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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國雙子助力我通關大正R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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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玩家登場第五十七天 請選擇你的花魁

與此同時, 另一邊,在藤屋停留補給的落月和真菰也收到?了需要?支援的徵召命令。

發起人是音柱宇髓天元,徵召範圍是目前手頭沒有任務的甲級劍士, 要?求是女性或長相清秀的男性, 身高超過兩米者與筋肉大猩猩暫不考慮。

玩家: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鬼殺隊裡兩米多高的筋肉大猩猩貌似只有巖柱悲鳴嶼行冥。

這就是職場上的排擠和霸凌嗎?沒想到?音柱宇髓天元對自己?198cm的身高如此耿耿於懷,甚至不惜暗戳戳diss老實無辜的盲僧,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落月:2釐米而已?,墊個增高墊不就行了?我?還記得赤司君初中時候愛用的牌子, 改天讓鬼殺隊的裁縫照著縫一個給你, 包有面子的。

宇髓天元:真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討厭你們水呼!

“我?去不了,我?不滿足條件。”真菰遺憾地搖頭。

她還沒有晉升甲級劍士,更巧的是,她的鎹鴉正帶著新?任務往這邊飛。

“好巧, 我?也不滿足。”落月把徵召命令拋到?一邊,她朝強者吹了聲口?哨, 讓大黑鎹鴉把真菰的任務搶過來, 由玩家先過目。

真菰顧不得天上兩隻鎹鴉羽毛亂飛的打架, 驚訝地問:“怎麼會不滿足條件?落月, 你不是甲級劍士嗎?”

以?小師妹的實力, 不應該啊。

落月:目移.jpg

……玩家在狹霧山摸魚當工資大盜的事被發現了捏。

雖然強者的職業道德是負數, 錆兔的鎹鴉被大黑鎹鴉封口?,富岡義勇的鎹鴉寬三郎年紀大了記性不好, 但負責為鱗瀧老師送信的鎹鴉可?是吃公?家飯的。

工資照發是主公?大人的慷概仁慈, 加班費照給是鬼殺隊的人文關懷,劍士等級的晉升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音柱的任務看來與我?們無緣了。”玩家沒有多遺憾,只是一個支線任務而已?, 不做就不做唄,多得是支線殷切等待玩家的臨幸,競爭超激烈的。

“也好。”仔細向藤屋的人打聽了任務細節的真菰點點頭,“吉原花街那種地方,還是不去為妙。”

真菰只是普通地感?概了一句,卻發現黑髮紅瞳的少女一下子僵住了。

她像是聽見了什?麼荒謬的話,瞳孔像貓一樣凝成細細的一豎。

“真菰……你再說一遍。”落月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剛剛說的是什?麼地方?”

“吉原花街。”真菰清晰地重複了一遍,她瞅著小師妹的臉色,輕聲問,“落月,你知道那裡?”

玩家能?不知道嗎?

那是玩家進入遊戲的出生地!

一個把玩家當成孤兒整了又整的地方!

“音柱為什?麼要?召集甲級劍士去吉原花街?”落月把徵召命令撿起來又讀了一遍,“僅限女性隊員或長相清秀的男性隊員……他想幹嘛?”

落月有個很恐怖的猜想。

真菰也猜到?了,宇髓天元的燕國地圖著實不長,長了點腦子的人都能?看出他的圖窮匕見。

“音柱大人恐怕是需要?隊員假扮成遊女潛入吉原花街偵察並收集情報。”

真菰推理道:“柱級成員帶隊,僅徵召甲級劍士,恐怕吉原裡的惡鬼來頭不小。”

吉原花街是人頭攢動的喧鬧之地,對鬼殺隊來說尤為不利,尋覓惡鬼的蹤跡難,穿過人群追捕惡鬼難,避免傷害無知路人更是難上加難,難怪音柱一個人搞不定。

真菰判斷,潛伏在吉原花街中的可?能?是一隻下弦鬼。

因為是下弦鬼,所以?音柱才要?親自出手消滅,也因為是下弦鬼,所以?只徵召甲級劍士就足夠。

“要?是出沒在吉原花街的是上弦鬼,就該輪到?巖柱和炎柱火急火燎趕過去了。”真菰開了個玩笑,“音柱大人可?不敢在徵召命令中添上‘身高超過兩米者與筋肉大猩猩暫不考慮’的調侃。”

身邊的小師妹沒有笑。

她看著音柱的徵召命令,彷彿在看一個二傻子。

吉原花街……落月閉了閉眼,鬼殺隊不知道那裡是什?麼情況,玩家還能?不知道嗎?

