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
皇宮。
百官們激動地討論起來, “京城竟然也地動了,是明昭哪一年啊?阿婆主可有說?”
“京城幾百年才有一次地動,上次京城地動是前朝末年, 距今不過百餘年,怎麼又發生地動了?”
“那有什麼奇怪的,都能天降異象天幕了,地動多幾次又有什麼稀奇?”
有人附和,有人卻沉默,覺得事情應該沒這麼簡單。
天幕上。
【很快,金吾衛來傳話,讓諸位大人不用擔心,剛才的動靜是聖上在道塔那邊發出來的。
百官們剛t放下的心瞬間又提起來, “那邊炸了爐子嗎?聖上有沒有受傷?”
金吾衛道:“聖上無恙, 請諸位大人放心。”
“那就好, 那就好。”這段時間聖上顧著修仙問道,連朝政都不怎麼上心了, 百官們憂心忡忡的, 不知如何是好,嘆息一聲,彼此對視一眼, 又各回值房了。
輔政大臣那邊金吾衛告知不是地動後, 眾人又被金吾衛請到了道塔去。
還沒走近前去, 就看到道塔前有個巨坑,周邊碎石四散, 看起來十分可怖。
蕭昕已經在道塔門前等他們的,見他們過來便道:“剛才嚇到諸位愛卿了吧,此事確實是朕考慮不周, 下次再做試驗,一定不能在宮中了。”
這事確實是她的疏忽,她原本想著造大炮這事應該沒那麼快成,就在宮中小打小鬧,誰承想這十幾個道士中,竟真有真材實料的天才。
幾位輔政大臣原來看到那個巨坑有一大堆話想要跟蕭昕說,但蕭昕主動承認錯誤,他們的話就不能說了。
金大輿問道:“聖上這段時日在道塔中便是在做這個試驗?”
蕭昕道:“正是。如今初見成效才請你們過來商議。”
眾輔政大臣面面相覷,其中一人問道:“聖上不是在修仙煉丹嗎?”
“嗯……也算是殊途同歸吧。”
眾輔政大臣:“……”好像……也是。
終於可以放心了。
他們就說嘛,聖上絕非尋常皇帝,絕對不會幹一般皇帝會幹的事情。
且不說眾輔政大臣還沒從聖上並沒有沉迷在修仙問道的喜悅中平靜下來,另一個巨大的驚喜便砸到他們頭上。
“聖上是說要拿這個去攻打外邦?”
蕭昕點頭,“你們覺得如何?”
“臣等還未見過破壞力這麼強悍的兵器,此等神兵一出,大昭,天下無人能敵。”次輔兼兵部尚書說道。
這些年共事下來,他們對蕭昕的處事風格早已一清二楚。他們這一位明昭帝是絕對不會放棄開疆拓土的,想到如今大昭的國境越畫越大,他們也與有榮焉。
所以對蕭昕要攻打別國的事情非但不覺得反感麻煩,反而積極討論起可行性來。
蕭昕等他們說完,便道:“再過月餘,等道長們把這炮彈再改進改進,我們去京郊再試驗一次。”】
天幕下。
皇宮。
眾武將激動得不得了。
“太子難道真是神仙轉世不成,竟然連這等神兵利器都能造出來。”
“有這等神兵咱們再去打戰還怕誰啊!還有誰能打得過我們大昭?!”
“果然是天佑我大昭啊!”
蘇賴王把手從胸口處放下來,大昭竟研究出了此等神兵,還好他早已認清形式歸附大昭,不然等待他的不是大昭的鐵騎,而是這等駭人的神兵了!
瞧瞧天幕上那個巨坑,老嚇人了,堅硬無比的青石板都被炸成粉末了。
月氏。
眾人都被天幕上的那個巨坑嚇到了,他們的心情跟蘇賴王一模一樣,慶幸他們早已屬於大昭。
自從歸附大昭之後,他們得到了許多好處,不管是天花疫種,還是通商易物的便利,都是實實在在的。
月氏人甚至忍不住暢想,大昭擁有這樣的神兵利器會不會也給他們月氏用用呢?
