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天幕劇透的千古一帝是我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32章 還是太子敢說啊! 二合一

懷寧帝翻開摺子看了幾眼, 意外道:“海貿?你如何會有此念頭?”

早在前朝便設有市舶司管理海貿交易,太.祖建國後重在開拓疆土,懷寧帝守成, 只知市舶司每年會給國庫繳些稅銀,但繳得不多,他就沒怎麼放在心上。

蕭昕道:“父皇容稟。士農工商,世人看不起商人,但商卻是能讓國庫最快充盈起來的方式,尤其若以官府之名行商,更是如虎添翼。”

後世的國企便是這樣,地方或中央財政參股,盈利後的分紅轉入財政池子裡, 用做專項開支。

懷寧帝皺眉道:“官府如何能行商與民爭利?”

蕭昕哂笑道:“父皇此言差矣, 海貿生意貫通四海, 由官府領頭於商人來說更有優勢,市舶司的存在不正是為此。再者, 只要掌控好尺度, 官府做生意不僅不會與民爭利,還能帶動商業流通競爭。”

見懷寧帝還有些猶豫,蕭昕又加了一劑猛藥, “父皇真當市舶司每年的稅銀只有冊子上寫的那些嗎?”

懷寧帝擰眉抬眸看向蕭昕, 他對每處上繳的稅銀的總額還有印象, “朕記得去歲市舶司上繳的稅銀約四萬兩左右。”

杜仲聞言忙取了一本冊子出來,翻到後面確認, “聖上好記性,確實是四萬一千一十七兩。”

懷寧帝看蕭昕,蕭昕道:“若能由官府領頭開海貿, 每年國庫能在海貿這一項收稅銀至少五十萬兩。”

五十萬兩比之現在翻了十幾倍,但仍只是蕭昕的保守說法。

懷寧帝道:“你回去寫個詳細點的摺子交給朕,屆時朕請首輔大臣過來商議此事。”

蕭昕知道懷寧帝意動了,回道:“是。”

第二日,蕭昕拿新寫好的摺子去找懷寧帝,懷寧帝看過後命人去請幾位輔臣過來議事。

首輔鄭世昌、次輔楊養正和金大輿一同過來面聖,金大輿是大老虎姜愚被問斬後升上來做的次輔,身上還兼著工部尚書之職。

懷寧帝讓幾人免禮之後,便說了蕭昕提出的開海貿之策,杜仲把摺子拿過去給幾位輔臣看。

首輔鄭世昌很快看完,遞給楊養正,道:“太子睿哲日新,若李大人在這,必會為國庫又能增添稅銀高興歡呼。”

鄭世昌這是不反對的開海貿的意思,懷寧帝聞言也高興,“別說李愛卿了,朕想著國庫豐盈,各部各司辦事能寬裕許多我這內心也是歡喜的。”

兩人說話間,楊養正和金大輿都看完了摺子。

楊養正道:“老臣有困惑,大昭土地千萬頃,本應以農為本,開海貿雖能為國庫增添稅銀,但若因利巨大,百姓們趨之若鶩,反而拋荒田地當如何是好?”

蕭昕道:“適合開海貿的地方是屬沿海港口,沿海地區本就少地多山多海,對百姓種田的影響並不大。再者,普通百姓沒本錢就想去跑海貿,簡直是天方夜譚,楊大人多慮了。”

楊養正卻堅持自己的看法,道:“重商傷農,臣認為此舉應該再考慮考慮。”

金大輿道:“楊大人可不能因為殿下沒娶上你家孫女,就故意刁難太子啊t。”

原本有些緊張的氣氛因為這句話,瞬間鬆弛下來。

金大輿這話說得忒直白,楊養正想裝做聽不懂都不行,“金大人誤會了,老臣只是正常疑惑罷了,朝堂政事怎麼可帶私人感情處理。”

金大輿朝他拱手,“是下官狹隘了。”

懷寧帝出來拉架道:“朕知道兩位愛卿心都是好的,事……”

“天幕又來了!”