玩家的兩次開局殺都交代在了那裡!

死亡的時候她還太小,四歲半小女孩哪隻鬼來了都是秒殺,落月對上弦之六的鬼墮姬的真正實力並沒有明確的概念。

落月只聽童磨提過一嘴,說上弦六是他引薦給鬼舞辻無慘的,是很出色的孩子,變成鬼後吃了二十多個鬼殺隊的柱,真是棒棒噠。

上弦鬼們從來沒把鬼殺隊的柱放在眼裡過,柱和普通鬼殺隊員的唯一區別,僅僅是被他們記住吃過的數量。

或許還有品類,似乎是按呼吸法來區分的,反正落月聽童磨和猗窩座交談的時候提過上次遇見水柱是多少多少年以?前,我?吃過幾個風柱,鳴柱好像斷代了沒怎麼見到?呢balabala……

傲慢藏在惡鬼的字裡行間,經?由百年的時間發酵,釀成肆無忌憚的嘲笑之酒。

上弦之月的惡鬼們或許會有醉酒翻車的一天,或許永遠不會,但在那一天來臨之前,沒有誰會懺悔。

音柱宇髓天元的判斷出現了致命的錯誤,吉原花街裡不會出現下弦鬼。

那是上弦之六的地盤。

“這可不是支線任務啊。”落月喃喃自語,“世上豈有玩家不參與主線的道理?”

什?麼僅限甲級劍士,不知道,沒看見,哪家的副本?居然敢拒絕玩家的入隊申請,big膽!

落月抬手勾了勾,天空中酣戰的大黑鎹鴉毫不猶豫地脫戰,飛向它的主人。

“就在這裡分別吧,真菰。”黑髮紅瞳的少女站起身,垂落的羽織遮住她腰間的日輪刀。

“不要?告訴錆兔和義勇哦。”臨走前,落月交待了一聲,“被他們知道我?去吉原花街,絕對會被說教?的。”

真菰遲疑地點點頭,她一邊目送小師妹離開,一邊掃了眼徵召命令中“長相清秀的男性”的字眼。

真菰:先不論錆兔,這說的完全是義勇吧……

甚至他們兩個都是甲級劍士。

“真菰,真菰!”和強者大打一架的鎹鴉一邊梳理凌亂的羽毛一邊叫喊,“北北東!北北東嘎!”

“知道了。”真菰答應一聲,把一閃而過的念頭拋在腦後。

師姐是非常守信用的,真菰答應不向錆兔和富岡義勇告密是真的不會告密,如果秘密洩露,一定不是她的問題。

而是除真菰之外所有人的問題。

落月:“……”

錆兔:“……”

富岡義勇:“……”

距離吉原花街最近的藤屋,死一樣的寂靜瀰漫在房間裡。

落月揉了揉眼睛,手放下又抬起,再次揉了揉眼睛,重複以?上動作三次後,她終於繃不住了。

“你們是誰?”女孩子真心實意?地問,“究竟是何方妖孽?把我?家的兩位師兄藏在了哪裡?說!”

快給她如實交代!

錆兔用力捂住臉,喉嚨中發出呻.吟,彷彿這樣就能?逃避不願面對的現實。

富岡義勇低頭跪坐,手指無措地玩弄和服上的腰帶,一聲不吭。

唯有宇髓天元興高采烈地吹捧自己?道:“怎麼樣?這可?是我?引以?為傲的、華麗無比的化?妝技巧!”

宇髓天元華麗地指向富岡義勇的臉蛋:“看,華麗的雪白皮膚!”

落月看見的:彷彿被白油漆刷過的、慘白慘白的臉。

宇髓天元華麗地指向富岡義勇的臉頰:“看,華麗的紅潤雙頰!”

落月看見的:彷彿像猴子屁股一樣紅的兩坨大腮紅。

宇髓天元華麗地指向富岡義勇的眼睛:“看,華麗的濃眉和長睫!”

