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不要玩弄漂亮炮灰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54章 第 54 章 晉江文學城

清晨。

安靜得只餘謝安寧仰躺在枕上的呼吸聲。

她滿面嫣紅, 顫了顫溼噠噠的烏睫,失神回味昨夜的快樂。

徐淮南喜歡直白的橫貫,但偷偷摸摸時又很溫柔小心, 能給她帶來全新的,不一樣的歡愉哎。

謝安寧躺了許久, 最後決定從今以後, 她絕對不拆穿他。

想到今後, 她忍不住抱著被子翻身, 讓發燙的臉深埋在裡面偷笑。

以後白天找皇兄,晚上找徐淮南, 她這叫什麼?

坐享齊人之福啊。

太爽了。

由於實在太爽了, 謝安寧輾轉反側地笑。

她煥然一新,神采奕奕的去章臺殿照顧父皇。

對外宣稱是照顧,其實謝安寧來也沒做什麼, 就是看著嘉文帝修煉心法。

他修煉, 自然也免不了拉著謝安寧一起。

她嘴上千萬句願意, 身子倒是極會偷懶, 修煉不到半炷香便東摸西碰, 吃完了擺在香爐旁的糕點,喝了幾盅茶水,欣喜發現此處的糕點和茶水比她殿中的味好。

一日下來,她圓滾滾地離開。

謝安寧與宮人說說笑笑剛回到公主殿, 看見皇兄佈置一桌的飯菜在等她。

“皇兄。”

謝安寧眼眸一亮, 捉裙小跑而去。

她跑得微急,額前的碎髮被吹散開,額頭白淨,臉兒白裡透紅, 她眼珠明亮似有星辰,在椅子上坐定,亮晶晶看著他:“皇兄怎麼有空過來了,昨日不是說近日很忙嗎?”

“嗯。”謝祁年聞言,自然想起了昨日不慎撞見之事,輕咳道:“昨日……是很忙,但聽聞安寧原本備了一桌菜,所以今日處理完政事,便來陪安寧用飯。”

謝安寧側眼看向身旁滿桌的菜餚,摸了下裝滿糕點的肚子,懊惱地後悔起來。

早知道皇兄會來,她便不在章臺殿吃那些糕點了。

不過好在皇兄是今日來的,不然萬一讓他瞧見自己與徐淮南便不好了。

謝安寧很心虛地垂下眼睫,所以沒發現面前的皇兄一如她一般,玉潔秀面拂過不自然的嫣紅,眼神亦有些閃躲。

兄妹倆並坐一排,各有各自的心虛。

謝祁年為她舀一碗雞湯放在她身邊,貼心道:“安寧近日辛苦,多喝些雞湯補一補氣血。”

昨日她玩得這般久,今日還早起前往章臺殿照顧父皇,謝祁年很是心疼她。

謝安寧沒說她在章臺殿吃糕點吃撐了,乖乖接過他遞來的雞湯,小口抿著喝,發現意外好喝。

不僅如此,她還從雞湯裡喝到前不久,她為皇兄熬湯時的藥材。

想著父皇如今一心沉溺修仙,將所有政務全丟於皇兄,皇兄還關心她的身子。

謝安寧感動得無以復加,心疼皇兄勞累,所以關心的話自然也順著脫口而出:“皇兄,近日你也勞累,白裡,夜裡兩頭跑,也喝些雞湯補一補吧。”

她的本意是白日他要處理政務,身為太子,晚上還需去見父皇,講政務,是真的心疼他,豈知此言一出,瓷勺落地乍然響起。

謝安寧疑惑抬眸,只見皇兄沒吩咐宮人清掃地上砸碎的瓷勺,反倒自己俯身去拾。

眼看皇兄的手可能會被劃傷,謝安寧忙放下碗,阻止:“皇兄小心。”

謝祁年沒再碰地上碎瓷,聽著皇妹扭頭吩咐旁邊的竹雲喚人來處理。

碎瓷被宮人清掃,謝祁年還陷在方才皇妹口中的那句話。

白日、夜裡兩頭跑。

她……昨夜是知道他在屋外了嗎?

