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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清朝後,八爺天天偷聽我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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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92章 你啊!怎麼叫爺不念著,不寵著?

雲棲院。

姚令儀看著閆進送來的一箱子值錢的玩意,臉上帶著笑。

跟閆進閒聊,關心了兩句八爺,賞賜了一個荷包。

待人走了,姚令儀開啟箱子,箱子開啟後,裡面是一層一層的,第一層寶石,各種顏色,很是漂亮。

第二層是玉石,各種顏色也有,甚至還有幾塊沒有雕琢的整玉。

第三層是金子,裡面一顆顆的金瓜子,金燦燦的發亮。

第四層是銀子,碎銀子,整銀錠。

姚令儀看著一層一層擺放在桌子上的東西,年氏進府,帶來的一些不安,也被這一套連招給打沒有了。

管八爺以後寵不寵年氏,只要八爺能記著她,一直給她送金銀值錢的物件,日子就能過下去。

畢竟,沒有年氏,也可能有別人!

雲棲院伺候的人看到姚令儀笑,心也鬆了,真怕主子想不開。

眸子動了動,姚令儀去寫了今日的日記,然後就把日記放在了明面上,也不藏了。

就等著八爺忙完,自己發現,一來心疼自己,二來記得自己喜歡這些值錢的玩意,以後多送!

……

後院。

其他人也都去見了年芷蘭,溫溫柔柔的說了話,詢問了年芷蘭在雲棲院都做了什麼,說起姚令儀在府上的盛寵。

待散場的時候,馬佳氏素心忽然開口,“說句不好聽的,年妹妹,你覺得明天主子爺會來你院子,還是側福晉院子?”

年芷蘭笑得溫柔,“主子爺願意去誰的院子便去誰的,芷蘭只知道在主子爺來了後,好好伺候主子爺!”

馬佳氏素心看著年芷蘭,微笑著:“是這麼一個理!”

隨後眾人散去。

一個個都在心裡猜,年芷蘭到底是個什麼性子?

溫柔懂事,不爭不搶。

還是表面乖巧,內裡另藏其他心思?

而年氏的蘭香院,跟著年氏入府的宮女:“格格,你說那位馬佳格格什麼意思?”

“不必管她,左右不過是試探與挑撥!”年芷蘭想到了對方提的側福晉姚令儀,想到了那天見面。

簡單詢問後,她便送了自己五百兩,從頭到尾,她沒有感覺到任何惡意,甚至還感覺到了一股真心實意的擔憂。

擔憂她入府後,手中沒有銀錢,日子過得不好。

“格格,奴才稍微找府上的人打聽過雲棲院的側福晉:

那位側福晉很是受寵,一受寵,就被主子爺以身體弱,免了晨昏定省,要恢復的時候,懷了孕。

她腹中的孩子是主子爺如今第一個孩子,孩子還未曾出生,主子爺就給請了側福晉!

不過,也是個怪人。

幾乎不出雲棲院,也不讓其他人入雲棲院,這次您也是趕巧,回來後,沒有見到側福晉,去雲棲院,可能才被放了進去。

奴才還聽說,這位側福晉,行事有些恃寵而驕,據說之前還在眾人面前,就因為對方針對,就打人。”

年芷蘭微笑:“你倒是打聽的清楚!”

“奴才就隨意聊一聊,側福晉的事情,不算難打聽,滿府提起這位側福晉,都說八爺極為寵人。”

宮女繼續說著。

年芷蘭微微頷首:“咱們剛入府,低調一些!”

……

正院。

福晉早早就得到八爺要過來的訊息,站在門口親自迎接。

“主子爺!”

“福晉辛苦了,怎麼瞧著,你如今又瘦了?”

八爺關心著。

福晉眼睛一酸:“妾身多謝主子爺關心。”

說了一句。

把人迎接入屋子,福晉親自端著茶,滿是歉疚道:“主子爺,妾身在您離開期間,沒有管好府上,讓府上鬧出了不少事!”

