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想著如何開啟這個門,等在外面的手下找了進來。
“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看天黑了你們還沒有出來,便一路找了過來。
老大,我們收到訊息,有一波人正在趕往毫州這邊。
商晉皺眉:“大概多少人。”
“分了兩批,一批去青楓鎮,另一批往我們這邊趕。”
溫景航:“他們還有多久到?”
“我們已經安排人阻擋,應該快到了。”
玄一一臉嚴肅:“那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玄一本來想著不打草驚蛇,慢慢開啟這牆,如今看來那邊已經察覺不對,來毀屍滅跡了。
派來毀洞xue的人才到半腳下,就聽見山上傳來轟的一聲。
眾人對視一眼,知道情況不妙,加快速度往山上趕。
他們本來應該早就到了,路上遇到有人攔住他們,其他人拖住,他們先趕來毀滅山洞。
牆被推開,光瞬間照進來,洞xue一下明亮起來。
溫景航才看清洞xue全貌,他飛快走到床那邊翻找。
商晉趕緊跟過來一起翻找,其餘人見狀也跟著找起來。
玄一則去洞外檢視,發現這果然就是青楓鎮後山。
他們還從這裡路過,只是當時沒發現這是一個洞口。
黑衣人也一路趕了上來,玄一聽見動靜,趕緊讓商晉帶著溫景航離開,他則帶人拖著這些黑衣人。
戶部尚書這個年也過得焦頭爛額,從宮宴上回來就直接去了書房。
他實在沒心思過年,溫景航居然去了毫州,他肯定是發現了什麼,若是讓他找到證據,這怕是他戶部尚書府過得最後一個年。
他已經全力派人去擊殺溫景航,絕對不能讓他活著回來。
本來對於溫景航的生死他其實沒那麼在乎,都是賢妃說不能讓溫景航活著回來,所以他派人去劫殺溫景航。
但現在溫景航必須死,他不死,死的就是李家上下百餘口人了。
戶部尚書越想心裡越不安,半夜悄悄來了淮王府,將毫州的事告訴了淮王。
淮王臉色難看,這事絕對不能被查出來,若是查出假錢的事,那些大臣絕對不會讓他登基。
淮王也擔心,第二天一早就進宮見賢妃。
賢妃就知道溫家人沒那麼容易處理。
賢妃也很生氣,派出去那麼多人,不僅沒將人處理了,還讓他發現了假錢的事。
事到如今只能賭一把了,在溫景航沒有回來之前讓一切事情塵埃落定。
賢妃看向楚文羨:“羨兒,你這幾天想辦法拿下張月儀,讓她向著你。”
楚文羨眉頭緊鎖:“我怕她會不同意。”
他不想走到這一步,畢竟張月儀還未及笄。
賢妃語氣嚴肅:“我相信你可以,現在必須讓張月儀死心塌地想著我們。”
楚文羨見祖母的樣子只能點頭:“是。”
張月儀這幾天一直在想徐婉盈給她說的事。
確實如徐婉盈所說,沒過幾天楚文羨果然約她了。
張月儀赴約了,雖然徐婉盈說的話可信度很高,但她還是要自己證實一下。
楚文羨看見張月儀,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意。
以前看著楚文羨深情的眼神,她只覺得甜蜜又羞澀,現在再看見這樣的場景,只覺得諷刺。
張月儀收斂表情,整個人又恢復之前的天真爛漫。
“阿羨。”
楚文羨看著這樣的張月儀有些恍惚,想到一會要對他做的事,楚文羨眼裡流出出不忍。
雖然很快,還是被一直注意著他的張月儀看見了。
若是之前張月儀或許不會多想,可是現在楚文羨的一點小動作她都能解讀出來。
人就是這樣一旦懷疑,所有的事情都有跡可循。
楚文羨約張月儀來了郊外賞雪梅,兩人坐在亭子裡看著滿園的雪梅。
下人端來了一壺酒,楚文羨給張月儀倒了一杯。
“嚐嚐這是鹿茸酒,喝了不冷。”
張月儀搖頭:“我還小,嬸嬸說小孩子不能喝酒。”
張月儀加重了小孩子幾個字,心裡一片悲涼,這就是她滿心喜歡的人,真諷刺。
楚文羨將酒放在張月儀面前:“沒事,這酒對身體好,少喝一點沒事。”
張月儀看著這杯酒,楚文羨我給過你機會的。
張月儀看向雪梅:“我想要那個雪梅,你摘一枝給我吧。”
楚文羨看張月儀滿心期待看著他,想到一會要對她做的事,楚文羨點頭:“好。”希望月儀不要怪他,他以後一定會對他好的。
看楚文羨去了摘梅花,張月儀端起桌上的酒倒掉。
楚文羨回來正好看見張月儀端著酒杯在喝。
心裡鬆了口氣,同時心裡負擔也重了幾分。
張月儀滿心歡喜接過梅花拿在手中聞了聞:“好香啊,殿下你也聞聞。”
沒等楚文羨反應,張月儀直接遞到楚文羨鼻子前讓他聞。
聞到花香,楚文羨下意識後退,看楚文羨的樣子張月儀知道徐婉盈說的都是真的,楚文羨果然對花過敏。
張月儀疑惑:“怎麼了,你不喜歡嗎?”
楚文羨搖頭:“沒有,就是你動作太突然了。”
張月儀嘻嘻笑:“我就是想讓你也聞聞,沒考慮那麼多。”
張月儀看著手中的雪梅:“這花還是讓它長在院子裡才看好,這摘下來看著就太單調了。”
楚文羨坐下:“只要你喜歡,怎麼都好看。”
張月儀看向楚文羨,面上笑容燦爛,眼底卻沒有任何笑意。
楚文羨心裡裝著事,沒注意張月儀的不同。
還真是一點都不在乎她,以前她怎麼沒發現。
她之前和楚文羨說過,她只喜歡欣賞花,不喜歡把花折下來,他是真的一點不在乎。
“這酒味道不錯,你也喝點,確實喝的人暖暖的。”
楚文羨聞言端起酒一飲而盡,看著楚文羨喝了杯子的酒,張月儀淡淡收回眼神,看著手中的花。
兩人又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楚文羨覺得脖子好癢,他撓脖子,很快脖子紅了一片。
張月儀看向楚文羨,滿臉疑惑:“你脖子怎麼這麼紅。”
楚文羨下意識摸自己脖子:“可能是喝這個酒,有些熱。”
他大概猜到可能是花粉過敏了,剛剛張月儀把花懟到他面前,他提前吃了藥,以為只聞了一點,應該沒事,沒想到還是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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