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秋莎·利特維亞克。
歷史上並沒有記錄這個名字,至少在羅切斯特記憶中是沒有的,但是這名字卻讓羅切斯特頗有些熟悉,又似乎在哪裡聽過。
仔細思索一番,還真給羅切斯特想到了,一個是桑妮亞·V·利特維亞克,另一個則是前者的原型莉迪亞·利特維亞克。
世界上第一位女性王牌飛行員,不過,這都是二戰時期的事情了,所以眼前這位喀秋莎,無論是從年代,還是從身高上,都不太可能是那名飛行員。
思緒重新回到與喀秋莎的對話。
「我身體感覺還不錯,上次昏迷後,似乎也沒有什麼後遺症。」羅切斯特回答道。
「嗯,你這身體...還真和一般計程車兵不一樣啊...」喀秋莎點了點頭,隨即從身後掏出了個類似手環一類的物品,遞給了羅切斯特,「鐵木辛哥師長讓我給你的。」
「這是?」
羅切斯特接到手裡,系統顯示出了物品的名字,「紅色十月-Ⅰ型魔導諧振增幅器1920——Р.О.-I / 1920」
一個聽起來就很有「味道」的名字,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魔導武器名字叫起來都有那種說不來的「感覺」。
不過羅切斯特也對此頗感驚訝,這麼快就開始發展魔導科技了嗎?但仔細一想,也的確,也是在這一年,費德洛夫設計出了自動步槍,並得到了革命委員會的高度賞識。
甚至在後方的索爾莫沃工廠在高階工程師伊·赫·加格爾的指導下,利用繳獲的雷諾FT坦克零件並結合國產部件(如換裝菲亞特發動機),製造出了第一輛在俄羅斯領土上建造的正規坦克。
這輛正規坦克在同一年完成了機動性測試。
而蘇聯這個國家,向來是講究量大管飽的,說一句頗開玩笑的話,蘇聯的軍工真的在某些時刻,就是「俺尋思」之力。
缺啥補啥。
我覺得這樣做沒錯!
所以,為了解決火炮短缺問題,蘇聯設計師「創新性」地將海軍「哈奇開斯炮」的炮管安裝在坦克炮管上,你別說,還真研發出了適配的坦克炮。
而羅切斯特手中的這枚魔導增幅器,則是出自於「特別技術軍事發明局」之手,在前世這是一個秘密機構,從事各種顛覆性武器的研發,在這個世界裡,魔導科技似乎成為了這個部門的研發方向。
除了遞過來的增幅器。
還有幾本小冊子,或者說書冊,從喀秋莎口中得知,這就是鐵木辛哥從「維斯瓦」魔導部隊那頭「借」來的。
至於怎麼借的,你別管。
對此,羅切斯特也是非常興奮,自從在系統這裡解鎖魔導路徑之後,已經過去了幾天,除了當下這個任務跟「魔導物品」有些關係之外,他再沒遇到過其他相關的東西。
羅切斯特由衷地感謝了喀秋莎,並接過了這幾本小冊子,並迅速地翻閱起來,上面大多都是用「維斯瓦語」所記載的內容,但對於有系統的羅切斯特來說,毫無問題。
「你看得懂「維斯瓦語」?」喀秋莎對正在翻閱小冊子,還頻頻下意識點頭,像是對書中內容認可的羅切斯特頗感驚訝。
「我懂的不多,也不太會說,只能看懂。」羅切斯特低頭看向喀秋莎回應道,隨後又將目光聚焦在了幾本書上。
上面內容大多是些魔導心得、使用魔導的教學以及對精神力的把控,不過因為「維斯瓦」大多依賴的是「魔晶礦」——也就是先前系統情報裡提到的——立陶宛開採出來的「維斯瓦血晶」。
所以上面對於精神力的呼叫描述方面似乎並不是特別的細緻。
而且似乎更加講究天賦。
天賦高的很快就能透過魔導增幅器,將自己的精神力投射到現實世界,天賦差的,恐怕需要摸索數月之久。
而羅切斯特看的過程中,這些書冊的名字也一一在情報系統那一欄目中顯露出來。
[《維斯瓦河畔的低語》、《比亞沃維耶扎的古木志》、《克里斯蒂安·傑林斯基的記錄》、《維克多莉亞·希曼斯卡的研究記錄》、《魔匯入門》、《如何讓富婆愛...》]
前面幾本書都還算正常,裡面幾本士兵的個人記錄,大多都是些日記,和魔導有關的,至於最後一本書...
這種書還是留給別人看吧。
以後再次遭遇魔導部隊,要鼓勵玩家們都找找這些書籍。
羅切斯特將書放入了衣服裡,準備今晚再仔細研讀一番。
在準備告別喀秋莎、去找玩家的時候,他的衣袖又被拉住了,於是扭頭看去。
「還有一件事情,我成為你們部隊的醫療修女了,鐵木辛哥的命令,和我同行的有五人,隸屬於你們「仁之軍」和「義之軍」,跟隨你們作戰。」
「啊?」
聽到這個訊息,羅切斯特頓感哪裡不太好。
隸屬並跟隨作戰部隊的醫療分隊,可遠遠比大後方,跟著大本營的醫院危險多了。
大本營和主力部隊的駐紮地背靠整個後勤體系,物資、裝備...
無論是條件還是安全,都好得多。
羅切斯特和自己的部隊都是衝在最一線的,雖然說有小地圖這個外掛,但僅僅只是對於玩家而言。
對於「義之軍」來說,就並不算安全了——這也是為什麼,羅切斯特一直親自在「義之軍」當先鋒。
這個世界的土著沒有玩家的復活和那鋼鐵之軀。
唯一能依仗的也僅僅只有經驗。羅切斯特的存在讓他們還能有個情報上的依仗。
多一份依仗就多一份活的希望。
羅切斯特雖然怕死,但他和其他軍官一樣,更不希望自己的部下死亡。
這也是紅軍部隊能成為世界一流部隊的最重要原因之一。
戰場形勢瞬息萬變,坐在後方指揮部很容易陷入主觀臆斷。只有身處前線,指揮員才能最直接地感知敵情、地形和部隊的真實狀態。
有人或許會問,自己都有小地圖這種金手指了,為何不坐鎮後方。
羅切斯特只能表示,那是一種違背自己內心,會讓自己感到不舒服的做法。
羅切斯特非常敬仰的一位偉人,他一生極其反感脫離實際的「遙控指揮」。他本人雖然常在大戰略上坐鎮後方,但他的決策往往建立在對前線海量細節的精準掌握上。
戰鬥一旦打響,原定的作戰計劃往往會因為敵人的變化而作廢一半。
如果一線指揮員事事都要請示後方,就會錯失良機。
偉人也經常給前線將領發電報強調「一切由你們自己決定」、「不要事事請示」、「機斷專行」。
這種放權的前提,就是指揮員必須在現場,能夠根據炮火聲和敵人的動向,當機立斷地調整戰術。
正如陳賡大將所說:「再好的作戰方案,戰鬥一打響,作廢一半,另一半隨機應變產生。」
......
......
......
「……關於羅切斯特同志前線的報告我看過了,羅切斯特同志是一個真正的布林什維克指揮員應有的樣子,這才是我們需要的指揮員。」
《弗拉基米爾回憶錄》第三卷第十二章:關於前線指揮員作風的批示。
(PS:打算以後每一章末尾都會用上「後世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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