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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業後變成豪門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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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霸總帶睡 萬一壓扁了

半夜睡得好好的, 突然被吵醒,霸總還要帶她睡?什麼毛病嘛,才不要!

寶寶好不容易自己睡了的!

幼崽哇哇抗議:“放下, 放下……”

封狼冷冷道:“抱你上去睡覺!”

他臉色陰沉。

胸口翻滾著怒氣和怨氣。

羅珊女士有什麼資格說他呢?

他怎麼養小崽子,輪不到她指手畫腳。

小崽子還很小,他當然知道,所以才不放心,每天晚上睡前下去看一遍,半夜醒了也看看,確認她沒有摔著磕著或者半夜偷偷哭。

他自己養的小崽子,能不上心嗎?

之前徐世青也說過,讓這麼小的孩子半夜自己睡, 在一些國家是犯法的——徐世青說這話, 他也不在意。

可是他媽說就不行。

他聽得惱火!

除了惱火, 還有種較勁的心理。

於是果斷把小崽子抱走了——他親自陪睡!

可是幼崽不想哇。

幼崽怎麼知道他們母子半夜跑去她床頭吵什麼?不想知道,寶寶只想好好睡覺。

幼崽奮力掙扎:“不要, 不要跟你睡!”

封狼不得不雙手把她按在臂彎裡, 板著臉呵斥:“別亂動!當心摔下去!”

話沒說完,幼崽四肢亂動嗷嗷掙扎得更厲害了,誓要爭取回自己睡的權利。

封狼:“……”

小崽子奮力掙扎的時候, 就像一條活蹦亂跳的魚, 勁兒還挺大。

沒辦法, 只好用小被子把她團團裹住,免得她摔下去, 正在上樓呢,夜裡燈沒開啟,摔倒了可不是好玩的。

於是幼崽變成了一條大蠶蛹。

沒法四肢亂動了, 只能蛄蛹蛄蛹。

封狼單手輕鬆把她夾在腰間,還嘲笑一句:“大胖蟲蟲!”

幼崽快要氣哭了:“哇,大壞蛋……”

霸總真的有病病!

半夜不睡覺,欺負小孩!

本來因為霸總媽媽到來,對比之下,霸總變得安全可靠起來,現在她發現錯了,霸總還是那麼可惡!

霸總欺我小無力x100

心中小本本狠狠記仇ing

一邊記仇一邊蛄蛹,等到了霸總房間,被扔到那張超大床上時,她已經蛄蛹累了,力竭了。

直接兩眼一閉,就要睡去。

本來半夜就很困的。

封狼站在床邊,雙手叉腰平復一下心情,正想把小崽子挪好一點,卻發現她竟然已經睡著了,頓時心裡又不平靜了。

怎麼睡眠質量這麼好啊?

就這麼沒心沒肺嗎?!

他一屁股坐在床邊,把小被子裹成的“蟬蛹”拖過來,冷著臉拍拍:“大胖蟲蟲,先別睡,起來尿尿!”

幼崽又被吵醒,快要氣死了,“不要!”

封狼板著臉:“尿尿也是能不要的嗎?”

幼崽氣惱地嘟囔:“沒有尿尿……”

封狼依舊繃著臉:“真沒有嗎?你可想清楚了再說。要是敢在我這裡尿床,我就把你跟床一起扔外邊,讓你凍成一根冰棒!”

幼崽頓時又被氣清醒了:“什麼嘛。”

寶寶什麼時候尿過床啦?

寶寶這麼大了,早就不尿床了!

但是,之前不說還不發現,現在清醒了一感受,還真有點要尿尿的感覺了。

幼崽:哇,更氣了。

沒辦法,只好起來尿尿吧。

畢竟寶寶是個要臉愛衛生的寶寶,不能為了跟霸總置氣,就降低自己的下限。

大半夜的,也實在沒有精神跟霸總吵吵。

要起來,才想起被裹住了起不來。

瞪霸總:“放開啦!”

霸總就袖手旁觀,悠悠道:“放開了啊,我現在又沒逮著你。”

幼崽只能氣呼呼地,撅著小嘴巴,努力自救,小腿使勁蹬蹬,小手用力扯扯,總算把自己從小被子裡拯救出來。

趴著探頭瞅瞅地板,確認位置。

然後再調轉方向,伸出一隻腳丫晃悠晃悠,試探著下床,成功落地。

落地第一件事,踩霸總一腳。

讓你袖手旁觀!讓你使壞!把寶寶累的。

封狼額角青筋一跳:“又踩我,又踩我,今天踩我多少次了?!”

