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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讀心後成為秦國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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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重寫替換)演戲X潛力X透露 二合一

“庶民的飲食, 不重要嗎?”

“呵呵,我大秦的軍士,莫非都是貴族出身?”

秦國對成年男子的標準是身高六尺五寸, 即一米五左右。

按秦尺計量, 所謂“堂堂七尺男兒”相當於現代的一米六。

而軍中精銳與宮廷護衛平均身高達七尺四寸,也就是一米七。

為什麼軍中選人要比成年標準高出一頭?

不僅僅是因為看著威風,更是因為……一米七的壯漢,和一米五的皮包骨,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打籃球差一個頭,天天被蓋帽;

上戰場差一個頭,那就是純被砍瓜切菜, 沒有“天天”的命。

“庶民的平均身高、體格、體力提升,相當於從根本上提高了秦軍的潛在戰鬥力。”

“大秦人口多少?四百萬總該有吧?”嬴秧對人口數字並不確切,只是大致一估,“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人因這些新法受益,也有四萬人!”

“四萬之中, 若有兩萬男丁、兩萬女丁因營養改善而強健挺拔, 軍中能多出多少精銳?田間能多出多少勞力?織室能多出多少巧手?強健的男女結合, 又能孕育多少健康的兒女?”

她轉頭看向造虎,懷疑道:“少府卿,你也懂得這個道理, 為何不出一言?”

造虎乾咳一聲:“呃……”眼神遊移, 裝模作樣地望了望天。

嬴秧這才反應過來。

[靠!這幫老狐貍!演我呢!]

小公主抱起雙臂, 神色不善, 冷哼一聲:“好哇,是在試探我呢?”

呂不韋、田信、造虎、王齡俱都笑著捋須,面露讚賞。

倉曹和稻田使者也下意識跟著笑了兩聲, 卻神情迷茫,片刻後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番話中藏著較量。

“請公主恕罪。”笑畢,呂不韋鄭重而不失從容地朝小公主施禮,“巧工誠為才識,然公主乃秦室貴胄,所學所知,怎能止於工藝?更當通達治國之道,明辨大策。”

“下臣敢言於王上,請王上為五公主擇選名士良師。”

如今早已不是商末周初,必須嚴防商朝遺民、故而立下“婦人不得干政為官”之令的時代了。進入“尊王攘夷”終結後的列國紛爭期,諸侯各自為政,貴族女性得以議政參事的情形,已屢見不鮮。部分重視文化的家族,亦開始順勢教導女子,傳授學識。

不過,除非家中獨女,或女子天資聰穎、勤奮好學,即便是最為開明計程車族之家,也極少真正系統地教授女孩。

以呂不韋的權臣身份,和與趙太后有結下兩段故事的過往,他本不應越禮談及公主的教養事宜——他可以開口對秦王教養公子提意見,公主則屬於秦王女眷,不是外臣、朝廷該管、能插手的範疇。

這是極其危險的舉動,稍有不慎,便會被定僭越之罪。而且,若是因此事被定罪,他的政治盟友、門客附屬也不會站他,反倒會詰問他是否還對秦王忠心敬畏——君視秦王無物乎?君視己為秦室家長乎?

可他還是說了。

很多後人輕視呂不韋,譏其不過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商賈出身的投機客。

實則不然。

呂不韋不僅熟讀典籍、謀略深沉,更兼具出色的資本嗅覺——不論在經濟場還是政治場。他精準識勢,善於押注,還押成功了,一舉成為最著名的投資家。

而今,他從五公主身上,嗅到了某種似曾相識的氣息。

二十二年前,他曾在邯鄲偶遇一位秦國質子,那位秦國質子落魄卻不自棄,內蘊傲骨,腹藏智識,能夠與人群和光同塵,也能於暗處獨守鋒芒。

意識到這一點時,呂不韋一度覺得有些荒謬,甚至忍不住懷疑自己的直覺。

五公主是先王的孫女,神似故人並不奇怪。

那一瞬間的恍惚並未勾起他的愁腸與感嘆,而是他“值當下幾分注”的念頭??

