下來,下次使用幻術的時候……

“直接把別人嚇死。”

弗蘭認真的說。

Xanxus坐在我的身邊,任由隊友們在身後打鬧。

其實他不僅僅對我很放縱,對隊友們也是一樣的。就像他喜歡貝斯塔,不忍心束縛它在匣子裡,每天關著一樣,瓦利安隊員們只要不是太吵鬧,所有人都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包括殺人(。)

雖然這是個有些地獄級別的冷笑話,但他確實是這樣的。

比起滿懷善心、道德高尚的總部,其實我更喜歡自由自在的環境。

風迎面吹來,落在身上的時候為之一振,高速的虹龍也讓瓦利安小隊開始尖叫了起來,路斯利亞握著手機不死心的打開了攝像功能,一直對著虹龍擺Pose。

黑色的外套落在我的肩膀上,我側頭看著Xanxus收回手。他視線一直停留在前方,低沉的聲音打破了我們之間的沉默。

“Freya,你剛才在想什麼。”

他察覺到了我剛才給夏油傑打電話時,那一瞬間的恍惚。

我握住了身上的外套,輕輕地把它攏了起來。

沉默了一下後,因為對他的信任和熟悉,我並沒有隱瞞。

“剛才聽夏油君說,甚爾的兒子已經可以上戰場的時候,我感覺……時間過的很快。”我委婉地說,“這個世界的你和‘我’,一定經歷了很多,才會有這樣的……關係吧。”

Xanxus哼笑了一聲,似乎心情很好。

“所以?”

“……所以,大哥。”

我捏著釦子扣了扣,垂下了眸子,“我想我大哥了。”

是想我的大哥。

不是這一位。

大哥對我的好,源於我又不是我。

……不知道怎麼來形容我的感覺,但我真的開始想念我世界裡的大哥了。

Xanxus偏過頭,赤色的眸子凝視在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在她身上看到了那種怪異的落寞。他唇角揚了一下,似乎被愉悅到了,但隨後也伸出手,用力揉了揉對方的頭髮。

動作粗魯,卻帶著十年時光裡熟絡的親暱。

我被揉的東倒西歪,用手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Xanxus收回手,說:

“那就回去見他。”

我抬頭看著他,瞥見了他唇角熟悉的、帶有一些狂妄的笑容弧度。

“把攔路的垃圾全部清理乾淨。”

他說。

不爽的就全殺了、看不慣的全扔了、自己的爛攤子自己收拾……這些言論還有他現在的反饋,和Xanxus是一樣的。無論哪個世界的他,都是在用力量直接解決問題,思維方式是共通的,手段是一樣的。

但更深的羈絆還有故事,是不一樣的。

Xanxus當然理解。

不然按照肉食性的想法,也不會放任她老老實實在房間裡居住什麼事情都不做。

因為,屬於他們過去的故事已經寫完了,你們的還沒有。

“確實呢。”

我看著他,笑了起來,“那時候的‘我’,也能回來陪你了吧?大哥?”

“知道就好。”

Xanxus哼了一聲,但那種帶著戾氣和狂妄的笑容弧度一直沒有變。

因為是他/她,所以自然信任。

也因為是他/她,才會努力變強。

只是為了在合適的時候,找到熟悉的對方,和那個帶有故事的、擁有相同羈絆的人相遇。

這點上兩個人的想法一致。

Xanxus沒再說話了,他單手壓在了我的肩膀上,把我往身側帶了帶。我身上披著他的外套,眯著眼睛抓住了他的襯衣。

“睡。”

Xanxus說。

在拋去了飛機的固定航線、強行穿空而飛後,時間又縮短了很多。再加上虹龍的速度顯然比飛機要快很多,義大利到西西里十幾個小時的時間,硬生生縮短了到了三個小時。

夏油傑的虹龍速度很快,再加上我和他強調了是要快點去日本,虹龍就發了瘋往前衝。

要不是瓦利安的人夠變態,他們也足夠強大,恐怕在來的路上就會被風流吹走。我們都捏住了虹龍的鬃毛或者身體的一部分,防止自己被卷飛。

但就算如此,瓦利安的一些人還是暈龍了。

列維趴在虹龍身側就開始噦,但又噦不出來,發出來的聲音十分倒胃口。

等到了日本,除了我、斯庫瓦羅和Xanxus還能面不改色以外,其他人都開始暈龍了。

一直到要落地的前夕,貝爾、弗蘭、路斯利亞才穩住了表情。

日本基地的保密性很高,瓦利安的無線電聯絡到日本基地,讓總部的人來指路的時候,別說是沢田綱吉了,所有人都沒帶相信的。

“這、這麼快?!”

