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便是風清揚富貴!”
伴隨著曹操蒼勁有力的話語聲迴盪在大殿之上。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朝著王權看去。
張遼甘興霸這批人自然是感到大快人心喜出望外。
王權上位祭酒乃是大勢所趨。
除了他,這曹營當中就沒有他們心目中的祭酒軍師了。
前一個張遼打心底裡佩服的祭酒還是郭嘉。
而此次的王權更是妖孽,手段出奇的骯髒,無所不用其極。
可有人高興,自然就有人不高興了。
大多人都一臉不可思議,腦瓜子嗡嗡的響。
“他就是傳言中的風清揚富貴?”
“怎能如此年輕!”
“……”
曹洪掐曹震脖子的手,瞬間戛然而止,隨之而來的也是神色陡然一變。
瞪著大眼看向王權,又回頭看向曹震:
“這是真的?”
語氣中帶有七分不信任還有三分不可置信。
這也怪不得曹洪,哪怕是上一任郭祭酒都是三十出頭才坐上這個位置。
郭祭酒坐上這位置的時候,已經足夠年輕得嚇人了。
這風清揚富貴更是年輕得跟自己兒子差不多一般大。
“爹,你先鬆開,以後咱家能立多少功勞可全指望我了。”曹震一副小人得志的歪嘴笑著:
“此次鎮守襄陽,我親眼所見我富爺是如何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他要不是傳說中的富貴先生,還有誰能是?”
“不過這也太年輕了吧?!”曹洪與曹震竊竊私語確認了王權就是那個傳說男人之後。
整個人那是一陣舒爽。
沒想到兒子居然和人家關係這麼好。
都認上爺了,富爺就富爺,各論各的也不是不行。
“對不起兒子,為父剛才的聲音是大了點。”
曹仁近些日子屢屢立下大功,絕對離不開此人相助。
往後該我曹洪壓你一頭了,老兄弟。
眾人議論紛紛之際。
此刻的陳群頓時感覺天都快塌了。
不過他還是不太相信這會是真的。
“你怎可能是那人,連我都不曾見過那人真容。”
“你看著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風清揚富貴絕無可能是你,說吧你可是他派出來當傀儡祭酒的?”
“不然你怎麼證明你是風清揚富貴!”
如今這曹營智囊團中,最年輕的人就要數他陳群了。
他哪裡會甘心這麼年輕的人壓他一頭。
可事實就是如此。
站在大殿中心的王權才待了這會兒,便看出了殿中一二。
曹老闆將這個重磅炸彈扔出以後,就一言未發。
看來這是曹老闆有心讓我唇槍舌戰?
剛剛上任就要樹敵,這可不是王權想要的。
那就只找一個突破口好了,其餘說話的人,暫且不管。
誰冒頭就解決誰。
這般想著,王權便笑臉相迎的對著陳群說道:
“陳姑娘,重新認識一下,我乃王權·字富貴,你可以叫我王權富貴,也可以喚我做風清揚富貴!”
“我就是我,無需證明!”
“怎就無需證明了?”陳群一臉怒火的冷聲呵斥道。
這祭酒軍師之位,他窺視已久。
就算不能上也要噁心噁心別人,最好拉人下水讓別人也不能做!
王權倒是一點沒怒,反而還好聲好氣的對陳群說:
“我可以證明我是我,但還請陳姑娘證明一下你不是男人。”
“聽說我軍還沒有女人為官的先例,陳群姑娘還真是厲害,以女子之身坐上司空西曹掾的位置,還是智囊團其中之一。”
這話一出,全場皆是一陣譁笑。
在場的人這才感覺到了王權這人畜無害的表情下,是多麼歹毒。
陳群讓他證明自己是風清揚富貴,他竟然能想出這損招,讓陳群證明自己不是男人。
比證明陳群是男人還損。
陳群被王權這話堵得面紅耳赤:“你,你……我陳群可是頂天立地男人,如何能證明自己不是男人?”
“哦~”王權一臉風輕雲淡的樣子,好似怎麼說都不生氣:
“你不說我都還不知道你是男人,那就請陳兄證明一下你是男人吧。”
此話一出,又再次引來了眾人大笑。
陳群的臉色更是紅溫了:“你,你……”
你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這直接陷入了自證陷阱。
要想證明是男人也簡單,直接把雞哥拿出來就能自證了。
可就這唯一的自證方法,也是絕對不能用的。
這要在大殿上掏來雞哥,證明是證明了,可滿朝文武不得笑到他入土那天。
陳群直接無言以對,乾脆不說話了,同時心頭也很是震驚。
尼瑪!