懷寧帝話沒說完,就被外頭小太監的聲音打斷,杜仲黑著臉出去教訓人,過一會兒又回來,道:“皇上,宣政殿那邊都安排好了。”

懷寧帝也不計較剛才小太監的喧譁,點點頭,“宣百官吧。”

說罷,懷寧帝便率先走出殿門,前往宣政殿。

蕭昕特意落後了幾步,等金大輿一同出來,“還沒恭喜金大人高升。”

金大輿笑呵呵道:“多虧了太子殿下。”

原先金大輿就打算藉著東北旱災造水庫一事攢政績,因姜愚貪汙案被革職,才讓他在東北幹流水庫雖還未建成之時,憑藉此功升任次輔。

不管從哪一方面論,都少不了蕭昕在其中的作用。

蕭昕道:“大人為國忠於社稷,為臣盡忠職守,為民興修水利,當棟樑之材。”

金大輿聽得內心湧起陣陣激盪之意,“殿下見識超群,臣歎服。”

說著話,兩人進了宣政殿。

蕭昕往皇子坐席走去,剛坐下,左右兩邊閃過兩道人影,穩穩坐在她旁邊。

韓王搶不過燕王,只能與蕭昕隔了一個座位,憤怒告狀,“五哥,六哥太過分了,竟跟我搶位置。”

燕王笑道:“老十,先到先得的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韓王不忿,嘴快道:“往常五哥身邊的位置都是我的!”

燕王還是笑,“今兒是我的了。”

韓王咬牙切齒。

蕭昕看了燕王一眼,道:“你何必跟個小孩計較。”

燕王道:“我有事跟你說。”

“何事?”

“聽說你在說服父皇開海貿,我要參加。”

蕭昕哦了一聲,“你訊息倒是快。”

燕王笑笑道:“五哥……不,五姐……不,太子阿姐,就當是弟弟求你了。”

蕭昕還沒說話,天幕上便響起阿婆主熟悉的聲音。

【嗨咯,大家好啊,又見面了。

上期影片說到祖祖重視水師,除開為了殲滅倭寇之外,還有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薅錢和讓百姓們吃飽。

咱們先說說薅錢,大昭雖為天朝上國,但疆域內的白銀數量在全世界的比重佔不到百分之十,更多的白銀其實藏在美洲和其他幾個歐亞國家,尤其是美洲佔了全世界總產量百分之八十以上。】

天幕上,展開了一副世界地圖,在美洲及歐亞大陸幾個國家的位置標了紅圈,美洲位置的紅圈尤其大且醒目。

皇宮。

懷寧帝還沒說話,戶部尚書李日光就激動道:“快,快把地圖上白銀的位置畫下來。”

百官們心情莫名有些複雜,前陣子聽到天幕說倭寇那處銀山每年能開採出一百萬兩左右的白銀,他們以為已經是天文數字了,沒想到今日天幕又給他們爆了個更大的。

滿朝文武聽得都心癢癢得不行,恨不得立馬派人去挖銀礦。

百官們心情激盪過後又湧起一陣低落,原以為大昭作為天朝上國已經夠富裕的了,沒想到天外有天,縱觀世界,大昭並沒有那麼富裕啊。

燕王看著天幕眼睛亮得驚人,“太子阿姐,你可一定要同意讓我參與海貿啊。”

蕭昕:“……”

“且先看了天幕再說。”

燕王對賺錢的熱情非常大,一想到他賺遍四海的錢,他就忍不住樂呵。

其他皇子見燕王和蕭昕說話,暗暗嘀咕,他倆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很早之前,在祖祖還是吳王的時候,她就開始謀劃,怎麼樣把西方國家的銀子掙回來。

說到這個,就不得不說因懷寧帝故意不立太子,導致的奪嫡慘案了。

祖祖便是從此時開始,初初建起海貿的雛形。】

眾皇子的注意力卻在奪嫡慘案上面:哈?奪嫡慘案?誰死了?

眾皇子你看我我看你的,年紀小的皇子一臉懵懂,年紀大些的心情就有點緊張了,尤其是那些曾經心裡有奪嫡念頭的,臉上不免露出了幾分悲壯。

晉王尤其不安,失了往日的冷靜,側身跟旁邊的齊王說道:“二弟,你覺得會是誰?”

