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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把反派暴君當太監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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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誤會

小玩意兒這詞實在是有夠曖昧的!

許令絨的胸口馬上就堵上了一口氣,梗著上不來下不去。

容斜月雖然說了自己是太監,但可從來沒說過自己沒有過別的女人。

許令絨心拔涼拔涼的,強顏歡笑:“哦,那你去看吧。”

想來他們的世界裡三妻四妾實屬尋常,就算和太監一樣的身體,容斜月也不可能禁慾。

他這樣的身份,八成年紀很小時候就懂了男女之事。

許令絨又想到了容斜月親吻她時候的熟練的姿態。

發展個屁。

許令絨想,絕不要心軟。

她才不要和別人共享一個男人。

試都不想試。

許令絨撫著腦袋:“我頭有點暈,想要休息會。”

“等醒來的時候,斜月大人,你再和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成不?”

許令絨的姿態和語氣都很平常,看不出什麼異樣。

就算是謝攔鶴這樣的人精,也只看出來了一點。

許令絨並不想和他去看容容。

竟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嗎?

謝攔鶴面色微沉,許令絨到底抗拒的是去看小老鼠,還是和他一起去看小老鼠。

“你好好休息,”謝攔鶴輕輕地撫摸了一下許令絨的臉,許令絨當然不樂意,往後躲了躲,謝攔鶴心底的戾氣緊跟著就漫上來。

不可以。

他在心底輕聲說,不能嚇跑她。

謝攔鶴覺得自己像是在捕獵的蛇,獠牙和毒液一次次都想露出來,但因為他想狩獵的是妻子,所以獠牙變成了舔舐,毒液變成了叮囑。

許令絨就窩到了被子裡,停著外面各種各樣的動靜響起。

容斜月離開了房間,容斜月朝著右邊直走了,容斜月的聲音聽不到了……

聽不出急迫的意思,想必那個容容也不怎麼受寵。

許令絨捂了捂耳朵,這和她有什麼關係?!

還是太閒了。

這回屋子裡又是隻有她了,許令絨喊道:“系統,系統?”

“系統!!!”

系統鳥也沒鳥她。

在昏迷之前許令絨確定系統還在。

玲瓏想要掐死她的時候,系統還在那裡叫喚有bug。

難不成它是被bug幹掉了?

那她又是怎麼活下來的?

這些事情本來應該是問容斜月就能得到答案,但是剛剛那樣了一遭,許令絨也不想問他了。

她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後把自己包裹得很緊,不知怎的,又睡了過去。

這回再醒來就到了用晚膳時間。

屋子裡沒了容斜月,只有畫盞在側,說是被容大人吩咐著伺候她。

容大人。

許令絨一想到皇帝所在的養容殿的人,都這麼喊容斜月,就覺得怪怪的。

影子人。

許令絨雖然知道這個概念,但是真的看見容斜月就是那個隱形人,心情非常不好。

“過來。”

許令絨跟著畫盞到了一座精緻的偏廳,裡面已經放了一桌子菜。

容斜月倚靠在窗前,視線正對著窗外不知何地。

聽見許令絨的動靜,立刻回頭,對她伸出手。

許令絨頓了頓,卻在靠近容斜月最遠的對面坐下:“就這樣吧,不想挪了。”

氣氛頓時有點微妙。

在旁伺候的還是王多全。

王多全見狀,明白這兩個小祖宗得好好說說話。

午後許令絨睡了過去,陛下去令獸醫過來,看了眼容容,發現是吃多了積食。

此事算不上大事,容容也很快就活蹦亂跳了。

但陛下並未多開心,就連摸都沒摸容容一下。

任憑那小白鼠擱那耍寶。

王多全懂了,這個容容是假容容,真容容來了,假容容自然就得靠邊站了。

真容容鬧了不開心,看見假容容也沒那麼開心。

“怎麼,反悔了?”謝攔鶴陰惻惻地道。

許令絨的抗拒讓這會子的他也失去了控制自我的能力。

只想著用什麼話刺激她說點話來。

許令絨抿了抿唇:“我不會和別人共享一個夫君的。”

謝攔鶴:“?什麼?”

許令絨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他,最後還是道:“我不會和別人共享一個男人,就算試試也不行。”

謝攔鶴皺眉:“誰在你跟前亂嚼舌根了?”

他的視線一掃,馬上掃到了畫盞身上。

畫盞惶恐地跪了下去:“奴婢什麼都不知道!”

