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太控!
被隊友打斷腿什麼的。。。
“騷年,難道你是去偷看你隊友洗澡了嗎?”震驚狀。
山崎越一臉“你逗我呢”的表情,“那種正反一樣的身材有什麼好看的。”
“誒,你不覺得女孩子貧乳才是萌點嗎?”
“呵呵。”
順著他的視線我看到了自己傲嬌了的胸圍,呵呵。。。
你妹啊!
我決定不再和他聊這種不利於未成年人心理健康發展的問題,嚴肅狀,“那麼你的隊友為什麼要打殘你腿,難道是因為你給她扯後腿被嫌棄了麼?”
“亂零桑,請你不要隨意展開奇怪的腦洞好嗎,亂煙桑是因為那天我和敵人穿了差不多的衣服她認錯了才不小心打殘我的。”山崎越嚴肅道,還加重了“不小心”三個字。
“不得不說啊小越越,我覺得這個理由比我之前猜的那個還要悲劇。”
你的存在感呢,山崎君!
“小越越是什麼鬼,我叫山崎越啊喂!”山崎越刷的一下站起來,露出了迷之臉紅,還差點沒站穩。
“那山崎君豈不是很恨你的隊友咯?”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啊。
山崎撐著柺杖坐了下來,“所以我最近一直在詛咒她過不了中忍考試,因為太過專注了所以今天中午去廁所的時候差點走錯。我聽別人說,那個咒語只要在一個小時之內迴圈念5000次就能成功。”
所以說,小越越你果然是個小孩子啊,不過,
“什麼咒語?”好奇狀。
山崎越又站了起來,拄著柺杖靠向我,朝我勾了勾手指,好像是有什麼天大的秘密一樣,小聲說道,“是曾今一名在中忍考試中失敗的前輩告訴我的。之後打敗他的一名別的村子的忍者之後就沒能透過考試。”
艾瑪,我還當是什麼。。。
“這只是巧合吧。”考試失敗什麼的太正常,又不是被詛咒死了。
不造是不是我說的話傷了這位騷年的心,他沒接過話,病房裡一陣沉默。
有點。。尷尬啊。。。
剛準備安慰一下他,卻聽到一陣嘆息聲。
“但是我覺得,如果我現在不詛咒她一下,她就一定能透過考試的吧,畢竟她是我們這一屆成績最好的畢業生。”
“真的。。。很厲害啊。”
從山崎越的眼中我看到了他對隊友的羨慕,對自己沒能繼續考試的遺憾。
大概還有,不想自己一個人被拉下的感情。
這麼想著我突然覺得有點不爽了。
“成績什麼的能當飯吃?”對此我表示不屑,“上一屆木葉畢業的忍者中成績最好的那個還不是沒有透過上一次的考試。而且我覺得他這輩子大概都只是一名下忍。”
因為他後來黑化了,報社了。
“但是老師說她的水平已經相當於一個上忍的水準了。”山崎越對我的話再次表示不屑,一臉“你懂個毛”的表情。
“其實你還是希望她能透過考試的吧。”
“誒?”
“既然你要詛咒她通過不了考試還這麼誇她幹嘛。”騷年看不出來你居然還有傲嬌的屬性,明明就是路人臉(這跟路人臉有什麼關係啊摔!)
“是啊。”
山崎越居然就這麼承認了!
