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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讀心後成為秦國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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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死亡與方術 “狗秦王!

張良總是難以拒絕她的要求, 何況她還問:“子房,你與盧生、侯生相比,誰的武藝更高一籌?”

……張良腦子一熱, 撿起短劍就衝了上去。

嬴秧側過身, 順手敲擊張良的手肘麻xue,再一推。

短劍落地,張良咕嚕一下,倒地不起。

嬴秧:“……”

張良:“……”

“盧生武藝不過平常,你若有趁手兵器,他近不得你的身。他有三個看重的學徒,要麼雄壯, 要麼精悍,有殺氣。”張良對自己打不過她這件事接受良好,安詳地躺在席子上,緩緩道出最近探查出的情況。

侯生是韓國人,很給張良面子, 欣喜地接待、引薦張良。

盧生和三個刺客看不上張良的品行, 又敬慕他的出身與談吐, 在與他相處時產生不少破綻,被張良盡數收納眼底。

嬴秧忍住調笑他有沒有問房中術的慾望,坐在他旁邊聽講。

張良所思與嬴秧知道的答案差不多:宮中查兵器很緊, 方仙道再受寵信, 也沒法暗攜兵器, 刺殺的主要執行人大機率還是獻地圖的燕國人。

沒了荊軻, 秦舞陽不堪大用,燕國還能從哪兒尋靠譜刺客?

敢來刺秦王的死士可不好找。

除非……

嬴秧偏過頭,忽然摸了摸張良的臉。

“嗯?”張良習慣性親上來。

嬴秧順勢與他合在一起, 腦子裡閃過許多懷疑物件。

她首先懷疑的物件是與燕地並稱“多義士”的趙地,趙王室和李氏會不會偷偷豢養刺客,引薦給姬丹?

很快,對蒯徹之精明的信心讓她減輕對趙地的懷疑,魏地大梁有陳平看著,韓地最有本事的刺客在她身邊躺著,家裡還有老母幼弟。

蕭何在郢陳,劉季等人在壽春和下相之間做官,替她監視項氏。

違命侯負芻也被安置在成都,與小安樂侯韓逍、歸命侯魏假當鄰居。

嬴秧有些後悔,嘴唇忽然傳來痛感。

“唉喲。”

張良不高興地說:“你是不是想叫欒子宣來練近身搏鬥?”

“哪兒能啊?”嬴秧趕緊哄他,“我在後悔沒把負芻安置在咸陽,和我那位從舅公一起擺著看。”

張良面色稍霽,褪下她肩頭的衣裳,紅潤的嘴唇剛湊上去,腦子反應過來她話的意思,抬頭說:“馮劫新為內史,他忠直可靠,可以與他說。”

嬴秧嘆了一聲,有點無奈地說:“我也只能這樣了,且靜觀其變。”

“哪兒能事事料敵先機,順勢而為,隨機應變。”張良摸著她的胸口,給她順氣。

“……是這個道理。”嬴秧喃喃。

她勸自己接受歷史的變化,保持心氣應對挑戰,不要因為事情改變而失去鎮定。

自那起,嬴秧常去奉常府溜達,一是她要熟悉加冠禮流程,二是要幫兄姐瞄一眼婚禮器皿和儀式流程。

咸陽上層逐漸習慣她重新整理在奉常府。

三月十八日,秦國長公主嬴膴大婚,天子貴重,令親叔叔嬴子嘉主婚。

嬴秧和已經成年的兄弟們一起送婚,一起吃席。席間,她覷著空和馮去疾、馮劫父子多說了幾句話。

馮劫的長男和嫡男被拉出來給她相看,兩個馮家九卿對她很客氣,帶著一點小渴望地暗示詢問她能不能帶一帶馮家第三代。

馮去疾和馮劫父子皆有軍功,文武雙全,第三代就差了很多。

嬴秧誇馮劫的長男敦厚穩重,誇馮劫的嫡男相貌堂堂、鍾靈毓秀。

九卿父子就懂了,打定主意回家要狠管孩子學習。

正在這時,馮毋擇探頭過來,加入聊天。

嬴秧跟馮毋擇是老熟人了,狀似隨意地問馮毋擇兒子馮敬有沒有許婚。

馮毋擇來了精神,小聲問她難道有介紹?

