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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成為太子白月光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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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桂花甜酒

楚昭有些受寵若驚, 她略顯驚訝得地看向姬令淇,又轉頭看了眼姬淵,隨後擺了擺手到:

“多謝公主好意, 你自己留著吧。”

“沒事的皇嫂,你跟我一起嘗一下嘛。”

說著,便拉著楚昭去了別處。走了兩步忽然想起身後的姬淵,姬令淇扭過頭,揚聲問道:“皇兄, 你要嚐嚐嗎?”

姬淵沒有絲毫猶豫,抬腳便跟上了剛走出不遠的兩人。

姬令淇找了一個乾淨且沒人的石桌,拉著楚昭坐下。姬淵隨後過來, 自然地坐到了楚昭身側。

玉花別苑內的婢女很有眼力見兒地拿了三套杯盞, 輕輕放到了石桌上。

夏荷見狀,緊忙又將杯盞收起, 退回給了那婢女。

她將那三套新的杯盞捧到懷裡, 疑惑地問道:“誒?主子們不用嗎?”

夏荷輕聲應道:“不用。”

便默默地將影二特意從東宮送過來的杯盞,挨個放到了幾位主子面前的桌案上。

那小婢女見狀沒再多言, 轉身將懷裡的杯盞又放了回去。

姬令淇沒說什麼, 她輕輕將捧著的玫瑰純露花酒放到了桌案上。

身後站著的丫鬟, 上前一步, 抬手將蓋子開啟,又將酒勺遞給了姬令淇。

“我來給大家分酒。”姬令淇接過酒勺, 咧著嘴興奮地朝兩人喊著。

玫瑰純露的酒液呈現出淡粉色, 木勺將酒液舀出來後,空氣中酒瀰漫起了玫瑰花的沁香,伴著酒液的醇香。

姬令淇將酒一一倒進幾人的杯盞中,身後的丫鬟又將其一一放到了楚昭和姬淵跟前。

“皇兄和皇嫂快嚐嚐, 陸槿哥哥說這用花瓣釀的酒度數都不是很高,不易醉人的。”

說罷,她便目光灼灼地盯著姬淵,靜靜地等他先飲一口。

姬淵勾唇輕笑,抬手端起了桌上的酒盞,送到嘴邊,仰頭便喝了半盞。

姬令淇見狀,忙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品嚐起來。

楚昭看著兄妹二人,勾唇輕笑。淡粉色的酒液,入口清香,遠沒有原酒那麼辛辣。

“不錯不錯不錯。”姬令淇放下杯盞,連對著陶罐誇了三聲。

“皇姐,你帶著皇兄、皇嫂喝什麼呢,這麼開心?”

姬瀾的聲音從楚昭身後響起,轉瞬的功夫,就走到了姬令淇身側。

姬澈也同姬瀾一起過來,兩人站定後福身朝她和姬淵行禮:“見過皇兄、皇嫂。”

楚昭抬眸便直直地對上了姬澈的視線,她沒多停留,很快便將視線轉走了,因此沒有看到姬澈眸底的那點落寞。

姬淵隨意地朝兩人擺了擺手,仰頭喝盡了杯盞中的酒。

“二皇兄、瀾兒,快來嚐嚐我剛贏的玫瑰純露甜酒!”

姬令淇起身招呼兩人坐下,又讓婢女給兩人取了兩套新的杯盞。

玫瑰酒入口,姬瀾不自覺地發出感嘆:“哇!很好喝啊。皇姐,你太厲害了。”

他邊說著,還邊朝姬令淇伸出了大拇指。

“那是,你也不看看你皇姐我是誰。”

姬澈將手中的杯盞放下,語氣溫潤:“我那裡還有一罈桂花酒,正好那出來給大家嚐嚐。”

身後跟著的小廝聞言,忙去將他方才贏得的桂花酒捧了過來。

清澈透亮的金黃色酒液入盞,還帶著桂花的清香。

“三妹妹快嚐嚐。”姬澈端起其中一盞酒,放到了姬令淇面前。

“謝謝皇兄。”姬令淇從小就喜歡各式各樣的甜酒,長大了更是偏愛。

小時候還有愉嬪娘娘管著她,只能偷喝一些,現在便順心而為了。

品嚐過後,她的眼神亮晶晶的,驚道:“二皇兄,你這個也好喝。”

“那就好,你可要少喝點兒,今日喝得已經夠多了。”

眾人都笑起來,姬令淇聞言朝姬澈做了個鬼臉,滿不在乎地將盞中的酒喝盡了。

姬瀾更不用說,已經自顧自地品起了酒。

杯盞被輕輕地放到了姬淵和楚昭面前,姬澈面上掛著笑:“皇兄和皇嫂也嚐嚐。”

姬淵端起杯盞飲了一口,散漫地道:“不錯。”

楚昭則沒動,她的指尖繞過那盞多出來的酒,捏住了那盞透清的青瓷盞。

玫瑰花茶順著她的唇入喉,楚昭沒多做解釋,只道:“今日不便再飲酒了。”

姬澈也不好再勸,他看著她面前桌案上的那盞玫瑰花酒,眸底的落寞再也藏不住了,卻也只笑著點了點頭。

轉頭喝盡了自己手邊的酒。

人與人終究是不同的,這是他從小就明白的道理。

分明他與姬淵只差了一歲,兩人的命運卻是天差地別:一個是名正言順的東宮嫡子、父皇的長子,一個卻只是排行第二的皇子。

就如兩人的排行一樣,兩人從父皇那裡得到的寵愛也差出來了一大截。

姬淵六歲就被景和帝親封為了太子,事事細心地照看著,給他請最好的太傅教導,又親派暗衛保護他的安全。

而他姬澈,只有努力將事事做到最好,才能得到景和帝一點點讚賞的目光。

僅僅是為了這點目光,他就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姬淵卻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比他多的多的目光。

甚至姬淵的婚約還是先帝親自定下的。

姬澈越想腦中越亂,握著杯盞的指尖無意識地收緊。

從小到大,一直如此,所有最好的東西從來都是屬於姬淵。

東西如此,人亦是如此。

這也是姬澈不知第多少回嚐到不甘點滋味,只是這回的不甘更甚。

憑什麼,為什麼!