玩鷹的被鷹啄了。
這小子真是尖牙利嘴,自己給他挖的坑想讓其出醜,沒曾想還反倒讓自己下不來臺了。
眾人也是頭一次領教到了王權的段位,絕對不是誰想坑就能坑的。
王權這出直讓主位上的曹操都看得樂呵。
他本以為王權沒辦法自證自己就是風清揚富貴。
萬萬沒想到,居然還能這樣?
可剛解決完了陳群,正當王權以為今日鬧劇到此結束之時。
人群中又接二連三的有人冒出了話。
“耍嘴皮子誰不會,有權力的祭酒大軍師憑什麼是你這新來的做!”
“就是!我們這群跟隨丞相多年的謀士都沒坐,你還坐上了?”
“我不服!”
“我也不服!”
“丞相,我也不服他!”
不光是智囊團的人,也有一些利益捆綁的武將們也站了出來。
但曹操依舊沒說話。
而是饒有興致的盯著王權看。
就想看他如何解決。
而王權見此一幕,就知道該做點什麼了。
要不然往後這坐上祭酒的位置,還會麻煩不斷。
當下只有說服眼前的文武,才能做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有權祭酒。
頓了頓,王權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我清楚諸位對我坐上祭酒之位,很是牴觸!”
“但你們誰要能夠做到戰必勝,攻必取,我王權隨時拱手讓賢!”
這句話不可謂不狂傲。
一時間,全場文武更是被激起了情緒。
“我們能,你能做到嗎?”
“我們不能,你也不能做到啊!”
“說出來唬誰呢,我大大小小的仗也打了不少!”
王權掃視了一下發言的眾人,隨意從中挑出一位大鬍子的將軍:
“這位將軍,你在軍中何職?”
“都護將軍!”大鬍子將軍說道。
王權厲聲問道:“你身為都護將軍,若是在戰況危急之時,遇上戰士逃亡怯戰,你該當如何?”
大鬍子將軍不說話了。
下一秒,王權又看向了方才叫囂人群中最大聲的夏侯惇:
“如果我記得不錯,火燒博望坡一戰是元讓將軍領軍吧?”
“手握十萬大軍,敵人還沒打到幾個,就被燒得大敗而歸,若是沒有丞相半路派救兵接救你。”
“此時元讓將軍該身在何方?”
“你說我不能做祭酒大軍師,那就請高明的元讓將軍另指一個人選出來,誰能做?”
夏侯惇想要罵人,但又不知道該從何罵起。
他也閉上了自己的嘴。
本來還想站出來說幾句的夏侯淵,見著老哥都被懟得不說話,他閉上了嘴。
緊接著,王權又掃視了一圈,將眼神放到了陳群的身上:
“文長兄是在座各位最反對我的人,若是換做你當祭酒軍師,你輔助的將軍手中有二十萬大軍,你又如何調配?”
“若是十五萬大軍,川西之地的城池,需要調配多少人作為火頭軍?”
“糧草在雨季應該多久先行?”
王權這話差點沒把陳群的腦漿都問爆出來。
因為陳群從始至終都沒有考慮過這些事。
最終,陳群還是憋出了一句話:“我若是當祭酒軍師的,管這些幹嘛,將軍們懂就成了,他們各盡其職,我出謀劃策便好!”
“出謀劃策?怎麼個出謀劃策法?”王權再次追問道。
這些問題其實在之前,王權也不懂。
從新野加入曹營開始,他才私底下去學習的。
就是因為怕死,怕立不到功,不能報仇,不能在曹營久居,就想方設法的學習來壯大自己武裝自己。
王權語氣冷靜沒有一絲怒意,卻是讓人感到壓人一頭:
“十五萬大軍進攻川西山多之地,需要多少步兵?用步兵又如何幫他們出謀劃策來攻城?”
“又需要多少騎兵?多少輜重兵?馬伕呢?行軍大夫需要多少?弓兵又要多少?”
“你的計謀能把他們全算上嗎?”
陳群低頭想了片刻,而後就立馬抬頭回懟道:“十五萬大軍有何難算!”
“我的智謀絕對能!”
“好!不愧是潁川陳氏陳長文!”王權再度發問:
“二十五萬兵呢?”
“三十五萬呢?”
“八十萬大軍呢?你的計謀能考慮到如何利用每一支兵馬嗎?”