這就有點不像話了!

不像話歸不像話,該試探、該評估、該投注的,依舊不能少。

五公主的奇技巧思固然令人驚豔,可若無秦政相配,強秦利民不過戲笑耳。

五公主未來可能是與秦國政治有深度關聯的人,重視其教育是應當的,呂不韋對自己這樣說,當著秦王同僚的面,則換了個說法。

“公主有才幹,惜乎受限於年齡身量,難以取信於人。自然,公主所識如囊中之錐,終會破出,可如此來回,終歸耽誤時機……”

呂不韋不知道秦王幾次催促女兒通過後宮上書的事情,不然他會說“胡鬧”“多此一舉”。

王室女性參政議政不用也不能走官員途徑——上書上表,她們只需要和國君維持親近關係,靠嘴說就行。

勸秦王將五公主讀書進學事宜提上日程後,呂不韋謙恭請罪,道:“下臣一時心情激盪,還請大王恕罪。”

秦王溫和擺手,“文信侯此言也是一心為公,沒有私心,何罪之有?”

“陽滋行五,不好令她先於姊兄進學。”秦王下令道,“擢選博士、名士、仕女,為公子公主師。”

這算一樁正經政事,需要認真挑選王嗣老師名單,定下上課內容。

嬴秧沒想到,聊著聊著,突然話題就轉到讀書上學的事情上。

“大概啥時候開始上學呀?”她扒著親爹的手搖晃問道,再次要求,“我要出宮玩兒!”

[上學之後就不能隨便出去玩了!]

嬴政讓臣子們退下,笑著牽住女兒的手往殿裡走,“明年開春,你喜歡讀書?”

“算不上喜歡。”

“哦?”

“讀書是一件……必須做的事情。”

嬴政愣了一下,忽地大笑起來,“哈哈哈!”

“陽滋喜歡什麼樣的師傅?”

“唔,要一個能教我練武、脾氣好的女師傅。”嬴秧提醒親爹,她身邊還缺人呢。

“至於正經教書的男師傅嘛……他會教人就行。”嬴秧不客氣地說道,“學有所成的名士未必會教弟子,我可不喜歡粗笨的教書方法。”

“粗笨的教書方法?”

“什麼意思都不講,只一味讓弟子背書,或是對著經典唸書什麼的……”

嬴政:“……讀書不都從背誦開始?”

他從小學習也是“啟蒙認字—跟著老師出聲朗讀—回家背誦—默寫—讀書過程中有疑問就問老師—老師解答—做筆記”的傳統方法,這有什麼問題嗎?

嬴秧不語,只是一味撇嘴嘆氣。

問不出來什麼有用的東西,嬴政暗暗記在心裡,決定日後待女兒正式進學,他要經常檢查女兒功課。

“陽滋欲何往?”孩子要出門玩耍,家長肯定要問明目的地,心裡有數,才能安心。

如果是前世的成年人嬴秧,她說走就走,靠緣分決定旅行地點,瀟灑自在。

今生作為幼年小公主,一切都不一樣了。她出行肯定餓不死,也不會睡大街,不過她有必要提前選擇好歇腳地點,秦國可沒有乾淨舒適的星級酒店,也沒有隨處可見的餐館,連景點都是野生的。

野生意味著陌生,出了咸陽宮門,嬴秧對外界的瞭解只有橫橋。

咸陽有哪些街坊、市集、城門?咸陽之外有哪些郡縣?它們坐落於何處?其中有哪些值得一玩、一觀的地方?

嬴秧統統都不瞭解。

“我可以去夏家?”儘管對宮外的世界感到陌生,嬴秧頭腦卻轉得不慢,“或是去其他親戚家借住?”

嬴政點頭,宮外親戚家確實是王嗣出宮玩耍歇腳的選擇之一。

他耐心教女兒生活常識,“難得出門,你可以去外家訪問一二,替你阿母看一看。”

也可以不去訪問夏家,她是出門玩兒,不是出門交際,而且她年紀太小,不需要考慮人情世故的社交,只要不是過夏家門而不入就行——就算真的這樣做了,她也不會有什麼後果,頂多是司馬昔被夏仙蒔責怪。

“關中地區,你出門首選住所應當是行宮。”嬴政手把手教女兒享受公主生活。

老嬴家富貴幾百年,在關內建造離宮別館六百餘處,就是這麼豪橫!

