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Penser
◎樓上沒做完的,做到盡興。◎
雲眠不開心的情緒其實沒擺在臉上。
今天晚上, 她確實被賀屹的舉動嚇到了,心裡害怕,不開心, 而這些在看到九溪園如此心儀的生日會,不好的心情是隱藏在心裡的。
但他還是看出來了。
看出她不開心。
雲眠短哼了聲, 手指抓在沙發面攥了攥。
感覺有什麼被扯下來。
“程疏凜…”
她有點沒安全感, 不過, 這種感覺很快被他的親吻填了進去。
嚴絲合縫的。
看不到程疏凜,雲眠就想找他。她想手裡攥著的不是沙發面, 她想掐他的手,或者讓她有個支點好讓突如其來的衝擊感平衡。
“…我看不到你。”她水眸汪汪地掉淚。
“我在呢。”
程疏凜放在她身側的手與她的手十指相扣。
男人掌心的溫暖打消了雲眠的緊張, 心變得越來越癢, 嚐到了甜頭, 她從被動轉化成主動只需要一小塊紅色的輕輕挑逗。
“理理開心了麼?”
他氣息灼灼,燙得她皮膚髮熱。
“好、好了…”
雲眠抿緊唇, 費了多大力氣才完整說出一句話, 可往往事情不那麼湊巧。
門外突然傳來兩道敲門聲。
“叩叩——”,撇進安靜的房間裡異常突兀。
“阿凜, 理理裙子還沒換好嗎?”
沒人應。
雲眠眼裡氤氳的淚花忽地掉下來, 雙手捂緊嘴巴。
葉昭宜又敲了敲門:“好了快點過來哦。我和你爸爸,還有夏夏的禮物還沒給理理呢。”
“蛋糕甜點是我託人從國外空運來的, 講究口感,再不下來就該化了。”
是化了。
吃的時候會沾到唇角淌下來,不礙味道很甜。
時隔幾天他再次吃到這麼甜的蛋糕,喉結反覆下嚥貪戀蛋糕的甜。
敲門聲終於消失, 她劫後餘生。
不知何時腳心揚得高高的, 滿鑽的高跟鞋勾在腳尖砸在地上。
雲眠下意識找著陸點, 無奈裙襬太蓬鬆,看不到的後果就是隨便找了個地方踩下去。
地毯軟軟的,程疏凜的眉卻短蹙一瞬。
“我不是故意…”她著急解釋,腳踝剛要後退就被程疏凜握住。
“沒關係。”他看她,依舊跪著,“今t?天是理理的生日,理理做什麼我都會很開心。”
淚花掛在紅通通的眼尾,清眸裡水色微閃,彼時不知所措的雲眠更像個懵然的小兔子。
當然,程疏凜也這麼認為:“理理知道小兔子最愛吃什麼嗎?”
“蘿蔔…嗎…”雲眠細音。
兔子愛吃蘿蔔,這是天經地義的道理。
“好乖。”
她都臉紅得掉眼淚了,還這麼乖地回答他的問題。
“但怎麼種呢?”男人一聲沉沉的笑,勾的雲眠眼睛只看他。
她小他6歲,太多東西是需要手把手地認真去教。程疏凜仰眸,唇邊微淺的笑意抓的不止是她的心,更多袒露的是他作為男人本性的、壞意的促狹:“寶貝,種子撒下之後要用力踩。”
他第一次叫她寶貝,雲眠心麻了大半。
“只有用力踩到土壤裡,吸收養分,蘿蔔才能長得更大。”
程疏凜虔誠地看著雲眠,輕聲:“這樣,小兔子才能更吃飽啊。”
她耳朵一下子就紅了,偏偏他還追著問。
“喜歡麼。”
“什麼…”雲眠在裝傻。
“你說什麼,漂亮的寶寶?”
男人抬手攬在她後頸,一句話在雲眠耳邊說完,小姑娘的耳朵又紅了好幾度。
“喜歡麼。”他鎖住她又問一遍。
“嗚…”她腦中混沌,跟著他的話乖乖重複:“喜歡嗚嗚…”
“重複一遍,乖乖。”
“喜、喜歡…小兔子喜歡大蘿蔔…”
她喜歡。
很喜歡很喜歡,喜歡得本能反應拒絕不了。
雲眠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這樣的話說出口不是一次兩次。
她是真的被他帶壞了QAQ!
程疏凜混蛋混蛋!