“婚姻大事,求穩不求快。”嬴秧說,“阿敬還小,世事變化快著呢,別急。”

馮去疾和馮劫心中一動。

馮去疾忽然想到已逝妻子臨終前對他的特意叮囑,她說馮家男女可以找三晉之地的家族婚配,燕齊太遠,和楚國一樣不用考慮。他當時很疑惑,楚系在秦國頗有勢力人脈,為何不考慮這些楚系貴族?

“來日秦國滅荊,荊人貴族必有作亂,咱們家忠於大王、忠於秦國,不要被牽扯進漩渦,哪怕只有一點可能。”

公主當時是這樣說的,馮去疾覺得有道理,後面給孩子們定親的時候也是這樣做的,只是大郎喪了元配,門第年齡合適的繼室不好找,他與阿劫正在升官,不甘心大郎低就,羋中郎找上門說有個年齡相近、新寡無子的孫女……

這個女孩子的父祖官位雖不如何顯赫,血統卻高貴,馮去疾和馮劫都心動了,最近兩家正準備相談……

婚禮散席後,馮家父子在家裡說起渭陽君那句話。

三人雖是親戚,年齡輩分隔得遠,情分就不深,不過馮劫自詡同渭陽君是君子之交,兩人在行軍打仗、後方治理和預防事故方面有工作聯絡,都佩服彼此的能力和品行。

馮去疾對渭陽君則有點敬而遠之的味道,她這個人的經歷資歷、學識能力太超過常人了,他心裡有點發毛。

父子倆有一點是共通的:他們壓根不覺得她是在胡亂說話,她一定另有深意!

兩個精明的九卿在明裡暗裡對羋啟兄弟等楚系貴族投去關注,察覺到一點:包括羋啟在內的許多楚系貴族也在追捧方仙道。

父子倆覺得有點古怪,但沒有證據。

滅國之前,楚國地方博大、歷史悠久、國力強盛,楚人對自身文化和信仰的堅持是很強的,咸陽因此有不少楚巫覡和儺,他們怎麼會大規模追捧燕齊的方仙道?

但追捧方仙道是咸陽最新的流行時尚,誰讓秦王就愛召見他們呢?

說不定楚系貴族也是想借此討好秦王?

馮家父子面面相覷,之後藉著工作和吃席的機會,試探渭陽君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他們也拿不準她會不會警惕錯了方仙道,可能她打仗多了,神經過敏?

四月三日,秦國長公子嬴扶蘇大婚,依舊是嬴子嘉主婚。

許多羋姓貴族列入席間,羋啟找馮家父子試探孫輩的婚事還有沒有戲。

馮去疾以忽夢先公主、令兩個孫子去祭祀祈福為藉口,拖延此事。

羋啟笑著與馮氏父子分別,路上站定了一會兒,失落地喝了片刻悶酒,感受到無限的落差,愈加堅定要執行刺殺計劃。

燕國太子丹向他寫信,請求他暗中鼓動楚人,私下尋找聯絡武藝高強、忠勇可靠的死士,引薦給燕國任獻圖主使。

羋啟之前一直下不定決心,只想拿最後的好處,不想冒比較大的風險,可見識到扶蘇作為秦國長公子的婚禮之盛大,再一回憶自己的婚禮……

再聯想自己堂堂楚王嫡長子,想讓孫女和馮氏庶孫結親都要卑微討好……

他心裡苦啊,淒涼啊,悲愴啊!

嬴秧遠遠望著背影有些蕭瑟的羋啟,若有所思。

大婚第二日,扶蘇攜新婦入宮,完成“婦見舅姑、舅姑醴婦、婦饋舅姑、廟見成婦”四樣婚後禮。

羋夫人妝容得體地接見兒媳,賜下許多錢物,拉著二人的手殷殷叮囑。

趙太后事後拉著羋夫人勸了又勸,最後為一句“將閭和叔華大事”又撐了一段時間,這兩個孩子是羋夫人看著長大的,她捨不得耽誤他們的婚姻。

秦王因羋夫人之事而煩悶,他想不通,她怎麼就想不通,非要和他這個夫君發犟呢?