幼崽又踩他一腳,“就踩你,咋滴?”

封狼深呼吸:“……”

別說,還真不能把她怎麼樣。

小崽子就仗著他寵愛,恃寵而驕。

他也只能沒好氣道:“去尿尿!”

幼崽也沒好氣道:“給拖鞋!”

沒有拖鞋,寶寶怎麼走嘛。

都沒有把寶寶的小拖鞋帶上來。

封狼低頭一看,哦,小崽子腳丫只穿著襪子。印著雪花圖案的棕色毛毛襪,小小的,可愛。

怪不得她一直踩我,原來是要拖鞋。

怪不得被踩的感覺比平時清晰一點,原來我穿著拖鞋,沒皮鞋硬。

封狼內心嘀咕著,面無表情地收腳,把自己的拖鞋給了小崽子。

可是他的拖鞋老大了。

對幼崽來說就跟兩隻小船似的,根本穿不上。

瞪大眼睛試了試之後。

氣得一腳踹開,“討厭!”

受不了了,對霸總一頓拳打腳踢,“寶寶要下樓,回自己房間!”

封狼皺眉,“好端端的又生氣。”

幼崽很生氣:“壞端端的!”

封狼無可奈何,想揍小崽子一頓,又捨不得,只好自個兒把被踢飛的拖鞋找回來穿著,再把她一把逮住抱起來,往洗手間去,“真是個壞脾氣,動不動生氣。行了,我抱你去吧。”

幼崽:誰半夜被吵醒不生氣啊!

還被吵醒兩次!可惡!

嗷嗷嗷,不要你抱,寶寶上廁所,難道要你抱著嗎?寶寶不要臉的嗎?放下放下!

破霸總,廁所裡連個凳子都沒有!

噫,用霸總用過的廁所,嫌棄。

話說為什麼非要帶她上來啊。

霸總簡直髮癲!

超級討厭!

小嘴巴罵罵咧咧地,幼崽總算是解決完自己的衛生問題,又被霸總提溜起來洗洗手,擦擦乾。

然後她揉揉眼睛,“困困。”

被霸總拎回大床時,小嘴巴還嫌棄地嘀咕著:“不要跟你睡,寶寶回去,自己睡……”

封狼把她塞進被窩,“今晚必須跟我睡。”

被小崽子鬧這一通,他情緒也恢復了。

不早了,該睡了。

幼崽先被蓋了一層自己的小被子,再被塞進霸總的大被子裡的,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小腦袋,睡眼惺忪,還在問:“為啥。”

封狼冷著臉威脅:“因為你會被抓走吃掉!忘記剛剛你房間還有誰了?”

幼崽兩眼就睜大了一點,“你媽媽?”

封狼面無表情:“嗯哼。我可不是第一個去的,聽到動靜下去,就發現她站在你床頭,直勾勾地盯著你,也不知道要幹什麼……”

幼崽半夜睏倦得亂七八糟的小腦瓜,也沒來得及反應,霸總怎麼那麼說他媽媽,只是想想那個畫面,就瑟瑟發抖:“哇。”

確實有點害怕啊!

主要是,霸總媽媽本來就可怕!

霸總媽媽莫名其妙去她房間幹啥?其他人去,包括霸總去都正常的,畢竟熟悉了。但是霸總媽媽第一天見呢,還不熟悉的。

而且,她並不喜歡寶寶啊!

不能細思,細思極恐!

封狼關燈上床,離小崽子遠一點,半坐半躺下,悠悠道:“現在你知道了吧?我可是在保護你。”

幼崽趕緊往他身邊湊一點,“嗯嗯。”一時之間也顧不得嫌棄霸總了。

霸總卻推推她,“遠點兒。”

幼崽委屈地又湊近,“嗷,怕怕。”

封狼又把她推遠點,“怕什麼?我這鎖門了,她進不來。”

雖然他現在還沒睡,但如果小崽子習慣湊太近,萬一他半夜睡著了忘記她的存在,一個翻身壓扁了怎麼辦?

這麼小隻,總感覺一不小心就壓扁。

封狼莫名其妙有這個想法,也挺害怕的。

要不是被他媽今晚一說,情緒上頭,他也不會把小崽子抱上來一起睡。

現在冷靜下來,覺得有點草率了。

但又不好現在就把小崽子送下去。

誰知道他媽是不是還睡不著,在樓下喝酒什麼的,萬一被撞見,豈不是很尷尬?他臉往哪兒擱!

