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的話音剛落，那扇原本緊閉的門就自己打開了。
方垂就這麼跟著宋衍走了進去。
一進去就能看見宋長老的煉器室和宋衍的煉器室佈置是十分的相似，格局都大差不差。
“坐。”宋長老此時坐在平時宋衍會坐著的那個蒲團的位置。
她的對面正放著兩個蒲團。
宋衍和方垂坐在蒲團上。
“宋長老，這是您看中的內門弟子。”宋衍鄭重其事地說道。
宋長老聽到宋衍的語氣，笑了出來，“那麼嚴肅做什麼，我又不吃人，別把你的弟子給嚇到了。”
宋長老的話語一下子就緩和了氣氛。
轉而她看向了方垂，“你就是方垂吧，我之前其實聽宋衍提起過你。”
方垂對於這句話，意外又不意外，畢竟之前的一些細節也展示了，宋衍一部分的事情確實是詢問過宋長老的。
意外的是宋長老會直接就說了出來，這倒是勾起了方垂的好奇心，宋衍會在宋長老面前說自己什麼。
“老師和您說過我嗎？”方垂帶著一點好奇，低聲詢問。
邊上的宋衍聽到後，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居然浮現了不好意思的神情，這不免讓方垂更好奇了。
方垂的視線控制不住地看向了宋衍，又往宋長老跟前飄去。
宋長老笑出聲來，“他向我說，你在煉器上很有天賦。”
這下輪到方垂不好意思了，她尷尬地摸摸後腦勺，“老師，一向很喜歡夸人。”
“好了，不聊這些了，這次喊你過來，一個是內門弟子到時候會有拜師儀式，但是我想問問你，你以後是想跟著我來學習煉器，還是繼續跟著宋衍？”宋長老一上來就是一個重磅訊息。
這直接把方垂驚到了，她抿了下唇，還是忍不住問了下，“這個是我能選擇的嗎？”
宋長老倒是對這個問題很淡定，“一般來說，我看上的弟子，肯定是以後都歸我教導，不過你要是喜歡跟著宋衍學也沒關係。
他的水平還是能教你一陣子的，並且這樣不影響你找我學習，畢竟名義上你是我收進門的弟子。
只是看你的喜好而已，不過我確實平時也不一定有那麼多時間教導你，其實你還是會和宋衍學的更多。”
“那個，我能再問一個問題嗎？”方垂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感覺還是很重要的。
宋長老微笑著說：“沒事，你問。”
方垂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開口問道：“那我認了您當師傅，那我以後喊老師喊什麼？”
這個問題，倒是所有人都沒有想過。
宋長老有些玩味地摸了摸下巴，“這的確是個問題，宋衍是我收的第一個內門弟子，你要是認我當師傅，你就要喊他師兄了。”
一直沒說話的宋衍默默發聲，“我都可以。”
他一開始還擔心宋長老不一定那麼喜歡方垂，還給方垂準備了見面禮，沒想到人家相談甚歡。
倒是他被忘在一邊。
“你看，你大師兄都同意了，以後你就喊他師兄吧。”宋長老現在完全沒有方垂第一次見到的那種知性，甚至還帶一點俏皮。
“我不同意，你就不讓方垂喊了嗎？”宋衍再次吐出一句話。
“不會。”宋長老淡定地表達。
宋衍一陣無語。
邊上的方垂倒是看得一臉吃瓜表情，沒想到宋衍和宋長老聊起天來居然是這樣。
之前看他提到宋長老都是一副很嚴肅的狀態，還以為宋長老本人很嚴肅呢。
方垂八卦之心漸起，不過見面，感覺問了沒什麼規矩，只能默默壓下。
“不逗你了。”宋長老將目光轉移到方垂身上，“你呢，你還沒回答我，你想跟著誰學習呢？”
“我還是大部分時間跟著老師吧，如果有不會的，可以再來問您。”方垂想了想，宋長老的煉器室在頂樓。
每天光爬樓梯就爬一會，她向來是能少動就少動，還是宋衍的煉器室過去方便。
“這樣也行，除了內門弟子這件事，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宋長老的面色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看她這樣，方垂和宋衍兩個人也微微坐正身子，聽宋長老發話。
“本次內門弟子的選拔，一部分是因為宗門內很久沒有選過內門弟子了，還有一部分，是在宗門邊上的藏雲山發現了一處秘境。”
宋衍微微皺起眉頭，“可是秘境一般不都是由劍修和符修去的居多嗎？”
“常規確實是這樣。”宋長老肯定了宋衍的話語，“但是這個秘境不同，這秘境我與丘長老在靠近時，靈火都發生了異動。”
宋衍的眉頭不光沒有鬆懈下來，反而蹙得更緊了，“這也輪不到方垂吧，她一個築基期的修士，進去秘境這種地方，危險程度也太高了。”
“這個我也知道，但是這個秘境只讓金丹期以下的修士進入，靈火的異動讓我和丘長老都覺得，這個秘境存在靈火。
劍修的靈力偏向輕盈凌冽，靈火受到這種靈氣的攻擊，只會消散，只有器修的靈氣偏厚重無攻擊力。
在收穫靈火時能起到作用。”宋長老談及了一些關於靈火的事宜，“所以，這次秘境，必要有器修進去。”
“已經派其他弟子去探過嗎？”宋衍繼續問道。
宋長老點點頭，“派了幾個即將達到金丹期的劍修去了，一些基礎的規則也試出來了，一人只能去一次，最多在裡面待上半個月。
並且，幾個劍修出來後都表達了，裡面的危險性並不高，裡面和我們宗門的後山差不多。”
宋衍想了想，沒有替方垂做決定，轉而看向一直在聽兩人對話的方垂，“你呢，想進去嗎？”
方垂前面聽到宋長老提到出現了秘境，內心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畢竟之前的面試，她就有種很強烈的感覺。
這次只是落實了而已。
至於宋衍問的，方垂思索了片刻，給出了答覆：“老師，我去。”
“我們器修，面對危險，是不如劍修保命手段多的。”宋衍對於這個有天賦的弟子，不想她為了找靈火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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