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謹此紀念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瑾末離開那間房間門前時, 整個人的腳步都是虛軟的。

她感覺自己彷彿踩在了一團蓬鬆的棉絮上,渾身提不起半分力氣。

彷彿只要稍稍不留意,便會當場在平地裡栽倒下去。

但她提著勁兒, 依舊還是強撐著自己挺直背脊,一步步走進了電梯。

她知道身後的寧玟正在看著她。

寧玟方才告訴她, 自己跟殷紀宏還有孟譽在晚宴散場時小酌了幾杯,聊得很是盡興,殷紀宏今晚喝了整場,到最後的確是喝得有些多了, 孟譽有事先行離開,她便攙扶著殷紀宏回了房間。

至於回房間後發生的事,雖然出乎了她的意料,但她卻並不牴觸。

“我對殷總一直都很有好感。”寧玟指尖夾著煙, 緩緩吐出一圈白霧,言辭之間十分直白坦然,“所以我才沒有拒絕他。”

“後續會如何發展,暫且不論。妹妹,倘若我和他走到一起,你應該會祝福我們的吧?畢竟, 我無論從哪方面來看, 都像是他的理想型呢。”

寧玟的話音裡,帶著一絲得意的嬌俏, 又帶著一絲長期被眾星捧月身居高位的傲慢。

當這些挑釁的字眼落到耳畔時,卻顯得荒謬又無稽,瑾末在徹骨的涼意中,看著寧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對她說:“我不會祝福你們的, 因為從始至終,他都是我的愛人。”

這句話,放在任何時候都是強有力的,可在此情此景下,卻像是一陣單薄的夜風。

“你的愛人?”寧玟輕笑了一聲,“在我的房間裡嗎?”

瑾末的面色很寡淡:“今晚發生的事,你的說法只是一面之詞,我會再向他親口求證。兩個人的故事裡容不下第三個人,像寧影后這般人物,想必也不願屈居人後。”

寧玟明顯是個聰明人,興許在KTV那晚就已經看出來了他們之間的情意,卻依舊在她的面前整了這麼一出。

初遇時的尊重和好感已經蕩然無存,瑾末在這一刻,懂得了知人知面不知心。

房間裡的水流聲依舊在持續,可寧玟卻不動聲色地往前半步,恰好擋住了她望向室內的視線。

很顯然,寧玟不會讓她進去一探究竟。

瑾末不再停留,轉身離開的那一刻,她聽到身後的寧玟慢吞吞地開口道:“事到如今,你還會相信他說的話嗎?”

瑾末頭也不回:“信與不信,都與你無關。”

-

剛剛走出酒店主樓,殷紀宏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瑾末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腳步一頓,走到草坪旁的長凳上坐下來,許久才按下接聽鍵。

“末末,你在哪兒呢?”電話那頭,殷紀宏的嗓音裡透著股慵懶的隨性,“你怎麼說話不算話,這都已經過零點了,A+都成功全國上線了,你怎麼還不在我身邊和我一起舉杯慶祝呢?”

他的言辭之間這般輕鬆自洽,更是讓瑾末覺得和方才親眼所見的場景十分矛盾割裂。若不是這一切是一場詭異的誤會,那就是他的演技實在是爐火純青。

她握著手機,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夜色:“你現在在哪裡?”

“我還能在哪兒。”他說話的語氣毫無停頓,“我在房間裡等你,等得望眼欲穿。”

見她不說話,他又關切地追問:“你是還在醫院,還是已經上車了?還有多久能到?要不要我下樓來接你?”

瑾末沉默片刻,答非所問地道:“你回房間之前在做什麼?”