落月看見的:彷彿蠟筆小新?一樣的粗眉毛和海膽刺一樣的睫毛。

宇髓天元華麗地張開雙手展示富岡義勇全身:“看!萩本?屋未來的花魁,華麗的勇子小姐!”

落月:“噗!咳咳咳咳咳咳!”

女孩子咳嗽得上氣不接下氣,撫在胸前順氣的手都在抖:“恕、恕我?冒昧,勇子小姐身邊這位是?”

宇髓天元爽快地報上另一位花魁候選人的芳名:“兔子小姐。”

錆兔心如死灰地聽見落月發出一聲爆笑。

“噗哈哈哈哈哈……對不起錆兔哈哈哈哈哈……信我?,我?真沒想笑你,這不好笑噗哈哈哈哈!”

黑髮少女笑得蜷縮在榻榻米上,幾次艱難的想直起腰都半途而廢,脊背一抖一抖。

夠了,錆兔狠狠閉眼,真的夠了。

富岡義勇沉默地挪到?落月身側,從寬大的和服袖口?中伸出手,慢慢撫摸女孩子的後背幫她順氣。

笑到?眼淚都出來的女孩子順勢抓住他的手,仰頭看向富岡義勇的眼睛蒙著水色的光,她忍笑說:“好體貼呀勇子小姐,今晚我?指名你好不好?”

富岡義勇僵了一瞬,耳朵尖剎那通紅。

“……別胡說。”黑髮藍眼的美人手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把他的手從落月掌心抽走。

不得不說,富岡義勇的底子是真好,在宇髓天元驚天地泣鬼神的化?妝技術下竟然依舊能?看出是個美人胚子。

萩本?屋未來的花魁,倒是所言不假。

落月現在一看見富岡義勇的臉就想笑,為了避免勇子小姐惱羞成怒甩袖而去,她連忙下移視線,去看他的和服。

女式和服比男士和服華麗得多,顯然也是宇髓天元的品味,落月懷疑他打扮兩位花魁時一定很爽,和鬼舞辻無慘玩奇蹟落月的心態差不多。

“腰帶不用系這麼緊。”落月一眼掃過,伸手去拽富岡義勇和服的腰帶,“不覺得勒人嗎?”

勇子小姐好乖啊,看起來像被客人強行灌酒也不知道拒絕,斂目沉默地一飲而盡,眉眼被酒氣燻出紅暈,偏頭輕輕咳嗽。

“有沒有人欺負你呀?”落月憐愛地問,“遇見討厭的客人,直接把對方的腦袋擰掉當球踢也可?以?噢,不用忍耐的。”

富岡義勇腰間繫得好好的腰帶被落月扯亂,他呆了一瞬,就看見不知道腦補了什?麼的女孩子憐愛地試圖把他摟進懷裡安慰。

然而富岡義勇只是看著瘦,實際比她大隻很多,落月沒法把他摟進懷裡,只能?反過來。

錆兔挑起的眉毛都快飛到?天上去了。

“喂喂喂。”肉粉色頭髮的少年不爽地說,“你倆當我?不存在嗎?”

被宇髓天元坑害的不是他們兩個嗎,為什?麼只有義勇被指名?

被指名就算了,被女孩子拉著手不放也算了,腰帶鬆鬆垮垮不知道繫好還和小師妹抱在一起又是什?麼意?思呢!

還有沒有人欺負他?落月到?底對義勇有什?麼奇怪的濾鏡,他冷著臉跪坐在那裡時萩本?屋的鴇母媽媽桑講話都不敢大聲,拼盡全力不敢問勇子呀你藏在和服下的是刀嗎?呵呵呵一定是我?看錯了對不對……你千萬要?冷靜啊!

