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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清朝後,八爺天天偷聽我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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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75章 妾身要告發姚令儀謀害赫舍里氏!

毛氏忽然不知道想到什麼,以手帕遮住口,對著貼身宮女小聲道:“你的意思,赫舍里氏的死,是雲棲院那位乾的?”

這個忽然意識到的認知,讓毛氏呼吸一緊。

“就因為後院的人分了她的寵,她就直接把人弄死,這未免也太狠了吧?”

毛氏緩緩放下遮住口的手,手指無意識攪動手帕,回憶著姚令儀入府後發生的事情,驀然,眼睛瞪大。

“劉氏。”

“她的死也與姚氏有關!天哪!那姚氏,看著柔柔弱弱純白如花一樣,結果內裡是這麼一個狠角色?”

宮女原本沒有這個意思。

但聽著毛氏的猜測,也忍不住生出一股恐懼:“側福晉,那姚側福晉這麼可怕,您以後還要跟人對上嗎?”

提起這一點。

宮女眉頭皺了下。

滿後院,明面上,就她們家側福晉對姚側福晉的態度,最是不好,陰陽怪氣,時不時都要刺上兩句。

怎麼赫舍裡格格死了,自家側福晉還好好的?

不應該先出手搞死自家側福晉嗎?

帶著滿腔疑惑,宮女看著毛氏,打算自己就別廢那個腦子了,還是聽自己側福晉的意思,便仰起頭看著人。

“肯定是我無寵,毛二格又是個滕妾,姚氏才沒有對我跟毛二格做什麼,拿了赫舍里氏開刀。

一定是這樣!”

毛氏碎碎念著。

“也不知道姚氏用了什麼手段,不成,不能讓姚氏逍遙法外,明天我要去求見福晉,不然晚上睡覺都睡不安穩!”

……

春時院。

小張氏,秦氏,李氏,宋氏看到主動來她們院子的張氏,面上都帶著一抹驚訝,然後才笑盈盈地迎接人。

“張姐姐。”

“幾位妹妹客氣了。我一個人待在聽菊院,也有些無聊,這不,想著後院裡的妹妹們,就來尋你們說說話!”

張氏微笑著說道。

滿後院。

也就春時院的幾個人,感覺還可以相處,那個鈕祜祿氏,表面看著溫軟柔弱的模樣,但是骨子裡卻透著一股滿族大姓對漢家女子的高傲。

不僅如此。

張氏覺得那個鈕祜祿氏也是個心思很深,總給人一種感覺,不知道暗地裡會做出什麼來,反而春時院的幾個感覺可以。

幾個人讓張氏坐下,張氏看著旁邊的桌子,“這是雲棲院那邊傳出來的麻將?”

“嗯。”

小張氏應道:“這麻將,需要四個人玩,大家平日裡也無聊,便拿來打發時間,說起來,這個東西,也是蠻有趣,不知不覺間時間就過去。”

其他人點頭。

談一些不敏感的話題,大家也都有什麼說什麼。

李氏笑著道:“就是有時候一直輸,總是叫人心情不快。”

“但是贏了的話,卻是叫人特別開心。”宋氏也說著。

秦氏摸著麻將:“也不知道,姚側福晉,有著如何的玲瓏心,居然能弄出這樣的東西,感覺有這個東西,每日打發時間,好像在後院沒有寵的日子,也沒有那麼難熬!”

張氏面上帶著微笑,眸光卻深深看了一眼秦氏。

秦氏給姚令儀投誠一事,是在大家眼皮子低下做的,本以為姚令儀拒絕了,秦氏當著眾人的面,弄了個沒臉。

但現在看起來,秦氏好像並不生氣!

“我回到我那院子,一直都在想赫舍里氏忽然去了的事情,你們說,好好的人,怎麼就去了?真的是得了急症?”

張氏開口。

話題忽然敏感。

小張氏她們先沉默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也沒有原來那樣單純。

“張姐姐的意思,赫舍里氏的死,莫非與姚側福晉有關?”小張氏詢問著,眼睛餘光卻瞥了一眼秦氏。

張氏搖搖頭:“小張妹妹,話可不能亂說,我就是覺得,好好的一個人,忽然就去了!”

