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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爹去入贅,我被繼母全家寵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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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趙嘉禾一殺三!

鄒清晏從見到何子淵的第一眼,心情就不好了。

他直接問:“你們是來找我的?”

何子淵含笑反問:“你說呢?”

鄒清晏不說話了。

場面冷下來。

趙嘉禾看得明白,卻假裝什麼也沒看懂,只看向何子淵。

“何公子,清平縣最熱鬧的也就這樣了,趁著街上還有賣吃食的,我請你們吃好吃的呀?”

何子淵也不願意在大街上說這些,點頭含笑,謝過趙嘉禾,跟上了趙嘉禾的步伐。

阿圓不管旁人什麼樣,目光只跟著趙嘉禾走,見她往前,立刻跟上。

霍既白的目光落在阿圓的背影身上。

這人看似憨厚壯實,實則雙腳落地輕巧得近乎無聲,下盤穩固,是個練家子,且功夫還不錯。

就是不知道功夫到底有多高……

正盤算呢,阿圓像是感應到什麼,驟然停步回頭,對上霍既白的雙眸。

剎那間眼神碰撞,阿圓眼底的鋒利一閃而逝,隨後露出一個憨厚朴實的笑容,又繼續回頭追著趙嘉禾去了。

霍既白吃了一驚:他不會看錯,他剛剛不是無緣無故地回頭,他是真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注視。

這人……像是一匹狼!

敏銳極了。

趙嘉禾一路走,一路買吃的,還一路解釋。

路邊各種煎豆腐片、炸糕、年糕、蒸糕……都給他們買了一遍。

何子淵哪能真讓趙嘉禾一個十歲多的小姑娘掏錢,搶著付賬。

趙嘉禾手短腳短,爭搶不過,就算了,由得他去付賬。

等最主要的兩條街走完,大家都吃得再也吃不動了。

回到白果巷,各回各家。

桂嬤嬤還在牛家烤著火聽牛嬌娘說話。

見趙嘉禾跟阿圓倆人回來,很奇怪:“世子爺呢?”

聽說何子淵和霍既白來了,她忙不迭地回銀杏別院。

牛三已經從別苑回來,這會兒看阿圓吃得滿嘴皮子都是油,格外羨慕。

“趙嘉禾,你出去吃好吃的,怎麼不等等我?”

趙嘉禾瞥他一眼,從斜跨小布包中掏出了一包蜜餞:“喏,給你帶的。”

牛三一秒高興:“謝謝小妹。”

趙嘉禾撇嘴:“沒得吃就趙嘉禾,有得吃就小妹——你這變臉速度,真該去戲班子混飯吃。”

牛三咧嘴直笑,一點兒都不在乎被損。

“你們出去吃了那麼多好東西,只給我帶包蜜餞,我都沒計較了,你還不樂意?”

趙嘉禾也不廢話,直接伸手:“我買的,給我銀子,我就很樂意。”

牛三一口蜜餞在嘴裡:“瞧你小氣的?要不我吐給你?”

說著就作勢要吐到趙嘉禾掌心。

趙嘉禾飛起一腳:“滾!”

牛三一扭腰,轉身就跑,嘴裡還發出得意的笑聲。

打鬧間,牛大出去一趟回來了,他掃了一眼堂屋和院子:“世子爺和桂嬤嬤回去了?”

趙嘉禾點頭,將又有人來了的事情解釋了一番。

牛嬌娘跟了一句:“晌午飯晚一點做,桂嬤嬤不知還來不來吃呢。”

這話一說,大家都贊同。

果然沒多久,桂嬤嬤派人來傳話:他們人多,晌午就不來這邊吃飯了。

但是桂嬤嬤叫人送來了一笸籮的各種炸丸子和一大碗芋頭扣肉。

牛嬌娘謝過送來的僕婦,擼起袖子:“我去做飯!”

牛三放下蜜餞,擼起袖子就跟親孃進了廚房。

今日是年三十,本就是各家過各家的年。

桂嬤嬤和明老爺子沒有旁的親人在身旁,過來一起無所謂。

可主子們都來清平縣了,他們再過來就不合適了。

而此時的銀杏別院,暖閣中明安石坐在上首,三個年輕人坐在下首。

霍既白率先說話:“世子爺失蹤的事情鬧得京城人盡皆知,國公爺跑到陛下面前哭去了。”

“陛下派我和子淵來接他回去。”

明安石點頭,語氣和緩:“可說了什麼時候走?”

