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陶德,一個平平無奇的哥譚青年,最喜歡的食物是熱狗,最近在重溫《傲慢與偏見》,有兩把心愛的能讓人急性鐵中毒的武器,家裡的每個傢俱都有屬於自己的名字。
他有著一個複雜混亂但充滿愛的家庭,本來在這一個家裡,出現什麼事都不為奇,但現在這個情況,他真沒見過。
——一夜之間,他多了一個父親。
他的兩名父親在哥譚夜巡,往往前一個剛和紅頭罩打完招呼,後一個就會站在不遠處默默地看著他。
哥譚的罪犯們有沒有被嚇到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主要是傑森真的受不了這詭異的氛圍了。
正如之前所說的,他對蝙蝠以及其樂融融的家庭過敏。
“能不能給哥譚罪犯發個聲。”
我坐在他身邊,和他一起吹著天台的晚風,聽叛逆青年紅頭罩這些日子來的困惑,並且對此表示出了大大的不解。
“你受到了雙倍的老爹關愛,而罪犯受到了雙倍的蝙蝠毒打以及心理驚嚇,怎麼想,後者才更應該吐槽吧。”
我咬了一口紅頭罩先生掏錢買的巨無霸漢堡,一口下去,半張臉都沾了醬汁。
“吃的有點埋汰。”
阿卡姆騎士這麼點評著,從萬能腰帶裡抽出紙巾把我的臉抹乾淨。
我才不理會他的吐槽,繼續聽傑森訴說著他的少男心事。
“不不不,小小鳥,你不懂。”
紅頭罩搖了搖手指,
“一隻老蝙蝠就已經夠嗆了,更何況還有第二隻褪色版本的老蝙蝠。雖然後者的脾氣是比前者好一點,但是他們兩個的控制慾簡直是不相上下。”
“上一次我回到安全屋,從身上清理出來了幾十個蝙蝠小玩意,要是我靠賣這些東西為生的話,估計早就成為新一代的哥譚首富了。”
傑森這麼說著。
哦,至於我們為什麼三個人坐在這裡……
你等我翻翻劇本,看看我要從哪裡開始說。
嗯嗯,自從上次爺爺也來到了哥譚之後,我們一家子就正式在這個韋恩莊園集合了。
在「布魯斯」和「達米安」的強烈要求,「傑森」也不情不願地搬回了家。
你別管他心裡情不情願,反正面上肯定還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傲嬌系嘛,我都懂。
我最近特地鑽研了市面上許許多多旮旯給木,等打通關這些之後,我已經完全理解了。
我理解了什麼不重要,這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細節而已。
重點是,我已經能夠揣摩很多人的心理狀態了!
正確率你也別管。
在我開始打一些令人熱血上頭,心跳加速,恨不得遊戲裡多出個格鬥鍵的戀愛遊戲之後,我媽媽覺得我一直窩在家裡實在是不行,於是讓「傑森」帶我出門逛逛。
我十動然拒。
然後被我爸爸提溜著放到了家門外。
……
我真的不想出門!!!
我垮著臉蛋,牽著「傑森」的手,和他一起當起了限定款的哥譚街溜子。
但是說實話,五月份的哥譚天氣已經漸漸熱了起來,我是一個很怕熱的人,寧願在空調房裡蓋著棉被吹空調,也不樂意出門哪怕一秒鐘,很巧的是,「傑森」也是個宅男。
很高興你也喜歡宅家並且有自己的見解。
然後我就和「傑森」一拍即合,去騷擾並未歸家,在外獨自瀟灑的大紅鳥。
而那一天,辛辛苦苦幹了一天活回到家的傑師傅,不僅發現了自己的安全屋被入侵,甚至連冰箱裡的食物也被風捲殘雲。
兩個小賊面對憤怒的傑師傅,竟然沒有絲毫改悔的意思,甚至還大搖大擺地躺在沙發上,連歡迎下到家的傑師傅的意思都沒有。
在傑師傅即將大怒之際,我迅速滑跪,並且淡定地從兜裡掏出了布魯斯給的黑卡,塞到了傑森手裡。
“想要什麼,隨便刷!”
“不夠的話我這裡還有十幾張卡。”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別的沒有,就是黑卡多。
反正最後都是記賬記在布魯斯頭上。
我默默移開了視線。
傑森就這樣被哄好了。
畢竟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
所以,順理成章的,我們暫時在傑森的安全屋落了腳,並且在夜晚參與了紅頭罩的夜間多人激情運動。
——就是那種有許許多多人互相使用武器讓對方倒下的那種運動。
你說我在幹什麼?