小張氏抿唇。

張氏來,不就是想說這些,但還藏著掖著,生怕留下把柄。

“福晉不是都說了,如果赫舍里氏真的有問題,福晉能不借著機會打壓姚令儀?”小張氏說著,眉目間卻帶著幾分深思。

赫舍里氏的死來的突然。

誰都會亂想。

但再往深處想一想,卻又覺得最有嫌疑的姚側福晉,絕對不是,否則福晉不可能不抓住這個機會,讓主子爺看穿姚側福晉的狠毒。

“我也覺得赫舍里氏的事情,大概真的是個巧合中的意外!”李氏說著。

宋氏頷首,贊同:“那位赫舍裡格格,疑心好重,先前自己病著,卻覺得是別人在害她,想來是自己用這樣的手段害人多了,但凡自己身體出了一點境況,就懷疑是不是有人害自己,以至於不相信咱們府上的府醫,自己又不是大夫,繼而吃錯了藥,急症去了,也不是不能!”

秦氏點點頭:“我覺得也不是姚側福晉。

她如果真是那種狠人,那麼張姐姐在西巡的時候,就不是病了,而是死了,甚至我先前幾度針對人,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張氏看著四個人都站在姚令儀,心裡縱然有一些想法,也不再說了。

話鋒一轉。

“你們有沒有發現,在今天,福晉說赫舍里氏得了急症去了的時候,鈕祜祿氏當時的表情有些不對!

咱們是驚訝。

但鈕祜祿氏,好像有些震驚與不置信!”

四個人回憶著。

當時她們驚訝的時候,自然也去看了看旁人的神情,不得不說,大家都很驚訝,但也是單純的驚訝,反倒是鈕祜祿氏,還真有那麼一點,不像是單純的驚訝。

“難道赫舍里氏的死,與鈕祜祿氏有關?”

小張氏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說出大家心裡都想過的想法。

“不確定,但鈕祜祿氏與赫舍里氏的院子相鄰,說不定還真知道什麼,所以才對赫舍里氏的死,表現出不單純的驚訝,而是震驚不置信!”

李氏開口。

“要去問問鈕祜祿氏嗎?”

小張氏問。

宋氏這次介面:“你問人家就能說?”

秦氏聳了聳肩膀:“叫我說,既然與咱們沒有關係,那就別上心,天塌了,自然有上面的人頂著!”

小張氏點點頭:“話是如此。就怕天塌了,拿咱們這種不相干的人補天!”

大家都沉默一瞬。

小張氏發現氣氛不太對,擺擺手道:“好了,不提那些,張姐姐難得來,咱們教教張姐姐麻將,以後日子久了,也能一起打發時間!”

……

安心院。

鈕祜祿氏眉頭皺的很深,想著赫舍里氏的死,實在坐不住,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心緒複雜。

自己派去莊子上調查的人不見了。

赫舍里氏又死了。

到底是姚氏做的,還是主子爺?

看姚氏知道赫舍里氏死的時候,那種驚訝,不像是提前知道,故意演出來的,否則姚令儀的演技也未免太好!

所以。

是主子爺。

因為抓住了赫舍里氏用毒暗害姚令儀以及姚令儀腹中的孩子,所以直接讓赫舍里氏病逝,且用赫舍里氏的死警告她?

鈕祜祿氏腳步一頓,站在窗戶前。

“主子爺是什麼樣的人,赫舍里氏說死就讓死了,若得知自己做了什麼,必然會派人來呵斥,所以,自己安排的人,被主子爺當成是了赫舍里氏安排的?”

眸光動了動。

鈕祜祿氏一顆浮躁的心緩緩沉下來,輕輕吐出一口氣。

“不能自己嚇自己。

看主子爺沒有做什麼,就知道,這件事,主子爺沒有發現自己,自己要淡定,不能自己露出了馬腳!”

……

翌日一早。

姚令儀醒來後,吃過飯,便拿出了布匹給腹中的孩子準備小衣服,當然也是清霜清風她們做,她看著。

姚令儀自己不會做衣服,對這個很感興趣。

同時。

她記憶裡有這一方面的知識,帶著多學習一點東西,也是好的想法,她按照記憶,拿了一塊布,聽著雲嬤嬤講怎麼給孩子做衣服,尺寸多少,如何縫,縫了後,還要把衣服洗乾淨,晾曬後,揉軟,以免傷了孩子的皮膚。

姚令儀聽的咋舌。

自己一點點做了一件小衣服,只覺得真好,然後揉了揉眼睛,休息了一番後,下午在書桌邊提起畫畫。

她畫的是Q版本的八爺。

甚至自己。

三寸小人,可可愛愛,一時畫的興起,就畫了好多個,打算抽空,把這個繡出來,做成荷包,自己一個,八爺一個。

說起來。

八爺的生辰在三月,也就是過了年沒多久。

縱然八爺什麼也不缺,但自己總不能什麼都不準備。

……

在雲棲院裡自娛自樂的時候,福晉讓後院的女人,晨昏定省後,便各自回去,眾人都出去,毛氏卻去而復返。

“福晉,妾身有事情稟告!”

