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來了啊!」
望著前往,面露絕望的一眾倭寇,得賈璉命令,佈設陣地,架槍設炮的周堅,眼瞳大亮,揮劍高吼:「傳令,開炮!!」
「三段式射擊,殺!!!」
不僅僅只是周堅,望見倭寇兵卒,進入炮火射程剎那。
呂興、馬強等前線指揮官,亦是眼瞳大亮,揮劍高吼,下令射擊!
「刺啦啦啦!!」
早就舉起火把的火炮手,毫不猶豫,直接垂落火把,點燃引線。
熊熊烈火,同纏滿火藥的引線相互接觸的瞬間。
引線瞬間點燃,極速焚燃。
不過片刻,便消弭無蹤,鑽入火炮手,清理數遍,無有火藥殘垢的炮膛之內。
「轟轟轟!!」
下一剎那,引線點燃炮膛火藥,緊跟著,仿若雷震的炮火之音,便自百十口火炮之處,轟然炸響。
漆黑渾圓的炮彈,在火藥爆燃的強悍動能推動之下,剛猛無鑄,狂暴霸烈的朝著前方爆射而去。
頃刻而已,便將那身著東瀛甲冑,倉皇欲逃的倭寇將領,上半身直接轟碎。
而後去勢不減的朝著那列隊疾衝,奔襲而來的倭寇兵卒保爆射而去,轟殺十數人方才動能衰減跌落泥塵。
僅一輪火炮齊射。
便轟殺近千倭寇。
「嘭嘭嘭!!」
還沒等倭寇來得及反應,那架起火統、抬槍、鳥銃的賈璉麾下兵卒。
便已然滿臉猙獰的扣動扳機。
相比較炮彈小了不知幾倍的柔軟鉛彈,便在仿若新年鞭炮一般的細密炸音之中,脫膛而出,朝著倭寇爆射而去。
東瀛貧瘠,倭寇命賤。
一套東瀛甲冑的價格,就足以買下十數名倭人的性命。
而這群幹著將腦袋別再褲腰帶上的買賣的倭人,大多貧困。
自然不會如同大幹兵卒一般,身著全甲。
縱然其悍然劫掠,剝離了不少金陵軍卒的甲冑,也都因為身材矮小,不足一米五之故,穿著不變,只能捨棄身甲,穿著部分臂甲,腿甲。
也正因為如此,哪怕有太祖的黑火藥配方,威力仍舊不如現代火器的火統、抬槍、鳥銃,仍舊沿著倭寇未曾著甲的部位,狠狠的講倭寇的血肉撕裂,將其射殺當場。
同稀少的火炮不同。
哪怕分兵,周堅等人不下兵卒,仍舊擁有數千杆火器。
加上倭寇急於救援,一窩蜂的疾衝而上。
當時,火器一輪齊射,便射殺了三成以上的倭寇。
加上火炮轟殺的一千多名倭寇。
僅僅只是這片刻光陰,江寧縣得德川家敬的命令,奔襲上元縣救援的倭寇,便被賈璉摩下射殺四成有餘。
歷經現代軍事化培訓的部隊,在戰損四成之後,都會紮營崩潰。
更何況這群,本就是東瀛窮困人家,憑藉一腔血勇,跟隨德川家敬,前來大幹,燒殺劫掠,掠奪財務,好迴歸故里,風光無限的倭寇?!
