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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地雞想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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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大師兄

大師兄

蒼山上,承運是最大的道長。他的首徒就是文獸同輩的最大的師兄。對於這位大師兄,他們有一個統一的評價“人很好,就是脾氣太爆。”這位有名的暴脾氣師兄,就是文白。

跟文獸還有司賀不同的是,文白在山下的職業跟他的道士身份息息相關。只不過他也很少給人算命,他更多看的是商用的樓盤。至於民用的,他很少去。理由也很簡單:“錢不多。”

越有錢的人有時候越會信奉他們這種東方神秘力量。只要看的好了,價格什麼的都好說。所以文白也可以說是師兄弟裡面最有錢的一個。

當然,他並不是一個世俗的人。賺到錢後,他總會拿到山上,看有什麼需要添置的東西。

這不,剛大賺一筆的他又回來了。這次他決定給三位師父師叔修繕他們的住所。

檜樹的拒絕在他的預料之中,於是工程就理所應當的減少到了兩個。

“有心了。”承運看著眼前的徒弟,很是欣慰。“丁蘭最近如何了?”

丁蘭是文白的妻子,也是這兩位長老親自選定的。

“有時候還會體熱,不過有我在,沒有大礙。”文白的嗓音十分渾厚。長得也是黑黑壯壯,說黑熊成精了有些誇張,但跟其他師兄弟相比,他唬人的樣貌,絕對可以說得上是鶴立雞群。

飛鳴點點頭,“你娶的不是普通人,她身後畢竟有條龍,還是要多費心。不過龍性本……你還是要注意身體。”

有些話不太好在臺面上說,龍在某些方面的慾望比較強烈。身上有龍的人自然也會受到影響。要不是看見文白灰白的唇色,飛鳴想必也不會說出這句話。

文白名為白,可他的皮膚卻一點也不白皙。聞言,他低下了頭,試圖蓋住那張黑紅的臉。“謹遵教誨。”

秉承著自己的徒弟自己好使喚的規矩,承運說道:“文山跟你雖然不是一個師父,但你們也是同宗,他也是你的師弟。既然最近閒了,有功夫還是去瞧瞧的好。”

“文山師弟一向最讓人省心。師父師叔莫要操勞多度。”文白說的是實話。

這一點飛鳴也承認,可他還是嘆息了一聲:“那孩子是讓人省心,可就是太讓人省心了。孩子大了,也不好一直留在山上。他怕我們擔心,總是報喜不報憂的。他身上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徹底覺醒的玉鳳,讓我們如何不擔心啊。我們說多了,小輩難免覺得嘮叨。你們是同輩,你又是大師兄,你說話他會聽的。讓他有什麼事就跟我們說,別自己扛。”

“文白知道了。”文白點頭。

看著文白離開的背影,飛鳴突然想到,“師兄,你說讓丁蘭去瞧瞧那個金一芃可好?丁蘭的身後也有龍,說不準能瞧出些什麼來。”

承運理解他是擔心文山。“那個金一芃現在年紀還小,而且沒人點播,想必連自己身上有什麼都不知道,看不出什麼。”

“也是,有時候看不出東西,就是最好的訊息。我現在就怕那丫頭身上的東西會壓制丁蘭。要真是,這樣就麻煩了。”

“你不要總是擔心,那條龍要是真的來了,也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說不定擔心容易,真的做到很難。自從知道金一芃的存在後,飛鳴就一直放心不下。可現在,他除了嘆息什麼也做不了,“希望山兒不會那麼命苦,眼看著就要徹底覺醒了,碰上那傢伙。”

蒼山雖然風景秀麗,仙氣繚繞。但現在的年輕人很少能在這種地方長待下去,所以只要有人回來,兩位長老總是希望他們能在山上多待幾日的。

可擔心蓋過了希望,剛在山上住了兩日。承運就催促文白下山。“趁著你閒下來,去看看文山。有你在,你飛鳴師叔也能放心些。”

其實文白也不是不願意早點下去。可是山上難行,暫時找不到施工的工人。修繕房屋的事就落在了檜樹的頭上。本來山上人就不多,他這一忙活起來,文白擔心沒人會照顧兩位長老。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顧慮,飛鳴道:“你放心吧,我們還沒老成那樣。何況還有文雅看著呢。”

轉頭看了一眼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幹什麼的文雅,文白嘆息一聲。

“文雅是看不見了,但這山上她還是瞭如指掌的。”飛鳴說著,拿出了一個布包。開啟布包,裡面裝著三顆比雞蛋小兩圈兒的蛋。“這是山上的野鳥下的單,這天兒孵出來了也會沒命,你拿去給文山補補身子吧。”

