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剛重生回來,小師妹怎麼成妖帝了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 驚天大瓜

白玉擂臺流光灼灼,周遭萬千道目光死死鎖定對峙的兩道身影。

桂振宇一身素色玄夢宗弟子法衣,身姿挺拔而立,只是眼底凝著化不開的沉色。

他握著腰間長劍的指尖微微泛白,脊背繃得筆直,縱然心知境界懸殊,卻無半分退縮之意。

“晚輩玄夢宗桂振宇,請賜教。”

擂臺另一側,林月竹一襲雪白聖女法袍,裙邊繡著青玄宗專屬的流雲紋,晨光落在她精緻的眉眼間,卻襯不出半分溫婉,只剩滿眸輕慢與戲謔。她慵懶抬眸,上下掃過身形單薄、氣息稚嫩的少年,紅唇輕啟,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你便是桂振宇?”

“區區末流宗門的弟子,修為低微,資質平庸,偏偏還敢痴心妄想,真是個可憐蟲。”

輕飄飄一句話,像細碎冰碴子砸在人心頭,周遭觀賽席頓時響起細碎的竊竊私語,目光裡的戲謔與憐憫盡數落在桂振宇身上。

桂振宇眉心驟然一蹙,面色微沉,卻依舊守著宗門弟子的禮數,未曾動怒。

可下一秒,林月竹往前緩步踏出一步,聲音壓低,帶著刻意的挑撥與惡毒,字字誅心:“你以為你守在慕傾顏身邊,便能捂熱她的心?你知道你的師姐,真正愛著的人是誰嗎?”

這話精準戳中了桂振宇心底最隱晦的軟肋。

少年溫潤的眉眼瞬間徹底覆上寒霜,原本平和的氣息驟然凌厲,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骨節泛青。他抬眸直視林月竹,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甚至藏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執拗:“我知曉師姐從前敬重江淮師兄,可如今,我是她明定的道侶,伴她左右的人是我。”

“從前種種,皆為過往。”

“哈哈哈——”

林月竹驟然仰頭大笑,笑聲清亮卻極盡嘲諷,響徹整座落雲巔擂臺,刺耳又張揚。

“可笑的孩子,天真得可憐。”她斂了笑意,眼底只剩冰冷的譏諷,字字如刀,狠狠扎向少年,也扎向臺邊屏息凝望的少女,“你真以為慕江淮心甘情願離她而去?你以為若是他不隨我奔赴青玄宗、不蟄伏隱忍,你有半分靠近她的機會?”

“桂振宇,你從頭到尾,都只是他用來推開傾顏師妹、掩人耳目的替代品而已,你竟至今懵懂不知?”

轟——

一句話落地,如同驚雷炸響在賽場之上。

臺邊的慕傾顏周身氣息驟然炸裂,澄澈的紫瞳瞬間覆上凜凜寒霜,素來清冷無波的眼底翻湧著滔天怒火。

她雪色長髮無風自動,周身驟然漫開刺骨寒意,周遭數尺內的晨間暖風盡數凝結,連擂臺流轉的靈光都微微凝滯。

她向來清冷自持,榮辱不驚,可林月竹句句拉扯她與慕江淮、與桂振宇的糾葛,字字踐踏身邊人的真心,瞬間觸到了她的逆鱗。

桂振宇更是被這番惡意挑撥徹底激怒。

他性子溫潤純善,素來不喜紛爭,可“替代品”三個字,碾碎了他所有的隱忍與堅守。少年眼底溫潤盡數褪去,只剩戾氣與怒意,不再多言半句,手腕驟然翻揚,長劍出鞘,清冽劍光劃破長空,帶著築基境能催動的極致靈力,徑直朝著林月竹凌厲劈去!

劍風凜冽,初心熾熱,奈何境界之差,宛若天塹鴻溝。

築基二境的靈力,在觀海七境巔峰的磅礴修為面前,渺小得如同螻蟻撼樹,不堪一擊。

林月竹立於原地紋絲不動,唇角掛著輕蔑的冷笑,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見她玉指輕揚,腰間纏繞的銀色長鞭驟然破空而出,裹挾著渾厚霸道的青玄宗靈力,帶著呼嘯勁風,狠狠抽在桂振宇的胸腹之上!

