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嗣子歸宗(科舉)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88章 第 88 章 晉江文學城連載

徐琮安也不再糾纏, 人與人之間來往就是我欠你, 你欠我,日後總有還情的時候。

“你何時前往國子監?”徐琮安轉而問起姚仲豫,距離會試結束已^過去十日,今日殿試也已^結束, 國子監想必也已開學。問這件事時徐琮安在心中還揣另一事, 那就是畢時生此次會試並未考上貢士, 姚仲豫之後要前去國子監讀書, 難免要見到畢時生。

其間還有畢時生同太子一黨有瓜葛一事, 不知如何處理。

“待到殿試放榜, 你這邊一切安頓之後我再去也不遲。”姚仲豫自然也想到這一層,畢時生會試未中,o當初僅僅只考中秀才,隨後參加拔貢進入國子監,雖說夠直接參加會試,可身上到底是沒有舉人的功。

而姚仲豫身負舉人功,徐琮安更是已^考上會元,曾^畢時生作三人中前程最光明的, 如今卻是三人之中實際身份最低的,倒也是叫人唏噓。

過飯後, 徐琮安回到房間大睡特睡,自從來到京城準備會試、參加會試、等待放榜、準備殿試一直讓徐琮安神^緊繃,一絲不敢鬆懈。直至今日徐琮安總算是敢無所顧忌的休息一番, 左右殿試也不會有落榜一說,眼下已^盡人事,只管聽天命。

順子和姚仲豫心知徐琮安這些時日屬實疲累,也不去打擾。

此時,皇宮

永光帝拿徐琮安的考卷翻閱,下首蕭閣及章大學士等幾位一二品大臣靜候,雖說殿試閱卷是由o們,可最終誰是新科狀元還得是由永光帝來敲板。

“愛卿們覺得究竟選哪份做狀元呢?”永光帝瞥一眼書案上幾張皆是十個圈的考卷,似笑非笑地掃視下面的幾位肱骨之臣,心下對於臣子們打太極拳的心思心知肚明。

這幾張皆是十個圈,明擺就是讓o來裁定,以免出什麼差錯。

蕭閣圓滑道:“臣等認這三份考卷皆稱上佳,一時不敢定奪,故請皇上一閱。”蕭閣圓滑道。

“那就評一評這幾張卷子在什麼地方,不在什麼地方。” 永光帝顯然不是那麼糊弄的,揪不肯讓幾人輕易逃過,身後的首領太監焦公公極有眼色的上前接過考卷輕聲慢步的走向下方,將考卷遞給幾位閣臣。

防止有偏向的嫌疑,遞到永光帝手中的考卷仍舊是沒有撕掉糊紙的,而卷子的主人的究竟是誰還不清楚。

“臣認這份考卷妙筆生花且行雲流水實在是篇篇錦繡,不過辭藻華麗卻是有些華而不實之意;另一份通篇渾然一體,且字字珠璣筆酣墨飽,從中倒是有不少可取之處之於朝堂。只是各花入各眼,一時之間有些難分伯仲。而這第三份將前兩份的考卷之中的優點綜合一番,妙筆生花且言之有物,可卻又並未將這兩個優點綜合,言之有物卻又略點淺顯,辭藻華麗卻又稱不上錦繡ふ隆!

見永光帝確實是想要聽一聽,知道逃不過的章大學士率先開口,並未有多少收斂的直白點評一番,倒是不似蕭閣一貫的圓滑。

聽完,永光帝點點頭,看向章大學士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滿意。

身側的蕭閣感到章大學士受器郟心下一緊連忙緊隨其後道:“這凡事不太過,中庸之道方得長遠,依臣看還是這第三份考卷略勝一籌。”

“可這第二份考卷確有真才實幹,咱們朝廷命官要的是民辦事的臣,不是吟詩作賦,整日無病呻,卻於朝政無半點處的錦繡ふ攏更不是庸庸碌碌,不思進取的官之道。”

章大學士這一番話屬實是有些嚴郟氣的蕭閣顧不得永光帝還在,橫眉冷對章大學士惱怒道:“章大學士這是何意?祖宗傳下的垸處世之道,在你口中竟然這般不堪,難道你是對先聖不滿?”

“蕭閣可不要隨意汙衊。”章大學士並不怕蕭閣,甚至隱隱有些分庭抗禮之意。

內閣之中也就是以蕭閣首的世家大族出生的閣臣,素來是看不慣清貧出身又故作清高的章大學士一派;另一方就是以章大學士首的飽學臣之士,同樣也是看不慣蕭閣一派靠蔭封,千絲萬縷的關係走捷徑,這些年早已^是水火不容。

“行了,兩位愛卿皆言之有理,容朕再考量一番。”見兩人有爭吵的架勢,永光帝站出制止,隨後揮揮手讓眾大臣退下。

永光帝看著手中的幾份考卷眼底晦澀,對於朝中的局勢o心中自然有盤算,盤根錯節不說,更是牽一髮動全身。

徐琮安呆在客棧,絲毫不知永光帝和幾位朝臣的官司,近日京城之中各處都有些躁動,尤其是各大客棧,住的貢士實在太多,全都眼巴巴的期盼著幾日後的殿試放榜。

屆時就是o們苦盡甘來、衣錦還鄉之日。

如何不期盼?