皇妹若是已經知曉,現在是覺得他這個當兄長的噁心,還是……

手忽然被碰了,謝祁年抬眸看著少女低垂的眉眼間,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碎瓷鋒利,皇兄怎能直接用手去碰呢?還好只是小傷口。”謝安寧心疼地看著青年劃出紅痕的修長手指,吹了下才發現皇兄沒說話。

她抬睫看去。

皇兄神情怔愣,眼中似有欣喜,還有難以言喻的憂慮。

謝安寧甚少見過皇兄這般複雜的神態,不禁關切問道:“皇兄,你……”

話還沒說完,她便被皇兄拉入懷中。

謝安寧怔怔埋在皇兄的胸口,懵懂眨了眨眼,遲疑要不要推開,便聽見皇兄語氣古怪地問。

“安寧不覺得皇兄噁心嗎?”

謝安寧抬起的手一頓,如實回道:“皇兄不噁心啊,皇兄是安寧最喜歡的人。”

她自幼在皇兄身邊長大,她最喜歡的也只有皇兄,從不會覺得光風霽月的皇兄噁心。

謝祁年聽她說喜歡,心已經化成一灘柔軟的水。

原來不是他的一廂情願,原來他並非一廂情願,皇妹對他也懷著同樣的心思,只是他和皇妹是兄妹,在一起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他和安寧應該如何破此劫難?

謝祁年低頭用力抱緊她,心亂如麻,更多的是甜蜜。

謝安寧不知他心中糾結,只當他是近日太累了,所以偏頭讓出半邊肩讓皇兄靠。

“皇兄,你是有什麼心事嗎?”

謝祁年放開她,抬起頭從少女眼中看見一片赤誠。

他想說心中一如她般愛她,可偏生他現在還什麼也不能給,說出來只會徒增苦惱,但不說又怕她不知心意。

心中糾結讓謝祁年放輕嗓音,隱晦道:“安寧,皇兄是有心事。”

謝安寧軟聲問:“和安寧說說,我們一起想辦法。”

謝祁年苦澀搖頭:“無事。”

謝祁年貪婪地盯了她幾眼,移開視線後換了話題。

兄妹兩人一問一答,心思全然不在話上,兩人都因剛才那番互訴鍾情的話語而心生歡喜,竟然也心不在焉地聊至深夜。

天色已是很晚了。

謝安寧見皇兄還沒要走之意,便先隨宮人前去沐發。

待回來,皇兄竟然還在。

她身著薄裳,鬢髮溼軟披在身後,踏著玉色的月光悠悠進來,清亮美眸含著詫異:“皇兄還沒走?”

謝祁年搖頭,取過宮人手中的毛帕,從後面替她裹住長髮:“今日有空,皇兄為安寧擦發罷。”

“好。”謝安寧跽坐在旁邊的軟墊上,乖順地捧著一本書,將後背放心交予皇兄。

謝祁年動作輕柔地擦拭少女柔軟的長髮,好幾次想與她坦白心中情意,便顯得動作心不在焉。

謝安寧本就不愛看書,不一會兒在他溫柔的動作下困了。

她的身子側靠在旁邊,膝上搭著本書。

謝祁年糾結半晌,直到看見少女披散溼軟的烏髮,懶洋洋地似只好揉的白貓兒,臉頰粉撲撲地躺在榻上,如靜夜裡香甜的棉糖。

他看了許久,然後低頭靠在她的肩上。

“安寧。”

謝安寧是被吵醒的。

她似乎聽見有人在耳邊親暱地喚她,以為是徐淮南,便掀開一絲縫隙。

她先是看見一段水墨長髮墜在鎖骨上,戴在頭頂的金蓮玉冠璀璨暈光,輕晃打在她的眼皮上。

是皇兄。

他不是在給自己擦頭髮嗎?這是在做什麼?

他沒發現人已經醒了,整個人埋在她身旁的被褥中,呼吸很輕。

他想念安寧,只能趁她睡著才安慰相思。

謝祁年唾棄如此偽君子的行為,心裡卻更多是歡愉。

謝安寧一點點從睡夢中醒來,眼皮飛快掀起,乜向不遠處的香爐,心開始緊張跳動。

皇兄怎麼還在這裡,皇兄在做什麼啊?

她閉著眼的睫毛不安輕顫,佯裝還在沉睡,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人發現。

謝祁年察覺側臉被睫羽輕掃,抬頭一眼便瞧見少女的眼珠在眼皮下轉來轉去,已經醒了。

初見她醒來,謝祁年應該放開她,可他看著,鬼使神差間竟在此刻低聲呢喃訴情。

“安寧之前你不是問皇兄是否有心事嗎?有的,你可知前不久我去過一趟徽州,遇上一女子,對她……”

什麼女子!

