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公子看來是真的瘋了。】
【他還沒意識到他真的出來了了嗎？】
【這下真的分不清虛擬與現實了。】
【老澤，想想你玩這個遊戲給你的新手教學，你還記得登出嗎？】
程思諾在電腦後面偷偷笑出了聲。
這澤公子和當初的她一模一樣，要不是紀明提醒她，還不知道在那邊懵多久呢。
於是她刷了點禮物，然後寫道：【快喊「登出」！】
嗯？
範澤看到了那一大堆的禮物，以及程思諾的留言。
他突然察覺到事情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好像確實是哦！
在進入遊戲之前，遊戲為了防止玩家真的分不清虛擬與現實，強制讓他進行了一次登出。
當時他還很不屑，認為這是大題小做。
現在想起來，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範澤連忙站起身，椅子都被他掀倒了。
範澤雙手舉過頭頂，氣沉丹田，大聲喝道：「登出！！！」
沒反應，絲毫反應都沒有。
範澤有點驚喜，看來自己真的不在遊戲當中了？
他隨後又想到了另外一種證明方式。
就是去想一下，自己是怎麼進入遊戲的。
對！
他是怎麼進入遊戲的呢？
是那天在網站上高談闊論，一定能分辨出完全潛行遊戲下的虛擬和現實中的差距。
喊話月芯科技，然後自己的回答火了，誰成想月芯科技真的把遊戲做了出來。
之後就是他從範父那裡拿到錢，然後貸款買了這個頭盔。
一切都符合邏輯，完全不像是夢中那樣，無法意識到夢境的開端。
「我真回來了？！」範澤的語氣有點激動。
他連忙扶起椅子，坐在了電腦前，對著彈幕說道：「我靠！家人們，真的回來了！」
彈幕瘋狂嘲諷道：
【怎麼樣啊澤公子，醒過來了？】
【牢澤你這太小丑了，被月芯科技在夢裡坑慘了，我們都看笑了。】
【你這傢伙，完全就沒把我們這些觀眾放在眼裡嘛！】
【說好的你一定能分辨出虛擬與現實呢？現在看來也不行啊。】
【說話！】
範澤趕緊連連道歉：「不好意思家人們，我確實把大家忘了。」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我，上了飛機之後直接睡著了，再然後我就完全不記得自己在遊戲裡面直播這回事了。」
範澤看到了觀眾們「討伐」他關於虛擬與現實的問題。
他肯定不能承認自己分辨不出來，現在只能嘴硬，還打算靠著這一點賺錢呢。
於是範澤繼續說道：「至於大家說的虛擬實境問題，這個真的不是我分不出來。」
「做夢是真的沒道理的，很多不符合現實的邏輯都能被大腦修正，我當時都沒找茬的意識。」
【還在嘴硬。】
【感謝嘴硬送上的飛機。】
【不過牢澤說的也沒毛病，夢中確實是這樣的。】
【夢歸夢，但月芯科技這技術真牛比吧，我反正是看不出和現實有什麼區別。】
範澤再次看了一眼彈幕，隨後趕緊說道：「不管怎麼說，我沒在夢中清醒過來，然後去分辨是真的世界還是假的世界。」
他看向了床上的頭盔，說道：「廢話不多說，這次我儘可能一次拿下，然後帶大家分辨一下虛擬世界和現實世界。」
【你能記住嗎？別到時候進入夢境中又忘了。】
範澤看到後，回答說道：「放心，這次我在心裡一直唸叨，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嘛，肯定能記住的。」
說完，範澤重新帶上了頭盔，再次進入到了遊戲當中。
前面還好，他上了飛往洛杉磯的飛機，他還能記得自己在遊戲中，要去做什麼。
等到他遊戲中進入夢境後，範澤就把之前打著保票的承諾忘了個一乾二淨。
他又因為夢境而遺忘了一切。
眾人看著熟悉的一幕，以及範澤和直播間交流的戛然而止，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看吧，牢澤又忘了。】
【夢境，很神奇吧？】
【牢澤啊牢澤，你爭點氣吧！】
【算了，就當看劇情直播了。】
而範澤這邊，和第一次的遊戲一樣，很快就進入到了第二層的夢境當中。
現在的他手持手槍，準備自殺退出夢境。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頓了一下。
範澤感覺自己不應該自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他就是覺得這樣做不對。
而他對面的查爾斯也看到了這一幕。
面前的查爾斯的眼睛裡面突然出現了驚慌，但他還是強壓下情緒，冷靜地說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這麼去做的，費舍爾先生。」
查爾斯快速說著，生怕範澤開槍。
「我敢肯定他們給你用了鎮靜劑，如果扣下扳機，你就醒不來了。」
查爾斯指著自己的腦袋，繼續說道：「想想吧，正常的夢中死了可能就會醒來，但要是被用藥了，在夢中死了還能醒來嗎？」
「費舍爾先生，你經歷過高等教育，你應該知道人的意識是無法反抗物理現實的，藥物的鎮靜作用，你應該清楚。」
查爾斯繼續解釋道：「那麼一旦你開槍，你很可能會進入一個更深的夢境。」
「那個夢境的時間流逝速度誰也不知道，你很可能需要五年、十年、五十年、乃至一百年才能醒來！」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好好回憶一下你接受的訓練。」
隨後查爾斯伸出手顫抖著說道：「把槍給我。」
範澤吐出了一口氣，然後無力地把手槍遞到了查爾斯的手中。
【哦~劇情不一樣了。】
【正常，牢澤上一次直接自殺了，然後就『醒過來』了，大概是心理陰影讓他下意識停了一下吧。】
【要是不停這一下，牢澤就得卡關。】
【你永遠無法達成通關遊戲的事實。】
而遊戲這邊，查爾斯開始引導著範澤。
他說道：「想一想，費舍爾先生，你記得進入夢境之前，你在做什麼？」
範澤根據查爾斯的話開始思考了起來。
其實這不難。
他經歷過專業的訓練，而一旦知道自己在做夢，那事情就簡單很多了。
不過記憶還是稍微有一點模糊。
夢境的影響，終究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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