小崽子不靠過來了,封狼鬆了口氣。

但是她開始在被子裡蛄蛹。

他納悶:“不是困了?還不睡?”

幼崽小腦袋轉過來,轉過去,“枕頭。”

寶寶的小枕頭也沒有帶上來。

睡覺都不習慣了。

封狼本來想拿另一個枕頭給她,但她小隻,小腦袋,還沒脖子,大人的枕頭對她來說太高了,不行。

只好折了一個被角給她枕著。

拍拍她腦門,“好了,睡吧。”

幼崽在被子裡蹭來蹭去,睡不著。

被霸總吵得瞌睡蟲跑光了,竟然不困了。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原本她小枕頭下壓著木頭小劍和幾張紅票票,還有邊上裝寶貝的盒子,都是她安心放心開心之源,現在沒有了,感覺空落落的,不好睡了。

她無語地瞪著眼睛,又皺皺眉毛。

封狼側頭瞧她,小崽子一雙大眼睛在昏暗的床頭燈下也是忽閃忽閃的,非常明亮有神,“怎麼,認床?”

幼崽眨巴一下眼睛,突然從被子裡伸出一隻小手,朝霸總伸去,“給小錢錢。”

封狼挑眉,“要抱著小錢錢才睡得著?”

小崽子點點腦袋:“嗯嗯。”

封狼把她小手塞回被子裡,不慣她這毛病,“小財迷,想得美,沒有!”

手被塞回來,幼崽於是在被子裡伸腳丫,小踹霸總一腳,“睡不著。”

封狼忍不住嘆氣,“睡不著踹我幹什麼?”

幼崽又踹他一腳,“怪你。”

要不是你非要把寶寶帶上來,寶寶現在都睡得著著的,怎麼會在這裡乾瞪眼?

霸總媽媽那份,也要算到霸總頭上。

封狼想了想,“要不我給你講個故事……”

幼崽鄙視:又是“戰鬥,殺殺殺”的故事嗎?聽了熱血沸騰,更睡不著了。

她果斷搖頭,拒絕。

索性趁這個機會問問霸總媽媽,她挺好奇的:“你媽媽,不要你?”

封狼倒吸一口涼氣。

小崽子一開口,就這麼扎心的!

他咬牙切齒:“誰跟你說的?”

幼崽表示:“她出國,不帶你。”

這不是很明顯嗎?

母子好久沒見的感覺。

一見面就針鋒相對的,瞧著仇怨很深。

尤其是霸總,簡直怨氣沖天。

這不就是被拋棄的樣子嗎?

她仰著腦袋,無辜且好奇地瞧著霸總。

只見霸總的臉龐,在昏暗的燈光下突然變得陰沉了,也不咬牙切齒了,冷靜下來反而有點頹廢,低沉地說:“是的,你說得沒錯。她不要我。”

幼崽同情了:哦,可憐的霸總。

果然是從小被媽媽拋棄了。

霸總特有的童年創傷,就要揭開了。

讓寶寶來揭開,“為啥?”

封狼嘆了口氣,頭往後一靠,靠著床頭軟包,兩眼隨意看著昏暗的天花板,回憶起來。

不想跟別人說這些的,揭傷疤似的。

軟弱,狼狽,好像要博同情。

他不需要同情,從小就不需要,如今長大了,有錢有勢,身為封家的掌權人,也不會再被那些軟弱、狼狽的情緒左右了。

不過,既然小崽子問起,他就說說吧。

反正她這麼小,又不懂,也不會宣揚出去。

反正他也睡不著,有個人說說話挺好。

他養的小崽子,最親了,可以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說點貼心話,就像之前跟她說前妻的事情那樣。

他緩緩開口:“我猜,她不想要一個累贅吧。”

雲意表示疑惑,“你媽媽,生了好多個?”

封狼頓了下,“據我所知,當時就我一個。”後面的話,就不知道了。

幼崽眨巴眨巴眼睛:“啊。”

那怎麼就累贅了呢?

有錢人,帶一個孩子出國應該輕鬆的啊。

霸總媽媽看起來不是現在才有錢的,很早之前就有錢的樣子,帶個孩子走,又不是養不起。

霸總給了她答案,聲音低沉地說:“因為她要去很遠的地方,去攀巖,去探險……去過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生活。我對她來說,是累贅,是束縛,會限制她遠行的腳步。”

幼崽恍然點點腦袋。

哦,怪不得。

聽起來很厲害呢。

她揉揉眼睛,又問:“她去哪兒?”

