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蟄聽到了喪屍進來的聲音,倉庫的門被直接撞裂,砸在地上發出巨響。
她抬頭看去,倉庫的周邊是安裝了架子的,一個瘦小油膩的男人站在上面。
瘦小是他的體型,油膩則是因為男人的頭髮貼在頭皮上,泛著可凝的光澤,臉上全是髒兮兮的汗漬和油光,穿著一件都看不出顏色的軍大衣。
“哎呀,你們把我的同事們殺得好慘啊。”
“這些可都是沒見過世面的,”於峰沒想到這兩個人這麼強,本以為開了個房車過來,是大肥羊,沒想到掙扎了這麼久,以往碰到人,幾頭喪屍就嚇傻了,他再出現,把喪屍殺掉,再把人弄回去,
“你們這麼好的飼料,我可不願意就這麼喂這些傢伙了。”
“前面那些普通員工我原本覺得夠用了,一小群一小群地放過來,圍也把你們圍死了,誰知道你們這麼能打,把我的普通員工全殺了,沒辦法,我心疼它們。”
於峰看著這兩個人,眼裡放出光彩。
他們和之前遇到的那些狼狽的人不一樣,雖說因為喪屍看起來不太好,但是有力氣,說明吃得飽,臉色也不錯,俊男靚女,放在末世前都是有錢人的感覺。
男的一副穿的不倫不類,但力氣大。
來臉上沒有那種遇到末世的彷徨悽苦和麻木,反而興致勃勃,很有希望的樣子。
憑什麼,憑什麼他們這麼幸運,像是小夫妻出來旅遊的。
這種人,拿來給他的寶貝做點心最好了。
最關鍵的是,強壯的人總是要更補一些的,於峰不無惡意的想。
兩人哪裡有功夫理他,喪屍當前,只有殺殺殺!
阮蟄的刀劈在喪屍伸過來的手臂上,刀刃切入腐爛的肌肉,但很快就被骨頭卡住了。
她來不及拔刀,下一頭已經撲到了她的面前,潰爛的臉幾乎貼上她的鼻子。
她當機立斷鬆開刀後退,但是喪屍是不知道後退的,腐臭的氣息噴過來。
阮蟄整個人往後仰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喂!真不是她故意上演電影裡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的人,真的是腳跟撞上了喪屍屍體,面前這頭又張開了大嘴。
她順手抄起不知道什麼東西,砸在喪屍腦袋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喪屍的腦袋被砸到一邊,但它只是踉蹌兩步就又站穩了,只剩下渾濁眼白的眼睛看著阮蟄。
阮蟄可沒空和它對視,連忙爬起來,可一站起來,就對上了黑色粘液正從嘴角滴落的喪屍,大口張開,手已經快搭上她的肩膀。
喪屍太多了,他們兩個人就算是神仙,也擋不住這車輪戰。
嗐,還以為有了房車農場能活得久一眼呢。
阮蟄飛快地瞟了一眼房車,正要去看傅寅禮,忽然,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力量鋪面而來。
也不是聲音、光或者電之類的東西,阮蟄就是感覺空氣忽然變重了,然後忽然鬆開來。
面前的喪屍直接不見了,她一低頭,就看見喪屍了下半身,切口處冒著淡淡的青煙。
“上車!”腰被拎起來,傅寅禮手裡依舊拿著鐵棍,卻以不容拒絕的力氣,將她拎起來,丟進了車,大力地關上了門。
而傅寅禮那張看不出情緒的臉,卻顯露出了幾分興奮,手中的鐵棍揮了出去。
精準地命中了車門前喪屍的透露,喪屍腦袋像是西瓜一樣,碎片四散飛濺。
力氣這麼大了嗎?
有什麼從她腦袋中光滑地滑過去,但她現在不是看戲的時候,她快速坐到駕駛位,發動了車子。
只看準傅寅禮的位置,朝他旁邊一動,幾頭喪屍就被撞開。
傅寅禮顯然是沒打算上車,但他離車也不遠,手中的鐵棍像是什麼神兵利器一樣。
橫掃喪屍,做回自己啊。
阮蟄可沒閒著,喪屍聞到她在車裡的味道,爭先恐後想撲過來。
車窗車身被喪屍們撞擊,但下一刻,又被傅寅禮像是刮牛皮糖一樣,把他們用棍子一頭一頭敲碎,。
這樣力氣,是從未展現過的。
“吼——”
一頭不太一樣的喪屍衝出來,比那些喪屍速度快很多,也更加靈活,朝著傅寅禮撲過去。
但只是一個照面,就被他一棍子敲碎了。
真正意義上,從頭到腳碎了。
然後阮蟄就聽到高處那個男的哀嚎一聲:“怎麼可能?”
“喪屍不認人!”阮蟄立刻反應過來,對著傅寅禮說。
傅寅禮聽了她的話,看了她一眼。
“我在車裡,沒事的,一定弄死他!”
那個男人一看就不對頭,他對喪屍太在意了,喊什麼寶貝,又這麼心疼的樣子,就是不對勁。
誰家正常人和喪屍這麼親密啊。
最關鍵的是,這些喪屍有強弱之分,她心裡隱隱有猜測,也必須把那個男的給殺死。
不然,會有更多人遇害。
在他眼裡,他們兩個人是飼料,就說明在這裡之前,他用過別人當飼料。
真可惡。
阮蟄把車往後面一倒,碾死幾頭喪屍,把車開往倉庫門口,一直被堵在這裡,會被圍死的。
她沒有寄希望於,真的登喪屍把他們團團圍住,他們就那麼等著房車把他們帶回農場。
不然兩個人費盡心思變強做什麼。
“啊——!!!”
阮蟄的車窗車上面已經爬滿了層層喪屍,玻璃也有被打碎的跡象,但比之前撐的久。
她透過側邊車窗去看傅寅禮,兩人得走了。
就見他從上面的架子上提著那個男人跳下來,速度很快。
“啊啊啊,救命饒了我吧,我也是人啊,我們是同胞,我知道很多關於喪屍的資訊,都告訴你們!”
傅寅禮把他高高舉起,然後拋了出去,在半空中形成一道拋物線。
“你還是和你的同事們在一起,給它們做飼料。”傅寅禮難得跟別人說這麼多話。
“啊啊啊!”
男人身上應該是被劃出了傷口,有液體落下來,喪屍們聞風而動,衝向這位前同事,被吸引過去一部分。
他們這邊也圍著喪屍,但傅寅禮硬生生殺出一條路,上了車。
腎上腺素飆升,阮蟄不管不顧,朝著喪屍開了過去。
“你沒事吧?”
如果您覺得《末世房車,我和霸總建農場》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4770.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