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姝瞪大了眼睛, 眼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白皙的面頰驟然漲紅。
太小了麼？
檀姝有些懷疑地看向那處，謝懷霽卻已經帶上門出去了, 沒有察覺到她那懷疑的目光。
檀姝回頭重新拿起了床頭櫃上的盒子，上面尺寸是XL。
這還小嗎？
檀姝緩緩放下盒子, 她不太清楚這方面的大小。之前和韓言忱在一起的時候，他知道她對這方面的事情不太感興趣, 所以很少提。
她燙手般地把盒子丟在一旁，起床去洗漱。
檀姝進了浴室，浴室裡的熱氣還沒散去, 洗漱臺的玻璃上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檀姝用一次性洗臉巾擦乾水霧, 拿起了一旁粉色的牙膏牙刷。另外藍色的杯子和牙刷和她的緊挨著, 是一對。
檀姝洗漱完之後把吊帶裙脫下來換了套衣服才出去。
客廳裡很安靜，檀姝想到他剛才穿的睡衣沒換西裝應該沒去公司是去書房了。
謝逸按響了門鈴, 檀姝看了眼可視通話後開了門。
“太太早上好，我來給謝總送文件。這是早餐。”
檀姝接過他手中的袋子說了句謝謝。
她眼尖的注意到另外一個白色的袋子，謝逸解釋：“這是謝總的藥。謝總之前因為蝦過敏, 檀醫生特意交代我要叮囑謝總按時吃藥。”
謝逸一向沉穩，今天的話似乎有些多。
檀姝點點頭, “那你叫你們謝總先吃早飯吃過藥後再工作？”
謝逸有些苦笑, “謝總恐怕不聽我的。”
謝逸剛說完接到了公司的電話，“太太，我還有點急事。文件在這裡, 還有這藥——你叮囑謝總按時服下，一日兩次。”
檀姝看了眼謝逸匆匆離開的背影。
她把手中的袋子放到餐桌上，重新去房間裡穿上拖鞋, 然後才去了書房。
她站在書房門口，書房沒關門，還留了一條縫，她抬手敲了敲門，“進來。”
檀姝走了進去，謝懷霽的書房還挺大的，整整一面牆的櫃子放滿了書籍，他帶著金絲框眼挺拔地坐在櫃子前的書桌旁邊，書桌上堆滿了厚厚一疊文件，他的手指在筆記本上飛快地敲動。
過了一會看她沒進來，謝懷霽才慢慢抬頭，“怎麼不進來？”
檀姝這才踏了進去，謝懷霽的睡衣領口微微敞開著，檀姝瞥了一眼就小心地挪開了視線。
謝懷霽放下手中滑鼠，“過來。”
檀姝慢慢走了過去，她在他右側站定，檀姝以為他在看筆記本螢幕，目光不自覺地用隱晦的視線好奇地看向合攏的那處，像是在確認著什麼，然後又飛快地收回。
凳子的聲音微響，是謝懷霽站了起來。
他微微低頭，視線與她平齊：“在看什麼？”
好像被他發現了。
檀姝耳根有些紅，嘴上當然不會承認：“我沒看什麼啊。”
謝懷霽沒吭聲往前走了一步，把她抵在桌前，靠得很近，問了句：“是麼？”
劉海落下來的碎髮被他用冰冷的指尖撩到耳邊一側，檀姝呼吸一滯，莫名其妙地有些腿軟。
他靠得實在有些近，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氣，是她用的那款。她本能的想後退，腿卻不聽使喚地又軟了下，差點摔倒的時候被他彎腰用手托住，後面的臀部能感受到他手腕上的佛珠滾過，有些鉻人又有些微妙的刺激，她忍不住動了下身體，裙子下面白皙的腿不小心擦過某處，令他發出一陣壓抑地悶哼。
檀姝僵住了，忍不住眨了眨眼睛，愈發有些緊張。
“你沒事吧？”檀姝緊張到下意識地去扶他，然後又像是碰到了什麼被燙的立馬鬆了手，“我……我不是故意的。”
“嗯。”
她沒想到那個地方原來是這樣，一碰就──
她剛才就是故意的。
只不過也沒摸出什麼大小。
畢竟還穿著寬鬆的睡褲。
但是令她意外的是，他那麼容易就──
“檀姝。”
“嗯？”
“要不要和我試試？”謝懷霽的目光掃過她微張的紅唇，眸色深了許。
“什麼？”檀姝全身緊張了起來。
“大小。”他說，聲音帶著蠱惑：“你不是想知道嗎？”
“誰……誰想知道啦。”檀姝站直了身體，推了推他紋絲不動地手說：“不要你扶。我餓了。”
謝懷霽“嗯”了一聲，鬆開了手。
檀姝不知道是失落還是什麼。
她走在謝懷霽的前面快步出了書房，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檀姝走到餐廳，心跳還有些快。他剛才的樣子，她差點就要犯錯了。
檀姝不知道謝懷霽之前的夫妻義務包不包括這個──如果包括的話，檀姝摸了摸被佛珠壓過的一側，一些輕微的擦痛讓她清醒了些。
她走到餐桌旁就坐，謝懷霽也走了出來在她旁邊坐下，他把豆漿插好吸管放到她跟前。
謝懷霽用早餐的時候很安靜，動作也很優雅，反而是檀姝吸著吸管還在想書房裡剛才那些亂七八糟的話。
是因為沒做過才會想嗎？
檀姝不太確定。
林雨馨的訊息又是接著一條。
[真不來？]
好奇心站上上風。
檀姝：[來]
謝懷霽不輕不重地放下筷子，看她唇邊帶笑，不知道和誰聊得那麼開心。
“吃飽了麼？”他開口，聲音有些淡。
檀姝點點頭，把白色的袋子推到他跟前，“謝特助臨走時交代的，讓謝總您按時吃藥。”
謝懷霽倒了一杯水，很快把藥吃了，和謝特助說得不太一樣。檀姝本來以為謝懷霽和她一樣害怕吃藥所以拖著，看來是她想多了，他明明很配合。