“爺已經知道,辛苦你了!你這身體是否要好好休息調理?

這次帶回來的年氏,乃是湖廣巡撫的女兒,大家閨秀,幫幫你管管家也是好的!”

八爺真心想福晉放下一切事情,先把自己的身體養好。

又瘦了。

再瘦下去,就要脫相了!

福晉本就因為八爺主動帶回來年氏而心傷,覺得自己與八爺的情分,早隨著之前萬歲爺呵斥的善妒消磨的沒有了!

“爺,妾身不辛苦,年氏剛入府,若如此做,只怕叫府上其他的妹妹們嫉妒反生了亂子!”

福晉婉拒。

把管家權交給年氏,交出去容易,交回來呢?

權利在自己手中,府上都能出這樣那樣的事情,若是交了出去,還了得?

八爺聽出福晉不願意,便也不再提,與福晉又說了一會兒話,然後就睡了。

仍舊沒有敦倫,福晉心中難受,在黑夜裡看著八爺默默流淚,卻沒有一點動靜。

翌日。

眾人晨昏定省。

福晉想到年氏也在其中,見都不見,讓人在外面站了半個時辰,才讓順心把人打發了。

“順心,爺現在對我,我是真的感覺不到情分了。

每次歇息在我這裡,也不與我行敦倫之禮,還要讓我將管家權交出去。

我一個福晉,掌握著家中的管家權,府上都生出那麼多的事情,若是交出去,還讓我怎麼活?”

福晉哭泣著,越想越多,“爺都不問一下,府上的人算計時候,我有沒有事?”

順心忙哄著:“福晉,主子爺知道您有專門的府醫,才沒有問,而且主子爺想來沒有您想的那種意思。

只是單純的覺得您太瘦了,身體不好,想您放下管家的事情,好好把身體養好!”

福晉不知道聽進去沒有,只哭著,繼續道:

“先來一個姚氏,寵的滿府只有她一人,如今年氏剛入府,就幫年氏分我的管家權!主子爺的眼裡,還能有我?”

……

對於這些,雲棲院的人不知道,姚令儀在書桌邊,用各色寶石擺陣玩。

不僅如此。

她頭上換上了玉飾,手上還帶著一個紫玉手鐲,清冷中透著雅。

時間眨眼而過。

姚令儀也不讓人收那些東西,去吃晚飯,晚飯是按照側福晉的分例送的。

吃過後,姚令儀散散步,就回了臥室,清霜她們伺候著,想說什麼,到底沒有說。

昨天主子爺去了福晉那裡,今天怎麼也該來看看主子。

姚令儀卻不這麼想,如今外面山東,河南地方鬧災,災民都入京了,八爺作為皇子,肯定煩心這件事,萬歲爺也如此,哪裡能想得起後院?

她躺著,便睡了過去,八爺就是在她剛睡過去的時候來了,沒有看到等自己的姚令儀,錯愕了下:“你們主子呢?”

清霜忙恭敬回答:“主子如今月份越來越大,這陣子極為嗜睡,早早休息了!”

“主子爺,奴才去喊醒主子?”清霜帶著幾分不知道要不要的意思詢問。

八爺走到臥室看了看姚令儀,人的確睡的挺香,他走過去的動靜都沒讓她醒來,一時看不到那人笑靨盈盈的模樣,倒是有幾分失落。

走出來,來到了姚令儀的書桌,看到了擺放的跟行軍打仗一樣的寶石,笑了笑,都能想到,這個人在如何假想玩這些寶石。

眸光一轉,八爺看到了卿卿日記,心忖:“這好像是姚氏的字!”

