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屬？」
卡司點點頭：「沒錯，你害本大爺變成如今這副姿態，按照界網一貫的交易規則，你要付出代價。」
蘇絡自然不同意，然而對方沒給他發表意見的機會，蘇絡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捏住了一樣突然開始劇痛起來。
看著蘇絡痛苦跪地的樣子，卡司的喉嚨裡發出了沙啞的奸笑聲：
「對的對的，就是這樣，俯首稱臣的姿態，真是令卡司大人我欣喜啊，呵呵呵呵。」
「停停停，你要我做什麼你倒是說啊！」
卡司有些尷尬地乾咳兩聲，一揮翅膀，蘇絡的心臟就恢復了原樣。
卡司調整了一下語氣，可姿態高傲依舊：
「現在公司沒人賣保險了，你來幫我賣，我想想，怎麼也得每天賣100單出去吧。」
「多少？！」
有一陣鑽心的疼痛出現，蘇絡再度匍匐在地，心裡已經開始罵娘，暗道：「這混帳烏鴉欺人太甚，看我直接用大師球把它收了。」
蘇絡按捺住想丟球的激動，暗暗盤算道：對方肯定不屬於一階範疇，但現在肯定是被削弱的狀態，到底能不能被大師球收服還不確定，他需要隱忍。
卡司再次揮手散去了蘇絡的痛苦，繼續道：
「看到我的魔網暱稱了嗎，我呀，可是貨真價實的公司老闆，雖然還只是新生公司，甚至要老闆親自下場賣保險……不過總歸來看，還是一切向好啊。」
這次蘇絡只敢偷偷吐槽：「再不向好怕是要倒閉了。」
但表面上，蘇絡卻是一臉賠笑：「您說的都是。」
卡司聽完頭便抬得更高了：「我用我的特殊技術，幫你弄來了點員工福利，雖然只是普通的天賦罷了，但不要拿屬性加成不當回事。」
「普通的天賦？屬性加成？」
卡司哼一聲道：「不然你以為你能覺醒什麼？有錢人家的孩子出生前就開始打藥了，先天天賦都不知道高你們這些窮人幾個檔，更別提後天的投資了，你能覺醒一個不拖後腿的已經可以了。」
「看來這烏鴉不知道【頭號玩家】天賦的存在。」
蘇絡鬆了口氣，同時又一臉諂媚地點起頭來。
「好啦，本董事長要睡覺了，有事魔網聯絡。」
「董事長啊。」
聽到蘇絡的聲音，卡司甚是滿意：「不錯，你小子很上道，有什麼事，本董事長就稍稍聽下員工的意見吧。」
「是這樣，董事長，我在學校和一個學霸發生了點衝突，他說要在實訓課上打死我，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蘇絡說著，同時手掌向眼睛上抹去，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卡司嗓門提高了一個度：「還有這事？他戰力有多少？」
蘇絡思考了一下，估摸著說道：「怎麼也得100多吧。」
「100多？」
卡司的聲音小了不少，但對上蘇絡的眼神，還是快速調整了姿態，
「小蘇啊，你試著去看看，能不能和人家和好，董事長我啊，差點死在你那個狗屁儀式裡，當然，我的實力可不差勁，但是現在嘛…需要點發育時間。」
蘇絡強忍住嘴角的笑意：「哦～是這樣啊。」
卡司滿意地點點頭，接著突然想起了什麼，正要開口，就發現一顆紫色的怪球已經要砸到它的臉上。
「有什麼話進球裡說吧！」
伴隨著卡司沙啞難聽的尖叫聲，一道強光閃過，卡司的身影被扭曲化作陰影吸入了球內。
能抓到嗎？
蘇絡這一次，算是孤注一擲了，但沒辦法，如果不想一直屈居人下，就必須要做好覺悟。
地上的大師球還在搖晃，蘇絡的心也快提到了嗓子眼。
直到「叮」的一聲響起，蘇絡才終於鬆了口氣。
【＊叮，成功捕獲「卡迷斯●司南」】
蘇絡長舒了一口氣：「我什麼時候產生了大師球會抓捕失敗的錯覺。」