齊王不覺得會是自己,心裡穩得很,“反正不會是我。大哥覺得是誰?”

晉王猜測道:“四弟?”

齊王想了想,點頭道:“有可能。”

楚王是跳得最高的,自己作死也說不準。

楚王府。

楚王也有些心慌了,他不知道天幕說的是誰,但又莫名代入了自己,畢竟他沒少跟蕭昕對著幹,蕭昕對他下手,他竟不意外。

【懷寧帝政事辦得不咋地,但在生孩子這塊,戰鬥力還是非常可以的。

據《大昭史料》記載,懷寧帝這一輩子生了二十幾個孩子,但因種種原因,最後活下來的孩子男男女女加起來也夠組成一支足球隊了,九個兒子,四個女兒,總共有十三個。】

後宮。

懷寧帝的小女兒自幼受盡寵愛,被養得天真爛漫,此時偎靠在她母妃身上看天幕,奇怪道:“又有哪個母妃懷了孩子嗎?我又要有妹妹了?”

三公主母妃輕聲道:“你忘了太子。”

三公主羞澀一笑,捂嘴道:“對哦,太子是姐姐。”

對於太子是女子這事,很多人還是沒有實感。

百官聞言也是反應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又偷偷瞄了一眼太子所在的位置。

蕭昕察覺到視線,轉過眼眸回望過去,百官個個跟見了老虎一樣,趕緊把頭扭開。

真嚇人。

奇怪,太子怎麼會如此嚇人呢。

……

【普通人家只有兩三個孩子的,在父母去世後,都有爭奪家產爭得眼紅鬧上法庭的。更何況大昭蕭家是真的有皇位要繼承啊,懷寧帝竟還以為,只要他設個及冠皇子才能參政的門檻,參加奪嫡的皇子人數就是可控的。

就能任他搓圓捏扁,天真!】

懷寧帝面無表情,但一看就很不高興的樣子。

儘管不知道被天幕上的阿婆主罵過多少次了,他還是不能接受他堂堂九五之尊捱罵,這後世之人實在太無禮了,竟不尊君父至此。

【會咬人的狗不叫,叫起來的話就會咬一口大的,魏王就是如此。

雖然受限於及冠皇子才能參政,但隨著跟他同樣才十六歲的吳王,因東北旱災一事在朝堂上嶄露頭角後,他的野心也膨脹起來了。】

坐著的魏王莫名有些心慌,他感覺好像有很多人在看他,這種感覺讓他非常不舒服。

【魏王這人就是個擰巴鬼,他覺得祖祖沒有母族權勢支援,能幹到跟幾個年長的皇子爭鋒,他也可以,甚至,他還有蕭昕沒有的。

他有姐姐,安樂公主。

是的,這個畜生把主意打到了他親姐姐身上。

十六歲的魏王,在還不能參政的年紀,背地裡偷摸接觸朝廷命官。

他先後接觸了十幾位官員,丟擲去的橄欖枝都被拒絕了,沒有煊赫母族做背景,才名又不出眾的皇子參與奪嫡是不被看好的。

魏王屢屢碰壁,又是借酒消愁,又是跑去他親姐安樂公主那裡抱怨命運不公,安樂公主每次都費心費力照顧醉酒的他,沒想到這畜生卻吃裡扒外,竟聯合外人坑害他親姐。

起因是他遇到太常寺卿賈鬱,賈鬱得聞他的招攬,便道:“下官有一兒子,正值婚配之齡,若能求娶公主,是家門之幸。”

魏王聞言,直接把安樂公主的婚事許了出去,“賈大人之子器宇不凡,把姐姐託付給他,我放心。”