“回房間之前?”他似是回想了一下,“我把賓客們都送走了之後,跟團隊再最後核對了一遍A+上線的細節。哦對了,後來孟譽和寧玟過來找我聊天,我又陪他們一起喝了幾杯。”

寥寥數語,與寧玟的說辭對上了一半,瑾末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怎麼了?”察覺到了她情緒的異樣,殷紀宏的語氣便多了幾分遲疑,“末末,怎麼突然這麼問?你是不是……”

“我在酒店樓下的草坪,你方便的話,就下來找我一趟吧。”

她輕聲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靜靜地坐在長凳上等待。

等了片刻,遲遲不見殷紀宏的蹤影,眼前卻出現了另一道熟悉的身影。

本該早就已經回到沈家的沈弈這時不知何故又出現在了這裡,他身上穿的還是晚宴時的灰色西裝,整個人的氣質看上去既乾淨又沉穩。

他走過來,在她的身旁坐了下來。

面前的人,就是他口中那束“很早以前定好的花”。

然後,他將自己身上的西服外套脫下,輕輕地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夜裡涼,你穿得太少了,容易著涼。”

男人寬大的西服外套上是一種古龍香水的氣味,和殷紀宏身上的味道截然不同,陌生之中卻又藏著一絲幾不可查的侵略感。

“末末,我的心意還是和之前一樣,從未改變過。我知道你的心裡裝著別人,沒有那麼容易可以抹去,但我願意等。”

他側目看向她,目光認真又執著,語速放得極慢,彷彿是要讓每一個字都烙印在她的心底,“一直等到你願意回過頭,看到我的那一天。”

瑾末輕斂眼眸,側目看向他。

他永遠是這樣,進退有度,沉穩自持,在任何境遇下,都不會慌亂,也始終如一地向她表達著自己的心意。

他與暴戾衝動的沈垣和強勢逼人的沈剛的確沒有半分相似,也跟時時刻刻在逼迫她就範的瑾平截然不同,她的確對他從沒有產生過一絲一毫的厭惡和牴觸的情緒。

可這份平和的不討厭,是滋生不出喜歡和心動的。

況且,他每一次出現的時機都太過完美了。

完美得都讓她覺得,這一切並非巧合。

“你當然可以再次拒絕我,這是你的自由。”

沈弈繼續說道,“我今天來,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們的婚約雖然只是口頭約定,你大可以不履行,但在我這裡,我願意始終為你保留這份約定的效力。”

-

十二點十五分。

剛才瑾末結束通話殷紀宏的電話,他就心知不對,連鞋子都來不及換,踩著拖鞋就急匆匆地往門外衝。

結果剛跑到電梯前,就被從電梯裡走出來的程述攔住了去路。

程述告訴他,A+上線後,殷氏平臺的訪問量徹底爆表,哪怕系統做過無數次演練模擬,可當真實的訪客量壓迫上來時,系統還是一時不堪重負,出現了過載漏洞和平臺暫時性崩潰。

現在無數人被一紙黑屏攔在了平臺外,網上的輿論都已經炸翻天了。

“殷總,技術團隊已經在緊急搶修了,但大家還是希望你能過去坐鎮主持大局。”

今晚殷氏的所有員工都留在了酒店裡,技術團隊更是沒有得到半分鐘的空閒和休息,始終加班加點地在實時跟進平臺的情況。

殷紀宏即便心裡再著急牽掛瑾末,可也不是不懂得輕重緩急的人,這個專案裡凝聚的不止是他一個人的心血,更是整個殷氏團隊的。如果他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情,置整個團隊於不顧,那些為之努力的員工該會是多麼地寒心和失望?