“嘭——”

一聲沉悶的重物撞擊聲炸開。

磅礴巨力瞬間席捲全身,桂振宇根本來不及催動靈力防禦,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驟然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白玉擂臺的結界之上!

結界靈光劇烈震顫,少年喉頭一甜,一口溫熱的鮮血當即噴湧而出,染紅了身前素色衣襟,狼狽至極。

“不知好歹的東西。”林月竹聲音冰冷淡漠,毫無半分惻隱,“本座好心提點真相,你偏要自尋死路。”

她緩步朝著倒地撐劍起身的桂振宇走去,長鞭垂落身側,鞭梢靈光閃爍,帶著致命的威壓。

“你不信自己只是個替代品?不信你的師姐,從未真正屬於你?”林月竹居高臨下俯瞰著他,眼底滿是惡劣的戲謔,“沒關係,我自有辦法,讓你徹底認清現實。”

話音未落,她手腕連抖!

數道銀色鞭影密集破空,快得讓人眼花繚亂,帶著觀海境的恐怖靈力,毫無留情地狠狠落在桂振宇的脊背、肩頭、四肢之上!

“啪!啪!啪!”

刺耳的鞭響接連不斷,聲聲砸在所有人耳畔。

靈力長鞭蘊含的撕裂之力,瞬間破開少年的法衣,劃破皮肉,道道猙獰血痕瞬間浮現,鮮血汩汩滲出,很快便浸透了整片衣衫,順著蒼白的下頜不斷滴落,染紅了潔白的擂臺石磚。

不過數息,桂振宇便渾身傷痕累累,氣息萎靡渙散,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傷口劇痛,渾身血肉彷彿都被撕裂,卻依舊咬著牙不肯示弱,死死撐著長劍,不肯跪地認輸。

林月竹笑意更盛,眼底惡意肆意蔓延,長鞭懸在半空,目光越過狼狽的少年,直直望向擂臺邊怒火滔天的慕傾顏,故意揚聲輕笑:“你看,時至今日,你的傾顏師姐,敢為你登臺報仇嗎?”

“她不敢。”

“還是說,她根本,不願為你出頭?”

“喲喲喲——”林月竹看著慕傾顏驟然沉冷的神色,笑得愈發張揚放肆,語氣極盡調侃挑釁,“這是炸毛了?看來你在她心裡,總算還有幾分微不足道的地位,不算全然的笑話啊!”

字字誅心,句句挑釁。

慕傾顏眼底的寒冰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燎原怒火。

她素來護短,桂振宇自小與她一同在玄夢宗修行,乖巧純粹、忠心耿耿,是她最信任的師弟,如今被人如此當眾折辱、虐打,她如何能忍!

無需再多廢話。

慕傾顏紫瞳寒芒乍現,手中佩劍驟然出鞘,凜冽的雪白劍光裹挾著雙帝品靈根的極致寒氣,轟然斬向阻隔賽場的防護結界!

嗤啦——

堅硬無比、能承受高階修士對戰的上古符文結界,竟被她一劍直接劈開一道巨大裂痕!

靈光碎裂紛飛,寒氣席捲全場。

她足尖一點,清冷絕塵的身姿驟然掠入場中,漫天殺意盡數鎖定林月竹,手中長劍攜著雷霆之勢,朝著對方頭頂狠狠劈落!

誰敢傷她師弟,她便絕不姑息!

劍光將至的剎那,一道素白身影驟然憑空攔在林月竹身前。

熟悉的衣袍,熟悉的清雋輪廓,熟悉的清冷氣息。

是慕江淮。

他身姿挺拔,靜靜立在那裡,抬手便穩穩擋下了慕傾顏含怒的絕殺一劍。兩股靈力轟然相撞,激起漫天凌厲氣浪,吹得二人衣袂翻飛。

慕江淮垂著眼簾,長睫濃密,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滔天痛楚與極致掙扎,唯有聲音清冷疏離,帶著一絲刻意的淡漠,字字冰冷響起,響徹全場:

“顏師妹這般擅自闖臺、違背大比規則,是不把在場裁判長老,不把諸位仙尊放在眼裡?”

