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開門,酒廠清潔工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179章 常常事與願違

最後一輪下注結束,第五張公共牌也翻開了。

牌桌上靜靜躺著五張牌:梅花2、梅花4、方塊K、黑桃A、梅花A。

簡翻開牌:“我是一個A一個K,葫蘆。”

配合公共牌就是三個A兩個K,還是葫蘆中最大的。

有人直接說道:“我棄牌。”

他把牌丟給荷官,不玩了。

赤井秀一說道:“不讓我們看一眼嗎?”

那人回道:“讓你們猜去吧。”

接著又有三人棄牌了,雖然已經是最後一輪,但是有重開在前,大家還是習慣性地防了一手,沒有亮牌,而是直接選擇了棄牌,這樣別人就不會知道他拿的是什麼底牌。

這是一般情況下,大多數人會選擇的方式。

除非像是鶴見瞳第一局那樣本來就是故意把水攪渾,鶴見瞳在中間的兩局中發現前面已經有人比自己的牌大時,也選擇了棄牌,而不是等按順序輪到自己時將牌亮出來,這樣可以讓同桌的其他人猜不出來她到底是在什麼時候會持續下注、跟到最後。

其實在一些情況下,就算是鶴見瞳那樣的詐唬,一般也不會選擇亮牌,所以鶴見瞳第一局的行為,在同桌的個別人眼中,更是坐實了她不會玩。

雖然鶴見瞳的確是一個新手。

葫蘆已經是第三大的牌型了,所以就算是一些人沒有棄牌,比葫蘆大的也沒有。

鶴見瞳默默亮牌。

赤井秀一挑了下眉:“同花?”

哪怕鶴見瞳手上拿的是最小的同花A、2、3、4、5,也比葫蘆大。

簡無奈搖頭:“這樣都能輸?算我倒黴。”

玩幾萬局都未必能拿上一把同花順,但是他們這十輪加上廢掉的一輪,一共十一輪,出現了四次同花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桌上的這些人運氣都太好了。

有人終於撐不住不顧形象罵了一句。

鶴見瞳置若罔聞,她看著牌桌上的籌碼,不得不承認自己動搖了一秒,這得有多少錢啊?

她拒絕去計算。

明知道自己定力不怎麼樣,還硬要去做挑戰人性的事沒有意義,況且她的錢本身也不是她的錢,沒答應還好,既然已經和組織約定好錢要還回去,要是最後沒有履行約定……

鶴見瞳不想把片場從《賭神》變成《007:大戰皇家賭場》,她自認不是邦德,如果要她來演,更可能是那部《無暇赴死》只有赴死的那種。

不是她妄自菲薄,遊輪上的確是插翅難飛,除非她真的能搞來一部直升機,雖然系統商店有售,但很明顯,她買不起。

“不會又有人出千吧?”有人小聲說了一句。

“誰說的?”鶴見瞳視線掃過去,眯了眯眼睛,“怎麼不大聲點說?”

鶴見瞳的目光狀似在幾個人的身上掃視,但她能聽出來具體是哪個人,不直接把人揪出來的原因也很簡單,這樣的話這個人反而是不太敢冒頭說話的。

就像是現在,鶴見瞳盯了那幾個人一會,有人臉上有些莫名其妙,也有人根本沒意識到自己被看了,畢竟的確不是她說的,她問心無愧。

也有人表現地完全無辜,目不斜視,但其實剛剛說那句話的人就是他。

無論什麼身份或職業,人終歸還是人。

這是鶴見瞳這幾年在組織裡悟出來的道理。

她一開始把組織那些人當成完全只需要堤防的物件,最後發現這樣做沒什麼好處,只會讓她變得無比緊張,把他們當做一個活人,甚至在平時相處的時候刻意去遺忘他們的工作型別,反而能讓鶴見瞳放鬆下來,關係進一步拉近。

最後還是沒有人站出來懷疑鶴見瞳出千。

荷官看著桌上的籌碼,拿出來一個箱子,鶴見瞳慢條斯理地把這些籌碼往箱子裡碼,看得其他人一陣牙癢。

有人直接站了起來:“沒事我就走了。”

荷官對鶴見瞳說:“請您跟我去一個地方。”

說完他看向屋內其他人:“如果各位還想繼續玩些普通的,我們也隨時可以為各位服務。”

“我就不了,”簡攤了攤手,“我現在兩手空空,放手一搏輸得很慘啊。”

也有人還選擇在這間包廂待一會,有人要出去賺賺,赤井秀一站在窗邊沒有說話。

降谷零默默地跟在鶴見瞳身後,和她一起出去了。

荷官帶著鶴見瞳七拐八歪地進了另一個隱蔽的房間,房間內燈光昏暗,只放了一張桌子,上面有一隻銀色的金屬手提箱。

鶴見瞳的腳步在門口停住了:“看起來像是個陷阱,不會一會有人跳出來遞給我一張卡片,說這是您的任務吧?”

荷官有點沒反應過來:“什麼?”