謝安寧聞言悄悄豎起耳朵偷聽。

隨後,她聽見皇兄說。

“對她有幾分好感,想娶她為妻,她與你一樣,笑時眼彎似月牙,容貌美麗動人,纖纖細步,精妙世無雙,明媚而無憂傷,見她便覺世間如斯美好,使人很難不生出愛慕之心,我……愛慕她。”

他眼中盛滿憂愁,提及所遇女子時唇角不自覺上揚,如蒙神授般深陷在愛慕的恍惚中。

而這些話落進謝安寧耳中,她愕然發現這些都是她與皇兄在一起經歷過的事,皇兄愛慕的竟然是她‘偽裝’的女子?

怎麼辦啊。

謝安寧沒有欣喜,反而很慌,察覺他似乎要抬頭了,連忙閉緊眼眸。

閉上後她又忍不住後悔。

閉上做什麼啊?睜開啊,和皇兄說自己也喜歡他。

她心裡急迫,整個人卻一動不動。

謝祁年抬頭見少女嬌靨粉嫩,眼尾不知何時溼潤出嫵媚風情,香軟的身子躺在身邊,而她自己毫無所知的是,鋪散在枕上的青絲已被白日敬愛的皇兄弄得這般凌亂。

謝祁年看著,心中不止有愧疚,還有越發濃郁的滿足,心如亂麻,白日和善待人的君子皮囊隱約有幾分扭曲。

他在恍然間伸出手,一點點撫摸她恬靜的睡顏。

嬌生慣養的柔軟肌膚在指腹下讓他感受得一清二楚。

謝安寧察覺皇兄要做什麼,心裡道德在不斷打架,還沒有分出勝負來,身體倒是先投降忍不住發軟了。

謝祁年剛碰上她,她便下意識睜開眼,卻看見皇兄毫無所知的臉龐。

一時間,謝祁年清醒了。

這是他從小看到大的皇妹,怎麼能在半夜裡受他如此霪汙?

雖然在徽州那段時日,他能感受到皇妹對他的心動,但現在……

他眼中情慾褪去,臉色雪白,愧疚盈滿眼眶,還墜出幾滴眼淚,急忙收回撫摸她臉的手。

安寧,是皇兄不對。

他手忙腳亂地起身離開,路過窗牖前腳步卻是一頓,一時間遲遲未動。

窗前桌案上擺放的是玉瓶,正是他之前插梅的玉瓶,不知發生什麼,碎得有些難黏成形。

他垂眸凝著桌上碎成幾片的玉瓶,用手輕輕拂過。

這是他送的,她收藏得極珍惜,便是碎倒也要黏起來。

這如何讓他不愛她?

他生來就應該愛她的。

他心中大受感動,臨走之前終究還是忍不住閉目,折身回來。

取下掛在旁邊的小衣,他心中萬分愧疚,隱含激顫地疊好貼身而放。

他的愧疚感逐漸加深,離開的步伐格外踉蹌,也忘記了去看香爐裡面的香。

還躺在榻上的謝安寧聽見他慌亂的動靜,不知為何忽然鬆口氣,茫然地一動不動躺著。

之前的話她只是想想,沒真的想這樣啊。

這可怎麼辦?

皇兄說喜歡她,這本應該是她夢寐以求的事,不知為何她無端想起徐淮南。

與皇兄相愛,她必定和他對立的。

她鬥得過徐淮南嗎?

謝安寧睡不著了,閉著眼睛直躺著想皇兄怎麼忽然說這句話。

忽然聽見很輕的窗扉推開聲。

謝安寧聽見深夜裡窗牖發出的咯吱音,心跳緊張盤旋在胸口,以為皇兄又回來了,直躺的身子僵硬不動,剛閉上眼,她便後悔了。

皇兄回來不走正門,顯然可能是後悔了,她不應該裝睡,直接與他坦白便是。

她正欲睜開眼時又生出猶豫。

她喜歡皇兄,皇兄亦喜歡她,兩者毋庸置疑,可她若是打破現在的關係,兩人從今以後是繼續偷偷來往,還是怎樣的相處?