天幕上。
【百官們得知蕭昕不是真在修仙問道,而是在研究打戰的武器時,齊齊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大昭盛世守住了!
遇上祖祖這麼一個有主見又有能力的君主,百官們即是運氣好又是倒黴催的,心情怎叫一個複雜了得啊。
想來只有彼時他們的同僚能明白他們的心情了。】
天幕下。
皇宮。
百官們雖還沒經歷明昭一朝,但聽阿婆主的描述就覺得身在其中似的,跟身邊的同僚對視一眼,無言苦笑起來。
自從懷寧帝把大部分政務交給太子處理之後,他們跟太子相處已然有阿婆主說的這種感覺了。
懷寧帝樂呵呵地跟杜仲說道:“這太子啊……別人一不留神就鑽進她的圈套裡了。”
杜仲聽出懷寧帝語氣中的自得,跟著捧道:“如太子這般的英才,全天下也沒幾個,好在太子是陛下的太子。”
懷寧帝笑得更暢懷了。
天幕上。
【雖是無意而為,但祖祖又一次證明了自己的靠譜。
所以當寒冬臘月有佞臣獻給祖祖十八株顏色不同的牡丹花後,祖祖說讓人做個玻璃房出來養花賞花時,滿朝文武竟然覺得也還好。
不就是在宮裡弄一個玻璃房嗎,咱們大昭又不是沒錢,聖上想弄就弄吧。
聖上開心就好,我們當臣子的絕對沒有半點意見。】
天幕下。
後宮。
沈太后躺在貴妃椅上邊曬著太陽,邊看天幕,聞言笑出聲來,“太子這玩弄人心的本事比太祖還要老辣幾分。”
今日大公主蕭瑛、二公主蕭蜜都陪在沈太后身邊。
蕭蜜道:“祖母,太子真比祖父還厲害嗎?”
沈太后道:“太祖擅長用人治國,太子不僅擅長用人治國還經常琢磨出一些實幹的主意,許多能臣做一輩子官可能都想不到她提出來的那些,後世稱她為大昭世祖也算不違祖制。”
蕭蜜對此深有同感,“是啊,且說我如今在管的女子官學,許多女子因為到官學裡來做工讀書,生活處境變化可大了。”
沈太后道:“這是名流千古的好事,你得好好幹,別辜負了太子對你的信任。”
蕭蜜重重點頭,“我會的。”
蕭瑛笑道:“祖母您就放心吧,蜜兒可拼了,幾乎是日日熬夜操心女子官學的事情,您該勸她多休息才是。”
蕭蜜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眼,“官學事情不少,我得盯著才行的,別人來管我都不太放心。”
沈太后笑道:“你該跟太子多學學,你看她勞逸結合做得多好。”
天幕上。
【玻璃進入大昭是在海貿開始後,由李榕等人從海外帶回來的。
當李榕把玻璃獻給祖祖後,民間對於玻璃的嚮往就異常熱烈,可惜當時的大昭並沒有成熟的燒製玻璃的技術。
直到祖祖說要弄個玻璃暖房養花,大昭燒製玻璃這事才算是提上日程了。】
天幕下。
滿朝文武非常自得,看吧,太子果然個讓人放心的。
不過是閒情逸致打發時間的想法,竟然還研究出了玻璃這等稀罕物(驕傲.jpg)。
不過話說回來,玻璃是什麼?
此時大昭第一次出海貿易的官船還未返程,眾人根本就沒見過玻璃。
是以,就連懷寧帝也忍不住問,“太子,何為玻璃?”
“……”蕭昕道:“兒臣也不知。”
懷寧帝這才想起來,是了,玻璃還沒傳進大昭,是他糊塗了。
雖然是他記錯了,但他面上仍然一派嚴肅威嚴。
天幕上。
【說來也是巧,研製出玻璃的人還是那一群住在道塔裡的道士們。
用祖祖的話來說,就是這群道士裡面有一個化學天才!