混蛋……
可到底雲眠也否認不了,她心裡是沒有理由地偏向這個“混蛋”。
他對她越好,她越貪戀這段有時間限制的夢可以無限延期,主觀的驅使也好,客觀的漫天奢華也罷,她對他的討要一直在疊加,瘋長。
不像之前幾次再需要任何理由促使,她就是想無理由地和他貼近。
和他,連在一起。
“程…疏凜。”雲眠又哭了。
餘留的時間不那麼寬裕。
聽外面,上行樓梯的腳步聲好像一點一點在近。
腳步的臨近聲每一步縮短几寸,她撲通撲通的心率就像提到了喉嚨快要跳出來,依偎在他懷裡,咬著不放。
“乖乖。”
程疏凜吻了吻雲眠的額頭。
這聲繾綣親暱的稱呼,似乎在傳達彼此不用宣之於口的訊號。
腳步聲又近了。
男人像抱小寶寶的姿勢一樣,雙手繞過她肩下抱起放在身前。
他後仰過背,懷裡抱著哭泣著發顫的她。
“好愛哭的寶寶。”
雲眠淚失禁的體質一哭就停不下來,而且經常愛哭,哪怕一點點小委屈也控制不住。
現在也是。
她哭的眼淚太多了,給他下了場雨。
一場忽如其來的大雨澆透了土地裡蓄勢生長的蘿蔔種子。
雨水鬆動土壤。
她興沖沖地去看種子怎麼樣,期待成形的蘿蔔短時間內就長成的真不多見,到了需要採摘的時間,無奈雨水下得急驟,滲透地下。
新鮮蘿蔔表面掛著白色的潮霧,凝成化成水搖搖欲墜在蘿蔔尖兒。
“叩叩。”
這場雨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終於在敲門聲響起前雨過天晴。
……
“哥,你也太不用心了。”
程映夏哼一聲,“嫂嫂的裙子你量身定製還記不住尺寸,拉鍊都差點弄壞。”
葉昭宜敲過第一次門之後,幾人在樓下等了又等。
終於,程映夏耐不住性子第二次敲了門叫這對小夫妻,門敲了,房間裡最先說話的是程疏凜。
他給出的理由是裙子後面的拉鍊不好弄,調整到現在。
雲眠連連點頭,跟著打圓場。
實則是什麼情況,她心裡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可能,我最近吃得有點多呢。”
“哪有哦。”程映夏左看右看,沒發現雲眠比平時長胖多少,“嫂嫂,你還是太瘦了。欸,等一下,這麼看你和我哥的身高差好多吖,以前竟然沒注意到。”
雲眠淨身高161,標準南方小土豆。
程疏凜189,高出她很多,她跟他站在一起才勉勉強到他肩膀。
葉昭宜瞬間明白了,開啟手機狂點好幾下,“剛好,我這兩天看中一款家居品牌的床,阿凜倒是提醒我下單了。”
“?”雲眠在想程疏凜什麼也沒做啊。
“為什麼買床啊媽媽?”程映夏也不懂。
“這款床加牢加固,很穩,這樣就不用擔心像拉鍊一樣弄壞啦。”葉女士微挑眉。
此言一出,在場人也懂得了買床什麼意思。
28釐米的身高差體型差,拉鍊壞了不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
葉昭宜想得很周到,100萬買個絕穩的床,物超所值。
“媽,不用。”程疏凜不自在輕咳。
“真的不是媽媽…”雲眠臉頰紅得像櫻桃,蓬蓬的裙身被她害羞地搓了又搓,“我最近真的是長胖了……”
和程疏凜同居的這段時間,她以往靠速食解決的三餐全被他剝削掉,有海鮮、肉類、蛋白質、果蔬投餵著,雲眠是真長胖了些。
但當著長輩的面說這個嗚嗚,她要羞死了TvT!
雲眠臉皮薄,程疏凜是知道的。
在房間,讓她說一句話都害羞得不行。到底害羞歸害羞,這小姑娘其實還算大膽,學著他在她耳邊說話的樣子,她黏著他,在他耳邊喃喃討饒:“老公,我踩得好累…”
他故意使壞,勾著她叫老公。
這聲“老公”叫得甜到了程疏凜心裡,軟糯糯的聲調反覆在他心尖兒上爬。
她累了,他就幫她揉腿,還是在她身前跪著。
痠軟一片的腳心留著驚人的溫度。
腳腕的踝骨那兒,留著他咬下的齒印。
他在雨裡沒待夠。
他還想操-她。
對上程疏凜向她看過來的視線,雲眠不由自主嚥了咽喉嚨。
“生日蛋糕來啦,理理可以許願了哦。”
葉女士推來五層的鮮花珍珠蛋糕,透白清甜的鈴蘭花鋪滿一層又一層,顆顆珍珠皎白如月。
雲眠沒有真正過過一次屬於自己的生日,更沒有擁有過整整五層的鮮花蛋糕。
而鮮花還是她最喜歡的鈴蘭。
這種被真正放在心上關心在意的感覺,瞬間轉走了雲眠的注意力。
她盯著蛋糕久久出神。
“媽媽,你不是去集市給我買生日蛋糕了嗎?”