他開始喜歡一個很會說笑話的侏儒優旃,多次召見。

嬴秧在一旁聽過幾次,也挺喜歡優旃,還見證了優旃體恤衛士、幫衛士獲得躲雨機會的名場面。

羋啟將秦王的心態變化透露給方仙道,方仙道便開始給秦王表演“法術”。

四月和五月是嬴秧最忙的時候,二哥將閭在四月底大婚,五月十一日,三姐成婚。

五月二十四日,她將在信宮舉行加冠禮。

她是第一個加冠的王室女子,所行儀式的流程規格會成為後世的參考範本,因此朝廷仔細斟酌了大半年,終於確定參加典禮的人選級別,她加冠禮的規格禮制肯定要比秦王、太子和隱形太子低。

趙太后就不用來了哈,渭陽君生母姨母和公主姐妹、公主姑母、一干叔母等人在東殿侯著就行,羋夫人不在,眾人都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羋夫人身體不好嘛。

三公九卿、近支男性宗室長輩和成年的一定在正殿觀禮,秦王為女兒進行三加冠。

嬴秧跟著威嚴肅穆的秦王爹,挨個拜嬴氏先君的宗廟神龕。

完整的儀式流程走完,在秦國重臣們和嬴氏宗親們的見證下,她徹底立住社會身份。

她對這些禮法的尊重只停留在淺層程度,最後仍然多出許多恍惚玄妙的感悟。

[我“成人”了,我是一個完整的“人”了。]

秦王欣賞而憐惜地看了眼女兒。

她克服了許多困難才得到這些待遇,她為秦國,為他完成了那麼多宏大的、壯闊的事業……他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她如此重要的時刻。

想到昨夜收到羋夫人死訊時的驚愕,他胸中同時升起悲傷和憤怒。

羋夫人幼稚的報復讓秦王大感惱火,他硬生生把羋夫人的死訊壓了七日才公之於眾。

他對羋夫人雖然惱火,卻沒想過將羋夫人的把戲告訴兒子,他只是大批處死了羋夫人的侍從,讓他們永遠閉嘴。

嬴秧得到訊息之後,對此感到驚訝和不適。

讓她彆扭和意外的是,扶蘇竟然對這樁處死令沒有異議。

“多謝大王恩賜,母親到了地下,不缺人侍奉了。”扶蘇說。

嬴秧一時無言。

時人事死如事生,厚葬成風,雖然國法廢除了殉葬,可權貴家殺死侍從陪葬的例子一直存在。

秦王縱使生羋夫人的氣,也沒有薄待她的身後,她的葬禮規格很高。

嬴秧依舊不用戴孝。

扶蘇從前旁觀時只覺得這不大好,輪到他的母親沒有得到妹妹的戴孝服喪,他不舒服極了。

孝子悲痛之下,直接找秦王爹哭著講道理,周禮和喪服制度說了個全,他爹只用一句話就把他懟回去了。

“長公子是想為母求後位,想當太子啦?”

扶蘇清醒了,連忙叩首說:“兒臣萬萬不敢!無有此意!”

秦王怒極反笑,甩袖離去,想了想,還是氣不過,你父我費心給你收拾你母親搞出的爛攤子,你還擱這嚷嚷?!

於是,秦王又返身回去,稍微用力,踹了兒子一腳,這才順意,大搖大擺地離開。

羋夫人的騷操作讓秦王對她離世的傷心下降了很多,但畢竟做了二十多年夫妻,誕育了長男,時間一場,怒氣消退,對舊人的懷念又湧上來,身邊人英年早逝的結局加深了他對死亡的恐懼。

盧生等方仙道捕捉到秦王的心思,聯合羋啟、姬丹、趙氏等人,給秦王送了一則大訊息:十六年前叛逆造反的罪臣嬴成蟜偏居饒地,近來病重,偷偷回到咸陽,想要落葉歸根。

秦王聽到訊息的時候,有片刻的恍惚,他腦子裡閃過許多溫馨的少年時刻。

即使成蟜造反,他也是他的親弟弟啊!

