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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第一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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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打服了

從黑燈瞎火,到朝陽初升,林中的槍聲時不時就會響起,幾乎都是間隔僅僅6、7秒的連續兩聲,就會送一位兄弟回營地享福了,鮮少有人可以挨一槍後逃脫的。

主要因為張閒用的是石彈,又不是橡膠彈,百步之內捱上一發,打的甲片扭曲變形不說,直接傷筋動骨。

張閒有時更是照著後腦勺去打,鋼盔都被打出了凹坑,嗡嗡聲直接把人給震暈過去,醒來時胸口也同樣被寫上了大大的死字。

僅僅一個夜晚,他幹掉了13人,接近半數。他們全坐在了馬車上,再也笑不出來了。

大夥卸去身上的甲冑,默默給傷處塗抹藥劑,一聲不吭。中彈的位置許多人都已烏青,跟被人用骨朵錘過一樣。可憐那些腦袋中彈的,直接頂起了大包來,連頭盔都戴不上去了。

一群人裡,可能最開心的就是肉山。他說好聽了是給大家看家,整個晚上都沒有東奔西跑過,守著一堆口糧,已經吃過了三餐。

大家同樣是落選,多半都吃過苦頭,但為何只有他可以如此舒服?

一時間大家憤憤不平,表示了自己的抗議。肉山被大夥指責,也沒有辯解,只是默默脫去了身上的衣衫,露出了一身肥肉疊疊的身材。

仔細看,他那比娘們還肥碩的胸口青了好大三塊,瘀血都滲到了皮肉面上,跟紋身似的。

「你這怎麼搞的?」兄弟們疑惑問道。

「頭兒說我身子重,藏不住也跑不贏,所以讓我換個玩法,跟他單挑。他說我血厚,可以扛三發才算我輸。可他沒說用的是掣電短銃,還次次都打我左麻麻,現在腫得都不對稱啦!好難看啊!」肉山哭訴著也只能化悲憤為食量。

要知道當時肉山穿的還是鐵浮屠,用的是兩柄骨朵重錘,結果在張閒手上也只撐了區區三十秒就被打得心臟驟停,差一點點就當場死亡。

要不是張閒急救技術過關,現在的他已經是死肉一坨了。

肉山也對張閒做出了非常中肯的評價,頭兒的身手世間少有,他的招式不同於世上的任何一種功夫,融合了百家之長,出手一定是攻擊敵人的弱點。

而且他還會算,透過你眼神身體的細微表現,就能判斷出你是出拳還是動腳。

和他對決,壓根不是比拼拳腳高低,而是一場赤裸裸的腦力搏殺,算漏一步就是死。肉山是徹徹底底被張閒打服了。

別看肉山五大三粗跟一堵牆似的,但他練的是正兒八經的少林小洪拳,堪稱靈活的肌肉胖子,最後還是被張閒三槍幹碎武術魂,以後老老實實給頭兒打工堵門就好。

落敗者屬於早死早投胎,雖然挨槍子很痛,以後洗茅坑也要命,但至少接下來兩天,不會像野狗一樣被張閒追著滿林子東躲西藏。

張閒已經追了一夜就沒休息過,到了白天他終於把馬停下來歇歇腳,而他變成了徒步繼續搜尋。

作為特種狙擊兵王,他最長的連續作戰時長超過15天,每天階段性睡眠只需要滿足1個小時就行。

問為什麼老闆要招一群人來當牛馬,而不直接招牛招馬?因為牛馬是牲口,餓了吃,困了睡,管你鞭抽刀割,絕不改變自己的生物本能。

但人不同,作為高階生命體,意志力是可以完全凌駕在生物本能之上,駕馭肉體去完成許多違反生物本能的事情。

例如超長待機連續作戰,還有無償加班。

這可把林子裡還健在的兄弟們整麻了,想一直活下去,就要匹配張閒的生物鐘,他睡你睡,他動你動。不要害怕看見他,應該說要害怕看不見他。

只要能發現他,並且始終保持在百步以上的距離,那就是絕對安全的。

因為他就只有一個人,不可能發動包夾,偷襲等戰術,只要盯著他,便安全。

張閒之所以讓他們兩人一隊,根本原因就是要給他們輪替給隊友站崗放哨的機會。而那些失去隊友的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例如陸仁甲,他的隊友在昨天直接被張閒打死了,現在僅僅剩下他一人,就連睡覺都只能爬到樹上躲著睡。

他已經丟棄了大多數的裝備,連環臂甲都卸了,因為他發現面對張閒時,作為精銳弓箭手的他在百步內是有還手能力的。但像臂甲這種東西,會拖慢他搭弓射箭的效率,只是慢上那片刻就會敗北,這就是高手間的對決。

而就在他休息時,遠處110步外傳來一陣金屬叮叮梆梆的聲響。

睡覺中的陸仁甲猛然驚醒,拉滿開元弓已經瞄向了聲音的方向。那是他佈置的陷阱,用絲線將拆解下的箭頭綁成了簡易風鈴,一旦有人踩到就會發出聲響,給他報信。

陸仁甲居高臨下,選的是周圍最高的一棵大樹,就是為了最開闊的視野與射界。

是的,陸仁甲並不想坐以待斃,都是兩個肩膀一個腦袋,誰他嗎還不會百步穿楊?

跟隨陷阱的提前預警,陸仁甲轉身拉滿弓弦瞄準,力道之大恨不得要把弓身震斷了。可是,在傳出聲響的方向卻什麼都沒有找到。

野獸?還是風吹?不,都不是,明明那麼空無一物,但箭頭鈴還在響!

嘭!不給陸仁甲反應的機會,張閒的槍聲響起,正中他的肩頭,石彈丸的衝擊力直接將其從樹上打了下來。

好在他的身上還繫著繩索,掉到離地兩米給拽住了,才沒有當場摔成稀巴爛。

「呸,太他嗎的準了……」猶如空中扯線木偶,陸仁甲不由吐出了一口淤血,算是徹底服氣。

而張閒呢,平舉著掣電短銃從一旁的樹影后緩緩走了過來,他根本就不在觸發陷阱的位置,僅僅將計就計,用絲線牽扯上陸仁甲佈置的陷阱,就能在遠處帶動它發出聲響,引陸仁甲暴露出破綻。

「你不錯,比絕大多數人都強,至少你敢給我設局,有點聰明,但還沒有最聰明。」張閒對陸仁甲做出了中肯的評價。

「我認輸了。」陸仁甲但求少挨一槍,有硬扎甲防禦,但真的還是痛。

「不行,該走的儀式感還是要有的。」張閒微微一笑,再次扣動下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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