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的道路
據說小森林是校園動漫三大表白聖地之一,如果現在能給我換個劇本的話,我還是挺樂意去的。
原本我的面前只有兩個選項,馬上死,或者等會兒死。點選大義凜然按鈕,拒絕團藏大爺邀(脅)請(迫),觸發變成木葉叛忍劇情,按我現在的身手就是,馬上死;點選貪生怕死按鈕,抱住團藏大爺大腿,加入根部,接受各種慘無人道訓練或實驗,等會死。
但是由於突發情況,劇情選擇按鈕有點按不動了。
不知道是因為玩頭腦風暴的時間太久,還是後來真的抖S了的卡卡西突然提出來針對查克拉的附加訓練。儘管萬年遲到黨卡卡西君已經早來了很久,但訓練還是被延遲了。而且不是延遲一點點,是2個小時啊!
卡卡西君,你忘了當年大明湖畔的宇智波帶土了嗎?這個點你不應該去慰靈碑看望你的好基友嗎?
今天是一週期限的最後一天了,雖然最近因為亂煙的事情讓我對這件事分心了不少,但不代表我忘了好麼!就算作者君忘了我也會記得的好麼!
還有半個小時就到截止死亡日期了啊!我再一次瞟了眼大概就在不遠處的小森林的位置。。。。老師,我可不可以說肚子痛要回家?
俗話說的好,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不管我是要選擇茍且偷生還是視死如歸,總得給我個選擇的機會吧!
“小心!”
卡卡西的話剛喊出口我已經從樹上掉下來了。作為一代名師,卡卡西當然不會迅速跑過來接住我,而是目送著我悲劇的從3米高的樹上掉下來。
“在樹上倒立也敢分心。”卡卡西皺眉看著我從地上爬起來。
我覺得經過這近一年的忍者。。村居住生涯,我的抗摔抗打能力也在逐步上升,3米高的地方摔下來也沒摔死我。不過。。。。
法克!誰特麼在地上亂扔手裡劍啊!
剛才摔下來的時候,我的屁股沒摔爛,但是左腿被地上一枚莫名出現的手裡劍給紮了。
“你的腿怎麼了?”卡卡西見我面色猙獰的用手捂著冒血的左腿,有些擔心的走過來。
只見卡卡西老師淡定的看了一眼幾乎大半個部分扎入肉裡的手裡劍,無比順手的,把手裡劍給拔了。
只見鮮血一濺,還沒來得及回神。
臥槽!!!!!!!!
說完卡卡西從忍包裡翻出一塊紗布條簡單迅速的包紮了一下,“喂,淡定點。又不是沒受過傷,我送去醫院好了。”說完架起我一隻胳臂準備饞著我去醫院。
就在這時,我的醫院恐懼症又爆發了。這次不是因為慘無人道的醫療費,而是這一去肯定錯過了一週前佐井少年單方面約好的“小樹林見”的時間。
想了想護士長和佐井少年和團藏大爺的臉。。。。
“卡卡西老師,我沒事。可以不用去醫院。”我佯裝淡定的回答,跟剛才殺豬般的慘叫不是我發出的似的。
“啊?”卡卡西楞了一下,然後好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刻反應道,“去醫院主要是為了消毒不用花多少醫療費,恐怕那隻手裡劍你平時也沒怎麼清洗消毒過吧,上面都有些鏽斑了。”
臥槽,那個居然是我的手裡劍!還有鏽斑?破傷風了怎麼辦?目測還報銷不了醫療費。。。
等等重點不是這個!
“消毒藥的話,我家裡有,還是不要破費去醫院了吧。”我笑呵呵的無視了破傷風神馬的後遺症。
勞資可是同人文主角!怎麼可能死於破傷風呢?果然還是先去團藏大爺那兒報道比較重要!
然後。。。。氣氛突然就沉默了。卡卡西一副若有所思然後看破一切的表情讓我脊背一涼。
“你是有什麼事情麼?從四小時前開始就有些心不在焉的,讓你去樹上倒立就是為了能讓你集中點精神,沒想到你居然摔下來了。”
“沒,沒事!”我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覺得好像有些假又故作深(裝)沉(逼)道,“我只是有點擔心亂煙在家裡會太無聊,萬一她給我的金魚亂投食把它們給撐死了怎麼辦,我吃魚只吃新鮮的!”
臥槽。。。。什麼鬼。。。
卡卡西一臉吃了翔的表情,再一次的沉默了,然後嘆了一口氣,“你要這麼堅持那就回家消毒吧。我饞著你走?”