“其實我就是想和她一起透過中忍考試。”
果然。。。
看到山崎越有點沮喪的表情,我不禁感慨。
真的是純情的騷年,純情的抖M。
接著,山崎越又很嗨皮給我講了不少關於中忍考試的事情。就像看長篇熱血漫一樣,一開始興致挺高,看到後面幾百集就開始覺得無聊發睏累覺不愛。
所以,後來我聽著聽著就開始打瞌睡了。
最後,完全睡著,連山崎越什麼時候走的也不知道。
========================這裡是龍套君山崎同學怨念的分割線======================
早上對面樓的精神病科裡某重症患者的一聲怒吼(“我沒病!”)把我給叫醒了。
想起昨天晚上山崎越滔滔不絕的中忍考試轉播實況,突然覺得如果可以的話,也許我能偷偷去看上一眼再回木葉。
當然不是因為被山崎越的熱血給感染了,而是。。。據說場地離醫院挺近。
當然,如果可以偶遇看到我愛羅就更好了=。=
但不過,考試場地應該是不能讓人隨便進的吧,畢竟也挺危險的。
而且,作為一病號,強悍的護士們也不會放我出院。
拉開窗簾,是個不錯的天氣,不遠處你死我活相愛相殺的考生們也應該在愉快的考試著吧。
莫名的覺得自己像在6月7號那天感慨著鄰居家孩子去高考了的大嬸,艾瑪果然醫院裡呆太久了整個人心理年齡值開始直線上升了。
我想我果然還是需要出去轉轉,當然,最好是戶外。(所以說你只是想出去浪吧喂!)
這麼想著想著,我的雙腳就開始不自覺的邁向大門,然後是樓梯口,最終還沒來得及下去就被護士成功截住。
“請不要放棄治療。”護士說。
然後我做賊心虛般的又想折回病房。
等下,我心虛個毛!
當我回過頭想要和護士“辯駁”的時候,人已經走掉了= =
我討厭醫院!
剛轉過身去想要回病房,聽到後面卡卡西的聲音。
“亂零,你怎麼在這兒?”
我如獲救星的回頭,冒著星星眼,“卡卡西老師,我帶你出去溜溜怎麼樣?”
卡卡西黑線。
“啊不對,你帶我出去溜溜怎麼樣?”
**************
最終,在卡卡西的看護下,我被放出了醫院。
原本護士並不怎麼樂意,原因現在住院也不過一個星期,傷口還沒癒合好。而且,風之國的自然環境太差,沙漠地區經常會出現沙塵暴啊之類的,要是我被暴風捲走了就不好了之類。
於是我淡定的做了全國中小學生廣播體操一次表明我現在身體倍兒棒,雖然在做到第三節的時候被護士制止了。(別問我為什麼還記得天朝的廣播體操是怎麼做的)
護士看上去挺開心,大概是想著終於馬上可以空出一間病房了給那群考試裡受傷的中二少年們住了。
於是我愉快的跟著卡卡西出去溜圈兒了。
外面,天氣明朗,黃沙漫漫。
果然相對於火之國而言,風之國的環境不適合病人養傷,我算是明白了出門時醫院看門的王大爺看我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了。
一病號不好好在醫院待著還跑出去,大概是要麼精神科的要麼是中二病吧。
“你還要出去轉麼?”卡卡西問我。
“那就。。。稍微轉一會兒吧。”
出都出來了,還沒走幾步就回去會感覺莫名的丟臉啊喂!
說實話我覺得踩在沙地上挺不安全的,深一腳淺一腳的,如果這裡是海邊沙灘的話倒不會有這感覺,但這裡是沙漠啊。我覺得自己大概需要一匹駱駝。
也不知道忍者們是如何在這地面上跑這麼快的。
對此,我只能對這幾天來參加中忍考試的考生們說:
同志們辛苦了!
