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這種喪氣話。”池夏伸出手，摸了摸小綠蘿發黃的葉子，“好好活著，我有辦法幫你。”
“什麼辦法呀？”小綠蘿可憐兮兮地問。
池夏故意賣了個關子：“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她如今的生長積分已是負數，要想幫助小綠蘿，就只能去找燦燦賒賬。
幸好燦燦心軟又善良，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夏夏，水培花盆兌換成功，請注意查收。】
燦燦話音剛落，一個透明的水培花盆便出現在池夏手邊。
池夏擰開水龍頭，往花盆裡裝了些水，然後把窗臺上的小綠蘿抱下來，先撿乾淨舊花盆裡的菸頭，再把小綠蘿整棵拔起來，放到水龍頭下衝洗乾淨。
洗好，就將她放進新花盆裡。
“哇！”
小綠蘿驚呼一聲：“是新花盆誒！好乾淨的花盆，好乾淨的水！”
池夏從口袋空間裡找出營養液，往花盆裡滴了幾滴。
“好啦，你不用死啦。”
“謝謝你！親嘴的小姐姐！”小綠蘿開心壞了，努力揮舞著身上的幾片葉子，“小姐姐，你人真好！你救了我的命！”
池夏把營養液收好：“不用謝我，是你幫我在先，我應該報答你的。”
“嘿嘿……”小綠蘿憨笑了兩聲，有些卑微地道：“小姐姐，我可不可以再求你一件事啊？”
“……你想讓我救你的主人？”池夏已經猜到它想求什麼了。
“可以嗎？”小綠蘿語氣討好，“我的主人一直在被那個男人欺負，要是再沒有人救她，她真的會死的！小姐姐，你這麼厲害，又這麼善良，你救救她好不好？”
小綠蘿很著急，一邊說，還一邊學著人類的樣子，把兩片葉子合在一起，對著池夏作揖。
池夏頓時有點鼻酸。
這一盆小小的綠蘿竟然重情重義，為了救自己的主人，就差跪下來給池夏磕頭了。
池夏根本無法拒絕。
“你的主人已經得救了。”她伸手把綠蘿抱起來，走出廚房。
“你看，警察把那個男人抓起來了。”
“真的耶！”小綠蘿的聲音瞬間興奮了起來，“太好了！警察叔叔太棒了！這個大壞蛋總算是被抓起來了，以後我的主人再也不會被打了，我也不用吃煙頭了！”
池夏笑了笑，抱著小綠蘿走到女人面前。
“警官，你怎麼把它抱過來了？”女人一臉不解。
池夏把綠蘿遞給她，她茫然地伸手接過。
“是它救了你。”
“……啊？”女人懵了，“它？”
她看著懷裡的綠蘿：“它就是盆綠蘿，怎麼救我？”
池夏勾了勾唇，沒有解釋。
“我給它換了個新花盆，你以後一定要勤給它換水。”
“……好。”女人不知道池夏為什麼要跟她說這些，但還是好好答應了，“我會的，謝謝警官。”
池夏搖頭：“不用謝我，謝這盆小綠蘿吧，畢竟要不是它，我們今晚也不會敲開你家的門。”
女人越聽越迷糊，可看池夏說得那麼認真，她也不好發出質疑。
“好的，我會好好感謝它的。”
“嘻嘻……”小綠蘿待在主人的懷裡，高興得搖頭晃腦的。
……
凌晨兩點，臨洲市公安局。
審訊室的白燈打在李川蒼白的臉上，李川低著頭，盯著腕上的金屬手銬。
嚴聞昭捏了捏酸脹的眉心，把那本暗紅色的聖經扔到他面前。
“聖主是誰？”
他面無表情，連眼皮子都沒有動一下。
“不知道。”
“夏夏，吃點兒嗎？”
單向玻璃後，邢小梅給池夏遞了個手抓餅。
池夏接過來，用力咬了一大口。
“這個李川，嘴也太硬了，都落網了還不肯老實交代。”
“……不。”裴瑾不這樣認為。
他喝了口咖啡，打量著審訊室裡的李川：“他沒有嘴硬，他是真的不知道。”
“嗯？”池夏皺了皺眉，“他不是天機閣的成員嘛，怎麼會不知道他們供奉的聖主是誰呢？”
“我真不知道。”
李川語氣無奈。
嚴聞昭不信：“不知道？不知道你還供奉他？”
李川閉了閉眼：“……沒人見過聖主長什麼樣子，他每次出現，都披著一件很厚實的斗篷，我根本看不見他的臉。”
嚴聞昭：“既然如此，那你又憑什麼信任他呢？你連他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就這麼相信他能實現你的願望？”
“……”李川沉默了幾秒，“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相信他，我是被我爸媽帶進天機閣的。這麼多年，我習慣了。其實我也知道，信奉他沒有多大的作用，可不信他我又能信誰呢？”
“人活著，心裡總要有點兒信念吧，沒有信念支撐，那就不是人了，而是傀儡。”
“……你現在也跟傀儡差不多。”嚴聞昭殘忍的撕開李川的遮羞布。
“李川，做物流分揀是很辛苦的，你一個月累死累死掙一萬二，其中五千花在譚許言身上，五千送進天機閣，你自己就只留兩千，這兩千還包含了房租水電！”
“你一個成年男人，每個月就拿著幾百塊的生活費緊巴巴的過日子。你與其把錢送進天機閣，倒不如存著，換個好點的房子，買幾身像樣的衣服！”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呢？”李川苦笑，“嚴警官，我是肯定會死的。錢，未來，我都沒有了。”
嚴聞昭看著他，神色複雜。
“你最後一次見這個聖主，是什麼時候？”
李川想了想：“一個月前，在老家。他說最近風聲很緊，要減少祈禱的次數，那次聚完，我就再也沒有收到過他的資訊。”
“你們平時都靠什麼聯絡？”
“我們平時聯絡不上他。”事已至此，李川什麼都不瞞了，“都是他給我們發簡訊，通知我們聚會的時間和地點。”
“那你們的供奉錢都是誰來收的？”
“……是信使。”
“信使？”嚴聞昭不理解。
李川點頭：“他是聖主親自選定的助理，很多事情都是他在處理。”
“比如呢？”
李川：“比如收集信奉錢，組織祈禱，安排祭祀。”
“還有祭祀？”嚴聞昭震驚。
李川抬頭看著他：“對，活人祭祀。”
? ?接下來，就是英俊美麗軟軟和壯壯接受嘉獎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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