雲眠自記事起,五歲那年,何採藍給她的承諾是在生日前一天乖乖做家務,那麼她生日當天,她會獎勵她一個大大的蛋糕。
可後來沒有,因為媽媽說,你的生日和雲嶼雲鶴的沒差多少天,一起過肯定要比一個人過更熱鬧,你自己想想是不是?
再後來,小小的雲眠漸漸長大,也更看懂了為什麼在提起自己的生日,媽媽總是皺著眉頭不高興。
她沒問過。
在這個家,她只知道沒有人喜歡她。
“理理?”
雲眠抽回思緒,眼眶又被眼淚溢滿了。
“想什麼呢,快來許願切蛋糕呀。”
葉昭宜溫柔清雅的笑容讓雲眠幻想的母愛具像化,雲眠心臟回暖,笑了笑。
她從小缺錢,許的願望當然是能發大財。
“發財發財發財……”
雲眠在心裡默唸,心誠則靈,她唸了好多好多遍,請求財神爺可以開門給她送財。
再一睜眼,願望實現。
一張薄薄的黑卡夾在程疏凜兩指之間,轉個面,雲眠盯著目不轉睛。
這是…要給她的嘛……
雲眠以為她身上的珍珠裙就是他送的禮物。
“夏夏那個不如你的好。”
雖然都是黑卡,但程疏凜對她的坦誠與偏愛,光明正大,直截了當。
“不…”
她拒絕的話卡了回去。
現在這個場合不合時宜,理智告訴雲眠在長輩面前,表面上就算做做樣子也要先把卡收下,等之後,她再還給程疏凜。
程母和程父看著雲眠接下那張卡,笑容欣慰。
就是太沉。
雲眠心被壓得沉甸甸。
她腦子裡現在全都是五層的豪華鈴蘭蛋糕,手工高定的珍珠蓬蓬裙,難忘的生日會,還有躺在手心裡數字長長的黑卡。
“理理,你還記得你寫的願望清單嗎?”他問。
她思緒還沒轉過來,懵懵的。
“…記得呀。”
“清單上寫了你的很多願望,有的實現了,有的暫時還沒有。”
“不著急的,我的願望太多了,不著急實現。”雲眠斂睫,“可能,是我有點貪心了吧。”
“不是。”
長輩們都在,夏夏,還有在蛋糕桌上停步觀望不前的小冬令。
在整整齊齊的一家人面前,程疏凜告訴她並非是她貪心,“這些願望是你期待的,你實現過,但只有你一個人,太累了。”
正是因為心疼,所以才不想只讓她自己承受。
“以後,請讓我實現你的願望。”
“好嗎?”
最能讓雲眠定神的,不變的是程疏凜深邃灰青色的眼睛。
與他對視著,她本就懵懵的意識更是一團亂麻。
“哎呦哥,你說這話好肉麻哦。”
“別說阿凜沒談過戀愛,但說情話有一手。你兒子隨你。”
“喵喵喵~”
他們t?以為程疏凜在秀恩愛。
但這話只對雲眠說,他的情感已經袒露出來了。
“其實,那些嚴格來講不算我的願望,有的只是清單,或者可以說成目標。”
可惜,那麼多件事同時湧過,雲眠分錯了主次,沒聽出來。
他已經實現她那麼多次願望了,她的這項清單怎麼還可以再麻煩他。
“我從小到大最想實現的願望只有一個。”
雲眠認為,有了錢,什麼都會有了。
物質,甚至是愛情。
就在剛剛,程疏凜短暫地幫她實現了一下。
“謝謝…”
周圍的視線還在雲眠身上,她本想說“謝謝你”,到嘴邊立馬改口:“…阿凜。”
所以,他這是被拒絕了?
還是…她傻乎乎的根本沒聽出來?
抑或者聽出來了在順著長輩演戲?