嬴秧吐槽:“木頭房子放幾十上百年,那還能住嗎?”

朽壞、蟲蛀、潮溼、陰冷等等問題不會因為裡面住著王者而改變,住進路寢殿之後,嬴秧用的驅蟲線香比在蕙草殿多了兩倍,對這座威嚴的高臺建築宮殿褪去初見魅力印象。

“孩子話。”嬴政卻道,“你出門必須帶二百人,普通宅邸哪裡住得下?”

嬴秧一懵,“多少人?”

嬴政好笑地看了眼女兒,“生活起居,衣食住行,光是‘食’這一項,你怎麼不要帶二三十人?”

公主一天要換三四五六套衣服,這不得需要十幾個人打包伺候?

住就更不必說了,她敢睡在外面陌生的鋪蓋捲兒上?

至於行,管馬車的、管轎輦的各一二十人,還有抬箱籠的力士和護衛的衛士……

嬴秧掰著指頭算,越算越覺得離譜——二百人這個數字居然是真的!是合理的!

“所以我只能住行宮?要不然就住外翁家?”

嬴政喝了口茶,淡定道:“出門在外,肯定是住行宮最舒服。距離太遠,不想趕路,或是天氣不佳,就只能就近借宿擠一擠了。回來再問行車僕的罪。”

“若去夏府,也是住你曾外翁那兒。”

嬴秧又是一懵,“為啥?”

這種常識缺少的反應很稚童,與說國家大事時侃侃而談的樣子相差甚遠,顯得有些詭異。

嬴政對她的來歷有所準備,合嘴停頓幾息,調節好心情,耐心告訴女兒緣由。

商鞅變法曾規定:民有二男以上不分異者,倍其賦。

這是為了減輕地方宗族勢力抱團對抗新法實行的措施,確實產生了一定程度的效果,使得人丁興旺的普通家族分家而治。

對於郡縣豪強、王侯世族來說,這條法律的威懾性約等於無。擁有政治權力的大家族基本都是聚族而居,幾代成年男子依傍直系父祖住在一起。

後族夏氏便是如此,長陽君和少陽君兩座府邸比鄰,兩家子孫依據長幼嫡庶次序住在不同的院落裡。

嬴秧的外祖父僅為少陽君中子,並不受寵,住的院子普普通通,只盛得下三四十人。

“……”嬴秧呆滯。

嬴政瞥了她一眼,道:“只有徹侯、封君、關內侯三爵之府住得下你。”

“叔祖父家也不行?”

“……可以倒是可以。”嬴政疑惑道,“你和叔父何時這麼熟了?”

咋就進化到可以住他家裡的程度?

嬴秧無辜臉,“我就舉例問一下……”

“不熟的人家不能住哦?”

嬴政:“倒也不是。”

他坦誠道:“富貴不夠的人家招待你,多少有失禮不足之處。你若與其不親善,心中定然升起不滿,事後找我告狀,為父還要替你出氣,多麻煩。寡人很忙的。”

嬴秧:“??”

[居然……是這個原因……]

嬴政跟女兒商量:“明年開春帶你去蘭池玩,成不?”

嬴秧搖頭,“我要在秋天去上林苑。”

“我要找兩樣非常非常重要的植物。”她強調道,“就算我畫了圖,其他人不一定能在秋天結束前找到。”

“假如錯過,就要等明年。”

嬴政好奇心騰然升起,“哦?若寡人派出上千人找尋呢?也找不到?”