然後拿過來。

開啟一看,臉上的笑容更柔和,帶著笑看下去,笑容漸漸斂去,眉頭擰了起來。

他雖然知道府上發生的事情,但只是轉述,不明白其中的情緒。

這日記裡,從第十五天,就透著一股緊張,慌亂,還有對背後之人的恐懼的情緒,一想到自己走的時候,若沒有諸多安排,甚至留給姚令儀兩個暗衛,只怕這次回來,還真要見到一個悽悽慘慘,甚至只能看到一個牌位的姚令儀!

放下日記,八爺走入了內室,坐在了床邊,抬手描畫姚令儀的眉眼。

“真是傻乎乎!”

換了旁人,定然巴不得後院其他的女人,被人暗害壞了身體,孕育不了子嗣,那豈不是自己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結果呢?

為了他,放棄能查出幕後的人,讓姜一勺把事情挑明。

晚上。

姚令儀睡的迷迷糊糊,腿部抽筋,眼睛也不爭,撒嬌道:“清霜,清霜……”

八爺聽到聲音起身,看到對方臉上可憐兮兮的,目光落在了腿上。

然後起身輕柔按摩。

清霜在外面,沒有聽到主子爺讓進去的聲音,輕輕詢問:“主子爺,奴婢可要伺候側福晉?”

姚令儀被疼的幽幽轉醒,睜開眼就看到了八爺。

她呆了片刻。

“爺?”

“傻了?”

姚令儀撲進八爺懷裡,抱住人:“妾身沒有想到爺來。”

星星眼,亮晶晶看著八爺,“尤其是妾身都睡著了,還以為,您會因此去別的地方!”

八爺對著屋外道:“你們進來!”

清霜立刻帶著一位守夜的丫鬟進來,二人規規矩矩行禮,不多看八爺,走到姚令儀腿邊,按照以往的方式按摩。

“爺如果去了你這裡,因為你睡了去了別的地方,怕你醒來知道了,能把自己氣死!”

八爺笑著起身,走到下面洗了洗手,才看向了床邊的姚令儀。

燈光下,能看的出,姚令儀把自己養得很好。

沒有胖,但也沒有瘦,美眸靈動璀璨明媚,仍舊是那個開開心心歡歡喜喜的姚令儀。

“還是爺懂妾身!”

姚令儀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不多時,姚令儀的腿疼緩和,清霜與另外一個宮女起身告退。

姚令儀攔著八爺的腰:“爺,你是不知道,你走了以後,妾身有多想你!”

“更不知道,您走了以後,妾身遭遇了什麼?

多虧了你留下的暗衛,不然妾身是一口乾淨的飯都吃不了!”

八爺攬著人:“爺已經知道了,你辛苦了!”

“嘻嘻,只要爺念著我,我就什麼也不怕!

爺,您這次回來,可得好好賞一賞清霜,清風,管醫女,岑嬤嬤,雲嬤嬤,宋來寶他們。

嗯,還有姜一勺,以及您給我的兩個暗衛,不是他們。

妾身遇到這種事情,真就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您是不知道,從發現飯菜有問題,接下來幾天,頓頓都有。

背後的人,真是特別的厲害,聽管醫女說,那藥,還不重樣。

甚至還有慢性毒,太可怖了!一個不小心,就著道了!”

“時間太久,爺讓人去查,已經查不出什麼,但背後的人,若再敢有手段,爺讓閆進把人抓到慎刑司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八爺溫柔地看著姚令儀,提起那些人的時候,眼神陡然一涼,帶著銳利的氣勢。

“嗯,妾身相信爺,爺在的時候,府上可都不會出這樣的事情!”

姚令儀與八爺說著話。

“爺,妾身讓宋寶來去外面打聽出事之人家人事情的時候,聽說外面湧入了一些災民。

便想著今天晚上,您肯定忙著這些事情,不會來,沒有想到,爺如此忙,還惦念著妾身,妾身真是歡喜壞了!”

八爺颳了下姚令儀的鼻子:“爺還以為你吃味了!”

“是有些吃味,年氏長得真好看,還有氣質!”

