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Penser
◎寶貝可以咬著我。◎
筆記本提示音響。
助理陳躍發來訊息問老闆現在方不方便通話, 是工作方面的事情。
程疏凜回:「郵件。」
訊息傳送,縮在他懷裡的雲眠輕輕動了動,在換個更舒服的睡覺姿勢。
今晚只為她而下的浪漫金雪, 雲眠很感動也很開心。
她說:“謝謝你,程疏凜。”
他只問了她一句:“你開心嗎理理?”
“嗯, 我很開心, 很開心很開心…很開心。”
“這就夠了。”
程疏凜回抱住她, “我只要你開心。”
再然後,一個工作電話打過來打擾了他們。
雲眠表示理解呀, 她就乖乖地陪在程疏凜身邊等他工作完,而且在車裡欣賞雪景也很不錯, 無奈壓不住睏意, 陪著陪著就窩在他懷裡睡著了。
程疏凜就一邊抱著她, 一邊處理工作。
小姑娘纖細的雙腿搭在他腿上,雙臂也摟著他, 身體貼著他。
完完全全地黏著他。
“這是夢到什麼了?”
雲眠睡得香甜, 雙頰漸漸氤氳出淺淡的緋紅。
看著一副沉醉其中的害羞模樣。
程疏凜也不知道她夢到了什麼。
吻落在雲眠額頭。
很快,雲眠的夢便真相大白。
金雪的浪漫對她而言太像童話, 而置身童話中總會幻想。她時不時會說夢話, 夢話裡出現最多的就是程疏凜的名字,還有斷斷續續的——親, 想和你…嗯嗯……
原本就紅了的臉蛋兒溫度加劇上升,把她燙醒。
雲眠睜開眼就見程疏凜低眸看著她,閒散著,好整以暇的模樣。
“你、你工作做完啦?”
她剛醒, 還沒從夢中脫離出來, 加之還當著他的面, 夢中男主角的臉更清晰了,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法當夢是假的。
“臉這麼紅,夢見誰了?”男人掌心捧著雲眠的臉試了試溫度。
雲眠故作淡定地說沒誰,這在全程聽到她夢話的程疏凜眼中無非是掩耳盜鈴。
她受不住他一直盯著的視線。
總不能說,因為你抱著,聞著你身上的味道我又做春-夢了吧!
而且還是又!
“…我們、我們回京城吧……”雲眠心跳如擂鼓,“病假到時間了,明天…應該要上班…”
雙腿剛從程疏凜腿上移開一點點,她低頭看到什麼,臉更紅。
趕緊扯住自己的裙襬蓋了上去。
“寶寶,這裡有水。”
他看到了。
裙角掩蓋在西褲下面的痕跡疊得有點深。
程疏凜在雲眠耳邊低聲,她手指絞著更害羞。
“我、我要下去…程疏凜。”
“理理知道麼。”他當然開心,手掌箍在她腿側摁住,不讓她跑,“你睡著的時候叫的是我的名字。”
“才沒有…”
“看來還想我錄音啊。”
“嗚嗚你變態!”
雲眠承認是自己想要,都怪他!抱她抱那麼緊,他身上的味道一直纏著她,夢裡都不放過!
她還想推他。
但相似的情景太熟悉,程疏凜忽然想到他們第一次同床,沉聲笑。
“聽話的乖寶寶不是第一次弄髒內-ku了。”他鎖著她的腕,刻意提及,“我們同居睡在同一張床的那個晚上,你夢到的也是我。”
雲眠羞慚,這人…!
許久之前掩蓋的秘密被當場戳破,她又羞又惱:“是又怎麼樣……”
“這麼想來嗎。嗯?”
“想有什麼用…你又不給…”
雲眠被莫名其妙的情緒壯大了膽子,反駁的聲音卻小著。
“是我不給麼。”
程疏凜吻了吻她唇角安撫,“今天會和那天一樣,理理髒了的內-ku我來洗。”
“你…真是洗上癮了。”
“沒辦法,愛好這個。”
他又吻她。
雲眠可以從程疏凜溫和接吻的動作百分百感受到,她是被他掌控,她逐漸不清晰的瞳孔差點看不到車窗外飄落的金雪。
“daddy…”她全是下意識地叫出口,腦子比嘴快。
“理理…”
他也微怔,復又喉結輕滾地低笑喟嘆:“這個稱呼不是隨便可以喊的。”
“嗯…我只是說,明天…要上班了……”
氤氳著水汽的眼睛彷彿珍貴碎閃的亮寶石,沁透的淺青色。
雲眠清楚自己在說什麼,上班是痛苦的,在痛苦之前開心些,她沒有錯,享受當下難道也是一種錯嗎。
“嗯,明天要上班了。”程疏凜說。
心照不宣的應答,她默許。
略有些重影的視線倏地掠過一盤嬌豔的紅色,程疏凜拿起一遞在雲眠唇邊,不輕不重的,“理理剛睡醒應該餓了,要不要吃點東西?”
