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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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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新世界

新世界

“叮叮叮”“咚咚咚”“嘶~~~~~”城市裡遍地七彩霓虹,高樓林立,幾乎都是透明玻璃,玻璃中不間斷的顯示閃爍字

眼,這個陌生又神奇的城市發出了各種聲響。

“資料工廠新出引導性資料片,瞭解一下...”

“不能吃!這個不能吃”一個全玻璃的建築門口,賣家與買家之間的拉扯交談...買家抓住自己的資料獸用力瘋狂地捂住它的嘴巴。

“哎,這個人怎麼在這裡?”

“對啊,他...沒有資料獸...”

“他是逃出來的嗎?”

“”

司嗣身邊的人投出了異樣的眼光,指指點點,低聲密語。

“要聯絡資料聯密局嗎?”

“要吧,好像是逃出來的...”

“”

周遭越來越多圍觀群眾,鄙視的眼光,竊竊私語。

議論紛紛的周圍,商店玻璃投射顯得格外顯眼,各種資料片的介紹和廣告,“資料片可以變更資料獸屬性,重置片可以開啟重置資料獸屬性等......”

“走!”一個帶著銀框眼睛,一頭利落有層次的淺金色短髮,髮梢自然蓬鬆,光線下泛著柔和光澤,自帶混血清爽的少年一把抓住了司嗣行囊扯著他跑了幾個街口拽進一條昏暗潮溼的小巷,月光透過小巷積水處讓小巷折射出幾個光點。

“你是怎麼逃出來的!告訴我!他們在哪裡?”少年緊緊的雙手抓住司嗣的肩膀,急促眼睛裡閃爍淚光,銀框眼鏡片上似乎被濺上淚滴。

司嗣緊皺著眉頭,疑惑地打量著這位無禮的少年,少年身旁還帶有一隻佩戴銀邊眼鏡,像銀漸層貓背後卻又長了一雙無毛黑色翅膀的資料獸吐出了幾個文字“逃、妹妹、派遣...”。司嗣眼珠打轉至最左瞄了吾一眼,吾正瞪著烏黑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少年。

少年越抓越緊的雙手開始顫抖,哀求道:“求求你,告訴我,我妹妹也在裡面。”

“呃...這位施主,你妹妹也住山裡?”

“山?”少年驚訝地看著司嗣,不可置信。

“嗯....很遠的山,我走了幾天才到這裡,十多年都只有我一個人。”司嗣不敢透露,莫名的在這個人身上看見了馮承恩的影子。

“只要你告訴我位置,我絕不會透露半個字,我用命護你!”少年是那般肯定。

‘用命護你’這句話直戳司嗣心臟,司嗣愣神了幾秒,回覆少年:“我真的從山裡來,十幾年就一個人生活,也有一個師父,三年多前羽化了,現在就剩我一個人。”

少年漸漸放開了緊抓司嗣肩膀的雙手,背過身,淚水劃過臉頰,用力地單手把銀邊眼鏡摘下,手臂擦乾臉頰上丟人的眼淚,再抬頭看向狹窄小巷映照井口般大小的夜空,也有些許繁星點點。

“你沒有資料獸?”少年冷靜轉身問司嗣,司嗣冷靜的眨巴眨巴眼,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你一路山裡過來沒有遇到任何人?沒有遇到資料聯密局?”少年一臉疑惑的追問。

“沒有,甚至連一頭野獸都沒遇到,以前上山還有很多野獸野雞,這次不知道走了多少個山頭,一頭野獸都沒有遇到,別說人了。”司嗣託著下巴,眼珠向上回憶說。

少年靠著溼漉漉的牆壁,點了根菸,細細說道:“我姓司徒,名艾,你從山裡來不知道,現在世界是以資料獸論高低,單一屬性或衍生不出資料獸的人類為最低等級,單一屬性如果有可擔保的部門或組織收納是可以正常生活的,可是沒有衍生出資料獸的普通人類在十歲左右就會被資料聯密局的人統一登記派遣,派遣到所謂的資料工廠做流水線務工,也算是用勞動工時換取物質,只是那麼多年了,基本進了資料工廠的人沒有一個回來,既沒有信件也沒有影片語音,就像消失了一樣。”