為了穩住好不容易招攬到的人,魏王見完賈鬱的隔天,甚至都沒跟安樂公主說一聲,便進宮去求懷寧帝給安樂公主賜婚。

懷寧帝疼愛女兒,把女兒留到十八歲就是不想讓女兒太早嫁人,也希望能好好給女兒挑個好夫君,所以一開始,對魏王的要求,懷寧帝是拒絕的。

魏王說了好多話,都沒能說動懷寧帝同意。後來是魏王編造安樂公主早已與賈鬱之子有了情愫,把懷寧帝氣惱了,才不管此事。】

後宮。

安樂公主淚流滿面,原來父皇是疼愛她的。

她已經十八了,卻始終沒有談論婚配,原以為是父皇把她忘了,不曾想父皇其實是有把她放在心上,才不讓她過早成婚的。

安樂公主又哭又笑的,弟弟魏王……也對她不算太壞。

【要是賈鬱之子是個好的,魏王此舉也算是為姐姐安樂公主的後半生著想。

但實際賈鬱之子賈守緒是個從裡到外都壞得爛爛的人,雖然表面看著風光無限,是個樣貌端正的貴公子,但實際上吃喝嫖賭樣樣沾。

更讓人噁心的是,賈守緒這個人還葷素不忌,又好女色又好男色,府裡還養了不少小倌童。

而安樂公主得知此事時,已嫁進賈家半年,腹中還懷了胎兒。】

天幕下t。

百姓們沸騰起來,討論的聲音非常大。

“這麼主命真不好啊,嫁給這樣一個人,這輩子算是完了。”

“我自家養的閨女,我都不讓她嫁給這樣的人,公主這個弟弟可真夠白眼狼的,拿親姐姐去換自己的前途,良心都被狗吃了。”

“安樂公主命真苦,本以為當了公主能過舒心日子呢,誰承想這日子過得比我這老婆子都不如,表面光鮮有什麼用,內裡要得了實惠才好啊。”

【安樂公主本來胎像就不好,聽聞這些事情,孕吐更是嚴重,胎兒鬧得她連飯都吃不下幾口。

偏她都這樣了,賈家人還冷言冷語怪她,尤其是賈母說是她身子不好,說她吃飯挑嘴,說她整日悶在屋子裡,才會懷得這麼艱難。

反正種種都是安樂公主的原因,他們賈家風水好,人也好,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安樂公主孕期本就敏.感,聽了這些閒言碎語心情更差了,沒多久,胎兒落了。】

天幕下。

百姓們皆在嘆息,也不知嘆的是好,還是壞。

皇宮。

懷寧帝怒拍了掌下的扶手,“賈家婦人放肆,朕的公主金枝玉葉,好好的人到了他們賈家,給折騰瘦成這樣,該死!”

杜仲也跟著道,“確實該死!依老奴看,賈家人說這種話,就是為了好拿捏二公主,好讓二公主聽他們的話呢,畢竟他們家醜事那麼多。”

懷寧帝沉沉呼吸著,冷眸撇向跪在地上的賈鬱和魏王,這兩個蠢貨!

【安樂公主沒了孩子,賈守緒玩得更肆無忌憚了,花樣百出不說,甚至還帶著小倌到他們院子裡過夜。

安樂公主得知後,氣得昏倒,醒來後去找婆母告狀,婆母卻說,“年輕小子火氣旺,你身子虛伺候不了他,還不許他從別處洩火麼。”

安樂公主又被氣得一肚子氣,偏偏這火還無處可發洩。

去魏王府找弟弟,讓弟弟替她做主,她不用想就知道他會說什麼,無非就是:“婦人嫁人之後過的生活不都這樣嗎?姐姐忍耐忍耐便是了。”

又抑或是:“賈大人是我好不容易找到能替我在奪嫡上出一份力的,姐姐再忍忍罷,就當是為了我,可好?”

去找父皇做主嗎?父皇因她“擅自”與賈守緒互生情愫,氣得不理她了,她也沒有臉面去求父皇開恩。

整個京城這麼大,她竟然不知道要往何處去?要往何處去訴說她的苦悶……

她活得好累啊。】

天幕下。

家裡有女兒的婦人,見公主的遭遇都忍不住同情落淚。

“公主怪可憐的,看得我這心口悶悶的,你們說當女人怎麼就這麼難呢,在家從父,出嫁從夫,竟只能如此嗎?”