人工特殊培育的無核櫻桃果皮鮮亮赤紅,果實緊緻,顆顆如剔透的琉璃。
比市面售賣的還要圓潤。
“你…準備的…?”
櫻桃的香味甜膩清甜,雲眠水靈的眼睛直勾勾盯著。
“空運過來的,很新鮮。”程疏凜嗯聲,“我也想過換成聖女果。但寶寶第一次嘗試新鮮的東西,可以先慢慢來。”
他、他居然還想著之後……
這次不錄音了。
而是改成了計時,計時這一盤鮮美的櫻桃她這個可愛的小兔子能吃多少個。
如果在規定時間內沒吃到一定數量的櫻桃,之後該怎麼做,程疏凜已經想好了。
手機螢幕的時間一分一秒跳轉。
“不要這個…換一個…”雲眠默默推程疏凜的手臂,“換一個吧,老公…”
有求於他或者撒嬌,這個稱呼總能拿捏程疏凜。
“剛開始呢乖乖。”只可惜這次不管用了,男人將表皮亮色的櫻桃喂在她嘴邊,“聽話的寶寶會懂先苦後甜的道理。”
好一個先苦(括)後甜(霜)啊。
冬令和Penser有的時候會不乖。
除此,程疏凜還養了一隻可愛的小兔子。
這隻小兔子是他在雨夜撿來的,很乖,軟糯糯非常漂亮,最常吃的最愛吃的其實是蘿蔔。
突然有一天,飯碗裡的食物換成櫻桃,新奇的食物拓寬了小兔子的認知。它猶豫地打量著櫻桃,鼻尖湊近聞櫻桃的味道,香香甜甜的氣味讓它特別好奇想嘗試一下。
櫻桃的一小半兒含在嘴裡也沒嚐到甜味,它就這麼zhang著。
持續有一會兒心才一橫,幾乎是奔著決心的心態啊嗚一口,吞下了一整個櫻桃。
它沒被騙。
櫻桃很好吃,是甜的。
只不過櫻桃太多了就會不小心吐出來。
表面的亮色染成水色。
紅紅的櫻桃骨碌碌在座椅上滾一圈兒,邁巴赫頂燈明晃晃打過去,一路淋淋的白。
這時,手機顯示來電。
程疏凜也收到陳躍下一秒發來的訊息,還是工作方面的事情,有些緊急,請求老闆電話溝通。
“不要…”
雲眠慌忙抓住他手腕,透明的淚花兒停在眼尾惹人得很。
“不要…程疏凜……”
程疏凜摟住雲眠讓她更陷進懷中,“可以咬著我,寶寶。”
電話接通。
密閉的車內突然多了其他人的存在。
雲眠縮在程疏凜懷裡不敢動,她的聲音,呼吸,稍作鬆懈就有可能被聽到。
萬一沒忍住怎麼辦呢……
他說…可以咬他……
陳躍在另一邊彙報工作,程疏凜聽著,偶爾應一聲,但懷裡的姑娘細眉折起,藉著摟住他的姿勢咬在了他側頸。
輕微刺痛。
櫻桃還沒停地送給她。
雲眠咬過程疏凜的脖頸後,眼淚在掉,連同喉道也變得艱澀哽咽。
她不解氣,又轉了個方向咬他的喉結和肩膀。
短短五分鐘,男人微敞襯衫的領口大片冷白皮膚下,四五道小尖牙的印記處處坦然。
程疏凜依然面不改色保持和電話對面的會議。
“再等一等。”間隙時,他將電話移遠親了親雲眠。
開會還不忘喂櫻桃……
雲眠嗔惱極了,可本能的羞赧讓她下意識覆盤。
程疏凜每次都欺負她,還變著花樣兒地來!