這一句話,疏離、冰冷、陌生。

如同冰水狠狠澆在慕傾顏怒火翻湧的心頭。

她持劍的手腕微微一頓,劈落的劍光驟然凝滯。

紫瞳中翻湧的怒火褪去幾分,只剩下濃濃的錯愕與茫然。

她抬眸凝望著眼前近在咫尺的人,望著他那雙素來溫柔、如今只剩寒涼淡漠的眼眸,心口驟然傳來密密麻麻的酸澀鈍痛。

良久,慕傾顏斂去眼底所有鋒芒,聲音清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輕輕開口:

“慕江淮,這真的是你想要的樣子嗎?”

簡簡單單十三個字,輕柔卻沉重,像是一柄最軟的刀,猝不及防刺入慕江淮層層偽裝的心底。

轟!

他的神魂深處驟然巨顫!

心神徹底大亂。

想要的樣子?

他怎麼可能想要這般模樣?

他怎麼捨得冷眼旁觀她憤怒難過,捨得用最冰冷的話語刺傷她,捨得站在她的對立面,護著惡毒陰狠的林月竹?

他多想抬手撫去她眼底的寒涼,多想擋在她身前護她周全,多想撕碎這天道桎梏、破開這宿命牢籠,告訴她所有隱忍與苦衷。

可他不能。

天道枷鎖死死禁錮著他的神魂,一絲一毫的偏私,都會引來天道反噬,更會加速慕傾顏走向那註定悲涼的妖帝絕途。

唯有他親手一次次推開她,讓她對自己徹底失望、徹底心冷,讓她依賴帝君婉、珍惜桂振宇,擁有牽絆、心懷暖意,才能避開那萬劫不復的宿命,得以安穩餘生。

所有的隱忍、所有的薄情、所有的對立,從來都不是本心,皆是萬般無奈的舍與護。

心底翻湧著撕心裂肺的痛楚,面上卻不能顯露半分。

慕江淮壓下神魂所有震顫,壓下眼底所有翻湧的暗湧,維持著那副冷漠疏離的模樣,薄唇微啟,字字寒涼,宛若利刃,再度刺傷彼此:

“傾顏師妹,請自重。”

一句自重,劃開兩人所有過往溫情,冰冷得如同陌路。

就在慕傾顏心神微滯、滿目寒涼的瞬間,身後的林月竹眸光驟厲,抓住這千載難逢的空隙,驟然發難!

她眼底閃過一抹陰毒狠戾,手中銀色長鞭靈力暴漲,瞬息幻化成型,化作一柄鋒利刺骨的銀色長劍,裹挾著觀海境巔峰的恐怖威壓,趁著桂振宇重傷無力防備之際,驟然刺出!

噗嗤——

鋒利的劍刃毫無阻礙地穿透少年單薄的肩胛,深深刺入骨肉之中!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桂振宇渾身劇烈一顫,臉色剎那慘白如紙,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這股巨力狠狠挑飛出去!

“振宇!”

慕傾顏瞬間回神,心頭大駭,顧不得與慕江淮對峙,身形一閃,驟然掠上前,穩穩接住墜落下來、渾身是血的少年。

溫熱的鮮血瞬間浸染了她月白的法衣,刺得人雙眼發疼。

懷中少年氣息微弱,眉眼緊閉,渾身顫抖,肩頭傷口血流不止,觸目驚心。

臺邊的帝君婉再也看不下去了。

素來爽朗溫和、隨性灑脫的她,此刻眼底徹底覆上凜凜怒火與徹骨寒意。

她看著林月竹仗勢欺人、下手狠絕、毫無宗門風骨、毫無比武底線的卑劣模樣,再也按捺不住心頭怒意,足尖凌厲一點,颯爽身姿驟然從高臺掠落,穩穩落在擂臺之上,聲線冷冽鏗鏘,滿含震怒:

“林月竹,比試切磋,點到即止,你出手陰狠、蓄意傷人,別太過分!”