不知為何,她又想到了徐淮南,還是不敢面對皇兄,只求皇兄看她一眼便離開罷。

彷彿似在回她心中所想,站在床邊的人並未離去,而是坐在她的身邊,挑眉看著她裝睡的容顏。

謝安寧體內有新蠱,所以徐淮南今夜再次過來,不像往常對情慾坦率的小公主竟紅著臉裝睡。

榻沿照常下陷,他坐在裝睡的謝安寧身邊,沒如之前那般俯身親吻撫她,而是安靜打量她寧靜的小臉。

少女生得貌美,在黯淡輕晃的燭下白皙如夏梔子,安靜躺在青白床榻上雙手壓在被褥外,彷彿有月光鍍落在那截露出的肌膚上,成一片迷濛的冷月白。

安寧,一如她的名。

他彎腰了,帶著薄繭的指腹慢慢撫摸她嬌嫩的臉頰,目光緊鎖她緊張抿住的唇,似好奇想看她何時裝不下去。

只要謝安寧睜眼便會發現面前的人不是離而又返回的皇兄,而是之前說過還會再來的徐淮南,她此刻滿腦子都是皇兄之前要對她做的事,現在被撫摸臉龐,越發肯定是皇兄。

她更不敢睜眼,胡思亂想著要不要裝睡糊弄過去。

不想遊撫在臉上的那隻清瘦大手很熟悉她的身子,只是碰碰臉頰,她便身子發軟,按捺不住的情湧隨指腹所過之處逐漸變燙。

他只摸,謝安寧情動的身子忍不住挺起些,唇中發出勾人的嚶嚀,仿若夢見了讓人面紅耳赤的美夢。

唔,快別碰了。

正當她心緒雜亂,猶豫要不要睜眼時,身旁的人才抬手蓋住她亂動的眼皮,嚇得她下意識屏住呼吸。

徐淮南勾起薄唇,隨後緩緩俯身以唇取代指腹,慢慢弄溼她的眉眼。

謝安寧駭然大驚,這下是真不敢睜眼了。

他早已熟透她的身子,捧著她的臉自上而下吻得纏綿興奮,呼吸因詭異的亢奮顯得異常急促,舌尖分離時拉出的銀線色-情地斷裂在下唇很快又被舔走。

謝安寧不禁撩撥,吻罷,便已是媚骨發軟,心唇酥麻,紅著桃粉臉兒吐著舌尖喘氣,眼尾漸漸濡溼將尾睫黏得溼漉漉的。

他不只顧她的唇瓣,待她喘不上氣後便鬆開,廝磨她的耳畔,一下沒一下地親吻她白皙的脖頸。

謝安寧最喜歡的便是他這樣的親暱,每次都會肩胛發緊,想要也跟著蹭他,忍得極為艱苦。

似察覺她有些裝不下去無意識在迎合,他停下須臾盯著她。

謝安寧屏息不敢亂動,黑髮素臉,雙腮透赤,安靜如同漂亮的陶瓷美人雕,心裡卻不似外表平靜,近乎亂成一鍋粥。

是不是發現了?要不要睜眼和他坦白,告訴他每夜都是清醒的,告訴他,她愛慕皇兄許久?

無數句話不斷充斥在腦海裡面,吵得她險些就要睜開眼時,他終於移開了彷彿能滲透她的目光。

謝安寧如釋重負,欲緩緩吐出緊張的呼吸,尚未有所動作喉嚨先一步發出沉沉悶哼:“呃……”

聽見自己竟然發出這種聲音,她恨不得咬出舌尖,可隨之而來的快!感讓她顧不得到底會不會被發現,身子如快渴死的魚在案板上不住顫動。

謝安寧大驚下發現皇兄竟然如此大膽,竟然真的如此對她。

她顧不得裝睡急忙,想要爬起來,卻被握著後腰往後一拉,整個人貼在男人身上。

這一下,她眼中的光都散了,舒服得腦子空空的,也忘記身後的人是‘皇兄’,仰頭閉著眼大口喘氣。

徐淮南歪頭看著她失神的側臉,勾了勾唇,眼中浮起笑意,跪在她身後扶正少女的腰,動作大刀闊斧。

而謝安寧還沒從剛才緩過神,便又晃得裝不下去,脫口而出。

“皇兄,別啊!”

作者有話說:謝安寧:糟糕的傢伙啊,怎麼辦

如果您覺得《不要玩弄漂亮炮灰》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3906.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