姚令儀說著。

八爺笑了笑:“那也越不過你!”說完嘆了一口氣。

姚令儀打量:“爺心情不好。”

“四九城裡已經湧入了災民,但是朝堂之上的人,還在把這件事捂著!”八爺臉色寒了幾分。

姚令儀思量了會兒:“爺,你不會在朝堂上,把事情捅破了吧?”

八爺好笑地看著姚令儀,帶著唏噓的表情,點了點她的腦袋:“你想什麼呢?

爺就是那麼個傻子,別人都沒有挑出來,自己挑出去,把仇恨拉到自己身上!”

姚令儀討好一笑:“沒有啦!妾身就是覺得爺您也是個憂心百姓的人,定然看不到那些災民的事情,一直按著不罰,以及有人瞞著萬歲爺!”

“為什麼不希望爺挑破事情?”

“爺,妾身不懂什麼仇恨不仇恨的東西,只知道,不要去做那個傳遞壞訊息的人!”

姚令儀說著。

“不要做那個傳遞壞訊息的人?”

“嗯,您想想烏鴉,其實烏鴉是提醒人們災難來臨的鳥,可因為它的到來伴隨著災難,於是就被打上了不祥!”

姚令儀說著:“同樣的道理,如果爺你挑破,就成了那個傳遞壞訊息的人,萬歲爺當時可能不會想,但事情過去了,若有人挑撥,是不是就覺得您這麼做有問題?”

“妾身就是覺得,您要挑破這件事,可以暗中推波助瀾,甚至自己安排人,但千萬別自己上!”

八爺微微頷首:“爺曉得了!怪不得你在日記裡寫,不要做傳遞壞訊息的人,是擔心,福晉若身體真被毀了,其他人知道,會恨上你?”

“妾身當時不知道飯菜裡下了什麼,其他人吃了多少,身體損毀了多少,這個時候提起來,當下大家是感激。

可一旦她們的身體毀了,妾身卻安然無恙,她們難免會想,為什麼我不早點說,非要等她們身體毀了才提起,這是人之常情,因為妾身自己都不能保證,若處在她們的位置,能否理解?”

八爺溫柔看著姚令儀:“這事上辦的聰明!”

“爺,妾身本身就很聰明的好不?”

姚令儀嬌嗔地瞪了一眼八爺,小聲道:“哪有說人傻的?就算真傻,也要做做表面功夫的嘛!”

八爺被姚令儀逗得哈哈大笑,笑聲傳出去,閆進聽著,心中感慨,姚主子還是姚主子,讓主子爺高興的地位穩固的很!

屋子裡。

姚令儀還睡不著,便拉著八爺說話:“爺,妾身自從聽宋來寶說了外面流民的事情,就讓宋來寶在外行走,以您給的糧鋪為名,收購糧食,大概也收購了十來天,這是倉庫的鑰匙,妾身沒有得您的話,也不敢隨意賑災,就把鑰匙給您,您看著安排!”

八爺看著姚令儀從枕頭邊摸的荷包,荷包裡硬邦邦,放著兩枚鑰匙,心裡卻軟的一塌糊塗,一個一心只為自己的女人,一個把一切都交給你自己的女人。

“把爺給你的錢,還有從九弟那分的錢,都投進去了?”八爺稍微一猜測,心裡就有數。

姚令儀揚起一抹柔美的笑容:“爺把妾身養的很好,平日裡除了打賞宮人也不用錢,想著可能能幫到爺!”

“剛才覺得你有幾分聰明,這會兒又變得傻乎乎!”八爺溫柔的說著,忽然想到桌子上姚令儀玩耍的是寶石,閒下來寫的也是日記:“你那套黃金麻將也拿出去了?”

不用等回答,只看在自己懷中僵硬的身體,就知道,懷中的傻小貓,是真的一心為她盤算,給了她多少,最後全用在他身上了。

“你啊!怎麼叫爺不念著,不寵著?”半夜看著姚令儀,寵溺地嘆息一聲,在心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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