“對了。”檀姝收起手機，“我想把閃電帶過來養。”
謝懷霽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了眼手背，手上的紅痕有些發癢，他下意識地皺眉。
檀姝還以為他不同意，“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就算了。”
“沒有不願意。”謝懷霽抬眼。
“你看著就很勉強。”檀姝看到他一片淺色紅痕的手，口氣軟了些，“你不會對狗毛過敏吧？”
“沒有。”
檀姝有些懷疑，語氣鄭重了點，“你要是過敏你就和我說，不要和之前的蝦一樣過敏你又不告訴我還吃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兇了，“你這樣我會很生氣。”
“嗯，我知道了。”看著檀姝似乎還在生氣，他又輕輕補了句：“下次不會了。”
“你還想有下次嗎！！”檀姝瞪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這個嚴重會休克！”
“抱歉。讓你擔心了。”他不太擅長處理這種，目光緊張地落在別處。
“我才沒有擔心你，我只是不希望到時候上頭條被人嘲笑。”
謝懷霽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他恍惚想起很多年前，那個女生在所有人面前語氣超凶地和旁人說他比他哥哥優秀。
謝懷霽不自在地偏過頭。
他知道這些都是和以前一樣都是她隨口說的話，她從來沒放在心上過，可他還是難以抑制地──
“那等你手恢復了我再讓人帶閃電過來看兩天，要是你過敏的話我就把它送回去。”
謝懷霽應聲。
檀姝接著說：“等會我要出去逛街。”
謝懷霽遞了一張黑卡過來，也沒說話，意圖很明顯。檀姝看了一眼收下了。
和謝懷霽在一起，他話不多，但是出手相當大方。倒不是說韓言忱不大方，而是韓言忱公司很多的資金都是他母親在管理。
檀姝微不可察地皺眉，她怎麼又想到韓言忱了。
檀姝沒想到那天韓言忱在檀家外的動作被狗仔拍到了，當天就上了娛樂版的前幾位，不過沒過幾分鐘就被其他新聞壓了下去。
檀姝不知道是誰那麼快把新聞壓下去，沒飄起太大水花。
林雨馨：[檀姝你該不會和謝懷霽結婚後還對韓言忱念念不忘吧？]
[群裡還壓了賭注，賭你和謝懷霽不會長久呢。]
檀姝也悠悠地回覆林雨馨：[那真巧了，我也看到群裡開了你和顧森的賭注，也賭你們不長久。]
[那他們要失望了，只要顧家一日不倒，我和顧森就不會離婚]林雨馨心裡十分清楚，他和顧森的婚姻本來就是為了雙方的利益，目標是一致的。
至於雙方私下怎麼玩，他倆也達成了互不干涉的一致意見。
檀姝看到訊息壓下去了就沒再管。
謝懷霽這段時間還挺忙的，他今天早上剛到家，和她吃完早飯又去公司了。以檀姝對他的瞭解，他基本不會看娛樂訊息，更何況還是這些已經壓下去的娛樂訊息。
況且，她和韓言忱的那段鬧得人盡皆知。
他又不是不知道。
今天也是林雨馨約檀姝出去逛街，畢竟週日的單身派對林雨馨想要驚豔全場。
檀姝沒想和林雨馨搶這個風頭。
中途，檀姝和林雨馨還碰見顧森帶著女伴過來買衣服。那女生指著林雨馨手中的那件衣服嬌聲說，“森少，我喜歡這件。”
顧森沒掏卡，只是隨意地笑笑：“你想要，你買。”
那女生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檀姝先一步掏出謝懷霽的卡，“全買了。”
“全部送到林家。”
“謝先生的卡？好的我馬上處理。”店員拿卡開始結賬。
顧森磨牙，直接掏卡：“我老婆哪裡需要別人掏卡，刷我的。”
最後是顧森掏出黑卡買了檀姝和林雨馨的單，還發訊息給謝懷霽，：“你老婆真厲害。”
林雨馨故意學著女生夾著聲音說：“讓顧少破費了。”
顧森摸了摸起來的雞皮疙瘩，“林雨馨，你能不能正常點？”
從女裝店出來，林雨馨因為顧森吃癟心情不錯，甚至到最後顧森還主動上交了黑卡。
“還是謝總會啊。”
檀姝……？
檀姝後面還和林雨馨去逛了幾家高奢男裝店。
“不是吧，你這是在給韓言忱挑西裝？”林雨馨的表情有些誇張。
檀姝聞言白了林雨馨一眼，“我和他早就分手了。”
“不是我說，你手上拿的幾件的顏色都挺適合韓言忱的。”
檀姝低頭看了一眼，確實和她以前挑給韓言忱的顏色有些類似。而且以前韓言忱的衣服也剛好是這家店買的。
“我是給謝懷霽挑的，”檀姝出聲，“之前我的狗不小心弄髒了他的衣服。”
“人家的西裝都是義大利高階設計師打飛的過來純手工定製。”林雨馨頓了頓，“而且白色──你覺得謝懷霽那種人會穿嗎？”
檀姝想說怎麼不會，他最近幾次都有穿過白色西裝。
事實上是──他那張臉穿什麼都好看。
謝懷霽的手機因為消費資訊震動了下，他瞥過一眼，是一家品牌男裝店的付費資訊。
他曾經在這家店門口，遠遠看見過檀姝和韓言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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