“宮裡有上千個熟悉草木,能夠於廣大苑囿中尋找特定草藥的人,他們還有空陪我一起漫無目的地搜?”嬴秧淡定道,“真有的話,還請阿父憐惜我,不要吝於派人哈~”

嬴政:“……”

嬴秧邪魅勾起一邊唇角。

她才是和宮中太醫室實打實有交道的選手,宮廷醫療資源肯定是秦國最強,但闔宮上下,太醫、侍醫、女醫、侍詔、員吏、醫工、藥工等人手加起來不過五百餘人。

醫藥是需要正經傳承和訓練的科目,這個時代技藝教授的壁壘又厚,有點本事的醫藥人士真的不多,哪能全給小公主帶去找藥。

又不是秦王重病到藥石無用,需要小公主帶人找仙丹的地步。

“而且我想看看踏碓在農家的實際效用。”嬴秧之前的話不是說笑,“順道再看看還能幫忙做什麼工具。”

[特意做出來一個東西,結果早就有了,豈不是顯得我很傻?]

嬴政勉強認可女兒此項說法,心裡開始琢磨找個離王宮近的王室莊園,再叫一個靠譜的長輩帶女兒出去。

無奈於女兒對宮外的執念,嬴政不由吐槽:“你以後不會還鬧著親眼看看烙餅的效用吧?”

嬴秧詫異,“我去軍隊裡?這不好吧?”

嬴政眉梢一動,“陽滋猜到了?”

“要用三足鐵鏊和油,能強健體質,肯定是首先在軍中推行,試探烙餅作為軍糧的可行性。”嬴秧嘟囔道,“這不難猜。”

“踏碓也會優先供應軍隊吧?阿父,都說咱們大秦行政能力強,農家大概需要多久能用上踏碓呀?”嬴秧挺好奇秦國手工業生產力效率。

嬴政沉吟片刻,道:“最快三個月,咸陽周邊的農家或許可以用上踏碓。”

“這麼慢?”嬴秧有些意外。

“把圖紙和做法透過文書傳遞給地方工匠呢?”嬴秧問道,“如此可行否?”

嬴政好笑道:“你以為地方工匠做出的踏碓會優先供應農家使用?各地都有豪強!”

咸陽內史地區做出的踏碓首先入宮,滿足宮廷和王室莊園苑囿的需要,這便需要數千臺;其次入顯貴之家,咸陽豪貴家也需要數千臺踏碓。

第三滿足的是咸陽宮廷護衛軍隊與內史周圍軍隊,保守估計需要上萬臺踏碓。

再次為內史地區各縣官府和有人脈的小家族,最後才輪到鄉里擁有一臺踏碓。

地方也是如此,或是軍隊優先,或是地方豪強優先。

地方軍隊和豪強還可能隱瞞踏碓的存在,不讓普通庶民擁有踏碓,藉此斂財呢!

煩躁反感的感覺又來了,嬴秧狠狠皺起眉。

[靠!]

“製作一臺踏碓需要至少兩個人,快則七八日,慢要十來天。”

假設兩個人一個月能做三臺踏碓,以咸陽、內史匯聚幾萬木工的實力,普通鄉里的農人能在三個月厚用上踏碓,確實不算效率慢。

嬴秧嘖了一聲,無奈認清現實。

“唉……”萬惡的官僚主義……

嬴政忍不住伸手捏她愁苦的小臉蛋,笑道:“嘆氣不是好習慣,會把福氣嘆走。為這些小事煩惱作甚?”

嬴秧還是發呆不說話。

秦王見她依然為農人辛苦難過,忽地心中一動,“陽滋,你欲推廣石磨、麥粉,是不是因為有種麥子可以冬種夏收?”

嬴政沒有捱過餓,但他在邯鄲受苦時見過青黃不接的慘景。

粟米、梁米、稻米皆是春種秋收的作物,普通農人秋收獲得的糧食要交租稅,要應付官吏盤剝,要換鹽換衣換油度過冬天。

每一粒糧食都是寶貴的,損失一粒都足以令人心痛,存糧要從這一年的秋天吃到下一年的秋天呀!普通農家壓根不敢每天吃飽,只敢吃冷掉的稀粥、豆飯、藿羹,想盡一切辦法少吃點,才能熬過辛勤耕耘卻青黃不接的燦爛夏天,飢餓地活到來年秋天,不至於死在糧食豐收的前夜。

有些地區已經接受食麥,這是飢餓的影響。

關中巴蜀土地豐饒,只是偶有災荒,人沒有窮困飢餓到一定地步不會食麥,麥子在關中巴蜀地區難以推廣——麥飯確實難吃、傷牙、傷腸胃。

等石磨、麵粉、烙餅逐漸推行,關中人和巴蜀人對種麥的抗拒應該會減少很多。

“算是?”