“沒有家人或者朋友找嗎?或者向相關部門反映嗎?”司嗣好奇的問道。

“在這個時代,就算是最親近的人,在沒有衍生出資料獸被派遣時已經被下了睥睨、歧視、廢物等標籤,資料學府從小就教育我們優先豢養自己的資料,以便衍生高階資料獸。只要家族裡出現無法衍生資料獸的家庭成員,大家紛紛積極向資料聯密局舉報並採取派遣,彷彿這樣就能保留家庭資料獸完整性。雖然資料獸的衍生不透過基因、不透過傳承、不透過科技達成,但由於資料學府從小的教育理念,無形中已經讓沒有衍生資料獸的人類成為家庭的汙點。”

司徒艾在黑夜中長嘆出一口煙霧,接著說道:“我的妹妹,司徒愛,也是成為了這樣的汙點,十歲便派遣了,我找了十五年,妹妹白皙,一頭烏黑自然的微卷,櫻桃小嘴左邊還有一顆餵食痣,可愛吃食了,饅頭都可以吃一週不膩...”

司徒艾說著說著又紅了雙眼,月光灑下的夜光反射在他眼鏡上,隱約看見臉頰上的淚痕,又接著說:“十歲那年,是爸爸打的舉報電話,當天下午就被派遣了,一開始我也懵,直到所有寄出的信件被退回來,我多年追問地點又以探望的理由都被拒了。”

“你妹妹...黑髮,你怎麼...”司嗣看向司徒的淺金色頭髮,“金色...?”

“這是重點嗎?”司徒收起了淚水,雙手叉腰大聲問道。

“我媽是金色,我爸是是黑色!”司徒略帶生氣:“所以現在能告訴我,你怎麼逃出來的嗎?”

“我真的山裡來的,唯一一起生活是沒有頭髮的師父,他應該是後禿,師父頭上應該是戒疤,走了流程的。”司嗣很較真,眼神肯定的看向司徒。

“那你現在大條的出現在這裡,又沒有資料獸,會被人抓去派遣的,要不我們留個資訊,你被派遣就幫我找妹妹,我到時候救你?”司徒也很較真,誠懇的提出請求。

司嗣平靜露出禮貌又不失尷尬的微笑說道:“不行,我只想找個地方安度晚年,也是可以試試衍生。”

司徒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生氣的說:“你以為資料獸研究一下就能出來嗎?通常我們兩歲開始涉獵有效資料,五歲開始便陸續衍生出各異資料獸,也是經過幾年沉澱積累才衍生出,你以為你研究幾天就能出來?還沒等你研究,資料聯密會已經帶你去派遣了!”司徒隨意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打開了一段片段,是幾十年前時代才剛步入世界電子時代時《愛情公寓》其中一個片段,關穀神奇正對著其他人拿著刀:‘我要切腹自盡’。

司嗣看著這片段,笑了笑,忍不住說:“這是什麼啊?為什麼裡面的人說話?”

“我要切腹自盡”司嗣肩膀上的吾突然冒出了一句話,司嗣看著這個學習能力極低只會‘嘰嘰嘰嘰’的魔丸吾露出了驚訝的神情,司徒趕緊閉上眼睛!!!

“你怎麼不看了?不是要研究出自己的資料獸嗎?現在開始吸收資料吧。”司徒拿著手機在司嗣臉上來回搖擺。

現在這個時代,五花八門的屬性都有,唯獨沒有隱藏資料獸這個屬性。

“司徒,司徒。”司嗣一手甩開了司徒的手機,一手遮住自己的雙眼,急促地說道。

“行!我帶你!”司徒一手抓住司嗣的手,快速向城市深處飛奔而去。

昏暗的街道隱約看見,背對司嗣的司徒臉上露出歪嘴邪魅的笑容,一切都在計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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