於是,他停在原地思忖了兩秒,面色緊繃地低頭看了眼手錶,快步跟著程述先趕往會議室。

殷氏的技術團隊各個都是行業裡的拔尖精英,面對這種情況也不慌不忙,殷紀宏到的時候,陷入崩潰的平臺功能已經恢復了大半。

可他的到來,依然猶如一根定海神針,讓大家能夠更全神貫注地去安心解決問題。

“大家都辛苦了。”殷紀宏讓程述安排酒店送來大批夜宵和飲品,安撫犒勞大家,“這兩天是最關鍵的,如果平臺能夠頂住巔峰訪問量,後續就會順利很多。”

“老嚴。”他又拍拍技術主管的肩膀,“帶著大家再辛苦幾天,等平臺完全趨於穩定了,給團隊輪流帶薪休假,下個月所有人獎金翻三倍。”

原本精神疲倦緊繃的大家一聽他的鼓勵,都登時歡呼了起來,坐到電腦前又變得幹勁十足。

殷紀宏全程堅持守著大家,直到平臺恢復到百分之九十的運轉,才抽身離開會議室。

此時已是凌晨一點半,瑾末卻連房間裡大招的一個角落都還沒看到。

按照他的原計劃,這個時候他應該都已經能抱著她,盡情做自己想了一晚上的事了。

他不知道她方才的情緒為什麼會那樣古怪低落,興許是受了嚴沁萱的影響,但沒有關係,等見到她以後,他接下來有充足漫長的時間,可以慢慢地哄她高興,撫平她心裡所有的仿徨和不安。

她要是看到房間裡的佈置,還有白瓷貝中的那個深藍色錦盒,一定會非常欣喜吧。

懷揣著滿心期待和滿腦熱血的殷紀宏,就是在這個時候走出酒店大堂的。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長凳上的瑾末,可下一秒,他臉上止不住的笑意便驟然凝固在了唇角邊。

月光下,他最心愛的姑娘身上披著一件陌生的男士西服,坐在別的男人身旁。

那個男人的手正輕輕拂過她的髮絲,就像他一直都在對她做的那樣。

她的視線里根本就沒有他。

而是側目望著她身邊的另一個男人,甚至直到此刻,都未曾察覺他的到來。

倒是沈弈先發現了他。

沈弈淡淡地看了殷紀宏一眼,慢慢放下了撫在瑾末髮絲上的手,隨後從長凳上起了身。

他垂著眸子,溫聲對瑾末說:“末末,不必對婚約的事有任何壓力,瑾叔和我爸那邊我會去勸說的。還是那句話,你只需要遵從你本心的想法來做決定,無論你的決定是什麼,我都會接受。”

說完,他便緩步從長凳邊離開了。

瑾末這時有些恍惚地抬起眼,才看到殷紀宏站在她的跟前。

對上他視線的那一刻,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

她從未見過他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

翻湧著濃烈的陌生暗湧,夾雜著驚疑、訝異和委屈……還有肉眼可見的憤怒。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周身寒氣逼人,薄唇輕微發顫,開口時的嗓音帶著一股不由自主的冷意:“所以,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麼?關於這個所謂的婚約。”

“一晚上已經聽見了兩次,我的耳朵不聾,眼睛也不瞎。”

他的質問落在耳裡,讓瑾末情不自禁地攥緊了自己的手指,尖銳的指甲刺進她的掌心,傳來清晰的痛感。

過了半晌,她輕聲回答他:“是我和沈弈的婚約。”

凌晨時分,這裡太安靜了。

安靜得連風的聲音都聽不見,只有殷紀宏因無法抑制的心潮起伏而變得粗重起來的呼吸。

“你和沈弈的婚約。”過了片刻,他重複起她說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一般,“呵,你們兩個人是什麼關係,你就跟他定下婚約?如果是瑾叔和沈剛的一廂情願,你又為什麼不直接拒絕?”

瑾末反問:“你怎麼知道我沒有拒絕?”

他輕慢地勾起了唇角:“哦,你拒絕了嗎?他不是說他在等你的答覆嗎?”

嫉妒和憤怒像野蠻生長的藤蔓,愈發熾盛,對她過於強烈的佔有慾,讓殷紀宏的眼睛裡無法容忍哪怕一丁點的沙粒和瑕疵。

她身上披著的沈弈的衣服,剛才沈弈觸碰她的手以及看她的眼神,一幕幕在他的腦海裡盤旋,無一不讓他的理智像被一把野火,燒得一乾二淨。

“你三番五次攔著我,不讓我出面去跟瑾叔談判,就是因為你早已經和沈弈定下了婚約?”他的下頜線繃得筆直,語氣冷冽刺骨,“這就是你答應我的,你會自己出面去解決這件事的好辦法嗎?”