林月竹見有人阻攔,非但不懼,反而抬眸望向氣度颯爽的帝君婉,精緻的臉上瞬間爬滿濃濃的譏諷與輕蔑,語氣傲慢至極:

“你是何人?也配來指責本座?”

“不過是我青玄宗一個無足輕重的外門弟子,平日裡連近身拜見本聖女的資格都沒有,今日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在我面前放肆?”

外門弟子?!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慕傾顏耳畔。

她抱著懷中重傷的師弟,澄澈的紫瞳瞬間盛滿錯愕與難以置信,整個人徹底懵在原地。

怎麼可能?!

師姐一年前離開玄夢宗,飛昇躋身中洲頂尖上宗青玄宗之時,已然是化神境巔峰的修為,天賦絕世、底蘊深厚,是玄夢宗百年難遇的天驕!

這般頂尖資質,入青玄宗本該被奉為上賓、重點栽培,如何會淪為區區一個外門弟子?!

慕傾顏心頭翻湧著滔天疑惑與酸澀,無數念頭紛亂交織。

擂臺中央,面對林月竹的刻意羞辱,帝君婉臉上不見半分慌亂與窘迫,反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底寒芒徹骨:

“外門弟子?”

“你青玄宗背地裡做的骯髒齷齪事,對待下宗飛昇天驕的卑劣手段,需要我今日當著萬宗修士的面,一一公之於眾嗎?”

她語氣平淡,卻字字千鈞,裹挾著積壓一年的隱忍與舊辱,氣場凜然,震懾全場。

這話一出,全場喧鬧驟然凝滯,萬千目光齊齊聚焦在青玄宗與帝君婉身上,滿是驚疑。

高臺之上,一直靜靜觀戰的帝凌天,溫潤的眉眼瞬間徹底凝重下來。

他最疼愛的親外甥女,飛昇上宗一年,他素來知曉她在外修行不易,卻從未想過,她竟在青玄宗受了這般委屈!

他當即側首,目光沉沉看向身側的雲明仙尊,眼底滿是探究與慍怒。

而閉關許久、剛剛出世不久的雲明仙尊,此刻也是一臉茫然錯愕,眉頭緊鎖,全然不知青玄宗私下竟藏著這般隱情,心底已然隱隱生出不妙之感。

下一瞬,帝凌天身姿一動,玄色尊袍破空掠下,穩穩落在擂臺之上,周身至尊威壓悄然散開,震懾全場。

他目光落在帝君婉隱忍清冷的眉眼間,聲音溫和卻帶著徹骨寒意,輕聲問詢,滿是疼惜與震怒:

“婉兒,你在青玄宗,受委屈了?”

得舅舅撐腰,帝君婉再無半分顧慮,抬眸直視臉色已然微變的林月竹,聲音鏗鏘有力,字字泣血,句句驚雷,響徹整座落雲巔:

“我初入青玄宗第一層山門之時,便遭你暗中授意人手圍截圍殺!”

“你忌憚我下宗天驕的資質,忌憚我修行進度遠超於你,更是暗中設局,意圖活捉於我,將我販賣至俗世青樓,毀我修行根基、斷我大道前路、辱我畢生清譽!”

“這,就是你們青玄宗的宗門氣度?這就是你們對待遠道而來、入世修行的下宗天驕的手段?!”

一字一句,振聾發聵。

全場死寂,隨後轟然炸裂!

萬千宗門修士譁然變色,難以置信地望向高高在上的青玄宗眾人,眼底滿是震驚、鄙夷與難以置信。

頂尖上宗,素來以德望冠絕中洲,竟藏著如此骯髒陰毒的勾當!

高臺之上,雲明仙尊面色瞬間難看至極,周身仙澤隱隱躁動,又怒又驚,轉頭狠狠看向身側臉色發白的愛徒,聲線含著極致震怒:

“林月竹!此事究竟是真是假!給為師一個解釋!”

如果您覺得《剛重生回來,小師妹怎麼成妖帝了》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403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