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
等我從亂煙鬼畜表情中緩過來的時候,我想起了另一件事。
之前一次任務的時候,亂煙也沒有告訴我計劃,等情報到手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當時感覺自己彷彿也被套路了。
是因為臨時計劃。。。還是把我也算進計劃裡了?
感覺心裡一直有一個結解不開,這種狀態。。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姐姐,收拾一下,要走了哦。”
回過神來,發現帶土已經走了,亂煙正在換衣服,脫去了普通的和服裝扮,換上曉的袍子。半張臉隱藏在領子下。
於是,又要去找佩恩彙報情報了麼。。。雖然見過幾次,可是每次看到這種BOSS仍然無比壓力啊。
******************************
出了臨時柱腳的山洞,因為剛才的事情,我也還沒來得及給亂煙買禮物,她也沒再提過。想想雨忍村雖然封閉的可以,從沒見過有什麼集市,但一些小攤子什麼的還是有的,只能等回去再給她買了。到時候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帥氣點的忍者服,感覺亂煙似乎好這口。
然而眼看著路線越來越詭異,就算路痴如我也知道這不是通往雨忍村的路線。
“我們不是要回雨忍村嗎?”這個方向,好像是去木葉的吧。。。
亂煙頓了下回道,“有剛才斑說他得到了情報,木葉的木遁忍者正在這不遠處,同行的還有一名木葉中忍。。。”
木遁忍者?
大和??!!!
“等下,這個任務和九尾有關係嗎?宇智波鼬不是說九尾現在和自來也在一起嗎,而且下達任務的人是佩恩,不是宇智波斑啊。”
最重要的是,每做完一個任務不應該有一段時間段的間隔才開始下一個任務的嗎?我踏馬還沒做好去木葉的心理準備啊踏馬!
“這不是任務哦,宇智波斑說著這是為了實驗,需要抓他過來,而且斑說,有姐姐在的話,抓到他會節約很多時間。”亂煙回道。
腦中飛快的想著各種推脫的理由。這個時候和穿著曉的衣服的亂煙一去去找大和,豈不是更加加重自己的罪狀麼。雖然是早晚要一起去打探九尾情報,但我原來的計劃只是暗中混入木葉,儘量隱藏自己的存在啊。
想想自己的查克拉,帶土是想讓我正面肛嗎?這是藥丸啊!雖然我的通緝令據說還沒發下來,但是我要是這次和大和正面槓上了,哪怕只是用自己的查克拉使得他的木遁無法使用,也是條大大的罪狀啊尼瑪!更何況大和見過我的啊啊啊!
還有,實驗是個什麼鬼啊踏馬!宇智波帶土你自己也會木遁的吧啊喂!要個毛蛋的實驗啊踏馬!木遁就這麼流行嗎??
想到這些我就覺得胃疼,所以說我現在可以對亂煙說肚子痛不想去嗎嗎??
“怎麼了啊姐姐?”亂煙疑惑的看著我此時一臉便秘的表情。
“我。。。大概吃壞肚子了。。。”我捂著肚子糾結的說道,“講真我懷疑早上吃的那碗麵沒透過食品衛生檢測,我可以現在回雨忍村找顆藥冷靜冷靜嗎?”
真的是。。。零分演技。。。
亂煙看著我一言不發,眼中似乎有一絲寒光。第一次被這樣盯著,感覺後背有些冒冷汗,正打算不裝了跟著去,她卻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姐姐的演技好差,為什麼總是不展露自己的忍術呢?”
還沒等我來得及回什麼,她又接著說道,“這次的木遁忍者對於你來說是個很好的機會吧,為什麼不去?姐姐一直在研究屬於自己查克拉的忍術吧。”
我垂下捂著肚子的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看到過你偷偷研究忍術,也知道你有屬性特殊的查克拉。”亂煙一臉嚴肅的繼續說著,“因為我也不知道要怎樣使用那樣的查克拉,所以沒能幫你。可是那個木遁忍者可以幫到姐姐的吧,斑說,只要把他抓過來的話。。。”
“我去。”我打斷她道。
所以說,為什麼要幫我?每次任務都要保護這樣一個演技差,查克拉奇怪,什麼忍術都不會,體術渣,只能躲在後面的姐姐,你真的不覺得奇怪嗎?還是說。。。
是宇智波帶土讓你這麼做的?