在他的視角里,他從頭至尾都被矇在鼓裡。如果不是礙於她的情面和對她的信任,他在精心策劃這場求婚之前,早就已經會去和瑾平談清楚,無論如何都會要到一個清楚的說法和結果。

若是行不通,那他也會制定相應的方案去解決。

正是因為她說服了他,她自己會去解決這件事,他才會刻意從這場局中抽身出來,將空間和自由全部都交給她,收斂鋒芒,並強迫自己耐心等候。

可到頭來,滿心滿眼的期許,卻等來了她和別人的婚約。

“你一邊誘哄著我,迷濛我的眼睛和耳朵,一邊又揹著我跟別的男人定下終身。”

憤怒徹底沖垮了他的情緒,話語也變得鋒利傷人,“如果今天我又恰好沒有撞見這一幕,或者是被你的三言兩語矇混過去,是不是到最後,我應該站在你和沈弈的婚禮上,為你們遞戒指呢?”

“末末,在你的心裡,我是不是連知道真相的資格都沒有?我是真的連一條狗都不如嗎?”

他的話語像一把雙刃利劍,不僅刺痛了他本就因為眼前的這一切而憤怒癲狂的心,也刺痛了從來都被他捧在手心裡、這輩子從沒聽他說過一句重話和嘲諷的瑾末。

“殷紀宏。”她感覺自己的眼皮很重,可卻依舊努力地抬著眼,去注視面前的他,“你能不能冷靜一點?你根本未知全貌,怎麼能判斷我的初衷和心意是什麼?”

這場她親口答應下來的婚約,其中的曲折和彎繞太多,她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不想讓他知道一星半點。正是因為她太瞭解他的性子,清楚他一旦知情,就會演變成如今的這種局面。

她原本早已做好了所有的打算,想獨自扛下所有的壓力,用自己的力量去保護他,也早就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準備去面對自己毀壞婚約後的結果。

毀約的結果一定很壞,可只要有他堅定不移的愛,她根本不會畏懼半分。

“很抱歉,我沒有辦法冷靜。”他如此告訴她,“或許你可以試著站在我的視角,想象別的女人跟我親近,穿著我的衣服,甚至傳出婚約,那樣你可能會更能共情我此時此刻的心情。”

這把利劍,最終還是刺破了瑾末心臟上最後的那層保護膜,滲入了她的骨血裡。

樓上客房裡的畫面,寧玟滿是紅痕的肌膚,那件她親手定製的西服……所有畫面瞬間湧上腦海,剛才在樓上被種植進去的慢性毒藥,在她的心口開始慢慢發酵,爆發遍佈於她的四肢百骸。

瑾末的眼尾悄聲無息地紅了,水汽悄然氤氳眼底,她嗓音發顫地道:“我根本就不需要想象了。”

殷紀宏眉頭緊鎖,眼底滿是緊繃的困惑,一時似乎並沒有理解這句話的含義,就看見她從長椅上站了起來。

“你來質問我之前,麻煩先掂量一下你自己,你是否可以誠實地回答我,我送你的那件西服外套現在在哪裡?”

他不認為這件西服和現在的狀況有任何關聯,但還是立刻脫口而出道:“晚宴上被服務生不小心淋上了酒,送去幹洗了。”

“是麼?”她輕闔了闔眼,“可我怎麼會看見,寧玟的身上穿著這件西服呢?”

“寧玟?”他徹底怔住,眉頭擰得更緊,“跟她有什麼關係?她怎麼可能會穿著我的衣服?”