掛完電話也沒四個小時吧!!

“按照無線電定位來看,確實是到了。”強尼二驚恐道:“這是什麼原理?”

誰都說不清楚。斯帕納甚至懷疑瓦利安是不是找了什麼機械師,做了高超的飛行器械。

胡亂收拾了一陣後,日本基地的總部一行人出去迎接了。

然後,以沢田綱吉為首的彭格列核心成員們,此刻都表情呆滯的仰著腦袋,看著天空瞳孔地震了起來。

首先,普通人和咒術師是有壁壘的。

其次,Mafia看不見咒靈。

最後,他們沒有咒具眼鏡。

天空很漂亮,雲朵也很白。遠遠望去,他們看見了飄在空中,呈坐、站、躺以及嘔吐狀態的瓦利安一行人。

斯庫瓦羅銀髮被吹的亂舞,他一隻手抓著什麼東西,另一隻手揮著長劍,嘴巴里無聲的咆哮著。

沢田綱吉看了一眼口型,大概是看見他在說‘Vooooi!’

最慘的是列維,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一隻手握著什麼東西,胳膊吊在空中,另一隻手扒在身前,身子不斷下傾,腦袋也一點一點的,做出嘔吐的姿勢。

更詭異的是,所有人的身子都沒有動,腳也沒有動。

他們就像是被人捏著的紙片人一樣,以一種非常可怕又詭譎的速度‘飄’了過來。

彭格列:“??”

沢田綱吉瞳孔地震,他僵硬地收回視線,手指顫抖地指了指天空,看向自己的家庭教師。

“Reborn……?我是不是看錯了?”

不然他為什麼能看見這麼詭異的一幕啊!!

見Reborn沒有理會自己,沢田綱吉又快速看向了身側的獄寺隼人,“獄、獄寺,你看到了吧?”

獄寺隼人渾身僵硬。

“靈異事件?比可怕的尼羅河怪物、外星人、未知生物還要未知許多的東西?”說完後,他立刻看向了沢田綱吉,往前站了一步攔在了他的身前,“十代目!我們一定要小心了,很有可能是陰謀!!”

話沒說完,就看見空中的列維被貝爾踹了一腳,直接滾在了地上。

隨著他的下來,列維徹底是忍不住了,捂著嘴巴跑到了日本基地的一邊,彎下身子嘔吐了起來。

“噦——嘔——”

在列維從空氣中下來以後,Xanxus漂浮在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日本基地的一群人,嗤笑了一聲後,慢悠悠地‘走’了下來,彷彿腳下有著什麼無形的臺階。

沢田綱吉:=口=

你到底在高貴些什麼啊!!你知不知道這樣踩著空氣下來很詭異啊,Xanxus??

Xanxus身側的黑髮少女單手攏了一下長髮,也跟著下來了。

瓦利安眾人依次‘腳踏實地’的走下來,除了一側的列維,大家都是熟悉的模樣。

拋去這些不說,瓦利安下來的人臉上都戴著一個白邊的眼鏡。就連路斯利亞的墨鏡上面,也架著一個平光鏡,在下來的那一刻,他們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平靜地收起了眼鏡。

院子裡都被這一幕詭異到了。

就連Reborn也沒有說話。

沢田綱吉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不知道是不是十年後瓦利安成長太可怕了,自打他們靠近後,那種可怕的壓迫感還有自己腦袋裡的警鐘就不斷的被敲響!!連帶空氣裡都有一種讓他不舒服的氣息!

為什麼會騰空下來啊!這個出場方式根本就不對吧,看起來就像是在空中飄一樣啊!!

這合理嗎?這科學嗎?!!

牛頓的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吧!

沢田綱吉:“沒、沒事吧?列維?”

“嘖,沒事。他暈龍了。”斯庫瓦羅說。

暈什麼?

暈龍……?

斯庫瓦羅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沢田綱吉:=口=

路斯利亞和十年後的了平關係很好,在這邊還在談話的時候,路斯利亞已經把眼鏡遞給了了平。在戴上特製咒具後,了平也終於看見了虹龍。

“極、極限!!!!真的是龍——!”