她帶著情緒咬他肩膀,真要生氣哄不好的那種,她甚至還想過咬他那兩枚汝釘。
漫長的電話會議終於過去,計時時間顯示十三分三十秒。
一顆櫻桃吃了太長時間。
“是你…是你在打電話好不好…!”
雲眠哭得嗚嗚抽泣。
為了發洩情緒撈住他手腕又是一口,現在,他所有的牙印都刻著雲眠的名字。
就像她的所有物。
“不哭了。”
他是笑著哄她的。
也只有雲眠讓程疏凜不知道怎麼辦,自己寵著的跪著也要哄好。
“電話不打了。重新計時,寶寶再吃讓我看。”
“你信不信我繼續咬你嗚嗚T^T……”
“隨便咬,哪兒都行。”
程疏凜這麼說,雲眠也不客氣。
偶爾一兩次,咬紅了皮膚血溢位來,她實在於心不忍就親親他。
“用我脫衣服麼?”他忽然一句。
雲眠幾近朦朧的視線看不清程疏凜指的是什麼衣服,襯衫?褲子?還是腰帶?
“叮叮。”
計時五分鐘到了,第二顆櫻桃也從樹上落下來,漣漪陣陣掉進了湖水中心。
“寶寶好厲害。”
只吃蘿蔔的小兔子吃了兩顆櫻桃還不行。
他淺聲哄:“再來一顆好不好?漂亮的小兔寶寶。”
那就繼續。
第三t?顆。
……
“叮叮。”
五分鐘又到,計時的鬧鐘第三次震響。
可惜,現在是小兔子沒有在規定的時間內吃到櫻桃,所以,要怎麼罰呢。
“這是什麼?”程疏凜示意雲眠看他脖頸上,鎖骨上,肩膀上的小牙印。
“是你讓我咬的…”
她竟然有點語氣不足,“你說的咬哪都行,現在…又說話不算話了嗎……”
“幾個牙印?”
“…十七個。”雲眠偷工減料少報了三個。
“嗯。”程疏凜點頭,有些東西等價置換很合理,“十七個牙印,換十七個套。”
“!!!”
她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還說咬哪都行,他就是個大騙子!程疏凜就是個大騙子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你怎麼、怎麼可以這樣!”她對他的小脾氣是越來越多了。
“夫妻之間還用講道理麼?”
“……”
好在懲罰遊戲終於結束,不湊巧的是,雲眠被欺負成都這樣顫抖著手了,回覆朋友訊息時,程疏凜不動聲色從背後全然抱住她。
他的胸膛貼緊她後背,淡聲輕地一哂:“哦?”
“?”
“你給老公的備註是個英文字母嗎。”
雲眠要蓋住程疏凜的微信備註,男人又淡聲:“哦。你沒給老公備註。”
因為他的微信暱稱就是一個大寫的字母——「L」。
“但是我給你置頂了…”
“沒置頂,我會再加一倍的套。”
“嗚嗚QAQ……”
從背後抱著的姿勢會給雲眠很強烈的安全感,但他低著聲在她耳邊,淡淡的語調,令人無法反抗的壓迫感格外腹黑向她討債。
“三十四個套,湊個整兒,五十個。外加前兩週我們沒做的。”
“等你身體養好全都補回來。”
“做不完,不準出門。”
-
落地京城的第二天,雲眠起床比平時要早十幾分鍾。
租住的江錦小區著了火,小區本身的電路問題,房東按合約賠償她們損失後,兩人就收拾東西搬了出來。
現在和醒跟她男朋友一起住,雲眠又重新搬回了九溪園。
在收拾東西的時候,雲眠驚訝發現自己殘缺不完整的小房子拼好了。
因為這場火,平時沒注意到的小房子變成了一個完整的家。
是……他嗎。
異性只有程疏凜進過她房間。
但也因為這場火,她有的東西被火勢燒燬了。
高中和大學的獎項證書被燒得殘缺不堪,雲眠把它們都整理到一個鐵皮曲奇盒子裡。程疏凜敲了敲衣帽間的門,她應了聲,把盒子放在衣櫃的最裡層才出去。
“今天怎麼早起了?”
