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想將剛到手的金錶戴在手上,卻發現手太大,根本就戴不進去。
「這塊表應該是18K金的,我記得在雜誌上看過勞力士金錶,最便宜的都要一兩萬美金,這波等於小賺了十幾萬人民幣呢。
這要是還在國內打工,就那一個月幾百塊,我特麼得不吃不喝乾10年才存的下。
難怪那麼多國家喜歡發動戰爭,果然戰爭才是來錢最快的,那什麼羅斯柴爾德家族,就是最典型的例子,靠著一戰二戰發的橫財。」
陳軍心情很是唏噓,同樣是賺錢,十年才能頂這一秒鐘。
這差距也太大了。
「不過,雖說這樣搞來錢快,但我還是放了新手最大的忌諱,只起了貪心,卻警惕不夠,要是那傢伙拿的是步槍,從背後給我一梭子,我特麼早就躺下了。」
都說吃一塹長一智,新兵容易犯蠢,陳軍算是大徹大悟了。
有了這次教訓,以後絕不能再犯。
陳軍這邊在戰鬥中成長迅速,另一邊的刑天同樣也在成長,而兩人的成長方向不同,將奠定兩人未來不同的人生終點。
就當陳軍在自我反省,深刻記下這次成長付出的代價時,靜默了一段時間的無線電裡,再次出現隊長羅傑的聲音。
「目標已經被打跑,都過來集合。」
隊長在無線電裡下達指令,陳軍收拾東西小跑趕去村中。
「刑天,表現不錯,槍感優於常人。」
快慢機順著樹幹從樹上滑下來,拍了拍剛剛起身的刑天的肩膀,卻見刑天一言不語站在那裡發呆。
「怎麼了?我聽巴克和屠夫說,你不是第一次殺人了,難道還緊張?」快慢機疑惑道。
「那時太過匆忙,我也很緊張,根本沒注意那麼多,可這次不同,我透過瞄準鏡能清晰看到那個被我打中的人,他的腦袋是怎麼碎的,腦漿是怎麼飛出去的。」
刑天閉著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顫抖的手指顯露了他此刻的情緒。
「凡事都有第一次,你做的很好,剛才要是沒有你那一槍,我可能就被打死了,你救了我的命,我欠你一次。」
快慢機不是之前那麼寡言,對刑天的態度熱情了許多。
這就是大巴克所說的認可!
要想融入狼群這個大集體,能夠和大家暢所欲言,就需要得到大家的認可並被接受,刑天已經做到了這一點。
「好了,別瞎想,趕緊走吧。」
快慢機主動攬著刑天的肩膀,帶動著他向村裡面趕去。
刑天的情緒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眼前總是浮現腦漿爆炸的畫面,回去路過地上的屍體都不敢面對。
等刑天跟著一路來到村中廣場,一眼就看到大塊頭陳軍坐在旁邊傻笑。
「軍哥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這麼高興?」
看到陳軍沒出事,刑天心裡很高興,陰霾驅散了不少,好奇陳軍在樂什麼,快走幾步走了過去。
剛過來就看到陳軍雙手抱著一塊表,正左看右看擺弄著愛不釋手。
「金錶?還是勞力士?」
勞力士在表中的地位無需多言,刑天多少還是瞭解過的,忍不住湊過去說道:「這表要是真的,你可發大財了呀,軍哥。」
「嘿嘿,我剛才問了隊長,這表就是正品勞力士,價格起步兩萬美金。」陳軍伸出食指和中指,嘴都笑得裂到耳朵根了。
「媽耶,打幾分鐘就賺兩萬,換成人民幣都十幾萬了,在京都都能買套四合院了,這錢也太好賺了吧。」
刑天瞪著眼睛,滿眼都是羨慕,隨後轉變為期待,信誓旦旦地說道:「不行,下次我也要申請幹突擊組,跟著狙擊組躲在後面,屎都吃不上熱乎的。」
刑天本身對錢的慾望不大。
可現在欠著那麼多錢,逼著他不得不為賺錢努力。
「行,咱們哥倆組隊,我前面當坦克,你後面當輸出,絕對能成為最強搭檔。」陳軍舉雙手贊成。
「陳軍,刑天,你們倆過來。」
隊長羅傑在無線電裡點名,打斷了陳軍和刑天的閒聊。
跟著指示來到一處土牆草屋,在屋外警戒的牛仔打了個手勢,意思是隊長在裡面,讓陳軍和刑天自己進去。
「審訊這玩意我們又不擅長,真不知道叫我們倆來幹啥。」
陳軍向刑天吐槽了一句,低頭從木框大門鑽了進去,刑天同樣帶著疑惑,緊跟著陳軍走進了屋內。
進來就看到屠夫他們幾個人,正準備拷問綁在中間的三個受傷俘虜。
「你們倆來了,在旁邊看著吧,如何審訊俘虜拿到情報,也是一名優秀的僱傭兵所必備的技能。」
隊長用手指了一下大門右邊,彷彿空出來專門給他們的空地。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刑天走在陳軍身後,皺著眉頭小聲提醒。
「之前那裡吊死幾十個人棍,他們都沒當回事,現在輪到他們來審訊,八成沒比他們好到哪去。」
陳軍為了避免被屠夫聽到尷尬,同樣壓低了說話的聲音。
可屠夫就像有順風耳似的,聽到了陳軍和刑天的交談,轉頭看向陳軍嘿嘿一笑,從腰間抽出了他的軍刀。
陳軍和刑天這才第一次看清,屠夫專屬軍刀的真容。
整體造型看起來非常古怪,像是聯合刀具公司出的鯊魚刀,不過大了一半,握把上有一圈護手,上面還帶著暗紅色尖刺,就像沾滿了乾涸的血漬。
看上去透著一股邪異的冷冽殺意,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看到屠夫掏出了他這把古怪的刀,陳軍和刑天愈發篤定,接下來出現的畫面,肯定會顛覆他們的認知。
事實也確實如此。
屠夫提著軍刀走到三個人面前,先讓懂扶南話的底火問這三個俘虜,讓他們把基地的位置說出來。
俘虜似乎知道會有這麼一出,面對冰冷刀刃也沒有交代。
咬死自己剛加入,不知道基地在哪。
屠夫也懶得跟他們廢話,當即把其中一人倒吊起來,腳朝上把鞋襪脫掉,露出了彷彿一個月沒洗的汙垢腳板。
陳軍隔著三四米都能聞到了腳臭,屠夫卻彷彿沒味覺,表情沒有任何異樣。
轉向陳軍和刑天說道:「我在商場見過你們用刀,你們的手法都太過於稚嫩,只知道亂砍亂刺毫無章法。
今天正好有三個現成的道具,我就借這個機會給你們上一堂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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