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局
裴穗在一個客艙裡,並未有多的發現。但是,她出不去,客艙的門緊閉不開。
她又轉了一圈,在櫃子上看到了個小瓶子。瓶子上刻了一隻鳳凰,甚是好看。
她伸手拿起瓶子,暗處飛來兩把剪,她靈敏一躲,可還還是沒來得及,兩把剪一隻落地,另一隻刺到她的小腿上。
“嘶-”她不由叫出聲,眼睛一閉。又飛快睜開眼看向小腿,猶豫了幾秒後,她伸出左手,抓住箭柄,閉上眼咬唇,用力一拔,刺入血肉的箭被拔出,掉在地上。
她疼地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過了幾秒,她睜開眼睛,看著手中緊握的瓶子。
她慢慢開啟瓶蓋,裡面,是一張羊皮紙。她抽出羊皮紙開啟,裡面只有一句話:
單數里有壞人。
單數?裴穗想了又想,單數之中,靈生哥和奎哥排除,3,9號死亡,那就還有1和11號。
或許這倆都是狼。
她看向門口,在她開啟瓶子的那一瞬間,門就開了。
她捲起羊皮紙,塞在口袋裡,站起身,徑直走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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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靈生找到了那個箱子,不過,裡面竟然沒有東西。
他又把箱子裡裡外外都翻了一遍,什麼都沒有。
奇怪,怎麼會沒有?
他皺了皺眉,站起身,看著箱子若有所思。
金安看著水晶球裡禾靈生茫然的樣子,莫名想笑,不過硬是被她給憋回去了。傻子,看看你口袋吧。
禾靈生回神,看向貨艙門,什麼時候開的?
他抬起左手看了看時間。
他理了理衣裳,走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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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此時平靜地很,海風輕輕地拂過甲板上少女的臉頰。
這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溫柔愜意。
金安微微睜眼,看著面前的大海。到底是鬼界的海,還是少了一絲靈氣。
她手往海的方向一揮,海面起了輕微的波浪。她閉上眼,聽著天上飛鳥鳴叫。
船裡的人不知,此時的天空,不再佈滿烏雲,而是藍天白雲。
距離李奎走出機艙後不久,他在過道碰見了結伴的4號和11號。
4號和11號都是跟李奎差不多大的男人。一個滿臉痘,一個眉毛粗。反正都不好看。
金安是個看顏值的人,看到這兩人的時候她心裡說不出來的難受,不想再看第二眼。
4號先看見李奎,用胳膊肘碰了旁邊11號一下,下巴往前一提,示意他看前方。
11號看了眼李奎,朝他走過去,跟他打了一聲招呼,回頭用一種不明的眼神看了一眼4號。
李奎不是很想與他們閒聊,他現在唯一就是想找到禾靈生和裴穗。但面前的兩人卻不放人。
“讓我過去那邊。”李奎嚴肅地看著對面兩人,目光如炬。
“你想過去?”11號揉搓了下手指,抬眸似笑非笑地看他,“為什麼不和我們一起?”
李奎總覺得他們不懷好意,畢竟是不明身份的人,他理了理嗓子,語氣未變:“我不認識你們,為什麼要和你們一起?”
“怎麼?不信我們?”4號笑著說,“上個不信我們的人,現在已經死了。”他語氣逐漸加重。
李奎眼神動了動,微眸看著對面兩人。
那兩人都比李奎矮了差不多半個頭,說話的時候還有意地抬了抬下巴。
李奎心裡冷笑:這樣就覺得我會怕你?做夢。
他又莫名想到了一個人,嘴角勾了勾。如果是她在這,估計早就一腳幹架了。
“你笑什麼?”11號有點不滿,眼神凶煞地看著李奎。
“是嗎?”李奎又笑了笑,“你想殺我?你們是狼啊?”
“你小子!別不識好歹!”4號掄起拳頭就要揍過去。
李奎側身一躲,4號撲了個空,還沒反應過來,屁.股上便多了一腳,直接躺地。
11號見事不妙,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小刀,就要刺向李奎。
李奎剛要躲,一個瓶子突然飛過來,正中11號拿刀的手,刀隨機而落,與瓶子碎掉的聲音融合在一起。
李奎抬眸看向扔瓶子的人——禾靈生,還有裴穗!他們倆居然遇到了,得來全不費功夫啊,本來還以為要找一陣功夫,這不就遇到了!
11號捂著手,剛抬起頭想說什麼,背後一腳直接把他踹在了地上。
“奎哥,你沒事吧?”禾靈生看向李奎,又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兩人,“這兩人不會是狼吧?”
“很可能是。”李奎淡定地說。
“機關不是可以殺人嘛?所以我們要不利用機關把他們解決了?”裴穗試問道,她內心有些忐忑。
禾靈生思考了一下,回道:“借刀殺人是挺不錯的,這附近有什麼機關嗎?”
裴穗眼睛一亮,答道:“機關我不知道,但是可以把他們扔海里,你記得那個淹死的9號嗎?”