捕獲成功的大師球滾到了蘇絡腳下。
蘇絡撿起大師球再次擲出，又一道強光閃過，卡司再次出現在了原地。
「我的敵意呢，好奇怪的感覺……啊！你這混帳都對我做了什麼？」
看到卡司完全沒有之前的囂張氣焰，一股奇怪的感覺從心底湧上來，攀到嘴邊，將他的嘴角拉起。
任憑誰這麼玩一把都會笑出聲來的。
就在嘴角欣然翹起的剎那，蘇絡又聽到一道機械提示音：
「已成功解鎖屬性【娛樂點】」
蘇絡表情一滯：「這就解鎖了？」
蘇絡苦思冥想找不到解鎖方式的屬性，就這麼解鎖了？
另一邊，卡司崩潰地捂住了腦袋，他有一種感覺，現在的他已經不是曾經的卡司了，某種古怪的力量將一種不該出現的情感灌輸到了他的腦袋裡。
「這是感化。」蘇絡語氣得意道。
「呸！」卡司剛生出一絲敵意，就被某種神秘力量抹去了。
回過神來的卡司突然一陣心悸。
「這種規格已經屬於人格篡改了吧？這小子從哪裡搞來這種高規格物品的？就算氪金，他這種窮人也該沒有渠道才是。」
聯絡起那個差點殺了他的神秘儀式，卡司看蘇絡的眼神逐漸嚴肅了起來：
「現在我也被你變成了這樣，咱倆之間沒必要藏著掖著了，說吧，你那儀式到底怎麼回事？」
蘇絡沒想到卡司突然問起，但只是愣了一下便直接答道：
「都說了，我不記得了。」
卡司語氣突然嚴肅起來：「沒事努努力，想想相關的事，這件事很嚴峻，你那儀式，搞不好能在界網挖出大bug的，讓至高天知道你用過，整個長海市都得陪葬。」
這麼嚴重？
蘇絡再次嘗試去觸碰那段記憶，但仍舊沒有任何線索。
「那就不要想了，如果真能被你這個小菜鳥找到蛛絲馬跡，這人早被至高天制裁了。」
蘇絡一陣無語：「不是你讓我想的？」
卡司沒有理會蘇絡，轉而道：「總之你小心點，你出什麼事我也撈不到好。說到這個…我怎麼總有種想幫你的衝動。」
「對了。」蘇絡的眼神中忽然充滿期待，「你那個幫我覺醒天賦的能力還能用嗎？」
卡司聳聳肩道：「現階段不行。」
見蘇絡的表情黯淡下去，卡司輕笑一聲：「現階段不行，不代表一直不行，不過你還是得幫我賣保險。」
「怎麼又是保險？現在公司應該就咱倆吧，我哪裡來的錢放款？」
卡司解釋道：「我的保險和一般保險不一樣，只需要簽字，簽了字我就能在他們合同生效時拿走他們的靈魂，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可是大補。
你不要有任何心理壓力，雖然他們徹底沒了意識，但我們幫他們脫離了苦海，也算是功德一件。
只要賣夠一定的保險，我就能逐漸恢復實力，給你狠狠開掛！」
「話說，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對於神秘的卡司，蘇絡有很多疑問，就原主的世界觀內，從來沒見過這種形式的存在。
對此卡司完全沒有隱瞞：「界網打造之初，就有很多漏洞，我們是自漏洞誕生的生物，遊離在界網和魔網之間，依靠破碎的魔力活著，而我，卡司大人，是最早的一批，現在知道我的含金量了嗎？本大爺甚至比界網誕生得更早。」
蘇絡總結了一下，合著就是個有了意識的bug。
「作為這麼古老的存在你懂的應該很多吧。」
蘇絡將自己的魔網介面外放出來，問道，
「你覺得【普通人】這個職業怎麼樣？」
卡司只是瞄了一眼，就開始搖頭：「挺強的，但不適合窮人，也不適合有錢人，不過挺適合M的，你有特殊癖好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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