封狼回想著記憶中的只言片語,不確定是當時就聽到這麼多,還是他在成長的歲月裡漸漸忘了大部分,“具體的,我也不瞭解。只大概得知,她先是去了歐洲,過幾年去了北美,後來又聽說去了拉美地區……”

他幽幽嘆了口氣,“她的世界廣闊,一望無際,我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粒塵埃,被她隨意拋在身後……”

燈光昏黃,霸總低沉的聲音莫名催眠。

幼崽聽著聽著,犯困了。

封狼低頭一瞧,發現小崽子已經歪著腦袋睡著了,不禁啞然失笑。

於是不再說,檢查一下她被子。

隨後自己也躺下來了,還記得離小崽子遠點,免得半夜不小心把她壓扁。

本來以為要失眠,沒想到,聽著小崽子淺淺的呼吸聲,聞著她身上飄來的不知道是奶香味還是潤膚乳的味道,受小崽子香甜的睡眠感染,他竟然也漸漸睡著了。

雲意睡著後,做了個夢。

夢到自己出現在沙漠,變成了一粒沙子。

前方駝鈴聲聲,一個女人騎在強壯的雙峰駱駝上,裹住長髮的絲巾被強勁的風沙吹起,露出一張豔麗的、神色堅定的臉龐,正是霸總的媽媽,那個叫羅珊的女士。

霸總媽媽,看起來好霸氣!

雲意有點害怕,想悄悄躲起來。

然而她只是一粒沙子,沒有辦法躲避。

好在,騎在駱駝上的女人並沒有注意到駱駝腳下那些無處不在、微不足道的沙子。她騎在高高的駱駝上,腰背挺直,目光銳利,堅定不移地朝著遠方的目標前進。

她騎著駱駝過來,把沙粒踩下去,又騎著駱駝遠去,只剩一個驕傲的背影。

看著那個背影,她不知為何有些悵然,有種自己被拋下了的感覺。

好奇怪,明明自己害怕得想要躲開的呀。

不過她很快不想那麼多了。

酷熱的沙漠,無遮無擋,她被太陽無情地炙烤著,覺得好熱,好熱,越來越熱……她努力想要跳起來、跑開,躲避陽光,躲避熱量,讓自己涼快一點兒。

努力了好久,她終於可以動彈了,一蹬小腿,把被子踹開一角。

封狼隨後也被熱醒了。

小崽子跟個火爐似的,挨在他身邊。

小孩子,火氣旺?

好吧,靠太近,沒有被壓扁,先把他熱醒了,也算一種保護機制了。

他掀開大半被子,涼快涼快。

然後檢查一下小崽子的被子,發現她果然踢被子了,趕緊給她蓋回去。

又下意識摸摸她腦袋,摸到一腦門汗水,頭髮都汗溼了,“……”

好吧,看來她也熱。

封狼把剛給她蓋上的被子又掀開了。

再拿紙巾給她擦擦汗。

幼崽握著拳頭的小手揮揮,打到他手上,眉毛不高興地皺皺,小嘴巴嘟囔:“熱熱。”

封狼嘆氣:“知道了,給你擦汗了。”

唉,養小孩就是麻煩。

折騰得,一晚上沒怎麼睡好。

早上封狼醒來,就感覺頭有點昏沉,但是又不得不按時起床。

今天是年前最後一個工作日,沒什麼工作內容了,但還是得去走個過場。沒道理全年滿勤,最後一天缺席了。

起來後先按開窗簾,然後看見睡在大床上佔據小小一塊的小崽子:她還閉著眼睛,眼睫毛長長的,臉頰睡得紅撲撲,因為光線變亮了,她皺皺小臉不高興地咕噥一句什麼,翻個身,腦袋往被子裡鑽去,要繼續睡。

封狼無情地過去拍拍她,叫醒,“起床了。”

幼崽困頓得不行,“不起,不起。”

封狼掀她的小被子,“起床,跟我去上班。”

幼崽生氣且委屈,“不去,才不去!”

封狼見她窩成一團不願意動,於是冷冷地說:“那你自己在家,跟人大眼瞪小眼吧!”

幼崽:大眼瞪小眼?跟誰?

啊,霸總媽媽,那個可怕的女人!