我和你,和你傳聞中的那個姐姐,可是一點都不像啊!倒不如說,其實我也根本不像名忍者。
“太好了。”亂煙高興的拽過我的手,拉著我加快了速度朝著木葉的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我們就發現了大和和另一名木葉中忍。他們似乎是剛出木葉,悲劇的就這麼撞到了我們。
我把帽簷往下拉了些,儘管這樣只要察覺到我的查克拉,還是會被認出來。
近幾個月來,我一直在偷偷的研究自己的查克拉,試圖能夠給自己開個掛,研究出個什麼忍術出來用於自保,總不可能一直躲在亂煙背後。然而除了能夠更加熟練流轉運用外,我還是沒能發明出半個忍術,而且對此也毫無進展和思路。
我開始一點點的將自己的查克拉釋放出來,其實我的查克拉本身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只是因為它不在五大屬性中才會顯得奇怪。
大和一開始似乎沒認出我來,直到他的木遁一出,我想象著那次在風之國的情形,釋放出自己的查克拉將木遁擊得粉碎。
“亂零!”大和驚訝的語氣中夾雜著些憤怒,此時他被亂煙的土遁困住了。
另一名木葉忍者沒支撐多久也被亂煙擊倒,勉強支撐著站著。
這個人。。。有些眼熟啊。。。
就在亂煙握著短刀準備殺了他的時候,我看到了那名忍者的正臉,一驚之下立馬喊住了她,“先別殺!”
亂煙的手中的短刀立馬在那名忍者的胸前停住,轉而架在對方脖子上。
“怎麼了?”亂煙轉過頭來問我。
“他。。。我在木葉見過他!他和九尾人柱力還挺熟來著,可以先留著獲取情報。”我胡謅了個理由。
“好吧,那這人我先帶回去,交給佩恩好了。”亂煙用刀背敲暈了那名忍者,把他捆了起來。
我鬆了口氣,接著又說道,“現在也很晚了,我帶的兵糧丸不夠了,你先去前面的城鎮那兒找點吃的,這兩人我先看著。”
亂煙掃了眼兩個木葉忍者,遲疑了一下答應了,拿了點錢往城鎮的方向跑去。
見她已經走遠沒了影,也察覺不到她查克拉的氣息,我拍了拍倒在地上的木葉中忍,見他還是沒有醒過來,便往他臉上澆了盆水。
醒來的木葉中忍一臉要同歸於盡的表情,他認出了亂煙是曉,而我雖然沒穿曉中那件衣服,行為上來說也是個幫兇。
突然覺得這個一臉兇相的中忍大叔還挺可愛的。
“我可以叫你瓦屋前輩嗎?”我試探性的問了句。
中忍大叔面色一驚,但是立馬又恢復了原來的表情。於是我更加斷定了。
瓦屋田曾說過她父母都是木葉中忍,還給我看過她父母的照片。雖然只是略微一睹沒細看,可是這個人,仔細一看和瓦屋田長得真的很像。
“您認識瓦屋田嗎?”我輕聲的問道。
大叔瞪了我一眼,立馬回道不認識。
“在木葉的時候,瓦屋田是我我唯一的朋友。她說她很崇拜那些忍者,很崇拜她作為木葉中忍的父母。”我盤下腿坐在瓦屋大叔邊上,說著那些我從未對任何人提及的話。
“但是我明明一點也不像個忍者啊,那時候的我只是在木葉偽裝成一個忍者混日子而已。其實我也從未想過當一名忍者,因為我覺得自己根本融不進那裡。雖然和瓦屋田並不算多熟,可是我始終覺得,和不是忍者的她呆在一起更輕鬆。我很感謝她,因為更多的時候,她並沒有把我當成一名忍者來看。”
“如果前輩你死了的話,瓦屋田會非常難過的吧。所以趁那人還沒回來先和大和前輩逃走吧。還有,前輩要是見到瓦屋田的話,麻煩替我轉告她。。。。亂零隻是迷路了,她會回去的,到時候記得和往常一樣再給她打折哦。”
我摸出瓦屋大叔身上的苦無,割開綁在他身上的繩子,接著往自己的腹部猛地扎去。
我捂著腹部蜷縮在地上,對著一個陌生人說出了埋藏在心中很久的話,感覺輕鬆了很多。自從來到這個世界,特別是離開木葉之後,我越來越覺得自己不像忍者。我可以習慣這個世界的忍者們,我可以沉默的看著亂煙為了完成任務,隨意炮灰很多無辜的人,也曾經見過不少寧死不屈的忍者怎麼拷問都問不出什麼情報,還有那些即使面對家人的一隻被切掉的手,也依然死守著秘密不放的忍者。
但是我可以習慣,可以沉默,卻無法把自己變得絲毫像他們那樣。
想起在水之國被團藏的人試探的事,那人說的很對,哪怕是一個普通人,有時候也比我這個“忍者”更加勇敢。如果當時是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逃走就當沒看見吧。
所以我現在也只能終日躲在亂煙身後,時不時的擔心這場假象什麼時候被拆穿。缺乏自保能力的弱小,沒有什麼是比這個對於一個叛忍來說更為可怕的了。
如果您覺得《[火影]亂零》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5801.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