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輪碾過泥濘的道路，發出嘎吱聲。
四輛馬車組成的商隊在細雨中緩緩前行，車篷上積著的雨水時不時沿著邊緣滴落。
清原坐在馬車的窗邊，透過被雨水模糊的玻璃看向外面。
馬車輕微顛簸了一下，夕日紅和野原琳小聲驚呼，隨即又恢復平靜。
兩個女孩坐在車廂另一側，低聲交流著什麼，偶爾傳來輕笑聲。
大蛇丸坐在清原斜對面，背靠著車廂壁，雙手交叉放在腿上，眼睛半閉著，似乎在閉目養神。
但清原能感覺到，那雙金色的豎瞳偶爾會睜開一絲縫隙，掃過車廂內的每一個人，最後總是會在自己身上多停留片刻。
波風水門坐在靠門的位置，手裡拿著一張地圖研究著。
卡卡西坐在他旁邊，面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有那隻露出的獨眼警惕地觀察著窗外。
過了一會後，大蛇丸又和清原交談了起來。
「記得後來，我又跟著猿飛老師執行一個護送任務，護送一位大名家的女眷，也是坐馬車，但那輛馬車比這個豪華得多，裡面有絲綢坐墊和薰香。」
夕日紅和野原琳停下交談，好奇地聽著。
連卡卡西、不知火玄間也轉過頭來。
「那位女眷一路都在哭，說是被迫嫁給自己不愛的男人。」
大蛇丸繼續說著。
「任務結束時，她偷偷問我能不能帶她逃走，我說不能，因為任務就是任務。」
車廂裡安靜了幾秒，只有雨聲和車輪聲。
「後來呢？」
野原琳忍不住問。
「後來她嫁過去了，三年後，我在一次任務中路過那個國家，聽說她生了一個兒子，過得還不錯。」
大蛇丸睜開眼睛，金色的瞳孔掃過眾人。
「所以感情這種東西，有時候只是暫時的執念，時間會改變一切。」
唯有永生，才不會受到時間的侵蝕。
大蛇丸如此想到。
這話說得有些突兀，車廂裡的氣氛微妙起來。
波風水門適時開口，打破了有些微妙的沉默：
「大蛇丸前輩說得對，任務就是任務。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只要不違背忍者準則就好。」
他收起地圖，溫和地笑了笑：
「說起來，清原這次馬上晉升上忍，真是了不起，卡卡西也只是比清原早半年多晉升，你們倆都是天才啊。」
卡卡西悶悶地說：
「我只是運氣好。」
卡卡西感覺清原過去是因為沉默寡言和低調，沒有展現天賦。
「卡卡西太謙虛了。」
大蛇丸舔了舔嘴角。
「你的「千鳥」我觀察過，雷屬性查克拉的形態變化已經達到了相當高的水準，清原君的磁遁則是在性質變化和組合運用上有獨到之處。你們走的是不同的路，但都很有潛力。」
「對了，清原君。」
大蛇丸話鋒一轉。
「我注意到你昨天整理裝備時，把普通絲線都換成了銅絲線，是為了增強導電性？」
「是的。」
清原坦然承認。
「很正確的選擇。」
大蛇丸讚許地點點頭。
無論哪一方面，清原都越來越讓大蛇丸滿意。
這讓他也在考慮，要不要繼御手洗紅豆之後，再收一個弟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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