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兩排小牙齒白白的。
沒有發現生啃植物的痕跡。
徐世青松了口氣, “看來是沒吃。”
封狼卻道:“說不好。”
可能吃了別的,掩蓋過去了。
又或者吃完跑去漱口刷牙了。
小崽子機靈得很。
本來就生氣的幼崽聽到這,更不高興了, 趁霸總不注意,一歪腦袋掙脫控制,嗷嗚一口咬他手。
封狼倒吸一口涼氣:“嘶——”
他連忙用另一隻手捏住小崽子兩頰,重新把她小嘴巴捏開,拯救自己的手。
低頭一看,虎口一排清晰的小牙印。
於是打一下小嘴巴以作懲罰,沒好氣道:“越來越牙尖嘴利了!怎麼就改不掉這個咬人的毛病呢?”
徐世青幸災樂禍,然後也仔細看看孩子牙齒,數一數, “嗯, 小寶貝牙齒長得很好哦, 馬上出齊了。”
幼崽生氣,委屈, “嗷嗷嗷, 嗚嗚。”
臉都被捏痛痛了,還不鬆開!
破霸總,就知道欺負人!
開始蹬著小腿, 努力去踢霸總。
正鬧著, 管家回來了。
管家臉色嚴肅, 欲言又止。
封狼朝徐世青一個眼神,“你先帶她回客廳。”
徐世青一看就知道有情況, 有點不樂意,他也想知道情況啊,但小寶貝不配合, 只好先抱走了,“好,咱們先回去吃飯飯哦!太陽落山了,飯飯應該做好了,小寶貝肚肚應該也餓餓了~”
邊走邊哄地走遠了。
管家關上陽光房的門,臉色嚴肅。
低聲彙報:“監控顯示,快五點的時候,一一小姐自己偷偷跑來陽光房,把兩株成熟的藥草拔了,然後——”管家說到這裡頓了頓。
封狼皺眉,“怎麼?”
管家看向已經整齊疊好放在沙發上的毛毯,“然後一一小姐抱著兩株藥草,用毛毯蓋住走出陽光房,過了半分鐘,毛毯被卷著扔回來,藥草已經不見。”
封狼也側目看向毛毯,不敢置信,“就這麼不見了?”
老管家也覺得不可思議,“是的。監控畫面上是這麼顯示的。”
封狼沉聲問:“她跑出去的這半分鐘,沒有出現在任何人視線裡?”
管家神色愧疚,“是我的疏忽。那個時候,周家打電話來問夫人的情況,我接了接,等掛了之後,發現本來在沙發上看書的一一小姐不見了,黃媽當時在廚房。我猜一一小姐是來陽光房了,就過來找她。正好遇上一一小姐從陽光房回來,她拉著我回客廳,我以為她跟往常一樣是去澆水,就沒在意。前後大約是三四分鐘的樣子。”
封狼聽了,眉頭緊皺。
倒是沒有責怪管家。
小崽子平時說乖巧也乖巧,不怎麼搗蛋,所以傭人們帶她都是比較放鬆的,不會太緊繃。但到底是個活潑好動的小孩,有時候一個不注意,她就蹦蹦跳跳跑開了。
就算再負責的傭人,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這麼幾分鐘沒在意,她跑出視線,實在太正常了。
管家及時去找,已經很負責了。
也是因為小崽子才離開三四分鐘,這麼短的時候,管家才沒有第一時間引起重視。
封狼走過去,把沙發上的毛毯拿起來。
抖開,仔細瞧瞧。
這是小崽子專用的小毛毯,淺藍底色,印著白熊圖案。上個冬天小崽子貪這裡暖和,老來這兒睡覺,就是用這條毯子裹住她自己的。
剛剛找的時候,這條毛毯就散落在沙發上,封狼看過了,並沒有發現什麼。
現在再看看,還是沒有什麼。
封狼湊到鼻尖聞了聞,倒是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看來果然是用這毛毯蓋過藥草。
他疑惑不已:“到底藏哪兒去了?”