獄寺隼人:“哈?你這個草坪頭到底在給我說些什麼東西!怎麼可能會有龍!?”

貝爾嘻嘻的看著他,“想要看嗎?”

獄寺隼人看著滿臉激動,甚至撲在空氣上摸起來的了平,猶豫了一秒後還是哼的一聲把頭偏了過去。

貝爾玩著手裡的眼鏡,看向沉默的守護者們,說:“要看的話和王子說就可以了哦。”

“你們說‘王子請給我’,我就把眼鏡借給你們,嘻嘻。”

弗蘭:“貝爾前輩,很顯然不會有人這麼做的吧?”

山本武摸了摸腦袋,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王子請給我。”

弗蘭:“啊嘞?還真有笨蛋說了啊!”

貝爾歪頭紮了他腦袋好幾下,又毫不客氣地把手裡的眼鏡遞給了山本武。山本武戴上後,立刻發出了驚呼。

沢田綱吉:“……你們到底看到什麼了啊!!”

我看著他崩潰的樣子,笑了一聲後把手裡的眼鏡遞給了他,讓他看得更清楚一些。

於是,沢田綱吉也看到了新世界。

“原、原來真的有龍……不對!!就是因為有龍才更加不合理了吧!!”

獄寺隼人一聽,什麼?自己親愛的十代目居然也開始承認那種東西了!他惱火地接過了山本武的眼鏡,戴在了眼睛上。

“我倒是要看看是什麼——龍?!!”

彭格列的人震驚了。

瓦利安的人看到他們如此,也立刻上去討論了起來。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被咒靈模樣的虹龍驚呆了。

他們圍著著虹龍,有人摸著虹龍的身體鱗片,有人拽著鬃毛,對這種神奇的咒靈生物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他們太誇張了,情緒太高昂了,其中最離譜的就是獄寺隼人,他已經拿著本子和筆開始描繪虹龍的模樣了。不僅在描畫,還在頻頻點評著。

被正能量、帶著火焰氣息的少年們困在中間,虹龍顯得弱小可憐又無助,身子都有些抖了。

“說、說點正事吧。”

入江正一捂著肚子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糟糕!太入神了,一不小心加入了!

沢田綱吉尷尬地撓頭,他取下了眼鏡握在手裡。準備和Xanxus說接下來訓練的事情,甫一抬頭,就看見Xanxus單手壓在身側的雲守身上,把她身上的外套扣緊了些。

黑髮少女沒有躲,而是仰頭露出了一個笑容,隨手就是一個拍打,打在了Xanxus的手背上。

Xanxus沒躲,只是嗤笑了一聲。

?!

沢田綱吉瞳孔地震。

先是龍,後是他倆的互動。

帶來的精神傷害有點大。

沢田綱吉人真的要傻掉了。

他沒想到日本基地的人在努力變強、訓練,而同為十年前的禪院真緋,不僅一來就在作威作福,和Xanxus的親密度還暴增!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來了十年後他感覺兩個人的互動真的是越來越放肆了啊!果然,這個世界和未來果然有很大的問題吧!

而且瓦利安的大家好像都默認了這種氛圍??

難道在十年後的瓦利安眼裡,這已經是常見的事情了嗎?

不行了,簡直不能想下去了!

再想下去腦袋真的要過載了!

“Ciaos,Xanxus。”

控場王Reborn出現了。

他意味深長地站在山本武的肩膀上看著Xanxus,唇角勾了一下,“看來十年後有很多東西是可以預料到的麼。”

Xanxus:“無聊。”

Reborn拉低了帽簷,哼笑了一聲。

Xanxus則是揚起下頜,直接了當的開始了。

“少說廢話,訓練室在什麼地方。”

說完這句話,沢田綱吉就看見他赤色的眸子掃了過來,而他身側的禪院真緋,也立刻把視線投到了他的身上。在溫柔的笑了一下後,她抽出了腰間的扇中刀。

沢田綱吉:“……來了就要直接訓練嗎!!”

“你在說什麼?”

我說:“我們瓦利安可是高品質。”

咦呀!不許說高品質啊!!

