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霜聞言,面露猶豫:“這……”
似沉吟。
似思考。
最後似乎想通了自己如今是姚令儀的人,清霜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道:“奴才也不是很清楚。
但多少聽過一些風聲。
似乎與福晉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孕有關係!”
姚令儀吸了一口氣,左手抬起來輕輕蓋住。
良久。
帶著沉思過後的抉擇對清霜道:“清霜,你在府中久,認識的人也多,幫我打探一下這件事,我想知道全部真相!”
“是,格格。”
清霜心中納悶姚令儀的吩咐,但知道姚令儀這麼做自然有自己的想法,自己只需要完成主子的吩咐。
將冊子一一看完。
姚令儀也不再研究,把書遞給清風,叮囑道:“放起來!”
對於劉氏的賣好。
姚令儀不會全部信,畢竟後宅的女人,為了一個男人,誰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不過,五百兩倒是很不錯。
只是,人家給自己送了禮,自己肯定不能不回禮。
該送一點什麼好?
錢肯定不可能!
自己在府邸裡,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眸光流轉。
“清風,你將爺給我的那套茶盞以及茶,取出一份送去劉格格那裡,就說爺賜的,我也沒有什麼好東西,只能借花獻佛!”
姚令儀吩咐道。
“是,格格。”
姚令儀抬頭看了看夜空,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對著清霜道:“清霜,我想在院子之中搭一架鞦韆。”
“使了銀子,可以讓人過來弄一個,你去打聽一下什麼價格?價格還好的話,給這邊打造一個。”
這邊有山有水,環境不錯,從這邊看夜空真的好美。
而且還有樹蔭。
白日裡也不怕陽光曬,是個很好打發時間的地方。
……
第二日。
待姚令儀一腳睡到自然醒,洗漱後坐在桌邊吃飯的時候,就聽到清霜一邊伺候,一邊道:“格格,福晉與爺和好了。
今天一早。
福晉情意纏綿的送了爺出院子!”
姚令儀點點頭,並不驚訝。
福晉不蠢。
縱然因為侍妾當時生氣,但是冷靜下來,也明白,八爺收人有自己的理由,八爺遞上了臺階,福晉順著下,還能訴一訴苦,更惹得八爺憐愛。
至於侍妾。
都不是格格,有什麼好生氣?
自己這麼一個大美人,入府如今也快一個月了,也不見八爺睡了,就說明八爺在女色上,並不是那種急色之人。
善妒,強勢。
不代表蠢。
只是……
侍妾都進入了八爺的後院,被寵也是遲早的事。
吃過飯。
姚令儀就到外面去消食,以免自己胖起來,然後聽清霜說一些府中的,或者府外的事情,從中捕捉賺錢的機會。
“格格,東西給劉格格那邊送了,劉格格親切地迎接了我,臨走的時候,還塞了我個這。”
姚令儀看過去,就看到了一個黃金花生,應該是實心的。
“劉格格既然給你了,就是你的東西!”姚令儀也眼饞這個。
如果說劉格格送她東西與錢是賣好,那麼她送給劉格格八爺給她的茶盞與茶就是回應的試探。
“劉格格可真有錢!”
姚令儀想著昨天的五百兩,今天隨手一塞的黃金花生。
清霜開口:“劉格格的爹爹管著爺的一些產業。”
姚令儀點頭,表示明白。
而她這邊與劉氏互相送了東西,自然也沒有逃過後院女人的眼。
福晉院子。
聽到這些後,福晉眉頭皺了一下,抬手抹上了自己的肚子。
“劉氏是看爺對姚氏有一些特殊,覺得要是就能與自己分庭抗禮,好攪渾爺後院,自己在趁機挽回爺。
做夢!
嬤嬤,你去準備一份禮,送去姚氏的院子!”
郭嬤嬤恭敬應道:“是!”
至於側福晉毛氏與張氏,很快也知道了姚令儀與劉氏見互相送禮的事情,更知道了福晉賞賜給了姚令儀一事。
“昨天爺從雲棲院走出去回了福晉的院子,福晉這是在獎勵姚氏,也在告訴後院的人,應該像姚氏一樣安分呢!”
毛氏心裡帶著氣。
她身邊的宮女連忙輕聲柔哄。
而張氏聽到後,並未曾發表任何意見,只是拿起了針線繼續手頭的裡衣。
晚間。
八爺從外面回來,臉色沉黑如墨,入府後,直接來到了雲棲院。
“見過主子爺!”
屋子裡。
姚令儀立刻聽到提醒,然後起身,就看到八爺從外面走進來。
“爺!”
姚令儀行了一禮,抬頭看著走到主位上坐下的八貝勒爺,眉梢挑了一下。
藉著從清風手中端茶的機會,走到閆進的身邊,小聲道:“閆進公公,爺這是?”
閆進抬頭看了一眼八貝勒爺,見八貝勒爺衝著自己點了點頭。
心頭一凜。
暗探姚令儀的特殊,小聲道:“爺今天在宮中遇到萬歲爺斥責索額圖,節制謹度,太子為索額圖求情,爺也只能跟著跪了許久!”
姚令儀點點頭,心裡多有一點數了。
“爺,喝點茶,妾讓人準備一些熱水,給你敷一下膝蓋,另外,您在外面吃過了沒?”
姚令儀奉上茶,眼睛裡滿是關心。
八貝勒爺聽著姚令儀的心聲,心忖,姚令儀果然知道不少東西!
接過茶,嘆了一口氣。
“讓廚房送一些吃食來!膝蓋的事情,你不必忙,閆進會上心!”
姚令儀點點頭。
“爺,妾身不懂外面的事情,只能希望爺在外面萬事都好,莫要為他人的情緒裹挾氣壞了身子!”
姚令儀眼裡寫滿關心。
心裡卻想:
【索額圖,太子叔外祖父,一手將太子捧到最接近皇位的位置,太子更是最為依賴索額圖,現在到了索額圖被康熙往死裡整的時間點了嗎?】
八貝勒爺端著茶杯的手顫抖了一下。
皇阿瑪會往死裡整索額圖?
同在朝中辦事,八貝勒爺自然看得出,索額圖對太子的重要。
可以說。
索額圖在,太子最靠近皇位,但索額圖若死了,太子處境就極為尷尬。
眸光動了動,八貝勒爺放下茶杯:“爺自己也不氣,就是太子二哥一心為了索額圖求情……唉,難辦啊!”
【的確難辦,康熙是最難伺候的,只要他猜忌你,你做是錯,不做是錯!他的猜忌簡直無解!】
姚令儀心聲附和著,隱晦同情地抬眸看了一眼八貝勒爺。
如果您覺得《穿到清朝後,八爺天天偷聽我心聲》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3885.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