就在杯盞要被他生生捏碎之際,楚昭的聲音喚回了他的理智。

然而,這話卻並不是對他說的。

“殿下,這賞花宴何時能結束啊?”

只見楚昭微微側過身,一手拿著絲帕擋在唇前,在姬淵耳旁輕道。

一旁的姬令淇和姬瀾還在鑑賞兩種酒的味道,絲毫沒有發現他的異樣。

姬澈的目光聚焦在楚昭臉上,白皙的皮膚彷彿吹彈可破,細小的絨毛在斜陽的照射下輕輕搖曳。

目光一轉,便對上了姬淵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已經是申時二刻了,今日沒有同往日一般小憩,楚昭早已有些睏倦了。

她看了眼周圍,眾人絲毫沒有要散場的跡象,她出聲問向姬淵。

鼻尖剛剛靠近姬淵,就聞到了他身上散發出的梨香,果然還是棲鸞殿內的味道宜人。

她的目光落在了姬淵的喉間,喉結因著姬淵說話而滾動,全然沒有聽見他在說些什麼。

“昭昭?”

楚昭聽見自己的名字後才回過神:“嗯?殿下說什麼?”

“想回東宮了嗎?我們現在就能走。”

姬淵說著輕手撫摸上她腦後的長髮,聞著熟悉的香氣,楚昭的眼皮越來越沉,哈欠打斷了她要說的話。

姬淵勾唇輕笑,等她緩過來後,徑直拉著她起身。

巨大的動靜終於引來了沉浸在甜酒中的兄妹二人的視線。

三人緊跟著起身,姬令淇出聲問道:“皇兄皇嫂怎麼了?”

“我有些不適,要先行回宮了,你要走嗎?”

雖說姬淵現在一點兒也不像不適的樣子,姬令淇還是關切地問道:“皇兄可嚴重?要找太醫來瞧瞧嗎?”

“不必。”

說罷,姬淵沒再多言,拉著楚昭便離開了。

姬淵派影一去同皇后娘娘說明情況,他則拉著楚昭往大門處走。

身後陸槿緊追過來,他玩笑著嗔怒道:“要走怎麼也不同我打聲招呼?”

“你這不也知曉了?”姬淵挑眉,玩笑著回道。

“好了,我送你們出去。”

陸槿握拳輕錘了下姬淵的肩膀,他的目光落在了楚昭身上一瞬,很快便離開了。

他在心中嘆了口氣:自己這妹妹約摸著是真的沒有機會了。

*

一輛華麗的馬車行駛進了宮門,停到了東宮門口。

剛上馬車,楚昭就已經昏昏欲睡。此刻她呼吸勻稱,靠在姬淵的肩膀上睡過去了。

“殿下,到了。”影一停下馬車,指節輕輕叩響門板,輕聲道。

姬淵掀簾,低聲吩咐了影一幾句,馬車再次緩緩啟動,這次停在了棲鸞殿側門處。

姬淵俯身抱著熟睡的楚昭下了馬車,一路無阻,輕手輕腳地將她放到了榻上。

輕輕掖好被角,姬淵看著楚昭熟睡的神情,確認她無虞,屋門便被無聲關上了。

楚昭感覺她這一覺睡得格外綿長,夢裡她還是在南楚,在楚皇后的鳳儀宮。

楚皇后坐在後院花樹下品茶,她則和楚珩在一起玩鬧。

可週身忽然一變,原本萬里無雲的晴空突然烏雲密佈,豆大的雨點瞬間落下。

楚昭在原地轉身,楚皇后和楚珩不知去了哪裡,周身的景象也變成了東宮的樣子,徒留她一人站在原地淋雨。

“母后!哥哥!”

她聲嘶力竭地喊著,雨點落在她身上砸的生疼,周身越來越冷,卻始終無人回應她。

眼淚混著雨水將髮絲黏在臉上,她也顧不得拂去,指尖和牙齒冷的打起顫。

“母后、哥哥,你們在哪?”

小小的楚昭慢慢將自己蜷縮起來,好想哭。

忽然,一雙描金玄色的靴面在她面前停下,雨點驟然停了。

一件帶著暖香的錦袍落在她身上,裹住了正在顫抖的她。

錦袍上染著她熟悉的梨香,她凍得發僵的指尖碰上錦袍的暗紋。

她抬眸,就在馬上要看清來人的時候——

琥珀色的眼睛在暮色裡慢慢睜開了。

瞳孔慢慢聚焦,楚昭看著眼前熟悉的裝飾,一時沒有緩過神。

她的意識還停留在兩人剛上馬車時,姬淵一手輕輕拍著她的脊背,輕聲哄著:“睡吧。”

楚昭撐起身,從榻上坐了起來。她嗓子乾的發澀,急需喝口水潤嗓。

“夏荷。”

話落,屋門被輕輕推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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