餐廳,程疏凜給雲眠盛粥。
謹遵醫囑,好好給老婆養身體。
“要早起上班的。”雲眠看他,鄭重其事的:“而且我們不能同路。”
這個規定早在他們同居第一天就定下了。
在同一個公司上班,上下級關係,又是夫妻,這樣規定不過分。
“我想送我老婆也不行麼。”程疏凜問。
雲眠抿唇笑了笑,而後笑容快速收掉,斬釘截鐵道:“不行。”
“不過呢…如果天氣不好下雨什麼的,我就拍拍你。”
“拍拍?”他又學她的疊詞。
“就是這樣啦,微信拍一拍你。”
老男人不懂的與時俱進,雲眠點點他的微信頭像,提示顯示「“我”拍了拍“L”」,程疏凜覺得提示太系統,“能改嗎?”
他一本正經問問題的冷臉萌模樣還挺可愛的,雲眠被萌得抿唇偷笑。
“能改是能改,不過你要改……欸?”
程疏凜已經拿過她的手機在修改拍拍提示。
雲眠知道他肯定又會耍什麼心思,果不其然,提示被改成了——小兔子抱住老公親了親老公。
他現場給她演示,學著她的樣子點頭像。
提示不斷冒出:「小兔子抱住親了親老公。」
點兩下:「小兔子抱住老公親了親老公。」
點四下:「小兔子抱住老公親了親老公。小兔子抱住老公親了親老公。」
點六下:「小兔子抱住老公親了親老公。小兔子抱住老公親了親老公。小兔子抱住老公親了親老公。」
“程疏凜。”
兩人的聊天框被提示刷屏,雲眠無奈卻任由著。
程疏凜對此很滿意:“這個提示很好。不準改。”
“你好專制。”她佯裝嚴肅模樣點評。
“其實,還有更專制的。”
程疏凜又讓雲眠過來給她錄面容,她不懂:“你幹嘛?”
“給理理查崗。”
“在你面前,我沒有任何秘密。”
雲眠微頓。
他對她沒有任何秘密,可是,她卻有。
錄了面容,雲眠可以隨時檢視程疏凜的手機,當然,這些只是次要。他說:“以後買東西不用再看價錢多少,理理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他們第一次逛超市,同一個產品她對比了好幾個貨選三家。
雲眠斂神,唇線輕彎了彎。
哦。
他這麼早就注意到了。
“…上班、上班快遲到了。”她趕緊逃跑,不忘提醒程疏凜,“你記得晚十分鐘再去公司。我先上班啦。”
“等一下,你忘了親我。”
“嗯…好吧。啵。”
程疏凜拽著她不讓走,雲眠就在他臉側蜻蜓點水了一下。
冬令看得很認真。
媽媽親完爸爸後很快跑走了。它疑問地看著爸爸,明明是媽媽主動親的爸爸,臉紅紅的為什麼是媽媽,不是爸爸。
程疏凜把小傢伙抱起來,“羨慕?”
“……”
爸爸好戀愛腦哦。
……
“我去!”
“oh my god!這也太浪漫了吧!”
“又是哪位大佬給小嬌妻表白啊啊啊!天價金雪!”
“靠北!現在金價這行情,我一年的工資能下一分鐘的金雪嗎嗚嗚嗚嗚嗚……”
雲眠一到設計部的樓層,喧囂、羨慕、哀嚎聲接踵而至。
林西西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云云你看啊啊啊啊啊啊!大佬表白人工造雪已經夠浪漫的是不是!但這位!表白下的是天價金雪!”
北海道一夜的天價金雪瞬間火爆外網。
一百億美金的天價金雪誇張到什麼程度呢,「#北海道金雪#」話題僅僅一分鐘使得日本當地最大社交網路伺服器癱瘓兩小時,隨後各平臺瘋狂製造熱點,訊息傳到國內更是霸榜熱搜的程度。
關於金雪背後的大佬,外網的帖子裡只遠距離拍到一張照片。
展望臺。
一位身形高挺的男人低首擁抱著嬌小的女人,夜色模糊了兩人的身影,辨識度難上加難。
那張照片,雲眠越看臉越紅,“是嘛…那這位大佬真的很浪漫呢。”
“簡直是人生理想!”林西西激動:“看你沒有很驚訝的樣子欸…哦對,云云你去日本出差了啊,是不是當場就見到了?!”
“哎呀沒啦。庭姐帶團隊去的是東京,不是北海道。”
雲眠不自然別開視線。
她還接了兩片金雪留作紀念,就卡在手機殼背後。
程疏凜也有一片。
“你這次去東京出差還順利嗎?”林西西感慨,“你離開京城之後,我算了算,我們得有三週沒見面了。庭姐回來專門來了一趟設計部找韓總給你請假,你身體怎麼了?現在有沒有好點呀?”