當看到那一名名同自己相熟,一同飲酒作樂,大塊吃肉,大口喝酒,大肆劫掠的同伴屍骨無存。
仿若稻草一般,被賈璉麾下部卒,生生射殺的瞬間,剩餘的倭寇,那條自望見火炮陣地的瞬間,便繃緊到極限的神經,徹底崩斷了。
「歐內該!」
「亞美爹!!」
「毆鬥桑!!!」
,」
剎那間,戰場之上,便響起了聲聲淒厲慘絕,痛苦嚎陶的鳥語。
伴隨著聲聲痛哭哀嚎的鳥語響徹。
那些未曾崩潰的倭寇,也在這驚恐,慌亂的氛圍侵染之下,徹底潰崩,轉身就想逃竄。
「想要跑?!」
望見那倉皇逃竄的倭寇隊伍剎那,呂興便滿臉猙獰的揮舞著手中寶劍,雙眼發紅的咆哮怒吼:「做夢!!」
「火炮手,火銃手,都特孃的給老子裝彈射殺!」
不僅僅只是呂興,馬強更是揮舞寶劍,狂暴嘶吼:「侯爺有令,此戰不封刀,不留俘,殺,殺,殺,給老子將這群倭寇,統統殺乾淨!!!」
以冷靜著稱的周堅等一眾前線指揮官都狂熱到近乎瘋魔了。
那群賈璉自倭寇肆虐,家人親眷,或多或少遭受倭寇肆虐的六合縣新兵,更是雙自赤紅,恨不得直接衝上前去,同這群倭寇,長槍見紅,當面肉搏。
那群跟隨賈璉,一場場勝仗打下來的老兵,也是眼眸赤紅,如同看著一塊塊會自己走路的雪花銀的看著那群狼狽逃竄的江寧倭寇。
「咔咔咔!!」
在狂熱的氛圍之下,賈鏈所部更換彈藥的速度,都加快了幾分。
不過片刻,便有更換完彈藥的兵卒,舉起火器,狠狠的朝著前方扣動了扳機。
不用瞄準,隨手一槍,便能打中一個倭寇。
就在周堅等人,以火炮、火統,強勢碾壓了江寧縣倭寇之刻。
牛浩所部,也沒有閒著。
望見金陵城主城,來源上元縣倭寇的五千倭寇,密密麻麻用上秦淮橋的瞬間。
得到賈璉命令的牛浩,便毫不猶豫的下令開口:「給老子開炮,狠狠的將這群倭寇,射下來!!」
身為前線指揮官的牛浩,命令下達瞬間,傳令官,便雙手合攏,面相牛浩行禮開口:「喏!!」
「踏踏踏踏!!」
語落瞬間,牛浩麾下傳令官,便疾衝而出,將牛浩的命令,傳遞各船。
「轟轟轟!!!」
早就在等牛浩命令的一眾兵卒,在得到牛浩命令的瞬間。
毫不猶豫的調整炮口,將炮口直勾勾的對準秦淮河的同時。
直接吹燃火摺子,湊到了引線之處。
下一剎那。
伴隨著一朵朵代表毀滅的巨大火花顯現。
一枚枚炮彈,便在強勁的動能推動之下,狠狠的朝著屹立秦淮河之上的秦淮橋爆轟而去。
「咔嚓嚓嚓!!!」
數十發炮彈齊射之下青條石搭建的秦淮橋,直接被攔腰砸斷,沉重的青條石,連同橋面之上的倭寇一併狠狼的墜入秦淮河中。
雖說東瀛是島國。
東瀛倭寇,或多或少都會水。
但是在沉重的青條石裹挾之下,這次墜落入水的倭寇,卻沒有一個能夠活下來的。
驟然遭襲,秦淮橋崩塌之下,被直接一分為二的金陵城主城倭寇,瞬間慌亂,不知所措。
「砰砰砰砰砰!!」
就在此刻,得賈璉命令,分別在秦淮河兩岸,舍下的四千餘伏兵,直接起身,朝著那守衛不能相連,徹底陷入慌亂之中的倭寇,舉槍便射。
如同周堅所處一般無二。
在黑火藥推動的柔軟鉛彈之下,除卻那些主家富貴,下血本兒,為其配置了渾身鐵甲之外的假倭外。
剩餘的倭寇,不論真倭假倭,都在這突然襲來的火銃彈丸之下,被打的措手不及,丟盔卸甲。
無有強勢之人阻止殘兵的情況之下。
那突然遭襲的倭寇兵卒,近乎是本能的轉身就逃。
「想要跑!」
火炮聲炸響的瞬間,便衝出了船艙,自瞭望員的手中,搶下望遠鏡,直勾勾的盯著秦淮河兩端戰況的牛浩,滿臉猙獰的咆哮開口:「給老子做夢呢!」
「!!!」
「全體都有,有能力換彈射擊的,給我射擊。」
說到這裡,牛浩猛地抬拳,狠狠的錘砸在船身欄杆之上,呼喊下令開口:「沒那個能力的,等一輪射擊之後,直接給老子要上去,將這群倭寇,給我全殲在這裡!!」
時光荏再,轉瞬一個時辰光陰便悄然流逝。
在賈璉的指揮之下,在麾下兵卒遵命,用命的情況之下。
來源上元縣的倭寇,已然被誅殺九成八。
只剩下,不足百人的殘存倭寇,僥倖躲過了賈璉麾下兵卒的圍殺,狼狽的竄進了上元縣,江寧縣的陰暗小巷之內。
但是,歷經這近乎被全殲的戰役之後,這僅剩下的百人倭寇,已經徹底沒有戰意了。
最起碼,在企鵝地圖之中,這百十名倭寇,已經有大半炷香的功夫沒有轉移過了。
看樣子,這百十名倭寇是準備,就躲在縣城之中,苟過這連秦淮河都被染紅的殺戮夜晚。
「呵!」
「殺了我金陵的人,搶了我金陵的錢!」
望著那已然大半個時辰沒有動彈的百十名倭寇,賈璉嘴角勾起了一抹猙獰的弧度道:「本侯豈能容許你就此苟活?!」
賈璉表示,若是在其他地方,自己可能因為更加遠大的目標,暫時放棄這百十名倭寇。
但是金陵不同!