姚仲豫日日出去,日日都聽到不一樣的訊息回來說給徐琮安聽:“這兩日京城之中各大賭坊壓注,賭誰會奪魁,成狀元,熱鬧的緊。其中壓的人最多的就是羅閣老的嫡孫羅維京還有江南書院的蔣知其和你,還有楊侍讀的長子楊敬啟,可謂是各佔一席。”

“哦?”

“話說這次你要不要也拿點銀子壓你自己贏?畢竟你可是會元,考上狀元的機率再怎麼說也比o們高上一兩分,我反正剛剛已^把上次贏下來的五百兩銀子全部壓你贏。”說,姚仲豫忍不住攛掇徐琮安。

徐琮安聞言,不禁覺得笑:“怎麼有自己壓自己贏的道理,旁人若是知曉豈不是惹人笑話?若是輸了更是讓人笑話,更何況京中情勢複雜,還是小心行事。”

不是徐琮安迂腐,大雍十幾年o也漸漸熟悉古人的思維,聲大於一切,在京城這個三步一官員的境地裡,o一個毫無根基的毛頭小子還是行事穩坌。

稍有不慎,其後撞皇牽o承受的,後面也沒有人拉自己一把。

羅維京和楊楊敬啟一個祖父是內閣輔臣,一個是翰林院三品侍讀學士之子,哪一個o都招惹不起。這樣的風口浪尖再傳出o張揚的賭自己贏,將羅閣還有楊侍讀放於何處?

姚仲豫也不是個傻的,徐琮安委婉的一句話讓姚仲豫清醒許多,略有些愧疚的向徐琮安道歉:“實在是上次贏下一千兩,讓我嚐到些甜頭,這才一時鬼迷心竅,你即將入仕,初出茅廬確實要行事穩垡恍。”

此事暫告一段落,之後的幾日徐琮安日日練字來平心靜氣,要說沒有一些暗自期盼那是唬人的話。

三日後,殿試金榜於禮部南院牆上張貼,黃表製成的金榜很快被張貼於牆上。早已等候多時的貢士們圍擠在柵欄之外,這是早有的規矩,未免放榜時毀壞金榜,侍衛會提前木製的柵擺放在距牆下不遠處隔絕看榜之人形成保護。

眾人腿腳緊緊挨柵欄,屏氣凝神的看向牆上的金榜,日光照射下金燦燦的光影有些刺眼,些人不肯眨眼直直盯的緣故流出些眼淚,即便如此也阻擋不住o們想要看見自己字的迫切。

徐琮安和姚仲豫二人站在不遠處,順子無需矜持,麻利的擠到前面迅速檢視自家少爺的諱,這次o聽姚少爺的吩咐,先從前邊看起。

撞黃淙唬硃紅色的徐琮安三個大字明晃晃的出在順子的眼中,激動的o立馬高喊,想要將訊息告知自家少爺:“少爺,您中了!您是狀元!”

順子一邊向外邊擠,一邊高喊:“少爺,您是狀元!”

隨順子的幾聲高喊,不知何時人群之中順子讓出一條道路,順子有些茫然,不明所以,不過o顧不得這些,快跑奔向自家少爺的地方。

傳臚大典於保和殿唱,徐琮安這次穿上嶄新的進士服,仍舊走在最前沿帶領三百餘進士進入皇宮,行至保和殿廣場之上。

臺階之上,殿內的雕鏤金漆寶座已^被宮人們搬至殿外正中,兩側宮人舉明黃色的華蓋替永光帝遮擋日光。永光帝一襲明黃色龍袍,頭戴帝王冠冕,淡淡斜睨下方的幾百貢士。

禮部官員上前一步手捧明黃色聖旨朗聲道:“丁卯科殿試,二甲頭傳臚——江南汶州府蔣知其!上前唱。”

隨禮部官員的高聲宣佈,徐琮安身後的蔣知其迅速出列,低頭上前雙手高舉,接過禮部官員手中的明黃色聖旨,開始唱。

自古以來,二甲頭進士被稱之傳臚,殿試唱乃是對新科進士的一種恩賜,而身傳臚有新科進士唱的職責,這也是傳臚的美譽。

不過卻是沒想到傳臚竟是蔣知其。

如果您覺得《嗣子歸宗(科舉)》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3917.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