而這個化學天才,她還是女扮男裝的,她跟祖祖簡直是天賜的緣分。
據說這個女扮男裝的道士在第一次見到祖祖的時候,就激動得禿嚕嘴,揭穿了自己女扮男裝的秘密。】
天幕下。
鳳陽郡最大的一座道觀內。
一個須白的老道士蹲坐在石頭上,他旁邊坐著一個小蘿蔔頭,他說,“記住我說的話沒,不管以後遇到什麼情況,遇到誰,你都不能把你是女子的身份說出來。”
小蘿蔔頭懵懂點頭,“師父放心,我記住了,誰都不說。”
老道士點點頭,又抬起頭去看天幕,“什麼秘密,天幕剛才說了什麼?”
小蘿蔔頭道:“我也沒聽見哩。”
老道士無所謂道:“罷了,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什麼,你記住了嗎?”
小蘿蔔頭道:“記住了,絕對不能告訴別人我是女子。”
“好徒兒!”老道士道:“咱們在這觀裡討口飯吃,一切事情都要謹言慎行,這樣才能保護好自己。”
“徒兒知道嘞。”
天幕上。
【因為祖祖是女扮男裝從太子走到一國之君,女道士辛願對祖祖有天然的好感。
自從自我揭露身份之後,辛願的待遇簡直水漲船高,有了獨自的居所不說,還能每天喝到牛奶,吃著御膳房專門做給女子養身體的膳食。
可把其他男道士給羨慕壞了。
當然了,辛願也沒辜負祖祖的看重,先是研究出大炮炸藥,後又在研究玻璃的時候,做出瞭望遠鏡。
明昭一朝能如此迅猛地發展海貿,就是因為有望遠鏡的輔助。】
天幕下。
鳳陽郡,道觀。
老道士道:“徒兒,這世上竟還有女道士生存的空間,你跟著師父好好學,等到長大了能獨當一面之後,說不定你的好日子就來了。”
小蘿蔔頭道:“好日子來了能天天吃肉吃大米飯嗎?”
說著,小蘿蔔頭好像聞到了肉香,吸了吸鼻子。
老道士道:“天天吃肉吃飯那算什麼,不止如此,還能每頓都喝上幾杯酒呢,那滋味,嘖……美!”
小蘿蔔頭道:“那我要快點長大!”
“那t你今晚吃飯的時候跟打飯的道長說兩句好話,讓他多給你打一勺飯。”
“嗯!”
皇宮。
滿朝文武都在討論望遠鏡,“這望遠鏡是什麼東西?就這一根長長的東西,能幹嘛?”
阿婆主在說到望遠鏡的時候是放了圖片出來的,是以所有人都看得到。
只是阿婆主並不知看她影片的人裡真有彼時的古人,並沒有詳細介紹望遠鏡的好處。
趙王盯著看了半響,用他最淺顯的理解道:“望遠鏡,顧名思義那就是可能看到很遠的地方吧?太子覺得呢?”
蕭昕道:“三哥所言極是。望遠鏡大概是一個站在原地就能看到百里之外情況的東西。”
趙王激動道:“那這玩意豈不是打戰神兵!”
