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他還不夠，還喜歡其它溫柔小意會哄人的。
喜歡外面那些賤男人嗎。
愛情保質期，只有四個月嗎？
為什麼又是四個月呢。
書瑜怎麼能預測未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有太多細節，司以珩像是能抓住一點影子，又不能完全能抓住。
司以珩最後放棄了抓那些虛無的影子，所有思緒落在。
書瑜想分手。
可是他不會同意。
司以珩把沈清瀚的手機丟進垃圾桶之後，司以珩從抽屜的最角落拿出一根菸。
點燃煙，煙在黑暗中瀰漫，像一團散不開的霧，模糊了司以珩的臉部輪廓。
司以珩安靜地看一根菸燃盡以後，像是自己惡劣的情緒也跟著這支菸的燃燒燃盡了。
司以珩拿起西服外套回家。
*
司以珩回家的時候，書瑜在書房複習，越接近期末周，書瑜壓力就越大，焦慮地玩一會兒手機，又開始焦慮地複習。
司以珩自然而然走到書瑜身邊，把書瑜抱起來，讓書瑜坐在他腿上。
書瑜也沒管司以珩，繼續絮絮叨叨地看書複習。
司以珩忽然出聲，“寶寶，你有沒有想過，他們並不是你的父母。”
書瑜原本很認真，但是聽到司以珩這句話，書瑜握筆的手驟然收緊了。
回想著父母對自己的漠視，對自己冷言冷語的諷刺。
書瑜穩著聲線，儘量語氣平靜，“沒有。”
司以珩摸著書瑜的毛絨絨的腦袋，“如果你不是你的父母的親生孩子，你想要去找你的親生父母嗎？”
“或許你會有愛你的父母，有愛你的哥哥。”
書瑜垂眸，她好不容易從那樣的泥潭裡出來，為什麼還要再踏入一個不清不楚的火坑。
書瑜握著筆的手都有些發抖，幾乎是下意識由情緒主導著開口，“沒有很想，也沒有這個可能。”
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司以珩能察覺到書瑜身體有些應激地顫抖，司以珩更加深切地感受到那段家庭關係對書瑜的傷害。
司以珩撫摸著書瑜的脊背，安撫著書瑜，“好，不想就不要，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逼迫你。”
書瑜沒說話，心情因為回憶有些低落。
司以珩轉移書瑜的注意力，“瑜寶，我陪你複習好不好？”
書瑜：“嗯。”
*
書瑜躺在床上，才一遍一遍回想司以珩說的話。
書瑜努力遮蔽著對家庭對家人的回憶，儘量不帶過去情緒地思考。
司以珩不會莫名其妙說一些沒有根據的話，再聯想遇見宋文昭，宋文昭說她是他的妹妹，叫她瑜寶。
所以，司以珩是誤以為她是宋文昭的妹妹了。
更可能是宋文昭拿出了什麼證據。
否則司以珩不會問她。
書瑜聲音悶悶地說，“鐵蛋，宋文昭怎麼會這麼肯定我是他的妹妹，讓司以珩也動搖了。”
鐵蛋能感覺到書瑜情緒裡的不安，以及不願意相信。
因為，她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她在家庭關係並沒有被愛被肯定。
宋文昭的尋找，又好像在告訴她，她如果是宋文瑜，她可能會被期待會被愛。
但是她也沒有辦法完全確定這種愛。
她的性格不討喜，可能因為長時間的分別最開始回家的時候被愛，最後，他們會發現她性格的缺陷，會對她失望，會和她的父母一樣厭惡她，覺得她是個沒用的廢物。
所有的期待失落恐懼交織成一張網，讓書瑜惴惴不安。
鐵蛋：【瑜寶，你不要怕。有期待你去嘗試相處，如果他們不愛你，我陪你一起離開。】
書瑜緩緩眨眼，提醒鐵蛋，“蛋，你都被我帶偏了，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啊。”
鐵蛋：【！！！】
鐵蛋：【你等我去查一下你的檔案資料。】
鐵蛋實在也覺得很奇怪，是和書瑜一樣的彆扭的感覺，總覺得這一刻的事情有一環邏輯沒有擰過來。
導致一切在直覺之中，又在邏輯之外。
讓人根本不敢相信。
*
之後，兩天，司以珩一直在家裡。
書瑜都想問司以珩不忙嗎，她時不時抬眼，就能對上司以珩的視線，司以珩總在偷看她。
被發現了司以珩也不收斂，會安靜地注視著她，或者會問她是不是累了。
司以珩抱她的時候也很奇怪，抱著就不想鬆開。
像是很黏人但是很有攻擊性的一隻大狗。
要是摸一下司以珩，司以珩彷彿會被安撫到，會抱著她又蹭又貼半天。
盯著她的眼睛問她，“瑜寶，寶寶，你喜歡我嗎？”
書瑜也盯著司以珩的眼睛，“喜歡啊，司以珩。我最喜歡你了。”
司以珩又會問她，“會永遠喜歡我嗎？”
書瑜很想說“永遠”這個詞太遙遠了，可能司以珩自己都沒有辦法說永遠喜歡她。
但是看著司以珩眼底的沉寂，書瑜又會說，“嗯，永遠喜歡你。”
這樣的相處一直持續到書瑜考試的那一天。
司以珩好像又短暫恢復正常了，幫她準備考試要用的筆和學生卡，開車送她去考試。
書瑜咬著麵包，“哥哥，一會兒你在學校門口放我下來就行了。”
司以珩：“沒關係，我送你去考試。”
書瑜：“！！！”
司以珩沒關係，她有關係啊，她一點都不想和司以珩一起出現。
都是要跑路的人了，怎麼能把戀愛談得全世界都知道。
書瑜小聲，“我自己可以去。”
司以珩在停車位停好車，傾身過來給書瑜解安全帶，解完安全帶，司以珩長眸半垂，指腹輕輕蹭著書瑜的臉頰。
“小寶，你是不想和我公開嗎？”
司以珩回憶起，他之前問書瑜為什麼不公開，書瑜說，他們感情不穩定，要是分手了，她會很尷尬。
所以，現在不願意公開，是因為書瑜快和他分手了嗎？
司以珩如點漆一般的眼眸裡是化不開的偏執和瘋狂，和此刻的溫柔形成強烈對比。
司以珩的聲線溫柔。
“瑜寶，你也覺得我上不得檯面，應該養在外面當小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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