嬴秧想了想,覺得此時可以向親爹透露一些東西。

看了看周圍近侍,再看向親爹。

懂女兒無聲暗示的秦王揮了揮手,逐漸習慣父女時不時講小話的秦王近侍溫順退下。

“咳。”嬴秧小聲起範兒,“阿父,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不一定準確,只是我的猜測,您斟酌著聽哈。”

秦王頷首撫須,“這是自然。”

“麥子推廣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嬴秧用無比篤定的語氣說道,“孩兒不知道真相為何種原因。”

“你已有所猜測,但講無妨。”

嬴秧豎起一根手指,“第一個可能是,未來北方天氣將寒。”

嬴政瞳孔一縮,喃喃道:“周孝王七年,江漢皆凍。”

[臥槽?長江漢水都凍住了?啥時候的事啊?]

那可是長江啊!

嬴秧嚥了咽口水。

嬴政:“……周孝王乃宗周第八位天子。”

嬴秧有概念了。

[算算時間,差不多是那個時期。]

嬴政拳頭握緊,要是女兒這會兒講一半,突兀中斷不語,他真的會生氣打她屁股!!

快說啊!

“陽滋夢裡究竟見到何景?”

“天氣一點點轉寒。”嬴秧凝重道,“夢中農人種麥越來越早。”

一種農作物之所以普及肯定與人類生存攸關,從小麥特性出發,加上嬴秧知道的小冰河期知識,不難推斷出,未來二三百年間,黃河以北將會降溫。

這種降溫肯定是緩慢的、持續的,不然漢朝不會持續四百年——在嬴秧的記憶中,中國歷史上經歷的四次小冰河期都讓中原王朝徹底改朝換代。

天災是人類無能為力的領域,嬴政袖中雙拳微微顫抖。

有身為凡人對天氣轉寒未來的擔憂與恐懼,也有預先得知神諭的激動與得意。

“還有什麼可能?”

嬴秧臉色緩和道:“還有可能是關中人口增多,導致粟米不夠吃,只能食麥~”

人口增加導致傳統主食粟米不夠吃,這也是一項促使改變的壓力。

嬴政心情也鬆快些許,舒了口氣,道:“總算有個好訊息。”

未來關中人口大幅增加,說明什麼?說明他的統一很成功啊!

不僅六國疆域收入囊中,六國民眾也歸心於他、歸附秦國,才會聚眾遷居關中。

王都的魅力!合該如此!

嬴秧困惑地眯起眼睛,不懂這算啥好訊息。

[只能說這個訊息沒那麼差吧?]

小孩懂什麼?

稚兒不懂一位王者的心~

嬴政擺出淡定的臉色,飲下一杯茶。

嬴秧陪飲一杯梨子湯,說這麼多話,渴了。

[真能裝啊,明明被未來氣候轉寒的異象嚇到了……]

嬴政差點被喉嚨裡的茶嗆到。

逆女!!一點也不心疼你父!!

“今晚吃雞蛋餅不,阿父?”

嬴政立刻道:“吃。”

意識到自己回答有多快的嬴政:“……”

寡人的面子……

“第三個可能呢?”認真做事的秦王努力拉回正題。

嬴秧撓撓下巴,“沒有了呀。”

“真沒有了?”

“我還能騙您不成?”

嬴政盯著女兒看。

嬴秧躺平任他凝視。

心音沒有變化,居然是真的……

嬴政忽然話鋒一轉,道:“陽滋,成蟜叔父陪你出宮玩,可否?”

嬴秧猛地坐起,“啊?!”

作者有話說:

二合一一時爽,重寫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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