鶴見瞳搖頭:“一看你就不看綜藝。”

荷官面露疑問。

鶴見瞳把裝著籌碼的箱子遞給荷官:“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不過貨我能拿走嗎?”

“當然可以。”荷官說道。

這樣看來她應該不是還給賭場,鶴見瞳試探著用手摸了摸桌上的箱子,看起來沒什麼不一樣的。

降谷零直接上手把箱子拎了起來,不沉,這種箱子他們交易的時候常用,降谷零對這種空箱子本身有多沉心中有數,以目前的重量來看,箱子裡的東西應該沒有多少分量。

他舉起箱子搖了搖,也沒聽到裡面有什麼動靜。

“密碼?”鶴見瞳問道。

“123。”荷官說道。

“?”換成鶴見瞳疑問臉了,“這麼隨意嗎?”

荷官笑道:“最簡單的有時候就是最難的不是嗎?”

鶴見瞳點頭:“你說得對。”

說話間,降谷零已經把密碼撥好準備開箱了,他們完全沒打算回去看,其他人是怕貨不對板,鶴見瞳他們是怕萬一東西有問題,他們沒法還給組織說不清楚。

箱子開啟,裡面的東西有些出乎意料,又有些意料之中,是一個試劑瓶。

麻煩。

鶴見瞳看著密封嚴實的試劑瓶。

她就說怎麼那個疑似是她姥爺的酒保這麼好說話,說好了滿足她的好奇心,但現在這樣,只要她想研究裡面的東西就必然要開啟包裝,一眼就能被看出來。

混蛋!

她就說不能指望親情!

鶴見瞳哐噹一聲把箱子重重合上了,順帶改了個密碼。

降谷零倒是被鶴見瞳搞出來的動靜嚇得一顫,倒不是被聲音本身,而是被鶴見瞳,她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一種:我很生氣的氣息。

“彆氣。”降谷零有點無力地安慰。

“我沒生氣。”鶴見瞳朝荷官露出了一個笑容。

不管荷官信不信,反正降谷零不信,他有些緊張地盯著鶴見瞳拎著箱子的手,有點怕鶴見瞳拿箱子去砸荷官的頭。

荷官也可能感知到了危險,他朝後面微微退了一小步,說道:“您要是還想玩的話,我們也可以免費——”

“不要,”鶴見瞳打斷他,免費的才是最貴的,“我的手氣你剛剛也看到了,有兩局能贏全靠我把人詐走了。”

她停頓了一下,還是問道:“最後一局,你是不是……”

荷官點頭:“的確是。”

“我就知道!”鶴見瞳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她就說她的手氣什麼時候這麼好過?

果然是荷官出千了!

降谷零抬手按住鶴見瞳的肩,手動鎮壓她:“他剛剛發的不是頂牌。”

“你看到了?”鶴見瞳震驚道。

“很正常。”降谷零不是說荷官出千,雖然以鶴見瞳的運氣,荷官要是想保證她這局一定贏,出千本身也很正常。

他指的是鶴見瞳沒看清這點:“他手很快。”

而鶴見瞳的槍法,尤其是打移動靶沒那麼好的原因,也和她動態視力不算是特別頂尖有關係。

即使這方面鶴見瞳已經算是優秀那欄,但是頂級和優秀之間往往也就是差那一點。

鶴見瞳磨牙,但是也沒辦法,她練,她回去就練,她就不相信了!

“我想再問你一個問題。”鶴見瞳說道。

“您請說。”

鶴見瞳指了指頭頂的出風口:“它真的沒問題嗎?”

荷官笑答:“看破不說破啊。”

“不會對身體有什麼影響吧?”鶴見瞳最關心這個。

“是可以代謝掉的。”

“我知道了,多謝回答。”鶴見瞳朝荷官微笑點頭,禮貌離開。

在走廊上,降谷零低聲問她:“怎麼發現問題的?”

鶴見瞳嘆了口氣:“因為心跳,而且我剛剛看著屋裡的那些東西,想得一直是怎麼用這些東西自……”

“誒!”

鶴見瞳攤手:“你自己讓我說的,我當時就感覺不太對勁,心跳對我來說反而是證明猜測,我這種狀態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沒道理是我覺得自己好點了的現在又一次出現。”

降谷零問道:“所以你選擇直接問?”

鶴見瞳點頭:“沒必要藏著掖著,有時候用直截了當的方式反而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而且我一直是這樣的。”

她完全沒有必要做反人設的事。

“酒是現場開的,而且如果是我,我不會用酒水或者食物類似這些可以被拿走化驗的東西。”

一般人的身上很少會有可以裝空氣的器皿。

兩人拎著箱子往外走,沒打算再回VIP室,很容易被理解成炫耀,她目前不太想吸引仇恨值了。

那十一局,她已經基本上把人得罪了一圈,雖然都沒有最後她的勝利來得刺激,所以還是不要再火上澆油了為妙。

他們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回房間看看這個瓶子還有沒有別的辦法不破壞包裝開啟。

但人生就是這樣,常常事與願違。

如果您覺得《開門,酒廠清潔工》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3951.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