陳群啞口無言了。
王權也沒準備壓制到底。
口舌之爭能立威就成,要真正服眾,只有在上任祭酒軍師之後來一場漂亮仗。
那就足以讓人服氣。
這下倒是沒人敢說王權只會耍嘴皮子了。
但他們又立馬換了個角度對王權發起了圍攻。
“我們就暫且信你王權便是那傳言中的風清揚富貴,你看大軍的眼光也的確在我等之上,可我們聽聞你也隻立過赤壁首戰的首戰之功,瘟疫之功。”
“僅僅兩件功勞而已,我等智囊團中的人立下大小功勞的也不低於兩件。”
“是啊,你還有何資格能坐咱軍師之首?”
“……”
聽到有人說到點子上了,陳群這又想跳出來找回面子:
“哼!”
“我陳群這些年來為大漢為丞相立下的功勞,就不低於十件!”
“你能否?”
這回還沒等王權出招,站在他身旁的徐庶就忍不住了。
先生都已經如此了,這些人還要這樣針鋒相對,實在欺人太甚。
真是不知道先生的功勞到底有多大!
“諸位的話,徐庶不敢苟同!”
一聽徐庶開口了,王權也就沒多說一句話了。
這樣也好。
自己站出來裝逼太low了。
為啥?
逼格不夠高啊。
別人替自己把逼裝了,這不得要顯得自己謙虛高深一點?
徐庶一副俠義精神的樣子侃侃而談:
“今日你們能站在這襄陽城太守府大殿之中說上話,並非是因為我徐庶守城!”
“我雖為守城主將,但若此城只有我徐庶在,諸位連襄陽城的大門都進不來。”
“鎮守襄陽,擊退劉備,全靠富貴先生絕境之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非常時刻用非常手段!”
“我軍將士不夠,富貴先生用囚徒,囚徒不夠,便號令全城百姓!”
“百姓如散沙羔羊一般,從來都是順勢而為,不會用性命來堵大敵!”
“富貴先生卻是能讓一群如待宰羔羊一般的百姓變成比之虎狼還要厲害的信仰之兵,所向披靡!”
“敢問你陳群能做到?”
陳群怒斥道:“你這是在針對我?”
聞言,徐庶傲氣的掃視周圍眾人一圈,又提高嗓門道:
“不不不,你誤會了。”
“我不是在針對你,這是針對智囊團中在座的所有人!”
“而且這還不加上富貴先生將我徐庶請出山的功勞,眾人皆知我徐庶入曹營一言不發,不為丞相辦事,但現在我甘願為丞相肝腦塗地!”
“誰能在富貴先生出手之前,請出我徐庶?”
徐庶的話雖然很是刺耳。
但已經足以讓在場的眾人為之震撼。
智囊團的人們更是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向王權。
此子果然厲害!
如此的話,他絕對就是傳言中的風清揚富貴了!
無他,在場沒人能夠做到這一點。
還不等眾人震驚上三秒。
曹仁站了出來。
武將之列的他臉色有些暗沉,似乎做了好大一會兒的思想鬥爭。
“諸位,富貴先生從新野起便出計助我軍了。”
“諸葛亮火燒新野城之計是富貴先生所破,燒殺張飛三千精銳也是富貴先生出計助我!”
什麼?
一旁的夏侯惇瞪大了眼。
曹仁啊曹仁,這麼雞賊,早就跟人裹一堆撈功勞了。
智囊團中的陳群更是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臉上無光。
可曹仁還沒有停下:
“遷回劉備帶走的新野百姓,長坂坡一戰滅劉備大軍,繳獲劉備妻兒!”
“領著張遼趙雲,三人三騎定襄陽!”
“與江東首戰,氣周瑜!”
“草船借箭,屎滅諸葛!”
“治療瘟疫,破龐統連環計,赤壁之戰大敗江東水師,這一切都離不開富貴先生獻計!”
“再加上此次鎮守襄陽!”
“從新野到現在這短短時間,立下之功,簡直比我曹仁從軍以來立下的功勞都還要多,還要大!”
“如此都不能勝任祭酒軍師之位,那我就不知究竟什麼樣的人才能夠勝任了!”
曹仁的話直接讓全場都鴉雀無聲。
震驚二字已不足以表達在場文武的心情。
他們想得到這些潑天大功居然都有王權的影子存在。
陳群直接臉紅得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
一想到剛剛說的跟曹操這麼些年,立下的功勞不下十件。
可人家王權才短短一段時間,就超過了他。
而且這些功勞還是一件比一件還要大。
陳群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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