靠。
事出之後,程疏凜承認自己有點心急了。
今天雲眠生日,賀屹的突然出現,那些充滿強烈佔有慾的話語強迫著威脅她接受,每一句都在他的底線瘋狂試探。
這人的意圖也很明顯,脫掉前任的標籤,想複合,所以敢明著面兒跟他搶人。
賀屹這麼做,忍不下去的是程疏凜。
他惹她不開心,他讓她開心,跪在她身前讓她真真切切感受快樂。他想在她生日這天表達對她的情感,想陪伴在她身邊,只是,她說那個願望清單不算真的願望。
“什麼?”他只能這樣接她的話。
“謝謝你呀,你幫我實現了我真正的願望。”她燦爛地笑。
雲眠吃到了蛋糕的甜,享受到了生日這天很多年沒擁有過的開心,當下一刻,她已經很滿足了。
身邊的他們不是真正的家人,但勝似家人的關心和陪伴。
他們一起照了一張全家福,名義上的一家人整整齊齊。
她站在程疏凜身邊,一同被接過來的冬令在她懷裡蜷著身子呼呼著喵喵叫,Penser也來了,聽程疏凜的話沒靠近雲眠。
它想靠近媽媽,但媽媽還是害怕它。
程疏凜看到了雲眠的反應。
他就像是Penser,如果也像這樣對她明目張膽地表露情感,她會被嚇到。
試探,看她會不會接受,他得到的回應不清晰,或許還有什麼別的原因。
雲眠識透他的出神,叫他。
程疏凜什麼也沒想,下意識幫她拿夠不著的鈴蘭蛋糕。
“好了夏夏,給理理和你哥留點兒單獨空間。”葉女士又看明白了,程父,程映夏,還有戀戀不捨想多留一會兒的Penser都讓她叫走了。
“你怎麼不開心了?”
“嗯?有嗎?”
“有!”雲眠百分百確定,“今天你都沒有吃什麼東西,是不是不舒服?”
她左看看右看看,就差雙手捧著他的臉仔細研究哪出了問題。
“到底怎麼了呢…”
她好像並不知道自己歪著腦袋特別可愛,一個勁兒地往他的方向湊,撲閃的睫毛水泠泠的,微熱的呼吸繚繞在彼此之間,勾得他腹下一繃。
“家裡還有食材嗎?”雲眠忽地向後退。
“你要做什麼?”
“你沒吃東西。葉女士在這的時候也說,你為了我的生日忙一天什麼都沒吃。”
他給她的生日如此難忘盛大,她怎麼可能坐享其成。
“是不是這些甜品蛋糕呀不合你的口味?”雲眠淺淺笑言,想到什麼,“沒關係,我有辦法。”
“什麼?”他耐不住她眼睛眨眨的靈動,滾動的喉結含著笑。
“因為我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呀。其實…我原本想點外賣外送來著,可現在甜品店都打烊了,所以,就要麻煩你當我的試驗投餵機啦。”
她說不需要幫她實現願望,程疏凜是不太高興。
但他發現了一點。
雲眠叫他“老闆”的次數越來越少了,有時叫他全名,如果長輩在場,他可以聽到她少有叫他“阿凜”。
當然,還有個“老公”稱呼。
那句隱晦的情感表達,不管是她太傻呼呼沒聽出來,還是聽出來了故意裝不懂。
他能怎麼辦。
誰讓,他就心甘情願栽這個小姑娘手裡了。
“要做什麼?”自己哄自己這事兒,程疏凜一回生二回熟。
“甜甜圈呀。”雲眠既期待又興奮。
“那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做甜甜圈呀。”
他又笑了。
邏輯是沒錯,就是太像繞口令。
九溪園的食材會定期補貨,很齊全,什麼也不缺。
雲眠拿出要做甜甜圈的各個食材,程疏凜跟在她身後。她轉身要拿落下的模具,怔神,他正眼睛不移地看著她。
“怎麼了?”她溫吞問。
“你說做甜甜圈,對,沒錯。”他一路跟過來是想求證,“是不是看我不太開心,知道我喜歡吃這個要做給我吃。”
雲眠點頭,“有什麼…問題嗎?”
“你是在哄我,對麼?”
“唔…”
她不說話趕忙跑走了,程疏凜笑而不語。
“萬一甜甜圈做得不好吃…你可得要有心理準備。”
手工做的東西更能彰顯她感謝的誠意。
所以,雲眠請教了美食博主更專業的林西西,電話打過去,林西西還在加班趕圖,沒睡呢,“怎麼了云云?你也沒睡呢啊。”
最近業內有個建築設計的比賽,規模很大,獎項很有分量,雲眠在糾結要不要參加,林西西報名的態度很積極,已經在趕稿做圖練習了。
“抱歉西西,這麼晚打擾了你。”
她故意走遠了一點,通話跟程疏凜隔開距離,“你在做甜品方面很擅長,我想請你幫幫忙呀。”
林西西立馬抓住事情重點,“晚上十一點欸,給男朋友啊?”