陽光房在別墅的東北角,是最遠的一個房間,出門後就是長長的走廊,兩旁有兩個房間,一個是書房,因為有電腦裝置,平時都是鎖上的;還有一個小房間暫時空著,裡面一覽無餘,沒什麼奇怪東西。
就是說,小崽子不可能中途藏到哪個房間了。
而如果她要去別的房間,勢必要先回到客廳,可管家並沒有看見她——也就是說,她中途沒回去。
就那麼二三十秒,她也跑不遠啊。
管家遲疑地說出猜測:“大少爺,一一小姐可能出了陽光房之後並沒有跑遠,只是站在門口。”
封狼皺眉思索,“門口……她發現監控了?”
管家回答:“看樣子是的。一一小姐出去之前,抬頭看了監控。”
封狼眉頭瞬間皺得更緊了。
小崽子機靈,封狼也不寄希望於她沒發現監控攝像頭。但發現就發現了,為什麼心虛躲開?
到底在躲什麼、藏什麼。
她小小年紀,哪來這麼多心眼。
最關鍵的是,她怎麼把兩株藥草藏起來的?藏哪兒去了?為什麼要藏?
封狼意識到小崽子身上的秘密並不簡單,沉聲吩咐:“把那段監控截下來給我,不要給第三個人看到。”
管家遞過來一個隨身碟,“已經截下來儲存。監控記憶和備份都刪除了。”
封狼接過來,點點頭。
管家做事向來謹慎,封狼很放心。
收好隨身碟,封狼再看看那兩排植物,指了指最大的一棵,對管家說:“這個也快長好了,你多注意一下。”
管家表示明白,“是。”
這次疏忽,讓一一小姐自己溜過來了。
下次可得看清楚了,到底是怎麼沒的,得查查清楚。
封狼轉身回客廳。
客廳沒人,餐廳傳來說話聲。
他走進餐廳,果然徐世青已經帶著小崽子在吃飯了,晚餐已經擺好,菜餚豐盛。
看雲意見霸總進來,仔細瞅瞅他。
霸總臉色沉沉地看向她。
雲意立刻裝傻賣萌,“吃飯飯~”
封狼冷笑:“呵。”
雲意:“哼!”
擺臉色給誰看呢?
寶寶才不慣著你、才不怕你!
反正寶寶現在只是一隻萌萌噠、天真不知事的幼崽,就算有什麼不對,那也是別人的不對、世界的不對,不可能是寶寶的問題!
寶寶只是偶然撿到金手指而已~
幼崽放心大膽地繼續幹飯,揮舞著小勺子把飯飯塞進小嘴巴,嚼嚼嚼,嚼嚼嚼。
徐世青以眼光詢問封狼。
封狼面無表情,拉開椅子坐下,“吃飯。”
徐世青就以為是先吃了飯再說,笑眯眯道:“嗯對,先吃飯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又轉頭跟孩子說:“是不是呀,小寶貝?”
小寶貝點著小腦袋,“嗯嗯,對。”
徐世青看著她萌萌噠,呵護欲爆棚,夾了魚肉挑乾淨刺投餵,“小寶貝多吃點,長高高!”
幼崽欣然接受香香魚肉投餵,“好~”
雖然吃得慢吞吞,但是小嘴巴沒停過。吃得小肚子圓滾滾,被黃媽帶去洗刷刷。
留下兩個大人交談。
徐世青迫不及待問:“怎麼樣,找到了嗎?”
封狼道:“沒有。”
徐世青叫道:“怎麼會沒有?”
封狼一臉淡定:“就是沒有。可能真被她吃了吧。”
徐世青不信,一萬個不信。
之前管家一臉嚴肅地過去,封狼把他支開,分明就是查到了什麼,私下密謀。
徐世青一臉憤慨:“竟然不告訴我!”
封狼仍舊淡定,反過來試探:“你抱她出來,沒私下再問問?她說什麼了?”
徐世青沒好氣道:“還能說什麼?來到餐廳,小寶貝就說肚肚餓餓要吃飯飯——話說真不愧是你家崽啊,小小年紀就知道守口如瓶了!”
封狼聞言放心。
看來小崽子確實機靈,知道不能亂說。
至於後面那句,他不以為諷,反以為榮,“那當然,我養的崽。”
徐世青真想踹他,“別轉移話題了!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家小寶貝不簡單,查到什麼了?趕緊告訴我!”