“魏王這樣的弟弟簡直豬狗不如了,我家兒子要是敢這樣對他姐姐,我不把他掐死算好了。”

“沒孃的孩子就是可憐,要是安樂公主的娘還在,她也有處可訴苦,唉……”

皇宮。

大公主領著女兒直奔安樂公主的寢殿,一見到安樂公主就罵,“你是不是傻,被欺負了也不知道說,我是你姐姐呢,你有事只管來找我便是了。

被那樣一家人磋磨著,你竟就這樣一聲不吭,就算父皇不理你,你也還有我這個姐姐,我卻是能替你做些主的。”

安樂公主被大公主說得眼淚直掉,她真的以為她在這宮內並沒有什麼可交心的人,大姐大她五歲,早早嫁人生子,她在宮裡跟後宮的娘娘們也不親厚,她原以為……原以為沒人在意她的。

大公主瞪她,“說你兩句就哭,你真是白長了一張嘴,罵人都不會,你還是公主呢,可惡的賈家人,氣死我了,竟然這樣待我大昭的公主。”

賈家欺負安樂公主,就是沒把大昭皇室放在眼裡,大公主除了氣安樂不爭氣,也氣這一點。

安樂公主吸了吸鼻子,道:“我是高興呢。”

大公主利落的吩咐宮女打水來給安樂公主洗臉,又拉著女兒坐在安樂公主身邊一起看天幕。

【眼瞧著安樂公主的狀態越來越不對,貼身伺候的侍女便勸她出門走走,去廟裡上上香,替逝去的孩子祈祈福也好。勸了幾次,安樂公主終於答應出門了。

沒有人能逃過人在倒黴的時候,就會接二連三的倒黴的玄學,安樂公主的馬車在半山上壞了,可因著是臨時出門的,也沒多備著幾輛馬車跟著。

無法,一行人只能等著車伕把馬車修好了再繼續走。

但因著這一遭,安樂公主也沒什麼心情上香了,便吩咐侍女,待車修好了便回去。

“好不容易走到半山腰了,為何要回去?”男子的聲音清脆悅耳,聞聽就讓人莫名鬆快舒暢。

侍女在宮裡是見過吳王的,此時一打眼就認出來了,“見過吳王殿下。”】

天幕下。

眾人看見蕭昕出現,莫名都鬆了一口氣。

好似只要太子出現,便不怕壞事,便會有希望,會有轉機一般。

連懷寧帝也鬆了一口氣,老五辦事靠譜,定能在彼時拉安樂一把。

【上天在給你關掉一扇門的時候,也會為你開啟一扇窗,單看你願不願意抬頭去看向窗外。

祖祖於安樂公主,就是那一扇窗。

彼時,祖祖邀請安樂公主坐她的馬車上山,安樂公主對蕭昕的印象其實算是不錯的,雖然他以前是有名的紈絝,但平日裡對她都很有禮客氣。

馬車上。

蕭昕問安樂公主去廟裡幹嘛,安樂公主說是去替未出生的孩子祈福,蕭昕聞言冷嗤一聲,“這孩子沒生出來,我瞧著倒是他的福氣。”】

皇宮。

滿朝文武心道:還是太子敢說啊!

雖然話很糙,但理確實是這個理。

造孽啊,造孽啊,魏王真是被豬油蒙了心,竟給親姐姐挑這樣一門親事。

皇上嗎?皇上是不能怪罪的。

要怪也是怪賈家,怪賈鬱家裡太骯髒,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連家都管不好,當官也治不好國家吧,白瞎了九卿之一的位置給他坐。

【安樂公主如遭雷擊,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蕭昕,“五弟若是來看我笑話的,便就此別過吧,停車。”

蕭昕道:“外面都在說你是因喜愛賈守緒才下嫁給他,是嗎?你喜歡那樣一個吃喝嫖賭樣樣沾,好男色又好女色那樣一個五毒俱全的狗男人?

若你說是,我便讓人停車,從此再也不過問你的事。”

安樂公主沉默幾秒,突然放聲大哭,哭後又把心裡的委屈一股腦說出來,也不管面前人是她的兄弟,不是她的姐妹,她心裡實在太苦、太想傾訴了。

蕭昕靜靜聽完她的話,待她稍微平靜下來,才道:“你若想逃離賈家,我有辦法助你,你願或不願意?”】

作者有話說:

如果您覺得《天幕劇透的千古一帝是我》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579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