蕭昕點頭。
趙王迫切道:“太子,這人也趕緊找到啊,這東西可不能讓別人得去了。”
趙王的餘光撇了撇蘇賴王,他對蘇賴王這個異族還不太放心。
蕭昕道:“三哥放心,到時候我會安排人去找人的。”
趙王道:“一定要快,人手不夠我可以調兵借給你。”
蕭昕:“……”
你敢不敢再說大點聲,讓父皇也聽到。
天幕上。
【很多人逮著祖祖耗費人力物力在皇宮中修建玻璃暖房這一點,說她奢靡,說她不體察民情只顧著自己享樂,說她勞財傷民……等等。
呵,這些人吧,要麼是全瞎了,要麼是半瞎子。
逮著一點能用來罵的地方就大罵特罵,大黑特黑,壓根不去看事情帶來的正面影響。
我都懶得去噴這些人,是非功過,自有明眼人看得出來。
祖祖被後世詬病的三兩事,卻成了成就大昭走向更強盛強大的帝國。
在墨家機關術的配合之下,大昭所有官船都裝配上了大炮和望遠鏡,自此,大昭開啟了海上霸主之路,成為萬古長存的日不落帝國。】
天幕下。
百姓們隨著阿婆主的話音落下,歡撥出聲。
一聲又一聲的音浪,響徹天際。
由明昭帝帶領的大昭盛世雖然還沒到來,但他們似乎能看到那盛世的模樣。
百姓們歡呼雀躍,激動不已。
皇宮中眾人的心情也不比百姓們差多少。
日不落帝國,多麼野心磅礴的稱號啊。
韓王不知道什麼時候挪到了蕭昕旁邊,感慨道:“阿姐,好酷的稱號啊。”
蕭昕笑,“在朕的領土上,太陽永不落下。確實很酷。”
韓王道:“阿姐,我好幸福啊,能成為你的弟弟。”
想當初他跟阿姐是兩個沒人重視的小苦瓜,如今阿姐一飛沖天成了真鳳凰,他也生活在阿姐的庇護之下,他實在太幸福太幸運了。
蕭昕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很高興有你這樣的弟弟。”
“那我了,我就不是你的好六弟了嗎?”燕王在一旁聽得早就不爽了,老十這人慣會跟太子討巧賣乖,他一個錯眼,他就拋下他過來討好太子,氣死他了。
蕭昕無奈,“你都幾歲了,你還跟老十爭這些。”
燕王理直氣壯道:“我就算七老八十了,我也還是你的弟弟啊。”
“行,你說得也對。”
燕王抬抬下巴跟韓王示威,韓王翻了個白眼扭頭不看他,幼稚,幼稚至極。
……
天幕結束後沒多久,婁煩、匈奴、高麗、安南和蒙古等國的朝貢隊伍抵達了京城。
眾使臣互相見面時,面上倒是沒多少異色,反而還有些熟稔。
他們到京城的第一天被安排住在驛館裡,幾乎是剛安頓下來,各國就馬不停蹄派出人去打探訊息。
直到夜深,打探訊息的人回來了,各國使臣又碰頭開始商議。
婁煩使臣是個臉黑鬢絲很濃密的男人,“這麼說來,我們先前的打探的訊息沒錯,大昭如今是太子在監國理政,不容小覷啊。”
婁煩副使臣正在吃羊肉泡饃,他把饃掰成一塊一塊放到羊肉湯裡,讓饃浸滿湯汁後才勺起來吃,“這京城的羊肉湯味道沒有我們婁煩的好。”
話雖是嫌棄,但他一口又一口地吃,等吃得差不多了,他才說道:“我們此番是來打探大昭的態度的,大昭打不打戰主要看皇帝的態度,難不成還是能一個太子說了算?”
婁煩使臣陷入沉思,按照今天打探來的訊息,這個大昭的太子有很大的話語權。
婁煩副使吃完了一碗羊肉泡饃,打了個飽嗝,“安心好了,只要我們不惹他們,大昭肯定對我們也是有禮的。”
此時隔壁匈奴的院子裡,也在商議此事。
但他們知道大昭將士駐軍在月氏之後,他們就緊張了起來,早就忘了死了也不學月氏到大昭朝貢的話。
與此同時的高麗使臣和安南使臣正坐在月光下對飲。
高麗使臣飲下一杯,感嘆道:“還是大昭的酒味道正啊。”
安南使臣也道,“大昭釀酒技術是有秘方的,才能釀得如此香醇,要是此番大昭皇帝能賜一個釀酒師傅給我王,我王一定高興。”
高麗使臣又給安南使臣倒了一杯酒,“你們此番前來朝貢就僅僅是為了一個釀酒師傅?”
安南使臣笑道:“為了一個釀酒師傅還不夠?”
他們安南自來是很有眼力見的,當得知月氏歸附大昭後,他們的王就整日憂心忡忡,擔心強大的大昭開始掠奪周邊小國。
他們的王思來想去,覺得得趕緊做出些什麼來才行,恰好此時高麗來信說了朝貢一事,兩國一拍即合,便決定共同去大昭送朝貢。
……順便打探打探訊息。
見高麗使臣一臉不信的樣子,安南使臣神秘兮兮道:“我聽說大昭前段時間剛研究出了一個治療天花的醫術。”
高麗使臣臉色終於變了,“當真?”