看著兩位長老堅定的眼神,文白點了點頭,就收拾東西下山了。

他跟自己的妻子丁蘭約定好,在文獸的道士醫館相見。當然,最重要的是司賀也一定要在。

等他來到道士醫館的時候,約定的人已經都坐在了醫館內。

看見司賀臉色還算不錯,他這才放下心來,將蛋放在桌上。

看見野鳥的蛋,文獸眼睛一下都亮了。“這可是好東西啊,正好可以入藥。”

他伸手剛要拿,就被丁蘭給拍了回去。

丁蘭是一個看著差不多三十來歲的女人。她長得不算好看,但也絕不普通。或許是身上有龍的緣故,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都與眾不同。

她五官都很大。道教有句話是相由心生,丁蘭這個人的確也跟她的五官一樣,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當然,她的丈夫也是如此。

她的嗓門兒不小,尤其是在這安靜的醫館內格外刺耳,“這是兩位長老給文山的,你湊什麼熱鬧。”說著,她將鳥蛋推向司賀。“對了,你近日變身還頻繁麼?”

掏出衣服內的抑石,司賀說道:“有了抑石,能暫時抑制住玉鳳的覺醒。”

丁蘭鬆了一口氣,看著鳥蛋。“這天兒野鳥下蛋,就怕跟你有關。有抑石在就還好,你師父是真捨得下血本。”

看著鳥蛋,司賀手握抑石。他又想起了金一芃。

“文山最讓人省心了,也不知道師父他們在擔心什麼。”文白說道。“文山身上有玉鳳,靈氣好,我們羨慕還羨慕不來。要是玉鳳能涅磐到我身上,別說變身了,就算成天帶個雞爪子出門我也願意啊。”

說起雞爪子,文獸又想起了走地雞,笑了出來。

“你這孩子,嚇我一跳。”丁蘭拍了他一下。“平白無故的笑什麼呢?”

“沒有,就是我跟你們提過的那個金一芃。她之前看見了鳳爪印,說文山師兄是走地雞。”

“走地雞,哈哈哈哈。”丁蘭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稱呼很新奇,文白也跟著笑了。“這稱呼比玉鳳好,接地氣。”

文白正說著,也捱了丁蘭的一巴掌。丁蘭看向門外,原來是來人了。

要說當真是無巧不成書。來的不是別人,正式他們正在談論的金一芃。

剛剛下班的金一芃抱著個本子就來學習了。

一進屋看見那麼多人在,她頓住了腳步。小聲詢問,“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

看著眼前的少女,丁蘭一下就收起了笑容。不知為何,在看見金一芃的那一刻,她就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熟悉中,還帶著一絲恐懼。

文獸趕忙上前招待,“沒有,我們正說你呢。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之前提起的金一芃。這位是我的大師兄,文白。這是他妻子,丁蘭。至於這個就不用介紹了吧。”

“司賀。”金一芃看著司賀笑道。

聽見這個名字,文白夫婦皆是一愣。尤其是丁蘭,她嚥下那隱約的恐懼,“司賀?”

“文山真名。”文白說道。

“我都不知道。”丁蘭一臉驚訝。她看看司賀,又看看金一芃。似乎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金一芃跟大家打過招呼後,將一個還未開封的筆記本遞給司賀。“謝謝你的本子,那個紅色的我已經用過了,買個新的還給你。”

文獸一把搶過,“是我借給你的,要還也是還給我啊。”

金一芃翻了一個白眼,“那也不是你的本子。”

今天學習是學不成了。想看八卦的丁蘭提出一起出去吃飯。她問金一芃,“你會喝酒麼?”

“會麼?”文獸說道,“她簡直就是個酒膩子。”

看看自己的妻子,再看看那個少女。文白嘆息一聲:“你們龍是不是都喜歡喝酒啊。”

“啊?”金一芃沒反應過來,但她知道是在說自己。

完了,說漏嘴了。丁蘭趕緊起身走到金一芃身邊,“沒什麼,就是說咱們女的都喜歡喝酒。”說著她還拍了拍金一芃的肩膀。這不拍不要緊,一拍她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是什麼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從手掌傳來。

看見她臉色有些不好看,文白關切道:“怎麼了?”

放下手,丁蘭搖搖頭,只當是自己的錯覺。她笑道:“這下好了,終於有人能陪我喝酒了,今天咱們可一定要喝個痛快。”

金一芃也覺得跟這個大姐姐很投緣,笑道:“好,喝個痛快。”

本想拉著金一芃出去的丁蘭頓了一下,轉而走在了她身邊,五人一起朝飯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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