封狼不悅:“哪有不對,我好好的崽。”
徐世青氣笑了,“好好好,虧我們三十多年交情,我還對小寶貝掏心掏肺的,跑前跑後,結果你竟然防著我!我白瞎了!”
封狼皺了皺眉,“別來這套。主要是我也沒弄清楚怎麼回事,以後再說。”
徐世青借坡下驢,畢竟他也捨不得香香軟軟的小萌娃,“哼。這還差不多。對了,我感覺小寶貝還是去做個檢查比較好,不說她到底吃沒吃草藥,她這麼小,老是跟這些稀奇古怪的藥草待一塊,要是被不明毒素危害到身體,就不好了。”
封狼點點頭,“我也正有此考慮。”
徐世青一拍手,“那這樣,明天你帶小寶貝到我那去,我親自給她檢查身體。”
封狼同意了,“行。”
到底還是熟人用著放心。
徐世青好歹在醫學方向攻讀多年,還開醫院當副院長,水平多少有點的,起碼操作機器體檢還是沒問題的。
小崽子瞧著健康活潑,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徐世青站起來,“那我先走了。”
封狼淡淡道:“慢走不送。”
徐世青突然從口袋裡掏出兩顆種子,得瑟地說:“哦,忘記說了。雖然小寶貝沒有說把藥草藏哪兒了,但是給了我兩顆種子!這顆灰色的,是小紅花種子;這顆褐色的,是麻麻花種子!”
封狼臉色頓時不好。
剛才還放心小崽子沒亂說,現在才發現放心早了。不是早就叮囑過她不能亂給種子的嗎?
他臉色不渝:“她怎麼會給你,確定不是你搶的?”
徐世青笑容滿面:“呵呵,你看剛剛小寶貝開開心心吃飯的樣子,像是被搶了嗎?”
封狼:“……”
徐世青把種子揣好,揮揮手:“好了,我走了。明天見。”
封狼:“……滾。”
徐世青愉快地滾了。
封狼不愉快地去找小崽子。
找到正在浴缸裡洗澡的小崽子,板著臉質問:“你怎麼亂給人東西?我以前怎麼教你的?”
被保姆嬸嬸搓洗得一身白白泡沫的幼崽瞪大了眼睛,氣惱地潑水趕人:“出去,出去!”
寶寶在洗澡澡誒,怎麼可以跑進來?
偷看女生洗澡,霸總不要臉!
霸總氣勢洶洶地來,被潑了一身水狼狽地退出去,黑著臉去找電腦插隨身碟檢視監控了。
看完監控,他陷入了沉思。
小崽子發現監控並躲開監控的模樣,真的鬼頭鬼腦、形跡可疑。
而且拿毯子蓋住藥草出去到扔回毯子的時間真的非常短,完全不夠小崽子跑別的房間一個來回的。
封狼運用他出色的大腦來思考這件事。
小崽子躲開視線把藥草藏起來幹什麼?
怎麼藏起來的?藏哪兒去了?為什麼要藏?
再往回想想,她那些花種子藥種子,到底哪裡來的?會不會……哪裡來的藥種子,種完後的藥草就回到哪裡去了?這是最關鍵也是最神秘的地方。
好像憑空而來,憑空而去。
別人無法探究,只有小崽子自己知道。
——小崽子的“小秘密”。
封狼覺得自己想對了方向。
但他還是不明白,這個秘密具體是什麼,她又怎麼有的這個“小秘密”,什麼時候有的。除了稀奇古怪的藥種子,還有其他東西嗎?
最重要的是,對她有沒有危害?
她這麼小,什麼都不懂,別傻乎乎陷入危險中。
封狼眉頭緊皺。
又不可避免陰謀論,或許這所謂的“小秘密”,是一些敵對關係整出來的,比如雲家,又比如封家內部——知道他不好對付,所以從小崽子下手,好拿捏他。
想到這裡,他臉色冰冷。
雖然已經加強了保衛力量,嚴防死守,但還是不能排除百分之百的危險。要真是如此,別給他抓到證據,不然那些人死定了!