驚嚇之下立刻開機了,一骨碌坐起來。

封狼滿意地點點頭,“嗯,終於起來了。你先醒醒神,我去洗漱。”

說完他就進衛生間了。

幼崽呆呆地坐在被子上。

因為沒睡好,腦子鈍鈍的,眼皮好沉重,開機一會兒又想關機了。

沒堅持多會兒,趴下重睡。

封狼洗漱完出來一看,無語。

索性也不吵她,讓她再睡兩分鐘,自己到衣帽間選了一套西裝換上,戴上腕錶,跟往日一樣收拾整齊。

才出來把小崽子連被子抱下樓。

回到她房間,放回小床上,又拍拍臉蛋叫醒:“快起來收拾。你還有二十分鐘,不然你就自己待在家吧!”

幼崽這才不情不願地起床了。

起還是要起的。

為了不獨自面對疾風,要跟霸總上班。

反正今天最後一天。她記著呢,去年今天就是打掃衛生,巡視一圈就放假了,都不用待半天的。

看霸總轉身出去了,她趕緊下床穿鞋,喊著:“等等,等等我……”

霸總腳步不停,“我在餐廳等你。”

幼崽嗷嗷叫著,趕緊忙起來。

好在她已經是個有自理能力的幼崽,踩著凳子尿尿,洗臉刷牙,又踩著凳子找衣服換上,戴上帽子。

然後不急著吃早餐,把幼崽出門專用包找出來,自己收拾一點東西。

重點是把她的平板裝進去。

嘿嘿,有準備肯定不一樣啦!

拉好拉鍊,拖著包包去餐廳。

先小心翼翼探頭,刺探敵情——耶,霸總媽媽沒在,只有霸總!

管家爺爺正在霸總身邊在說話:“夫人因為時差,昨晚睡得遲,早上不起來吃早餐了。估計到中午才起來。下午的話,夫人可能需要採購一些生活用品,或者年貨……”

雲意:哦,原來沒起呀,太好啦。

她放心大膽地走進餐廳。

封狼瞥鬼頭鬼腦的小崽子一眼,淡淡吩咐管家:“等她起了,你看著辦吧。”

管家回答:“好的。”

幼崽走到餐桌前,仰著腦袋看早餐,蹦了蹦,表示寶寶要吃飯。

封狼已經吃好放下餐具了,又打量小崽子一眼,尤其是她手裡拎著的大包包,“還知道收拾東西,挺好。但是太磨蹭,我沒時間吃等你了,你自己待著吧!”

幼崽立刻搖頭:“不要!”

雖然聽到了,霸總媽媽可能中午才起床。

但是萬一呢,萬一她早起了呢,那寶寶又要被她兩米八的氣場碾壓,瑟瑟發抖,有問必答……嗚嗚,太可怕了。

封狼涼涼地說:“那你餓肚子吧。”

幼崽委屈:“啊。”

還好,管家轉頭拿了一份打包好的寶寶餐過來給她,和藹地說:“一一小姐不會餓肚子的,在這呢。”

幼崽頓時喜笑顏開,又高興地蹦蹦,開啟包包裝飯,“好耶~謝謝管家爺爺!”

裝好了,跟霸總出門上班。

在車上就乾飯。

攤在寶寶椅裡,晃著兩條小腿,舒舒服服地乾飯,別有一番滋味~

有準備地上班,心情都不一樣~

封狼瞧小崽子那優哉遊哉的模樣,囑咐道:“別吃車裡,不然你出錢洗。”

幼崽瞪他一眼,但也小心翼翼起來。

不能給霸總抓到把柄,哼哼。

吃著吃著,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還是關於霸總媽媽的。

就是說,霸總媽媽身上的氣質、氣場什麼的,加上原配的身份,對她好像有種血脈壓制的感覺。

那媽媽之前有沒有害怕啊?

媽媽,甚至奶奶,該不會都在霸總媽媽手底下飽受驚嚇,跟她一樣瑟瑟發抖吧?

她慢吞吞把這個意思表達出來,問霸總。

結果霸總回答:“不會。”

她不信:“真的?你保證?”

霸總白她一眼:“我不能保證。只是知道她離開二十多年沒有回來過,你媽媽從出生到去世都沒有見過她。”

幼崽:“哦。”

放心了,好歹媽媽不用面對。

但是感覺霸總更慘了,媽媽二十多年才回來……

作者有話說:

霸總:帶崽睡覺得時刻注意,免得壓扁。

崽:寶寶要自己枕著小錢錢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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