路上的人挺多,雖然聽說有好幾個忍者村沒有來參加考試,但是不得不說最近的砂忍村熱鬧了不少,當然,這是由我根據最近醫院的噪音分貝數判斷的。
醫院旁邊的一幢樓據說就是現在中忍考試的考試地點,莫名的覺得這幢樓挺危險的,於是我想要讓卡卡西超反方向走。剛準備轉身回頭,看到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
“山崎君!”我揮了揮手。
黑髮炸毛少年回過頭看到我,向我走過來。
“山崎君是想要看你的隊友考試的情況嗎?”我大聲的說道。
山崎越又露出了迷之臉紅,小聲的辯解,“我是出去吃中飯的。”
誒,已經是吃飯的點了麼。這麼說我出來的還真是時候啊。
“他是你認識的人?”卡卡西問。
“啊,我隔壁病房的,叫山崎越。”我介紹著。
“您好,您是木葉的複製忍者旗木卡卡西前輩吧。”山崎越一臉的恭敬的伸手。
我覺得山崎越作為一名十二三歲的少年,感受不到一點中二氣息,對年長一點的前輩很有禮貌(比如說來看望他的老師啊,年長的護士啊之類的),令人覺得很舒服。況且卡卡西也不是砂忍。
雖然木葉和砂隱村是同盟關係,但是到底也是互相競爭著,兩個國家的忍者雖說不至於見面就撕逼,但是也很少這樣客氣的。
畢竟大家都是要面子的人。
卡卡西微笑著伸過手去,“你好。”
當然,山崎越對我沒那麼恭敬,因為我不小心透露了自己只是個下忍。
這個看臉。。啊不對,看等級的社會啊。
“亂零桑是去看比賽的嗎,這裡除了考生和監考員都是禁止進入的哦。”山崎越好心的提醒道。
“沒,我只是出來轉轉。”
“那你吃午飯了嗎,沒有的話就一起去吧,我知道不遠處有一家烤肉店不錯。”
小夥砸你說出了我的心聲!
我一臉期待的轉頭望向卡卡西。
卡卡西黑線點頭。
這是一個坑人的好機會,放心吧卡卡西老師,我一定毫不客氣的會大吃特吃的!
這大概是我在這兒最愉快的一天,因為自打到這世界,我只吃過一次烤肉啊!(卡卡西同學聚會那次)
想著想著,頓時我走路的速度也快了不少。從慢走變成了小跑。
然後,太過得意忘形的後果就是。
一腳沒踩穩,摔了一跤。
“沒事吧。”卡卡西趕緊扶我起來。
嘶,這麼一摔,胸口倒是不疼,膝蓋疼 = =
“我來幫亂零桑檢查一下。”山崎越彎下腰,“我是醫療忍者。”
居然是醫療忍者!我詫異的望向山崎越。還是第一次看到有男的作為醫療忍者的。至少木葉的醫療忍者都是女的。啊,不對,我忘了還有兜= =
“原來的傷情沒事。”山崎越檢查了一下說道,“只是。。。你的膝蓋沒事吧?”
我掙扎了一下站了起來,“當然沒事!”
不能因為膝蓋而放棄烤肉啊!
=======================時間的分界線================================
心滿意足的從烤肉店裡面出來,準備回醫院去。
山崎越因為還有一些別的事情走掉了。
“你是什麼時候和隔壁病房的砂忍關係這麼好的啊,真沒看出來你還是個自來熟嘛。”卡卡西依舊低著頭邊翻著小黃書邊走著。
“因為之前在門口正好看見他摔倒在地上就上去扶了一把,所以就認識了。”有了前車之鑑,走回去的時候,我走的特別慢。
“亂零,莫非你是。。。。”卡卡西突然抬頭有些詫異的看向我。
“幹嘛?!”我一陣雞皮疙瘩。
“沒什麼。。。只是想起你和鳴人的關係似乎也不錯呢。”卡卡西小聲嘟囔著,“不會是正太控吧。”
喂!卡卡西你是從哪裡看到這種羞恥的東西!該不會是親熱天堂吧!還是哪本不知名的破書?!鳴人什麼的是在一樂拉麵的店裡面會出現驚人的點單相似度,只是在美食文化上有聊頭啊!
想起黑髮炸毛少年山崎越。。。
“他算哪門子正太啊,只要年齡是正太好麼,明明就是路人臉!”
卡卡西沉默了,大概覺得我說的挺有道理的。於是,繼續低頭看書。
從以上對話中,我覺得我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卡卡西一定是最近看了什麼詭異的小說。。。
作為一個嚴肅又純潔的人,我很嚴肅的說,尼瑪這種年齡相差10歲左右的只能發生在男男身上!
如果您覺得《[火影]亂零》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5801.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