生性多疑的封總開始在心裡計劃著,明天得查查,有沒有內鬼。
以及,帶小崽子去檢查身體。
於是第二天一早。
雲意發現霸總吃了早餐沒走。
她不禁好奇地瞅瞅他。
不上班嗎?不趕時間嗎?
霸總,今天可不是週末哦。
不要偷懶,快出門上班班賺錢錢~
就在她看過去的時候,霸總冷冷看過來,催促:“趕緊吃,慢吞吞的!”
雲意皺起眉毛,挖了一勺飯塞進嘴巴。
一邊嚼嚼嚼,一邊思考。
寶寶又不用出門上班,慢一點咋啦?
霸總吃飽了不出門上班,反而在這裡催她,這個好像場景似曾相識——難道他在等她,要帶她去上班?不要啊!
雲意整個人都不好了。
飯都吃不下了。
封狼見此起身,“不吃了?那走吧!”
雲意害怕地抱緊了椅子,“走,不走。”
封狼見她這幅樣子,嘖了聲,“知道去哪嗎?你就不走不走的!”
雲意皺著小臉問:“哪?”
封狼面不改色地忽悠道:“出門玩兒。我今天特意調休一天,不上班,帶你出去玩兒。”
雲意半信半疑:“真噠?”
霸總也有調休嗎?
不會是騙寶寶的吧?
封狼扯張餐巾給她擦擦小嘴巴,“當然。你不是說要坐飛機嗎?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了。”
然後趁小崽子放鬆警惕,一把拎起。
帶出門塞上車,一氣呵成。
幼崽此時反應過來,蹬著小腿生氣地罵人:“壞蛋,又上班!”
封狼關車門,吩咐司機開車,才悠悠道:“上什麼班。不上班。”
幼崽不信,依然生氣,“騙人!大騙子!”
不上班抓寶寶幹什麼?
霸總現在是臉都不要了!
封狼捏捏她小臉蛋,“不騙你,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幼崽氣得拍開他的手,不想說話。
然後發現路線果然有些不同。
再然後,發現車子開進了……醫院??
頓時她瞪大了眼睛,更害怕了。
為什麼來醫院?
難道寶寶金手指被發現了,霸總狠心絕情要把寶寶帶來切片研究?
他竟然都不先問問寶寶!
先問問嘛,寶寶會說的呀!
封狼解開安全帶,轉身去把小崽子解出來,就發現她一臉震驚、悲傷、呆滯,兩隻眼瞪得大大的,淚汪汪。
他納悶:“怎麼了?”
幼崽哇地一聲哭出來。
封狼一愣,手忙腳亂了下,“不就是帶你來檢查身體嗎?有這麼害怕嗎?”
幼崽哭聲一哽,“真噠?”
封狼想了想,補充道:“順便打個針。管家說你有個疫苗該打了。”
幼崽繼續哭:“哇——”
怎麼還要打針啊!
聽起來好痛痛,寶寶不要打!
手腳並用,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掙扎,無奈力不如人,還是被霸總一把抱下了車,頓時心都死了,哭得更悲傷了。
封狼黑著臉抱小崽子往前走。
徐世青穿著白大褂迎出來,看見嚎啕大哭的孩子,還愣了下,“哎呀呀,小寶貝怎麼哭了?是不是又被舅舅欺負了?”
