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的雪山,蒙德的龍脊雪山,本該是個靜謐、危險的地方。
銀白的素裝是它的表象,飄落的冰花是它的粉飾;不息的脈搏是它的本徵,詭譎的造物是它的骨血。
而在雪山的某處角落,魔龍心臟起伏之處,一切的表象與本徵都被暴力摧毀:
銀裝被積累的高溫扯下,冰花被喧囂的雷光碟機散;脈搏微弱到忽略不計,造物封印至千巖之中。
魔神,是權能的持有者、元素的巔峰者、肉體的大成者、一方的霸權者。
而林辛,只是一個拿著武器的少年罷了,他的武器只有單純的魔神級元素力。
所以他對待問題的解決方式,只有宣洩力量、毀滅目之所及的一切。
「啊,呼,啊,呼……這樣應該行了吧。」
今天的運動量超標了。先是發射了一上午的雷射,又到處亂飛,現在還把杜林之心和赤成之子搞成這樣,林辛真的要力竭了。
「回去治完阿貝多,我要吃三盤蜜醬胡蘿蔔煎肉!」
直接吃暈碳然後美美睡過去。
讚美良子的大胃袋智慧!
在林辛的感知中,魔龍那股邪惡怪異的存在感並沒有消失,但是已經極其微弱了。
雪山的地震也停了。
既然連巴巴託斯和特瓦林都只能封印它,那就這樣吧……
林辛不放心地看了眼那座小山。
以他粗淺的認知來理解,阿貝多是【白堊】之子,是因為他的製作材料是「無垢之土」,超脫了【黑土】這一俗物的概念,生來便是【白堊】,即變化的開始。
萊茵多特的【原初之人】計劃,是要創造一個足以重塑世界的完美人類。計劃的第一階段是淋溶層,即低階魔物(獸境獵犬);第二階段是腐殖層,即高階魔物(杜林);第三階段是白堊層,即原初之人候選。
林辛不知道阿貝多獲得神之眼是否意味著「超越」的失敗——神之眼代表著高天的注視,但至少他仍然特殊。
特殊的地方在於,阿貝多成長的極限是【黃金】,這一鍊金術的最後概念。
而他的失敗品「兄弟」,多半就是無垢之土塑造成人子時沾染了雜質,以至於沒能「生來就是白堊」。
赤成之子的意思,恐怕就是生長極限僅為【赤成】的人子。
林辛理解了它的本質,儘管這並沒有太大用處。它的生命疑似與杜林繫結,軀體也被深淵汙染,已經不再是原先的它了。
操控著岩石嵌合體更緊實之後,林辛扛起阿貝多,向雪山腳飛去。
「我的傷勢需要處理,山腳的村民們也需要幫助。」
騎士團的首席鍊金術士大人是這麼說的。
累得不想再思考的林辛依言照做。
…
…
等林辛離開後,深淵詠者謹慎地靠近戰場。它隔著上千米的極限距離,催動了赤成之子體內的深淵力量。
教團需要更多的林辛的資料,這個親眼見過公主殿下的人也不能再活著。
「咚,咚……」
心臟再度起伏,這一次卻不再是魔龍的心跳了。
咔,咔咔咔——
結實的岩石寸寸開裂,濃郁的黑暗從中透出。
砰!
赤成之子從巖山中掙脫了出來。它的翅膀斷裂,肉體也不成人形,甚至連理智都消失了。
如同一切被深淵汙染的生靈那樣,赤成之子也變成了徹徹底底的災禍怪物。
它要做的事也和其他深淵造物那樣:召集魔物,進攻人類!
…
…
星熒洞窟中。
空和派蒙溜達了半天,既沒找到阿貝多的人,也沒查明白地震的源頭。
「喂,旅行者,要不我們先撤退吧。這裡到處都是暴走的魔物,還有雪崩和冰錐,剛剛還有爆炸的聲音一直在響……」
金髮的旅者搖搖頭,堅定道:「雪山腳處沒有一個人看到阿貝多的蹤跡,他可能遇到了危險。
那些爆炸聲音似乎是很強的人在戰鬥,我們得趕緊過去看看!」
空跑了過去,派蒙只得跟上。星熒洞窟的頂上有許多懸掛的冰錐,此刻也因為地震不斷落下。
派蒙捂著小腦袋大喊:「那也不用從星熒洞窟這走吧!……唔嗚嗚!」
空突然轉過身,把她的嘴也給捂住。他用氣聲說道:
「別說話,派蒙。那裡好像有個深淵詠者。」
星熒洞窟通向龍心洞穴的出口上,一隻腦後頂著環,整體以深紅、暗褐為主色調的深淵魔物漂浮著。它手裡操作著一臺裝置,嘴裡還唸唸有詞。
「赤成的鍊金造物……讓灰燼為你孕育新生吧!」
空意識到對方在試圖做些什麼,當即決定出手。
但已經晚了。
從洞窟向外看去,雪山上不知何時立起了一座小型巖山。巖山正逐漸開裂,一隻通體漆黑的怪物從中爬了出來。
「深淵教團,雪山的異變是你們做的好事嗎!」
雷光閃爍,空迅速逼近這隻火系的深淵詠者。
對方也終於察覺到靠近的敵人,它當即進行防守,順帶發出嘲諷:
「哼,你!即便是你,也不能阻攔公主殿下的偉業!
你既已對我出手,那我便暫且僭越殿下的命令,來見識一下你的進步……
啊,這灼熱的真理!」
…
…
蒙德城,「天使的饋贈」酒館。
一位扎著兩縷青綠色麻花辮的吟遊詩人醉倒在桌子上,嘴裡還喃喃著什麼
「蘋果酒與蒲公英酒混合在一起還挺好喝」
之類的話。
酒保查爾斯見此聳聳肩,並沒有多管。
在蒙德的酒館裡,沒有醉漢才是最糟糕的事,因為那意味著蒙德已不再安詳,需要所有人都保證清醒。
大門突然被推開,一位表情冷淡的紅髮青年走進來。查爾斯趕忙站直身體,打招呼道:
「迪盧克老闆,您來是有什麼事嗎?」
迪盧克只是對他點了下頭,隨後環顧酒館一圈,目光鎖定了溫迪。
他上前搖醒了這個詩人。
「喂,溫迪,雪山出了點狀況,我有事想問你。」
查爾斯見狀有些疑惑,雪山出狀況和溫迪有什麼關係?
爛醉的詩人只是擺擺手,吐著酒氣道:
「我只是個吟遊詩人呀……呼呼,迪盧克老爺,面對安全問題你應該去找騎士團吧。」
迪盧克抱胸冷眼看著他。
趴著的溫迪將左眼睜開一條縫,
嗯,迪盧克老爺的表情很可怕。
「好吧,看在你家的酒這麼好喝的份上,我就陪你去見證新的故事。」
溫迪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跟上了迪盧克。
其實據他觀察,根本用不到自己出手來著。
沒辦法,子民的安心也需要神明來給予嘛……不幹正事的巴巴託斯如此想到。
如果您覺得《原神:被教團抓走,我喊鴿子銜枝》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468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