要知道南京古稱,可就是金陵啊!
既然我有能力,又怎麼可能容許,在金陵肆虐過的倭寇,存活哪怕一頭?!
念及如此,賈璉立刻下令,派出兩隻百人隊。
前往這僅剩下的百十名倭寇藏身之地,將其徹底抹殺!!!
賈璉用兵如神之印象,已然深深的烙印在了其麾下兵卒的心中。
因而,縱然賈璉這次的命令很是無厘頭,但是傳令官,還是毫無疑問的應聲開口:「喏!!」
不僅僅只是傳令官沒有絲毫的疑問。
得賈璉命令,前去抹殺倭寇的兵卒,哪怕其中,賈璉剛剛招募的新兵。
都在這場驚世駭俗的大勝之下,毫不猶豫的尊令而出,帶上刀槍,朝著既定地點疾衝而去。
將其中隱匿的倭寇盡數誅殺!
兩個時辰不到,便前後歷經了兩場血戰,誅殺了三萬有餘倭寇的賈璉兵卒,仍舊處於亢奮狀態。
但是,曾經在妖清大草原,親自領兵、煉兵,在極限的狀態之下,同妖清部卒進行廝殺的賈璉,卻清楚的明白,這僅僅只是腎上腺素的緣故。
兩個時辰不到,便歷經兩場血戰的兵卒,已經不能再經歷廝殺了。
他們必須休息。
畢竟,雖說兵卒在開了全圖掛的自己指揮之下,佔盡了優勢,以區區不到九百人不到的戰損代價,幹掉了三萬多人。
但是算上句容縣的倭寇,以及攻打金陵城主城的德川家敬倭寇的話。
單金陵一地所剩餘的倭寇,便還有三萬有餘。
更何況,除卻這三萬有餘的倭寇之外,還有數量更為恐怖的倭寇在兩淮、沿海地區肆虐!
而自己此刻手裡的兵力,卻僅僅只有兩萬四千餘,且其中還有傷兵!
籌碼太小,底牌太少。
只能精打細算,以最小的消耗,最精準的打擊,幹掉最多數量的敵人啊!
「傳我命令!」
念及如此,確定上元、江寧而縣倭寇盡皆誅殺的賈璉,深吸一口氣,扭過身來,衝傳令官下令開口:「全軍輪班修整,預留斥候預警。」
說到這裡,賈璉好似想起了什麼一般,繼續開口道:「另外,將上元、江寧二地的文武官吏給本侯喚來!」
傳令兵聞言,立刻雙手合攏,面向賈璉行禮開口:「喏!」
「踏踏踏踏!!」
語落傳令官,便疾衝了出去。
在華夏這塊土地之上,不論是那個時代,最為聰明的人都是官員。
依照常理來說,上元、江寧二縣都被倭寇肆虐到這般地步了,二地文武官吏,早就應當遭劫身死了才對。
但是,這官場啊!
恰恰就是不能以常理度之的地方。
這上元、江寧而下的文武官吏非但沒有死,反而好端端的躲藏了個嚴實。
甚至於,在賈璉麾下部卒,將上元、江寧二地的倭寇誅殺之後。
這二地的文武官吏,便好似雨後春筍一般,接二連三,密密匝匝的冒了出來,堂而皇之的指揮差役、鄉紳、家丁維持秩序,恢復街道,安撫人心,你說他們混蛋吧?
他們偏偏第一時間組織了人手,搶救大火,挽救生命。
你說他們負責吧?
偏偏在倭寇肆虐,百姓最需要他們之刻,他們偷偷藏了起來。
不過,很快的上元、江寧二縣的文武官吏,便齊齊接到了命令。
前來救援金陵的揚州府節度使,曾經率領二十餘人,便在妖清大本營之中,炸燬了妖清興京,符籙了妖清皇室成員的冠軍侯賈璉有請。
身為金陵的管理,一姓梁國公的賈氏最傑出後輩,賈璉的名字,自然是如雷貫耳。
加上,賈璉手上有兵,他們自然是順從的遵從傳令官的命令,帶上麾下管理,跟隨部卒的腳步,來到了賈璉臨時紮營之地。
方才抵達,身著冠軍侯大服,面露疲色的賈璉,便站起身來,毫不猶豫的舉起天子劍下令開口:「本侯賈璉,以天子劍,節制金陵軍政諸權,違令者,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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