當今時候,幾乎沒有一個國家不受天花病症的困擾,東方諸國每年幾乎都有不少人因為天花而病死。
安南使臣道:“千真萬確。我們有安南的商人在大昭做生意,我的訊息來源你就放心吧。”
見高麗使臣陷入深思的樣子,安南使臣不再多言。
翌日卯時中,暗衛便將驛館中的動靜彙報給蕭昕。
蕭昕聞言道:“蒙古使臣到了驛館之後就開始睡覺?他沒去跟其他小國的使臣打招呼混臉熟?”
“沒有,屬下的人守了一.夜,他都在房裡,擔心他裝睡脫身,還撬了窗戶去看。”
蕭昕擺擺手,“我知道了,你們辛苦了。”
蕭昕用過早膳後便去拜見懷寧帝,把驛館裡發生的事情都跟懷寧帝說了。
懷寧帝道:“這麼說來,此次來了五個國家,竟然是分了三股勢力?”
蕭昕點頭,道:“蒙古此番的來意,恐怕是因為前年姚將軍攻打北蒙時下手太狠,讓他們有了忌憚,此番恐怕是來俯首陳臣的。”
懷寧帝聽到這心情好極了,“他們願意好好當鄰居,我們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讓他們準備準備,明日辰時進宮面聖吧。”
……
翌日,接到訊息的蘇賴王一大早就起來梳洗,想到先前月氏被兩個鄰國威脅,他有心在婁煩和匈奴使臣等人面前揚眉吐氣一番。
是以,今日滿朝文武一見到蘇賴王就覺得眼睛被閃得有些刺痛。
抬頭一眼,蘇賴王那梳起來的髮絲不知道用了幾罐髮油,油光鋥亮得蒼蠅來了都立不住。
有不正經的大臣見狀不免調笑他兩句,“蘇賴王今日如此打扮,是因為要見到久違的故人而高興嗎?”
蘇賴王頷首道:“大人覺得我今日的打扮如何?”
“……很好,光彩奪目。”頭髮上的油光鋥亮亮的,那不是光彩奪目是什麼。
蘇賴王心滿意足地走到百官隊伍的前頭,昂首挺胸地邁步進殿。
“宣婁煩、匈奴、高麗、安南、蒙古使臣覲見。”
傳旨的聲音響起,諸國使臣整了整衣冠,進殿拜見。
“臣婁煩白光北,拜見大昭陛下。”
“臣匈奴呼延坤,拜見大昭陛下。”
“臣高麗王茂昌,拜見大昭陛下。”
“臣安南趙伯羔,拜見大昭陛下。”
“臣蒙古牧仁,拜見大昭陛下。”
懷寧帝頷首叫起,“諸位免禮。歡迎你們前來大昭。”
諸國使臣齊聲道:“多謝陛下。”
見禮後,諸國使臣又遞上各自的朝貢禮單,安南使臣趙伯羔在遞禮單的時候還說了一句,“我王去歲得了一顆雞蛋大的東珠,此番特意命我帶過來獻給大昭陛下。”
懷寧帝接過禮單後,特意翻開了安南的禮單,點點頭道:“安南王有心了。”
趙伯羔道:“大昭乃天朝上國,我王得了好東西自然是要獻上的。”
婁煩和匈奴的使臣對視一眼,不動聲色的擰了擰眉,這安南使臣怎麼如此諂媚,一點都沒有大國風範,早知如此,就不跟他們同路了。
如今,倒顯得他們好像有什麼要求著大昭一樣。
滿朝文武雖不言語,但目光卻一直落在眾使臣身上,此時婁煩和匈奴的小動作,他們看得一清二楚。
懷寧帝卻像是不知道他們幾人的眉眼官司一樣,笑著介紹道:“這t位便是我大昭的太子,蕭昕。”
眾位使臣早就對大昭太子十分好奇了,聞言齊齊看向走出來的蕭昕。
只看了一眼,他們在心裡便同時湧出一個念頭……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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