“嗯... ...”李奎考慮了一下,決定道:“那就把他們扔海里吧,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狼。”
“也只能這麼做了。”禾靈生點點頭,又一腳把要起來的人踹下去。
後面兩人便被扔進海里餵魚。
-
晚上集合,場上只剩6人了。
“天黑請閉眼。”系統聲響起,所有人閉眼安睡。
很快,系統聲再次傳來:
遊戲結束,好人勝利。
凌晨1點左右,金安往後一仰,癱在沙發上。
“居然這麼快就結束了,這局狼人是弱智嗎?”她說完便自嘲般地笑了笑。
這局狼人是真的弱,9號開局死亡,4號和11號自尋死路,前三個都是被淹死的。最後一個狼就更搞笑了,1號最後一晚殺了2號來著,結果被反咬一口。2號是獵人,死的時候不知道帶誰,就帶走了離自己最近的1號,結果1號還真的是狼。
“下局會更好玩的。”也不知是對誰說的。
-
蔣媛才記起她要了禾靈生電話號碼,便立馬拿出手機,試著打給他。
“喂?”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男音,可能是因為剛睡醒,帶了幾分啞。
“禾靈生?”她試探問道。
“蔣媛?”禾靈生有些吃驚,他以為她忘了,沒想到現在打過來了。
“對,是我。”蔣媛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李奎聯絡你了嗎?”
“他現在就在我身邊。”
“哦。”那邊沉默了幾秒,又突然說了句,“那我豈不是來晚了?”
“沒有沒有,這邊還有位置等著你。”禾靈生立馬說。
蔣媛笑了笑,問道:“地址?”
蔣媛離他們不是很遠,也不是很近。不過她倒是快馬加鞭,中午就趕來了。
她一見到他們,便招手道:“嗨!靈生,好久不見。”目光隨意瞥了李奎一眼,停在站在他身邊的女人那,“這位小姐是?”
“噢!”禾靈生介紹道:“她叫裴穗,是個木偶師;這位是蔣媛,女巫。”
兩人打了聲招呼表示眼熟之後,就沒再怎麼說話。
房間裡基本都是禾靈生與蔣媛說著遊戲的事,其餘兩人坐在旁邊默不吭聲,不過只有李奎皺著眉頭,他就這麼沒有存在感?
他記得從她剛進門開始,就沒有看過他一眼,莫名有些煩躁。
他又忽然反應過來。你想什麼呢?這麼在意她的眼神幹嘛?又不能當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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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他們進入遊戲時,還沒察覺事情的發生。
第一天晚上便死了一個人。
按道理來說女巫第一晚應該救人的,但蔣媛覺得,解藥留給他們幾個神會比較好,就算第一晚便死了一個好人。
她與這個好人無冤無仇,也不能就這麼說她見死不救吧。她是女巫,她有怎麼用藥的權利,為了一個不認識的平民花費一瓶藥,是真不划算。
這次的地圖真的很大,他們在一個漁村裡。村子局調古樸,暗黑系調,一定是拍攝鬼片的特選地址。
碼頭是幾艘用不了的破船,岸上有一艘擱淺了的大船。
海浪衝上岸來,又退下去,一直重複迴圈,發出沙沙聲。
禾靈生便在這艘擱淺的大船上。
他看著海面一道又一道的浪花,隱約覺得,這局有點不對勁。
他失神了有2分鐘,回神安頓了一下,才開始四周回望。
船上的東西都不能用了,也沒有隱藏什麼線索。禾靈生想去船的下面一層看看。
結果腳步剛踩上臺階,聽到底下傳來的低笑聲。又是那種像鬼一樣的女人的笑聲。
對於普通人來說,一個人在黑暗的地方,突然聽到這種笑聲肯定是會被嚇得頭皮發麻的。
禾靈生不一樣了,他非但沒有害怕,還覺得這笑聲搞笑。
他停住下去的腳步,把踏在臺階上的腳收回。接著緊盯下方。
聲音愈來愈近,終於,他在黑暗中看到了女人的身影。
還是個比較經典的鬼。
長髮遮臉,一身長袖白裙,裙襬處沾滿了血漬,裙下沒有腳,露出來的手鐵白,一看便不是人該有的膚色,白得有點過頭了。
手指修長,指甲長得有點過分了。還有紅色指甲油?應該是血跡染紅的。
女鬼輕笑,朝他緩緩走來。
禾靈生沒有動,他在做一個賭注。他在想如果自己假裝看不見她,會不會不會被殺。
但事實並非如此。
女鬼在靠近他之時,手腕飛快轉動一圈,便要朝禾靈生脖頸抓來。
幸好他還留了一手,隱身術猛的帶他脫身。
女鬼撲了個空,她有些楞楞地看著男人消失的方向,內心一陣寒暄:這又是什麼神?
禾靈生沒有把這個女鬼當作弱智,動作也小心警慎了許多。
他藉著透明的身子下了樓梯,很多次都同那個女鬼擦肩而過。
他沒有絲毫的緊張,不緊不慢地觀察著船內部。
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難道是要殺了這隻鬼?他目光盯著女鬼,有幾分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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