封狼白他一眼,“來到醫院就哭了,估計是怕打針。”
徐世青明白了,小孩子打針少有不哭的,他心疼地連忙抱過來哄:“不怕不怕哦,徐叔叔給小寶貝打,保證輕輕的,不會痛痛的~”
雲意也不知道他們是真發現了她的金手指想要切片研究,還是真的只是給她檢查身體打針。
反正都蠻可怕的。
反正她只是個年幼不知事的幼崽。
寶寶害怕,哭就對了。
哭著被抱進去各種體檢,哭著被打了一針疫苗,哭得臉頰通紅、後背汗溼,最後發現好像真的只是正常操作而已,沒有要被切片研究。
放心了,但也哭累了。
徐叔叔把她交給霸總,去打報告了。
封狼坐椅子上,把小崽子放在膝頭,一邊給她擦擦哭出來的眼淚鼻涕,一邊嫌棄道:“打個針,哭這麼久,真不嫌丟人。”
幼崽小拳頭打在霸總手臂上,沒有一點力氣,委屈巴巴,“痛痛。”
封狼捏捏她,“打完了,不痛了。”
今天幼崽沒有穿小裙子,穿了一件白色圓領小短袖,以及一條稍不小心褲腿就捲到膝蓋上的奶黃小褲子,兩截的衣服有個不好,就是一不小心,鼓鼓的小肚子就露出來了。
封狼抱著她,手正好放在她軟軟的小肚子上,下意識捏捏,rua一下。
嗯,手感真不錯,再捏一下。
幼崽不樂意得開啟霸總手,自己扯扯衣服,蓋住小肚子。
不一會兒,徐世青拿著報告回來,蹲下看看還眼眶紅紅、睫毛溼漉漉的可憐小寶貝,笑眯眯地說:“小寶貝身體很健康哦!特別棒,來,獎勵一顆棒棒糖!”
幼崽接過來,低頭慢慢剝著。
因為打針,對徐叔叔好感-1-1。
但是棒棒糖還是要吃的。
打針辛苦寶寶了,還擔驚受怕的,要甜甜的哄一下自己,撫慰寶寶受傷的小心靈……
徐世青摸摸她腦袋,又站起來跟封狼說了幾句,說有些專案比如血液檢驗要稍後才出結果,到時候告訴他。目前看來孩子健健康康,沒有任何問題。
封狼就放心了,帶小崽子離開。
正好趁這個時候,直接問問她:“昨天你把兩棵藥草藏哪兒了?”
幼崽還委屈呢,直接不理人。
封狼嚴肅道:“小秘密不安全,趕緊告訴我。”
幼崽:安全不安全寶寶自有分辨。
寶寶的金手指,沒有人比寶寶更懂。
封狼好說歹說,小崽子就是不回答,又不能揍她一頓,只能沒好氣地捏捏她肚子,“小小年紀,犟種!”
幼崽生氣地拍開,鹹豬手,討厭。
既然不把寶寶切片,那寶寶什麼都不會說的。
小秘密,金手指,肯定是自己守著爽啊!
封狼嘆氣,最後叮囑一句:“既然你不願意告訴我,那也不許告訴別人。徐叔叔也不許告訴。”
幼崽總算發出聲音:“哦。”
本來想要在外面吃飯飯的,但是實在鬧騰累了,回家路上就睡著了。
封狼看看含著糖睡著的小崽子,暗暗嘆氣。
帶她回家後,跟管家交代一番,嚴查家裡傭人、保鏢最近有沒有可疑行跡,再招一隊退伍軍人加入保鏢,增強防衛力量。
不管小崽子的“小秘密”怎麼回事,首先內外都要防守好了,不能讓人發現,也不能給人借題發揮的機會。
……
過兩天,雲意恢復好心情,在陽光房種了第三排小苗苗——哼,種地還是要種的!
家裡多多習慣,不要大驚小怪。
封狼默默讓管家多加關注。
管家嚴陣以待,但暫時看不出什麼。
接下來的日子又恢復了平靜。
天氣越來越熱,雲意只敢在屋裡當鹹魚崽。
暑假結束了,七七又上幼兒園了。
霆霆也上小學了。
國慶又要來了。
雲意開始期待,上次霸總沒有帶她出門玩兒,這次應該要帶的吧?
她開始暗示霸總。
霸總故作不知道,也不說假期安排。
直到已經假期前兩天了,雲意等不住了,抓住下班回來的霸總西裝褲腿,表達強烈的要去度假的意願。
正說著,管家接了電話過來,躬身彙報:“大少爺,航線已經申請好了。”
封狼點點頭,“知道了。”
雲意豎起了小耳朵。
航線?是飛機飛的路線嘛?
霸總的私人飛機??
等管家爺爺退下,她立刻仰這小腦袋瞧霸總,一雙明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閃閃發亮。
封狼瞧小崽子這個機靈樣,就知道她想什麼了,但是裝作不知:“幹嘛?”
雲意小手扯扯他衣角,問:“飛機?”