許令絨道:“還用得著別人說嗎?”

謝攔鶴很少遇到會讓自己感到疑惑的事情,於是眉頭微微皺著望向她,倒是想要看看她能說出個什麼三五六來。

許令絨卻堵著氣不肯再提。

“帶容容來。”謝攔鶴深吸一口氣。

不可以,不能對許令絨生氣。

謝攔鶴壓著眉。

“那我不吃了。”

許令絨真是無語住了。

居然還要把那個“容容”叫過來用飯。

謝攔鶴立刻看她:“怎麼都做不到喜歡我?”

這麼短的時間,裝都不想裝了。

許令絨胸口急速起伏,然後道:“你想要我和那個容容一起伺候你,做你的賢妻美妾嗎?!”

“你做夢!”

“你甚至還要叫她過來和我一起吃飯,我,我才不吃,容斜月,我不要和你試了,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空氣陷入一片死寂。

許令絨狠話放出來,心底卻是忐忑的。

容斜月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她和他掰扯,大機率受傷的會是自己。

但是不管了。

不能委屈了自己最後還得不到好結果。

倒不如一開始就撕破臉的好。

許令絨在心底暗暗給自己打氣,最差就是個死,她也不怕了!

現在系統一點聲音都沒有,前途未卜。

她不能在感情上面也吃虧被控制著像個傻子。

許令絨咬的唇下發白。

謝攔鶴看在眼裡。

許令絨一副英勇就義,恨不得和他同歸於盡的模樣。

王多全自然聽懂了,馬上就想解釋:“許姑娘……”

後面的話卻被謝攔鶴一個眼風剎住。

“許令絨,你是在吃醋嗎?”

方才還很不爽的謝攔鶴,如今心情也好了,覺得花也香了,菜也好吃了,酒也好喝了。

以至於破天荒的眼角帶著一抹笑:“所以才這樣不高興?”

吃醋?

什麼是吃醋?

許令絨很不高興地道:“這不是一句吃醋就能掩蓋的,這是原則問題!”

“哦,就是吃醋了,”謝攔鶴點頭。

許令絨臉上浮現一抹薄紅。

“那你說吃醋就吃醋吧,我走了!”

“不許走。”

許令絨衣一站起來,就被謝攔鶴抓住。

謝攔鶴這回用了點力氣,他直接將許令絨鎖在了懷裡,把她按在腿上:“別掙扎,不許掙扎,不然我要對你做點什麼了。”

這麼坦蕩地耍流氓!

許令絨忍了再忍,忍無可忍。

容斜月還想要搞巧取豪奪那套不成?!

她怒氣衝衝地看向謝攔鶴,本想要義正詞嚴地和他辯駁兩句,結果一看見含著笑的容斜月的臉,怒氣值一點都沒燃燒起來。

……

許令絨鼻子一酸,她把腦袋往下一磕,抵在了謝攔鶴的肩膀上,很委屈:“你不能這樣對我,容斜月,不可以。”

雖然許令絨無法確定自己是否是愛情。

但她確定她對容斜月有一點好感。

不管是源於深宮之中無人依靠的好感,還是源於容斜月這個人本身的魅力,許令絨都知道自己還是不想和他鬧掰。

和他試試,不僅僅是給容斜月機會,也是給自己機會。

可是,可是。

許令絨“嗚嗚”哭出聲,很委屈。

“你不要逼我,不然我就殺了你再自殺,殺不了你我就直接自殺。”許令絨軟軟地憋屈道。

謝攔鶴失笑。

“這麼柔的語氣說出這樣的狠話,你也是頭一份。”

正巧,外頭的王多全提著容容在外等著,對謝攔鶴悄悄抬起。

容容在籠子裡跑來跑去,瞧著興奮的很。

謝攔鶴輕輕地拍了一下許令絨的背:“容容來了,你要不要見見它?”

許令絨抬起哭成一團的臉,聲音都變調了:“什麼?”

她都這樣說了,容斜月竟然還是把那個容容給叫過來了?

許令絨咬住唇,回頭憤憤地看過去:“你……”

“啊?”

