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
父子倆面對面站著。
凱看著戴那張興奮的臉,心裡已經猜到了。
八門遁甲。
那個讓邁特戴燃盡自己、踢爆忍刀七人眾的禁術。
那個讓邁特凱後來一腳踢出大結局的體術巔峰。
終於要來了。
戴左右看看,壓低聲音。
「這裡不行,人太多。」
他一把拉起凱的手。
「跟爸爸來!」
兩人穿過樹林,繞過瀑布,鑽進一條凱從來沒走過的小路。
七拐八繞。
最後停在一處山谷裡。
四面都是峭壁,只有來路一條通道。
地上全是碎石,寸草不生。
戴站定,轉身。
他看著凱,難得沒有豎起大拇指。
表情很認真。
認真得讓凱有點不習慣。
「凱。」
「嗯?」
「你知道爸爸為什麼當了二十年下忍嗎?」
凱沒說話。
戴自己回答。
「因為爸爸把時間,都花在了一件事上。」
他抬起手。
握拳。
「體術。」
「不是普通的體術。」
「是——」
他頓了頓。
「八門遁甲。」
月光照在他臉上。
像藏著二十年的東西,突然被打開了。
「凱,人體裡有八道門。」
戴開始解釋。
「開門、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景門、驚門、死門。」
「每一道門,都是限制。」
「限制我們發揮出真正的力量。」
他握緊拳頭。
「因為如果解除限制,身體會承受不住。」
「會受傷。」
「會死。」
凱點頭。
這些他當然知道。
但他沒打斷。
就那麼聽著。
「爸爸花了二十年。」
戴繼續說。
「二十年,只做一件事。」
「就是開門。」
「第一門,開門。」
他深吸一口氣。
「看好了。」
戴紮下馬步。
雙手握拳,收在腰側。
「八門遁甲——」
「第一門,開門!」
「開!!」
砰!
一股氣浪從他身上炸開。
吹得地上的碎石往後滾。
凱眯起眼。
戴的皮膚微微發紅。
青筋從額頭暴起來。
但表情很平靜。
「開門,解除腦部限制。」
「可以發揮出100%的身體力量。」
他話音剛落,人消失了。
不對。
不是消失。
是太快了。
凱眼睛還沒跟上,戴已經出現在十米外的一塊巨石前。
「表蓮華!」
他騰空而起。
身體在空中旋轉。
速度太快,帶起一陣旋風。
砰!!!
一腳踢在巨石上。
巨石炸開。
碎石飛濺。
最大的那塊,飛出去二十多米。
戴落地。
站定。
臉不紅,氣不喘。
他扭頭看凱。
「看清楚了嗎?」
凱嚥了口唾沫。
看是看清楚了。
但這速度,這力量......
開門,還只是第一門?
戴走過來。
「第二門,休門。」
「解除體力疲勞限制。」
他深吸一口氣。
「八門遁甲——」
「第二門,休門!開!」
砰!
氣浪比剛才更強。
戴身上的肌肉,肉眼可見地鼓起來。
青筋從額頭延伸到脖子。
他再次消失。
這次更快。
凱根本看不清。
只能聽見風聲。
「裡蓮華!」
轟!!!
又是一塊巨石。
這次不是炸開。
是直接碎成粉末。
戴站在粉塵裡。
呼吸微微加重了一點。
他走出來。
看著凱。
「第三門,生門。」
「開啟生門,會真正發揮出力量。」
他頓了頓。
「但也會開始損傷身體。」
凱看著他。
戴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什麼。
不是猶豫。
是認真。
「凱,看好了。」
「這才是爸爸練了二十年的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
比前兩次更深。
「八門遁甲——」
「第三門,生門!開!」
砰!!!
氣浪炸開。
這次不是吹動碎石。
是直接把周圍的碎石全部掀飛。
凱抬手擋住眼睛。
透過指縫,看見戴的身影。
他的皮膚更紅了。
青筋從額頭暴起到手臂,再到全身。
頭髮一根根豎起來。
綠色的查克拉,像蒸汽一樣從他身上冒出來。
「這就是......」
凱喃喃。
「綠色蒸汽。」
戴動了。
這次不是消失。
是直接撕裂空氣。
「嘭!」
他站著的地方,地面炸開一個坑。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山谷另一頭。
那裡有一塊三人高的巨石。
比前兩塊都大。
戴抬手。
一拳。
轟!!!
巨石從中間裂開。
裂成兩半。
戴轉身。
對著裂開的巨石,凌空一腳。
「木葉大旋風!」
呼——
腿風掃過。
兩半巨石,直接炸成碎片。
碎石像下雨一樣落下來。
戴站在碎片裡。
渾身冒著綠色蒸汽。
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又像從天而降的戰神。
凱看呆了。
這就是八門遁甲。
第三門,生門。
就能一拳打碎三人高的巨石。
那——
第六門呢?
第七門呢?
甚至......第八門呢?
戴走回來。
呼吸變重了。
皮膚還是紅的。
他看著凱。
「剛才,是第三門。」
「第四門,傷門;第五門,杜門;第六門,景門;第七門,驚門。」
他頓了頓。
「以及最後的第八門,死門!爸爸也可以開!」
「但不能再開了。」
凱看著他。
「為什麼?」
戴咧嘴笑。
「再開,會傷到身體。」
「你還沒學會,爸爸不能把自己練廢了。」
凱沉默了。
這就是邁特戴。
二十年。
練會八門遁甲門。
卻從來不在人前展示。
就為了。
教給兒子?
戴走過來。
蹲下。
看著凱的眼睛。
「凱。」
「爸爸練了二十年,才掌握八門遁甲。」
「但你可以更快。」
「因為你比爸爸有天賦。」
凱想說什麼。
戴伸手,按住他肩膀。
「但你要記住。」
「八門遁甲,是禁術。」
「不是因為它不強。」
「是因為——」
他頓了頓。
「開得越高,離死越近。」
凱心裡一緊。
他知道。
他當然知道。
原著裡,戴就是開了第八門死門。
踢爆忍刀七人眾。
然後燃盡自己。
化成灰。
戴看著他。
眼神很溫和。
「爸爸教你,不是為了讓你用它。」
「是為了讓你懂。」
「懂什麼?」
「懂——」
戴站起來。
仰頭看著月亮。
「懂這世上,有些東西,比命重要。」
他回頭。
看著凱。
「等你真正想保護一個人的時候。」
「等你願意用命去換的時候。」
「八門遁甲,就是你最後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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