“是我自己想吃。”
“這樣…的嗎?”林西西不怎麼信。
雲眠想順著話隨便蓋過去,哪知程疏凜出了聲,特意往她的方向走了幾步就會顯得聲音更近:“這兒嗎?”
“男人的聲音?”林西西疑問並不確定,“聽著這麼磁性。”
“電視劇,男主。”雲眠急中生智。
程疏凜看明白了,凡是有關他們結婚快被戳破的時候,她總是很聰明。
上次是學校會長問她老公是誰,她把他擬化成一款乙遊男主。
這次直接把他扔電視劇裡了。
總而言之,都是假的。
是,名分沒那麼好要。
林西西又問雲眠是哪部劇的男主,吐槽現在電視劇男主沒幾個帥的。
雲眠不贊同,悄悄看了一眼程疏凜,“還…挺帥的。”
“八塊腹肌?頂不頂?”
“當然。”
林西西哈哈地笑,“你回這麼快像你睡過一樣。我說的頂不頂不是腹肌,是那兒。”
雲眠沉思。
她睡過啊,很頂。
聊過一會兒電話結束通話,雲眠招手讓他過來。
“程疏凜,你幫我拿著糖。”
說直白點兒,叫他全名叫那麼熟練,像喚狗一樣。
好在他聽話,過去了。
做甜甜圈的步驟沒有云眠想象得那麼複雜,雞蛋,糖,鹽攪拌均勻,再篩入低筋麵粉等等,按照步驟一步一步地來。
其中有什麼自己忙不過來了,找幫手就叫程疏凜。
弄好的麵糊裝入裱花袋,雲眠一個個把麵糊擠入模具,格外認真的表情絲毫沒注意到臉上被沾上的麵粉。
“……不好弄欸。”她咬著下唇,表情輕輕用力。
“這樣呢?”他從她身後穿過雙臂,抱著她的姿勢,幫著一起給甜甜圈定型。
雲眠能感受到男人怦怦跳動的心跳,大腦一秒宕機。
“麵糊倒外面了。”程疏凜提醒,輕聲一記笑,“怎麼扶著你還不穩?”
他說話的氣息抓著耳朵。
雲眠又一手抖,裱花袋裝著的麵糊一斜再次倒在模具外面。
她信心有點被推倒,“你別說話程疏凜……”
“怪我呢?”
他這是明知故問。
雲眠氣鼓鼓,先不理他,專心給模具倒麵糊。但她的手被程疏凜掌心全然包裹著,他的力氣又比她大,有他刻意控制著,她第三個模具的麵糊又倒在外面了。
“你故意的。”雲眠盱眙,嗔他。
程疏凜沒說話,笑意漫不經心,這種態度也算是預設。她氣不過,雙手被他牢牢蓋在掌心之下逃不開,她一踮腳,自己臉上的麵粉蹭他臉上。
“故意呢?”
“對啊。”雲眠一字一頓,說一個字踮一次腳蹭給他麵粉,“我、故、意、的。”
前來巡視甜甜圈進度的冬令剛來廚房航母級掉了頭。
“喵喵!”明顯罵罵咧咧的不滿。
直到兩個人臉上都是麵粉,雲眠想生氣又沒裝好,噗嗤一聲。
兩人對眸相視,都笑了。
“都怪你,我前三個模具都沒弄好,你還想不想吃甜甜圈了?”她搶先一步興師問罪。
“嗡嗡。”
手機就在旁邊的島臺,雲眠視線看過去正好解鎖。
池遲:「下週末,你有時間嗎?」
還沒來得及看清下面一條訊息,程疏凜先一步翻蓋過螢幕,不讓她看。
“他在約你?”這麼明顯的邀請,可真是不收斂。
“我們就是同事…”雲眠囁嚅,“後面…應該還發了……”
“我、們?”他咬文嚼字。
“啊…?”
“理理自己說,現在要做的甜甜圈會不會有你的t?甜?”
兩人面對面。
程疏凜把雲眠困在島臺邊緣,雙臂撐在她身側。
“繼續麼?”
當她還茫然著沒一點反應,他勾-引得不加掩飾,眼神裡難捱的慾念與痴迷,直白,火熱。
像把她全身從裡到外舔了一遍。
“今晚沒其他人。”
“樓上沒做完的,我們要不要做到盡興。”
【??作者有話說】
男性朋友邀約,程總又吃大醋[摸頭]
只要任何一個男人對老婆心懷不軌,程總吃醋中:法法法[黃心][黃心]
掉點兒紅包哦~
如果您覺得《縱青[先婚後愛]》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4267.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