霍既白:“國公爺說,現在冰天雪地,山路難行,讓他在這邊過完了元宵,雪化了些再回去。”

總歸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鄒清晏聽著這話,後知後覺地慚愧,低下了頭:他終歸是太年輕,根本沒考慮過自己一時離家,會給旁人帶來多大的麻煩。

這下好了,何子淵跟霍既白過年都不能回京城。

三個人看他一眼,假裝沒看見他的愧疚。

明安石點頭:“那成,你們先去洗漱更衣,一會兒就該吃飯了。”

何子淵和鄒清晏紛紛起身,去各自院子將大氅換下,穿上輕便的常服。

霍既白卻留在了書房,他跟明老爺子有話要說。

一盞茶時間過後,大家夥兒齊聚飯桌……

飯後,三個年輕人商量下午玩點什麼。

縣城這會兒已經安靜下來,大家都回家過年了。

他們想打葉子牌,可只有三個人,鄒清晏眼睛發亮:“找趙嘉禾一起過來玩吧?”

何子淵和霍既白對視一眼,霍既白點頭:“好。”

鄒清晏起身就走。

何子淵遲疑了一下:“我也去一趟。”

他是被派來找回鄒清晏的,任務就是看著鄒清晏,別再跑丟了。

霍既白沒說話,沉默著起身,跟上了何子淵的腳步。

鄒清晏敲門時,完全沒想到牛家人還在吃團年飯。

一個大鐵鍋,架在陶爐上,下面是炭火,鍋裡是豆腐魚。

旁邊還擺著幾個炒菜,因為離炭火近,倒也不怕冷掉。

圍著桌邊有一群人:胡大夫和蘇木師徒,趙文傑和牛嬌娘夫妻,牛家三兄妹,還有一個身高體壯、捧著大盆的阿圓。

滿滿當當一桌子。

看到他們仨過來,集體愣了一下,紛紛起身。

趙文傑不得不拿出一家之主的禮貌,給他們讓座,問他們吃了沒?

趙文傑問他們要不要再來一口?

鄒清晏三人已經尷尬得耳朵泛紅,奈何世上沒有後悔藥,只能強撐著說“吃過了”,再說出過來的原因。

聽說是叫趙嘉禾過去打葉子牌,趙嘉禾整個人都雀躍了。

“好呀好呀!我馬上就好。”

說著,她端起跟臉差不多大的碗,開始快速扒飯。

牛三也想去,奈何人家是貴人。

貴人沒邀請,你怎麼好意思主動說要去?

難道跟貴人撒嬌麼?

等趙嘉禾跟著三位世家子弟離開,牛家眾人才鬆了一口氣。

牛三很不理解:“爹,不是說他們是京城的貴人嗎?最看重禮數了?”

“怎麼這時候來找妹妹去打葉子牌?”

誰家大年三十吃團年飯還上門找牌搭子的?

“難道是京城特有的習俗?”

這話一說,趙文傑和牛大都哭笑不得。

趙文傑想著牛三的目標是考科舉,入仕,有些事情早懂比晚懂更好,於是斟酌著詞句解釋。

“他們是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就算在京城,都是跺一腳抖三抖的人物,無數人要給他們行禮讓路。”

“咱們尋常百姓,能得他們上門邀請都是少見的福氣,有什麼資格讓人家對我們重禮數?”

說人話:咱們配嗎?

這話說得略深,話一說完,牛三就沉默了,顯然是在琢磨。

牛大卻看了一眼繼父:明閣老親自帶了三年的人,果然進步極大。

這格局,這反應,看事情看得深,也看得透……明年春闈應該有希望中舉。

只可惜,他之前被竇金花給耽誤了,以至於年近三十還是個秀才。

不過若沒有竇金花那般作妖,這會兒趙文傑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反正跟自家是沒關係了。

一念至此,牛大竟難得地感恩了一把竇金花。

隔壁銀杏別院。

暖閣中,桌子和葉子牌都準備好了,旁邊放了瓜果點心。

趙嘉禾跟著他們走了進去,先仰頭看了三個世家子弟一眼:“怎麼玩兒?”

鄒清晏有心討好趙嘉禾,反問了一句:“你想怎麼玩兒?你最小,你說了算。”

趙嘉禾又不傻:她最小,她還身份最低、手頭最窮呢!

怎麼可能自己說了算?

“我聽哥哥們的。”

小姑娘聲音甜軟又灑脫,一句話說完,三個年輕小夥子都高興了。

鄒清晏:“我們打錢吧?”

說完,他又看向趙嘉禾:“我知道你還小,手頭沒多少零花錢,我先給你一百兩。”

說著他就掏銀子。

趙嘉禾差點就要說“我有”,可話到嘴邊,她改了說辭。

“清晏哥哥,若是我輸了,這銀子我還不起你可不能怪我?”

鄒清晏此刻滿心滿眼都是“讓她高興”,當下忙不迭地點頭:“沒問題。”

趙嘉禾又歪頭:“若是我贏了,回頭我退你本錢?”

鄒清晏再次點頭:“好。”

一個十一歲不到的姑娘家,哪裡來的本事,能贏他們?

應著就是。

結果一個時辰後,三個世家子弟都傻眼了:趙嘉禾一殺三!

贏得盆滿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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