總覺得卡卡西沉默次數有點多,不過居然沒有多問,讓我不由得鬆了口氣。
“萬一亂煙看到你又纏著你教她忍術怎麼辦?沒事這傷也不是很痛,我自己走可以。”我趕緊把自己的一隻胳臂從卡卡西的手臂上解放了。雖然這是個難得的福利,但泡叔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然後我面不改色的走了兩步,以表示自己受傷了照樣可以活蹦亂跳。
“那好吧,你回去了以後趕緊消毒,明天的訓練強度我會減輕些。”
聽到卡卡西終於是要走了的節奏我趕緊招了招手說老師拜拜,心想還真是第一次這麼想趕他走啊。
為了保證自己已經不在卡卡西的視線內,我邊忍著左腿上的痛蛋疼的走著,一邊靜下心來感受卡卡西的查克拉。
忘了說,在發現自己的速度變快了不少之後,我還發現自己能夠感受到他人的查克拉了,雖然不知道這種感知力是強還是弱,但至少卡卡西身上的查克拉我還是能辨出來的。
在確認了卡卡西已經走遠,自己不在他的視線範圍內後,我趕緊轉身朝著小樹林的方向跑去。
快到時間了!
腿上的傷口很痛。原本傷口處的血又滲透出來幾乎沾滿了白色的紗布,摔倒的地上也蹭了好幾塊血跡,胳膊上也沾了不少的泥,蹭出了點血。
想想在木葉醫院打工還債時看到的進進出出負傷忍者們淡定的表情,或許是在忍耐,畢竟作為一忍者受了傷大呼小叫什麼的會很丟臉;或許他們是習慣了,儘管在和平年代,每天受傷的忍者也很多,何況忍者最重要的任務之一就是打打殺殺。
這麼想想的話,我除了有那麼兩次受傷嚴重外,作為一個從沒上過戰場的人,受過的各種外傷也很少。也許習慣了的話,我也能像他們一樣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負傷跑著了吧。而不是像現在一樣一邊跑著一邊還因為疼痛跌倒了好幾次。
然而,比起肢體上的疼痛,此時一邊跑著一邊摔跤的我更多的是思考著為什麼要這麼忍著疼痛跑到小樹林那去。畢竟時間真的剩下不多,很有可能已經來不及了。
雖然加入根絕對不是什麼好事,但至少比被認定為叛忍而四處被人追殺好。一開始我是這麼想的。
可是偶爾想象自己如果變成了叛忍被卡卡西追殺的場景,內心會產生一種無法形容的難受。不對,不只是卡卡西,大概被木葉別的什麼人追殺都不會讓我感到好受。打不過他們先不說,畢竟我在這裡呆了這麼久,雖然認識的人不多,但這些平時或笑顏相見或擦肩而過的人們,忽然有一天手握著忍具來殺我,多少會感到有些感傷吧。
所以說是因為在這兒呆了近一年所以日久生情了嗎?關鍵時刻沒想到自己還挺重感情的。
因為一直想著別的事情,注意力被分散了不少,腿上的疼痛感似乎減輕了一些。
而天色逐漸暗了下來,而我卻不知道現在的確切時間。我一邊祈禱一邊跑著,換做平時的話,我覺得這段距離並不長,可是在越來越暗的夜色中奔跑著的我卻覺得時間無比漫長。
只是遲到一會兒的話,應該沒關係的吧。
有些夜盲的我在暗中會有些看不清路,所以我幾乎是朝著一個方向一直跑。但隨著腳踩在路面上的觸感,我能感受到自己大概是已經跑到小樹林裡了。剛想放慢些腳步尋找或佐井少年或團藏大爺或哪個不知名的根部路人甲的身影,感到左腳腳尖似乎撞到石頭上,接著腳尖微弱的疼痛感直接傳到到腿上。左腿一抽,我再一次不幸的摔了一跤。
不過我很快意識到了這並不是不幸的一跤,而是幸運的一跤。因為我聽到有利器從頭頂飛過的聲音。
視力不好的人有時候聽力會比較好,比如在黑暗之中。
“呵,躲得還挺快。”
我聽到不遠處有個低沉的男音傳來。
對不起了啊大哥,我只是剛才剛好腳踹到石頭摔了一跤而已!而且你見過這樣的躲閃姿勢嗎?
有的時候我真心覺得火影裡有些設定挺不符合傳統忍者的設定的,比如說木葉暗部穿的馬甲,你說人家根部的露臍裝雖然暴露悶騷了一點,但好歹是黑色的不容易被人發現。你們銀色的緊身背心是怎麼回事?在黑暗中太亮了好嗎,都亮瞎我狗眼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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