“你們還記得仲父嗎?”他問兒女。

扶蘇說有點印象,嬴秧說記得。

[我好些田宅都來自便宜叔叔,忘不了。]

秦王早就習慣了女兒心裡的毒舌,一般來說不會生氣。

然而這一回,他罕見地被挑動了情緒——女兒一個字沒說“繼承”,每個字都是“繼承”之意。

繼承繼承,什麼情況才會發生“繼承”?

前人死亡的情況!

秦王忍下煩躁,宣召弟弟成蟜。

“罪臣嬴氏成蟜拜見大王,大王長樂未央。”

“成蟜?!”

秦王驚得站起,愕然地看著堂下花白頭髮、滿臉皺紋、彷彿五六十歲的弟弟。

“你、你真是成蟜?!”秦王忍不住向前兩步,驚恐地問道,“不可能,不可能,成蟜才、才三十三歲啊!”

成蟜緩緩說起當年驅蟲事,說起長安縣宅邸裡與年幼的姪女釣黑魚。

嬴秧震撼地看著他,當年英姿勃發的貴族少年如今已然老得不成樣子。

在造反失敗後,成蟜被親兵護著逃入趙國,起初趙國也善待他,給他饒地當封邑,奉他為封君,他渾渾噩噩地與趙氏女結親生子,偶爾做一些美夢。後來秦國攻下了韓國,對趙國動兵,成蟜的日子就難過了,他成了趙人的出氣筒,他才知道兄長和趙太后當年的日子有多難。

他的日子越來越難,越來越多的人想殺他洩憤,他不得已,只能在妻家的幫助下假死,從此隱姓埋名,讓他欣慰的是,秦國滅除趙國後,他的兒女得到了姪女隱晦的照顧,他便安心地在饒地生活,過著平平淡淡的日子,直到病重一場後,他強烈地思鄉了。他想要葬在故國,葬在父母墳塋的附近,就去求前妻。

多虧了路遇的一些方仙道,他才能在一路顛簸下活著回到咸陽,還能和親人再見最後一面。

[呵,又是方仙道。]

秦王沒有把女兒的冷嘲放在心上,他習慣了。

他看見親弟弟衰老的模樣,心裡更加害怕衰老和死亡了,更加渴望長生不死了。

不論旁人怎麼說,他要試一試、找一找方仙道口中的不死仙丹。

秦王讓長男和女兒去找嬴子嘉,讓二少一老合計安置罪臣嬴成蟜。

嬴子嘉看到二侄子變成這副模樣,狠狠哭了一場,然後紅著眼眶說:“你是大罪之身,大王許你臨終善養已經是額外開恩,你不要奢求更多。”

成蟜小聲說知道。

當晚,他就死了。

即使是嬴秧和扶蘇這種和成蟜不熟的人,得知訊息時也被衝擊得有點恍惚。

燕國人設下的殺機騙局,秦王爹是非跳不可了。

嬴秧看不到一點中斷騙局的可能,只能靠事教人,他才能看透想通,才能不再裝睡。

她嘆了口氣,回去找欒布練摔跤。

想了想,還是不夠保險,她悄悄請教馮毋疑,馮毋疑沒問她想幹什麼,就根據她的需求給她定製訓練。

馮毋疑提醒嬴秧,她入宮的時候穿的衣服都是寬袍大袖,不利作戰,在私下的場合,她可以“服妖”,穿些利索的窄袖衫裙,再來條披帛,問就是夏天熱,問就是這樣穿好看,而且穿這種漂亮裙衫還有個好處——她高低要給彩裙配個簡單穩固的髮髻,輸起了髮髻,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插一腦門的鐵鎏金簪子。

正經搏鬥和偷襲都很擅長的馮毋疑冷靜地給嬴秧分析情況:敵人一個該怎麼做比較好,兩個又該怎麼辦,三四個或以上的情況下,要迅速找出敵人的頭目,盡全力擊殺頭目,震懾宵小。短簪子可以怎麼用,近身可以對男性刺客使出什麼樣的招式,對於女性刺客又可以攻擊哪些隱秘的要害……

馮毋疑已經五十多歲了,但她天賦異稟,依然能把嬴秧打得渾身青紫。

她怕事情傳出去鬧大,就只讓兩個情人幫自己搽藥油。

每天晚上她都咬著布卷,痛得渾身是汗。

向來堅強的欒布先崩潰了,他完全下不去手,眼前一直是模糊的。

“沒用的東西!”張良臉色很難看,粗魯地搶過藥油,狠心給她推藥,“哭什麼哭?她的汗都要流到眼睛裡了!”