福晉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一臉激動的毛氏,神色淡淡。

越是看著後院的女子,就越是想到姚令儀那句,看到這些人,想起她們也是主子爺的女人,就叫人心情不好的話。

可不是?

看著她們就叫人心情不好,偏偏一個個還沒有自知之明!

“你有什麼事?”

“妾身要告發姚令儀謀害赫舍里氏!”

福晉聞言,表情一時沒有控制住,眼睛眯了眯,黛眉微蹙,“毛氏,我不是說了,赫舍里氏的事情已經定了,你告發哪門子的告發?”

知道毛氏不聰明。

但福晉第一次覺得毛氏已經不是不聰明,而是蠢了。

“你說告發人,證據呢?不要跟我說,你只是憑藉自己的猜測?”福晉抬起手,揉了揉自己太陽穴。

毛氏還不知福晉嫌棄她蠢。

看著福晉就道:“福晉,妾身雖然沒有證據,但一切太巧合了!姚令儀就是故意謀害了赫舍里氏好敲山震虎,告訴後院的女人,不要從她那裡截走主子爺,否則赫舍里氏就是下場。

您是不知道。

妾身院子中的滕妾毛二格,就因為赫舍里氏的事情,嚇得病了!”

“毛氏!”

福晉怒了。

一臉冷黑。

“你身為側福晉,沒有證據,就編排他人,本福晉就是為了避免你們猜測,才把赫舍里氏的死告知你們,結果你還弄這麼一出?”

福晉越想越氣。

抄起桌子上的茶杯直接砸在了毛氏腳邊。

“一天天能不能別你想一出是一出,上次張氏無憑無據猜測的事情,是沒有讓你們長記性?成,傳本福晉的命令。

送側福晉毛氏去大佛寺禮禮佛,半年後再回來!”

說著。

抬手讓人去安排。

毛氏忙道:“福晉,我就是合理懷疑一下!”

福晉沉眉怒聲道:“無憑無據,不叫合理懷疑,叫編排造謠,主子爺最惱此舉,今日不殺雞儆猴,後院其他人還不有樣學樣!”

“去,好好給我在佛祖面前檢討!”

福晉揮手。

順心立刻讓人去安排,當天,毛側福晉被福晉送出府,去大佛寺禮佛一事,惹的後院的人又是一陣莫名的猜測。

落梅院。

毛二格正在收拾東西,畢竟她是毛氏的半個奴才,毛氏去大佛寺,她也得去,只是……

她輕輕將手放在肚子上。

她的確不舒服。

不確定是赫舍里氏死嚇的,還是自己可能有了主子爺的孩子。

最終。

毛二格還是沒有做什麼,隨著毛氏一起去了大佛寺,只是這一去,卻讓毛二格後悔不已,覺得當時就應該稱病不去。

……

後院接連走了兩個人。

八爺本就人數不多的後院,顯得越發的冷清。

對於福晉把毛氏送走,八爺也沒有多問,福晉簡單說了一下,八爺表示知道了,就沒有上心,這段期間,倒是寵起了秦氏。

秦氏一陣受寵若驚。

心裡覺得這是姚側福晉在幫自己,心裡越發堅定要做姚令儀的人。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

年關越近。

府裡的人也忙碌起來。

姚令儀光是看著,就能感受到大家對過年這個節日的敬重,只是,雲棲院內,卻一如既往的氣氛輕鬆。

她一個侍妾,不用入宮。

不用主持一切。

就過年的時候,出面與後院的人聚集在一起,吃上幾頓飯,比較起來,過年好像也不是很有什麼意思。

畢竟皇權至上,身份尊卑森嚴,總讓人做事情的時候,忍不住顧慮良多。

“清霜,讓下面的人準備一些荷包,馬上要過年了,到時候要給人發紅包了!等過年的時候,我給你們所有人都包一個紅包,讓你們過個好年!”

姚令儀自己做過牛馬,知道牛馬最渴望什麼?

打算過年的時候,給雲棲院裡的人,從上到下,都包個大紅包,然後再準備一些其他的紅包備著,以備不時之需。

這一日。

姚令儀坐在書桌邊,手中把玩著毛筆,盤算著過年了,給八爺準備什麼新年禮物,還有良妃娘娘,以及福晉時,清風提著一個食盒,從外面跑進來。

“側福晉,毛側福晉回來了,在正院正對主子爺哭訴,說福晉謀害主子爺的子嗣,好像是毛滕妾懷孕了,但因為去大佛寺,孩子流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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