*

在十年後的彭格列們雞飛狗跳之際,十年前的瓦利安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問題就出在,瓦利安的雲守禪院真緋失去了行蹤。

斯庫瓦羅把電話的事情告訴Xanxus之後,Xanxus給禪院真緋打了好幾個電話,又透過內線連線到了禪院家。

“家主大人前天下午就離開禪院了。”

禪院琉璃說:“真緋大人說要去並盛町,後來一直沒回來。”

禪院家習慣了禪院真緋做事情不按計劃來,當即又打電話詢問了送禪院真緋去並盛的負責人,才知道司機和禪院一隊的真唯一直在並盛外圍等待,根本不敢進去。

這一來二去之下,徹底明白了禪院真緋失蹤了。

現場沒有任何打鬥痕跡,利用火焰探測器也只發現了一絲雲屬性火焰殘漏的微妙炎壓。

但是人就這樣消失了!

Xanxus氣壓低的可怕,親自來並盛也沒有尋找到人之後,回到禪院就把長老還有禪院負責人暴揍了一頓,就連在並盛外圍等待的司機和一隊成員也沒有幸免。

“誰准許你們不上報的。”

Xanxus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個字,“找。”

“把並盛翻過來,也要把那小鬼找到。”

說是這麼說,但瓦利安的人在調查過程中,又發現了很詭異的事情。

那就是總部的沢田綱吉以及他的守護者們,在前天之前也消失了。

先是Reborn,然後是沢田綱吉那個廢物,其次是獄寺隼人、山本武、了平和雲雀。連帶五歲的雷守和沢田綱吉關係親密的兩個女孩子,也直接消失在了並盛。

“有什麼東西在背後操控,肯定是這樣的!”列維直接說:“四周的炎壓都很零散,除了雲屬性的火焰以外,沒有大空火焰停留的痕跡。”

也就是說,直接喪失了反抗能力消失的。

“看起來像是被捲到什麼麻煩裡了!”

斯庫瓦羅皺眉喊道,“Voi!!BOSS,這樣下去完全不行,不僅僅是真緋的問題,還有總部的那個垃圾繼承人!”

Xanxus站在禪院真緋消失的街道,背對著眾人。他身上駭人的戾氣在最近幾天愈發嚴重,好不容易散下來的情緒,也在這幾日變成了粘稠的負面情緒。

那個小鬼……

真是和小時候一樣!

笨,麻煩,讓人不省心!

遇到危險和事情,居然沒給他打電話,而是給斯庫瓦羅打了!

難道他不能解決問題嗎?

煩躁。

從沒聽到她的呼吸、沒接到她的電話開始就無比的煩躁。

在得知對方消失了以後,Xanxus的怒火已經扼在喉間和手心,隨時都要出擊了。

“喂,混蛋BOSS?”

Xanxus轉過頭,那雙紅色的眼睛沉沉地看著斯庫瓦羅。

“查並盛的監控,不僅要Freya,還有彭格列的那群小鬼!”

“還有,去查波維諾家族以及和它相關的Mafia。”

雷守戰的時候,那個五歲的小鬼用了十年火箭炮。

要是彭格列真出現了什麼危機事件,為什麼15歲的總部雷守沒有任何提醒!?

要麼就是因為波維諾家族本身產生的事情,要麼就是,這次事情和他的火箭炮有關,導致15歲的雷守小鬼年齡太小,根本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不管什麼原因,都要查清楚。

在沒有她訊息的第二天,Xanxus感覺自己的分離焦慮越來越嚴重了!

作者有話說:非常純愛的1v1,沒有夾心,也沒有三人行和修羅場!

十年後X屬於十年後F,本世界X屬於本世界F。

F和X都明白對方不是自己認識的那位,但會因為感情和羈絆、習慣,還是信任著對方和縱容著對方。

因為一開始沒打算讓大X和F拉扯,而是養女兒模式,所以就沒有寫很多關於感情的對話。

——

解釋一下劇情差:

原著劇情裡,瓦利安把密魯菲歐雷的基地打了下來,然後兩個基地進行了通話,白蘭也接聽到了,用選擇戰的方式下了戰術。

(斯庫瓦羅收到了山本武被假六吊花打敗的資訊後,騎著鯊魚來到日本,開始了教學。)

而這裡,因為F的加入,導致密魯菲歐雷指揮部的劇情提前,選擇戰的戰書還沒有下達。

因為瓦利安集體教學的原因,導致Reborn把召喚祖宗來啟用戒指力量的節點也提前了。

最近幾章沒有太明確的感情線,可能會比較無聊吧,感覺大家都不留言了

今天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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