“現在吃點苦,關鍵時刻才能保命!”張良喃喃自語。

夜晚的事情到底傳了出去,不過是以桃色的方式,坊間都在說她夜御雙男、急於求子、荒.淫.無.道云云,嬴秧沒管,把魏晉唐宋形制的群衫和髮型換了個遍,回回不重樣,還打了耳洞,戴精巧的耳飾。

御史儒生翻著花樣罵她,都不愛說方仙道了。

秦王覺得她這番模樣很古怪,表面問不出答案,就拉著她天天伴駕,終於知道她這樣穿戴是為了多戴簪子,戴簪子是為了在燕國方士有異動的時候保護他。

他又好笑又感動,便只輕輕批評她,“荒唐”兩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時候像在說“好茶”,溫柔輕飄,嬴秧就裝傻,嘿嘿一笑,就是不改~

她跟在親爹旁邊看方仙道表演魔術。

方仙道表演“鬥棋,棋自相撞擊”,她就回家找磁石和摻雜了磁石的棋子,幾天後當著方仙道的面,給親爹和親哥展示魔術破解。

秦王當時的臉色很精彩,他冷冷看著盧生等人。

盧生等人心裡有點小慌,面上依然保持得住。

盧生朝夏扶使了個眼色,臉上塗了紅顏料的夏扶出列,張嘴表演“吐火”。

大簇火焰自人類口中噴出的奇景讓宮廷上下嘖嘖讚歎。

面塗青顏料的宋意緊接著表演“自縛自解”,面畫白顏料的秦舞陽表演“自肢解”。

盧生等人微有得意,嘴上謙虛說只是一點小法術。

[藏藥和視覺錯位假象玩得挺熟練啊,我教的醫學和化學是不是給方士的騙術添磚加瓦了?]

秦王瞬間覺得有點沒意思,但他還是對長生不老藥和神仙保持了高度的嚮往,因此他答應盧生和侯生的請求,預備在之後觀看方仙道眾人的“立興雲霧”“畫地成河”“隱身遁術”。

嬴秧冷眼看著,親爹好像沒那麼狂熱了,只是喜歡雜技式的表演,可以理解,這會兒娛樂少嘛。

幾日後,方仙道如期施展“幻術”“法術”,不僅驚豔了秦王,還俘獲了扶蘇、將閭、王離、蒙恬、蒙毅在內的大部分人。

趙太后也很喜歡,常召方仙道施展“方術”,看得津津有味。

越是如此,嬴秧越是警惕,她不再說反對的話,以免被覺得掃興的親爹清離身側。

讓她沒想到的是,在方仙道的吹捧與聲聲誇讚中,親爹居然允許盧生等人一同觀看燕國使臣獻督亢地圖和恆齮首級的情景,並讓盧生等人事後表演大型方術,以慶祝燕國對他的臣服。

嬴秧:“…………”

他飄了!快飄到天上去了!

嬴秧真的很無語,您!還有一群文臣武將!宮廷衛士!真的一點都感受不到盧生背後那三個學徒聽令時的殺氣嗎!?

秦王政二十四年六月十六日,燕國使臣彭生覲見秦王,緩緩開啟督亢地圖,抽出閃著寒光的匕首!

“狗秦王!汝當死!”燕使彭生咆哮一聲,“諸位義士!殺——!”

盧生和三個刺客從身邊工具箱掏出暗藏的匕首,憤怒地衝向秦王!

“護駕!護駕!”

眾人紛紛大喊著!

作者有話說:

_(:з」∠)_俺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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