封狼往沙發一坐,高貴冷豔,“嗯哼。”
雲意晃晃他衣袖,期待地問:“飛哪?”
封狼抬著下巴:“當然是好玩的地方。”
雲意立刻眼睛亮亮,“帶帶!”
封狼悠然自得,“幹嘛要帶你?”
雲意皺了皺小眉毛,瞅著霸總,理所當然地說:“寶寶,你養的……”
難道我不是你養的寶寶嗎?
你養寶寶,不該帶著吃喝玩樂嗎?
每次自己玩,把寶寶扔一邊,怎麼好意思!
封狼大手落在她小腦袋上拍拍,沒好氣道:“是啊,我養了一隻不乖的小崽子,不帶她玩!”
幼崽立刻表示:“乖的,乖的。”
封狼哼了聲,“哪裡乖了?沒看見。”
幼崽小嘴巴說:“乖呀~”
為了坐飛機出門玩兒,開始裝乖賣萌。
小腦袋主動蹭蹭霸總的大手,兩手抱著霸總的腿,小臉歪在他膝頭,眨巴著大眼睛看他,一副乖乖模樣。
封狼被小崽子這一套絲滑小連招弄得,頓時都要繃不住臉了。
一邊咬牙切齒:小崽子哪學的?
一邊開始心軟:小崽子是招人稀罕。
小崽子抱著他的腿晃晃,奶聲奶氣,繼續央求:“求求啦,帶帶~”
封狼輕咳,很努力地壓住了嘴角,板著臉等小崽子撒嬌夠了,才“勉為其難”地說:“好吧,既然你乖乖,那就帶出去玩一陣。”
幼崽高興得一蹦三尺高:“好耶!”
轉身跑開了,滿客廳歡呼。
那手舞足蹈的小模樣,快樂極了。
封狼嘴角一勾,又慢聲叮囑道:“回去叫保姆給你收拾東西。早點收拾好。”
幼崽歡呼著答應:“好噠!”
開開心心地去告訴了保姆嬸嬸。
黃媽已經聽到了,很為她高興。不過黃媽這次不跟去了,家裡有事兒,要回家,她正準備請假的。
封狼也不準備帶保姆去,就順勢批了假,就自己帶小崽子去,再帶兩個生活助理和一群保鏢。
一大群人,還怕伺候不了一隻小崽子?
……
假期來臨,收拾好出門。
機場人聲鼎沸,人潮洶湧。
航站樓太大了,封狼怕小崽子跑斷腿,難得把她抱起來走。好在他們走的是vip通道,不用在人群中擠,假期人是真的多。
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向私人飛機。
幼崽趴在霸總寬闊的肩頭,開心地晃著小腿,大眼睛四處打量,歡呼雀躍,“哦哦,上飛機~”
走著走著,突然發現霸總不動了。
幼崽不明所以地扭回頭,沒什麼情況啊,小手拍拍霸總肩膀,“走呀,走呀。”
霸總巋然不動,“喊聲舅舅,帶你起飛。”
幼崽不高興地瞪他一眼,“煩。”
封狼板起臉,“不喊是吧?那不帶你了。”說著就要丟下她。
幼崽頓時急了,抓著他衣襟,撇撇小嘴巴,不情不願地喊:“舅……舅。”
霸總滿意了,“嗯,這才乖嘛!”
繼續邁開長腿,上舷梯,登機。
幼崽上了飛機,又開心了。
私人飛機耶,寶寶第一次坐!
她瞪大眼睛好奇地左看右看,從飛機前頭跑到飛機後部,被一群肌肉發達、笑容溫柔的保鏢大漢們逗了逗,又呵呵笑著跑回去。
封狼把過於活潑的小崽子逮住,綁在座椅上,“坐穩了,不然被甩出去,一命嗚呼。”
幼崽心情好不計較,“知道,知道。”
又想起來,期待地問:“去哪?”
霸總賣關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幼崽:“哦。”
很快,所有人都坐好了,一切準備就緒。
飛機開始滑行,逐漸加速,然後轟的一聲飛上天空,帶著幼崽去遠方旅行。
作者有話說:
霸總:走,帶你坐大飛機!
崽:寶寶上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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