雲眠笑說好多了,謝謝西西關心。
林西西又道:“聽庭姐說你這次出差工作完成不錯呢,庭姐跟韓總一個勁兒地誇你。”
“我就是打打雜啦。”
到底專案確實是拿下了,雲眠也漸漸學會了一些職場生存技能,“要不,晚上我請咱們組的人吃頓飯叭?這次出差,我也帶了點小禮物,等晚上吃飯的時候再拿過來。嗯…我還想帶上我的朋友,可以…嗎?”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林西西問:“不過,你要通知梁憫和任信翔他們嗎?溫馨提示一下,近期這倆人忙得飛起,尤其是梁憫,上次臨江的出差名額丟了之後,她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瘋狂趕圖紙。”
楊君滑來椅子默契接話,“對,好像是斯港最近的一個專案。”
林西西:“斯港?好耳熟的名字,它旗下是有個美術館的專案正在招標,梁憫竟然拿下了。”
楊君:“不止。斯港的子公司得聲也跟晟理拋橄欖枝了,但得聲要合作的專案大機率定了任信翔,所以,他倆最近是真挺忙的。”
“二組的人各個身手非凡啊。”
“你以為都像我倆這麼閒呢?”
“楊君你閉嘴。”
“欸,好嘞。”
那邊在鬥嘴,這邊,雲眠思忖著原來得聲是斯港的子公司。
主管吳材還派給過她得聲的工作來著。
“那就我們幾個叭。”
組長珍妮,雲眠是特意去請的,在職場,珍妮對她的幫助可以稱得上是天使般存在。
帶給她的禮物也用了心。
一款品牌不錯的護腰儀,珍妮很喜歡,“云云太懂我了。我都懷疑你有讀心術,怎麼這麼知道我想要什麼。”
餐桌上,氣氛熱絡融洽。
雲眠被誇得害羞,坐在她旁邊的和醒熱情道:“我們理理可細心了。之前我倆住在一起的時候,家裡什麼她都整理得井井有條。有次我倆聊天,我問她實習後能不能遇t?到貴人,今天一見珍妮姐姐又大方又漂亮,我都想現在就跳槽了呢。”
一些人情世故,家庭美滿的和醒比形單影隻的雲眠會得多。
珍妮笑得開心,“原來你小名叫理理。理理,你的朋友太會說話了哦。”
林西西疑惑:“你倆現在不住一起了嗎?我有個住在江錦的朋友說,前段時間江錦失了火,電路老化安全隱患是大。那云云你現在住哪兒啊?”
“…啊?”雲眠支吾:“我跟醒醒還住在一起,就是換了個小區。”
“對對。”和醒機靈跟上話。
“來來來,吃火鍋怎麼能不喝點酒呢。”
和醒轉移話題,雲眠喝酒一杯倒就給她點了杯橙汁。
林西西打響指,“喝酒怎麼能不玩遊戲呢。玩不玩玩不玩,今天這麼開心呢。”
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全票透過。
大抵是這一桌上就雲眠沒碰酒,一杯橙汁的排他性成功讓她被選中開局的幸運兒。
斟酌兩者其一,雲眠害怕大冒險的奇葩方式和社死程度,選了真心話。
抽牌者林西西隨機抽了張真心話牌,壞笑。
“哇哦~”
“什麼什麼?”
“快說啊林美食博主。”
林西西戰術清嗓:“這上面說,你的初吻給了前任還是現任!哇哦哦如如實回答云云!”
這話落地,樓梯拐角緩緩走來一道身影。
賀屹。
與此,餐廳內的貴賓電梯恰巧下行到這層,雲眠的手機也掉進訊息。
「老公抱住小兔子親了親小兔子。」
他們這桌與梯廂的距離相隔不遠,電梯門開,那道熟悉且灼熱的視線令雲眠定在原地。
人潮重重,只有程疏凜與她四目相對。
【??作者有話說】
枝枝就說程總花樣兒多叭給老婆吃櫻桃[黃心][黃心]
50個t程總你可真能說得出來[狗頭]後面怎麼說也得實現一下[黃心]
同樣是50個的深:嗤聲一笑。
前男友和現任老公再次修羅場,評論區寶貝們都不怎麼活躍了,枝枝撒點兒紅包啦!
求求寶寶們多多評論[可憐][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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