小白鼠正在籠子裡歡暢地蹦蹦跳跳。

許令絨:“………………”

-

許令絨甚至都沒來得及生氣。

因著這隻小老鼠實在是太可愛了。

許令絨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品種,說是老鼠,但是耳朵有點像貓耳朵,嘴巴有點像兔子。

她只看了一眼就淪陷了,甚至不想和謝攔鶴計較他用小老鼠逗弄她的事情。

“好可愛,容容,容容,來吃,嘬嘬嘬。”

容容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舐她的手指。

許令絨的心都化了,輕輕地撫摸它:“天哪,你怎麼這麼可愛?”

“斜月大人,人真好!居然養了這麼可愛的小老鼠!”

謝攔鶴:“。”

謝攔鶴沒想到許令絨的每一個反應都和自己預料的不一樣。

原以為她看見容容並非自己所猜的會羞惱,畢竟被她誤會成了別的女人。

又或者她會問問“容容”這個名字是什麼意思。

結果這女人看見這小老鼠就一整個身心淪陷,完全把他拋在了一邊。

還不如方才吃飛醋!

謝攔鶴從鼻腔裡“哼”了一聲。

許令絨頓時反應過來了,她把小老鼠從籠子裡抱出來,小老鼠也很乖,待在她的懷中啃蘿蔔,只有一雙又黑又亮的眼睛在那靈動地轉悠。

許令絨湊到謝攔鶴跟前:“怎麼有人說要見容容,容容真的來了卻一點也不看呢?”

謝攔鶴嗤笑:“怎麼有人在容容沒來之前又哭又鬧,來了卻黏著不肯放?”

“也沒有又哭又鬧吧。”許令絨小小地抗議。

謝攔鶴忽而轉過方向,看向窗外:“飛醋吃完了,就把我扔一邊了?”

半晌沒聽到有動靜。

謝攔鶴眉頭微微皺起,他已經將左右全都屏退,所以許令絨不出聲,就會很安靜。

謝攔鶴忍不住,扭過頭:“你……”

然後語塞。

許令絨舉著小老鼠的爪子,和它一起,用那雙澄澈黑亮的眼睛盯著謝攔鶴。

見他扭頭,就露出個甜美的笑容,她的手指拉著老鼠爪子一起上下輕點:“是我弄錯啦,斜月大人不要生氣了哦,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容斜月,我們容容最喜歡你啦!”

說完,許令絨還眨巴眨巴眼睛:“我錯啦,斜月大人。”

謝攔鶴的嘴角不受控地揚起。

他哼了一聲:“狡猾。”

竟就這般寥寥幾句求和了?

“我給您做冰飲好不好?”許令絨沒有冰淇淋能給容斜月吃了,不過,她其實知道怎麼打發奶油,容斜月既然有這樣大的權力,可以蒐羅材料。

搞不好能被許令絨整出來點甜品。

“行,我記住了,不過你如今的身體,還是歇著,”謝攔鶴道,“你知道自己差點死在那個叫玲瓏的宮女手上嗎?”

許令絨正好想問呢。

不僅是玲瓏,還有德妃容妃的事情。

這些恐怕關係到了系統消失的理由。

“她死了,”謝攔鶴談到這些人,神情有一抹厭惡,“便宜她了,救你的時候讓她死了個痛快。”

果然是容斜月救了自己。

許令絨舔了舔唇:“那還有什麼別的異常嗎?”

謝攔鶴搖頭:“什麼異常?你快死了算不算?”

許令絨:“……就是,一些聽起來有點難聽的聲音之類的。”

系統消失,總會折騰一點動靜出來吧。

許令絨也有點惴惴不安的。

“有。”謝攔鶴道。

許令絨眼睛一亮:“什麼聲音?”

謝攔鶴道:“你的哭聲。”

“像是鴨子叫,怪難聽的,我還以為你醒來後嗓子會受不住。”

許令絨:“……”

許令絨垂頭喪氣,看出來了,容斜月逗自己玩呢。

想想也是,系統畢竟只是存在於她的腦子裡,自然不可能鬧出動靜來。

許令絨想的入神,謝攔鶴蹲下身,靠近她:“你在擔心什麼?”

許令絨臉上的難過都掩飾不住。

謝攔鶴反覆思索發現許令絨的那一幕。

特殊的聲音嗎?

確實有的。

從他的腦子裡一閃而過。

那是很奇特的聲線,沒有任何音調的波動。

謝攔鶴還以為是有刺客潛入,結果發現暗衛們沒人聽到。

那個聲音說的是:

“你想改寫你的人生嗎?繫結我吧,我會幫你拯救國破家亡的命運。”

就只有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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