我在他們揍人的時候負責在一旁放哨,說是放哨,說到底也只是讓我自己玩而已。他們兩個都認為小孩子家家的不應該看一些血腥暴力場面,所以就讓我一個人在一邊摸魚。
所以我蹲在路燈上百無聊賴地玩著抓○鵝,然後因為抓不到大鵝惱羞成怒,又把遊戲叉掉,開始玩消○樂。
等到兩個多小時過去,他們終於結束了工作,這才讓我趕緊下來,和他們一起吃夜宵去。
——這就是事情的前因後果。
我這麼想著,脖子抻出二里地,不想讓自己的頭髮沾上醬汁,但我的頭髮太長了,還是披著的,好像無論怎麼樣,它也要想要吃一口漢堡。
好心累……
傑森似乎注意到了我的情況,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根兔子發繩給我綁上。
見我和「傑森」都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他,紅頭罩先生咳了咳:
“之前幫朋友照看過孩子時順手買的。”
其實他家裡還有專門放各種發繩裝飾的地方,不過這個就沒必要說出來了。
“哇哦,傑你人好好。”
我快樂地點了點頭,用言語表達了對他的讚賞。
當然,我是一個深諳端水之道的小女孩,所以我扭過了頭,也對著「傑森」道:
“也謝謝你剛剛幫我忙,傑伊。”
哈哈哈哈哈,什麼叫一碗水端不平?我今天就要硬端給你們看!
我這麼想著,繼續聆聽著青年紅頭罩之煩惱。
“所以你剛剛這麼長一串話,是想表達你對蝙蝠們的不在意和對出現兩個父親的不滿?”
我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可論壇上的你已經有了一二三四五乃至更多的suger daddy。”
“其中黑麵具和喪鐘名列前茅。”
我說到這的時候頓了頓,很憂傷地開口:
“說真的,其他東西如同線面般繁殖我能理解,但是野爹這種東西也要像線面一樣繁殖嗎?”
紅頭罩頓了頓,而後,他停下擦拭自己頭盔的動作,轉過頭看著我,而後慢慢笑了——露出一排白森森牙的那種標準笑意。
冰冷,無情。
“小小鳥,你在哪個板塊看到的?”
非常恐怖,非常具有犯罪頭子的威懾力。
哦,但是嚇不到我。
我吃完最後一口漢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我不能說,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回去自己翻吧。”
在哥譚這個嚴酷的生存環境裡,線上下真人1v1格鬥不再是夢的世界裡,我就不要再去添亂了。
“這只是文學創作而已。”
我安慰地說著。
“不,我就說最近那些人怎麼看我的眼神那麼奇怪……”
傑森臉上露出一個殘酷的笑意。
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很想放一首歌。
嗯……估計得改個名更貼切點……
《殘酷頭罩的行○綱領》!
好了不貧嘴了。
“人家晚上被你揍了一頓,只是寫你的鉤○文學,已經很給面子了。”
我仍然試圖替他們求求情。
紅頭罩狐疑地眯起了眼。
“埃莉卡,你怎麼一直在替他們說話?”
我默了下,
“一定要講出理由嗎?”
“當然。”
傑森抱著胳膊,很嚴肅地看著我。
“好吧,其實是因為他那篇文還沒有寫完,如果因為這個理由被你人為銷燬了的話,我會感到崩潰的。”
我說出了這個深埋心底的理由。
“我覺得你得接受下文學的薰陶了。”
「傑森」忽然開口這麼說。
“老兄,我認同的不能再認同了。”
兩個傑森越過我的頭頂對視一眼,不知道達成了什麼共識。
我的心裡忽然湧上了一股不祥感。
……
“我不要去上學……”
我坐在沙發上,絕望地抱著書包,忍不住再一次發出哀嚎。
“而且不是說再過一段時間就回去了嗎?為什麼我要在這個時候上學啊?”
“多學一點總是沒錯的。”
傑森坐在沙發上,對著我發出了幸災樂禍的聲音。
我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打算過一會兒就偷偷把他的所有安全屋地址發到群裡。
你以為我埃莉卡就是扇貝嗎??!
哦,說不定是蒜蓉粉絲。
那很美味了。
「迪克」一臉迷茫地坐在我的身邊,他身上也有個書包。
「傑森」的原話是我們家不能有這麼多文盲,剛好,家長們也怕我和「迪克」跑出去搞事情,難得在一件事上達成了共識。
反抗無效,我就這麼被家長們“請”到了學校。
算了,事已至此,乾脆拍個上學vlog得了。
哈哈,我開玩笑的。
我一臉死意地飄上了車,而「迪克」好奇地看著窗外——好吧,小貓頭鷹無論什麼時候都對外面的世界很感興趣。
收回視線吧,「迪克」。
外面可是地獄啊。
我在內心大喊大叫著,這下是真的笑不出來了。
如果您覺得《蝙蝠孫與重組家庭》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4512.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