“何止是穿著你的衣服。”瑾末動了動唇,迎著他的目光,語氣平淡得近乎麻木,“她身上還全都是溫存過後留下的印記,剛才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在幹什麼呢?洗澡嗎?清理你們恩愛的現場嗎?”

她說的這番話,聽在殷紀宏的耳裡,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他壓根不能理解她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種荒謬至極的話來,但在這種情形下會說這些不符合邏輯和事實的臆想般的話,在怒火的驅使下,他下意識地便以為,這不過是她為了掩蓋搪塞她和沈弈的婚約之事,刻意編造的說辭罷了。

“你就算想要為自己和沈弈的婚約開脫辯解,也沒有必要憑空捏造,把鍋推到我的頭上來。”

莫名其妙被冤枉和栽贓的委屈讓他的話語更加刺耳起來,“除了你,我絕對不可能和任何女人有任何形式上的牽連。更不會一邊說著愛你,一邊跟別的女人去簽訂婚約。”

說到最後,連日熬夜奮戰的疲憊、出離的憤怒、所有不安的預感被兌現成真、以及瘋狂跳動的太陽xue,層層負面情緒纏繞在一起,磨得殷紀宏神色不耐,語氣裡裹著刺骨的冷硬與幾分賭氣式的傲慢。

他說:“我的愛,應該跟你所謂的愛,沒有半點相像的地方。”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瑾末的心口像是墜了塊浸滿冰水的巨石,直直沉落到谷底。

渾身上下的血液彷彿都停止了流動,四肢僵硬沉重,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眼前的人明明近在咫尺,路燈把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處,可她卻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遙遠得彷彿隔著萬水千山。

“又或許,這一切,自始至終都只是我一廂情願的誤解和幻想罷了。”

夜風捲著涼意掠過草坪,殷紀宏抿緊泛白的唇,低聲呢喃,嗓音輕得快要融進夜色,“畢竟,你從來都沒有親口說過愛我。”

然後,他便轉身離開了。

瑾末靜靜地佇立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就像是這樣,一步一步走出了她的世界。

天知道她有多麼想要被那雙溫暖的手擁抱,多麼想要親耳聽見他靠在她的耳邊對她呢喃那些滾燙的愛語,多麼想要看到他在面對她時眼底純粹又炙熱的笑容和愛意。

她曾被他捧在手心裡,如稀世珍寶般地呵護與疼愛。

她原本以為,這份滾燙的愛意會天長地久。

可現在,他卻先鬆開了手。

——————————

作者有話說:

紅包繼續隨機掉落!請大家繼續用收藏,留言和營養液砸我~愛你們!順便收藏下我的專欄!也歡迎大家去專欄收藏我下一本新文《鶴》,京圈故事(也有可能會換成寫京圈群像),反正都是熟男熟女很帶勁的哈哈

我知道你們要罵死我要爆哭,但這是小狗和末末的必經之路,但有一點,他們倆都是很聰明的人,所以。小狗呢是個很驕傲的人,他的眼裡容不了沙子,是因為他自己的愛完全是純粹的、不摻雜任何雜質的,所以他沒有辦法容忍欺騙和隱瞞。與此同時他太愛末末了,會因為這種陷害局而失去理智,說出口不擇言的話來,這個雷只是加速了爆發。

末末也是個相對內斂的女孩子,她的付出和愛還有堅持和勇敢,她不會放在嘴上說,只會放在行動裡去做,兩個人都是為對方傾盡所有,但是被誤會一時給激起了情緒。經此一役,末末也會徹底擺脫桎梏做切割,完全崛起,她其實也是最勇敢的女孩子。

相信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們最最期盼的文案劇情也快要到了!你們挺住!不要囤文啊!最多兩週,最少10天左右就正文完結了,讓我們一起度過這段最後的緊張刺激的時光!我很喜歡破之而後立!畜生小狗崛起啊!他會站起來,也會回來的!

如果您覺得《謹此紀念》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4430.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