宇髓天元本?來想讓他訓練的忍鼠幫忙藏匿日輪刀,被富岡義勇拒絕。

誰也強迫不了富岡義勇做任何事,只有落月把他當成嘴笨小貓,憐惜地揉揉摸摸。

錆兔瞥了眼茫然但乖巧地被女孩溫聲安慰的富岡義勇,暗自嘖了一聲。

落月聽見錆兔的聲音才想起還有一位兔子小姐被玩家冷落了。

“敢問兔子小姐在何處高就?”落月努力不去笑宇髓天元給錆兔畫的烈焰大紅唇。

這底妝可?真底妝啊,錆兔臉上的長疤都遮沒了。

“這位是時任屋未來的花魁。”親自把水呼師兄弟賣出去的宇髓天元記得可?清楚了,同樣驕傲地張開雙手展示。

玩家肅然起敬:失敬,失敬。

仔細看看,錆兔的眉眼其實很柔和,尤其是他無奈地笑的時候,頗有幾分溫婉可?人。

聽見落月形容錆兔“溫婉可?人”的富岡義勇:“……”

你指的是看見師弟的軟弱模樣就一個巴掌招呼過來的狹霧山最嚴厲最權威的大師兄嗎?

不要?再用你的兔塑濾鏡看他了,好嚇人。

玩家像安慰勇子小姐那樣安慰了一番兔子小姐。

錆兔鎮定自若地收下落月的安慰,問道:“所以?呢,你今晚也會指名我?嗎?”

讓兔子小姐傷心的事玩家做不到?,她點頭:“如果鬼殺隊出錢的話。”

嘻嘻,鬼殺隊工資大盜的傳說還在延續!

“不,她誰都不能?指名。”

宇髓天元殘酷地打碎玩家美好的幻想:“你還記得我?徵召隊員過來是幹什?麼的嗎?”

落月鎮定自若:“私密馬賽,瓦達西是乙級劍士。”

沒想到?吧,玩家無法被選中!

音柱哼笑一聲,雙手抱臂,展示他華麗的全手跳色指甲油:“沒用,你人都來了,必須上。”

他餘光瞥向錆兔和富岡義勇,準備等這兩個傢伙一跳出來反對就立刻用柱的身份和鬼殺隊滅鬼第一位的鐵律壓服他們。

錆兔和富岡義勇明顯有些抗拒,但出乎宇髓天元意?料的是,他們誰都沒有站出來反對,指責宇髓天元分派任務不合理,讓一位乙級劍士執行超越其等級的危險任務。

音柱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手臂肌肉:也就是說,她的實力並不只有乙級劍士的水平麼……很好!

宇髓天元攤開一張吉原的地形圖,指著地圖說:“我?的三個老婆分別在這三家店搜查,勇子在萩本?屋,兔子在時任屋,目前還剩這幾家店沒有安插人手,你自己?挑一家吧。”

落月舉手提問:“在選擇之前,我?可?以?用三個老婆這點吐槽你嗎?”

宇髓天元駁回?:“你也可?以?娶三個,我?沒意?見。”

他話音剛落,迎上兩道森然冷意?的視線。

華麗的音柱華麗地改口?:“口?誤——你可?以?娶兩個,享齊人之福。”

落月很是不滿:“憑什?麼我?比你少,要?是我?想一口?氣娶八個呢?”

那宇髓天元可?太欣賞她了,體力驚人啊!

在兩人就重婚罪名的數量談價還價之前,錆兔及時打斷,按頭讓落月看地圖:“選個離我?和義勇近一些的位置。”

他一眼掃過,指向其中一點:“京極屋怎麼樣?”

錆兔的意?圖很單純,落月的實力不需要?人擔心和師兄們總是忍不住掛念她不衝突,選個離他和義勇近一些位置,方便三人互相照應。

比如在小師妹擰下某個不懷好意?的客人的腦袋當球踢的時候,他們可?以?充當守門員,讓球賽更具看點。

錆兔得到?落月輕輕看來的一眼。

那雙紅梅色的瞳孔中帶著一種命運般的驚訝和釋然。

好像他提出了一個了不得的、糟糕的建議。

錆兔莫名地感?到?抗拒,他本?能?地想改口?:“不,換個地方——”

“好,我?去京極屋。”落月答應下來。

錆兔一把抓住她的手。

“喂喂,落子無悔啊。”宇髓天元一邊在地圖上做記號,一邊敲打似的說,“別忘了你們是在執行任務,磨磨唧唧的像什?麼樣子?選哪家店都沒區別,誰都不知道鬼潛伏在哪裡,只看你們當中哪個才是‘幸運兒’。”

音柱說“幸運兒”時並不帶惡意?,對於實力達到?了柱級的劍士來說,遇見下弦鬼稱得上是一樁升職加薪的幸運事。

——如果盤踞在吉原花街的惡鬼真的是下弦之月的話。

黑髮紅瞳的少女不置可?否,她把手從錆兔掌心抽出來,若無其事地對他笑了笑。

“安心啦。”落月說,“現在還是白天呢。”

宇髓天元掃了眼落月挎在腰間的日輪刀和背後的大太刀,前者藏在和服裡勉強還行,後者太顯眼了。

“大太刀交給我?的忍鼠保管吧。”他打了個響指,“別擔心,它們很聰明的,會時刻跟著你。”

幾隻頭戴鑽石護額的筋肉忍鼠鑽出來,大力展示它們的肌肉:“忍忍!”

落月安撫地摸了摸大太刀的刀柄,在螢丸不停強調“主人一定要?快點取回?我?”的碎碎念中把大太刀暫時交給忍鼠們保管。

“喲西,現在只剩最後一步。”宇髓天元掏出一大把刷子,“來吧,讓華麗的我?為你畫一個華麗的妝容!”

錆兔&富岡義勇:“這就不必了!”

被兩人防賊一樣攔住的音柱:沒品味的小鬼,華麗之神對你們非常失望!

最後落月只換上了和服和木屐,她拿起一盒胭脂,用尾指挑起一點兒紅塗抹在嘴唇上。

“還是要?稍微打扮一下的。”黑髮紅瞳的少女自言自語。

畢竟,她可?是去見故人。

紅妝塗抹上嘴唇和眼尾,落月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掏出手帕擦拭掉指尖殘留的胭脂。

“好看嗎?”女孩子笑吟吟地問。

鏡子清晰地照出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的兩個少年。

“好看。”富岡義勇誠實地說。

“平時都沒見你塗過胭脂……”錆兔低聲說,他清了清嗓子,“好看,顏色很襯你。”

改天買胭脂送給她吧。

天色漸暗,宇髓天元催促錆兔和富岡義勇回?去上工,他負責帶落月去京極屋。

“你知道嗎?”黑髮紅瞳的少女用閒聊的語氣說,“上個準備把我?賣給京極屋的男人已?經?死掉十幾年了。”

她的語氣像開玩笑又不像在開玩笑,宇髓天元順著她的話問道:“你殺的?”

“不,不是我?。”落月說,“是鬼舞辻無慘殺的。”

鬼殺隊中人人都痛恨鬼舞辻無慘,但卻無人見過鬼舞辻無慘的真面目。

因為見過鬼舞辻無慘的人都死了。

大多數痛恨鬼的劍士是恨屋及屋,痛恨著殺害自己?重要?之人的惡鬼,同時一併恨上使惡鬼誕生的萬惡之源、鬼之始祖。

宇髓天元下意?識把落月也歸類其中,以?為她口?中的人死於惡鬼手中,她說是鬼舞辻無慘殺人屬於誇張的修辭手法。

他也開起玩笑:“真嚇人,我?也會淪落到?那種下場嗎?”

“害怕了?”落月彎了彎眼眸,“那就不必送我?到?京極屋門口?,在這裡分開吧,我?會自己?過去的。”

宇髓天元下意?識想拒絕,畢竟距離又不遠,他是任務負責人,是柱,萬一京極屋有什?麼不妥被他及時發現,就不必再讓隊員冒險。

“誰也不知道惡鬼在哪裡,說不定在你的妻子們那裡。”落月添了一句,“去她們身邊吧。”

說完,黑髮紅瞳的少女沒有等宇髓天元回?答,自顧自地邁開了腳步。

木屐在地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夜晚闌珊的燈火照應在她盤起的烏髮上。

京極屋的牌匾出現在落月視野中,她抬頭看了一眼,目光移向京極屋的鴇母。

過去十幾年了,鴇母仍然戴著那支純黃銅製成的金簪。

如四歲半時一樣,她看見落月,眼中染上濃濃的驚豔和閃爍的精光。

京極屋的鴇母又驚又喜地盯著不等她開口?便主動走向她的女孩子。

輕笑的低語在鴇母耳邊響起。

“想讓我?取代蕨姬花魁嗎?”

“那就把你頭上的金簪給我?吧。”

作者有話說:落月:曾經屬於玩家的裝備必須重回玩家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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