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覺得，你要是覺得我可以，可以留下來的話……”
沈趙瀾有些好笑地看著他紅透的臉：“怎麼還結巴了，領帶是聲帶開關啊？”
“我只是沒習慣。”
姜林川覺得自己丟死人了，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不過你之前談過戀愛嗎？”
沈趙瀾一隻手指抵著姜林川的胸口，另一隻手繞著他的領帶打圈圈，有些探究地看著他。
又來了，又是這個挑剔的眼神。
姜林川就喜歡她這種審視的態度，像是把他的外衣全部都剝離，直視他的個體，讓他熱血直直地往頭上湧。
“沒有。”
沈趙瀾有些詫異，她掃了一眼姜林川的眼睛，後者眼神清澈又明亮，像是在說真話。
沈趙瀾不信，但決定給點面子。
她指了指沙發：“你睡沙發還是睡床？”
姜林川很自覺的選擇了沙發。
對於姜林川的懂事，沈趙瀾向來是喜歡的。
洗漱完畢的她爬上床，拿起手機開始回覆豆音評論，順便將今天在路上拍到的小貓分享到圍脖超話。
她回完一個粉絲的私信，就聽到浴室門開了，她下意識的抬起頭看過去，正好姜林川睡袍的結散開了，露出胸膛和腹部那六塊腹肌，他正低頭要繫上。
“等會兒！”
沈趙瀾一個爾康手阻止了姜林川的動作，她從床上嗖得一下跳起來，走到姜林川的面前又假裝矜持。
“那個，腹肌能摸摸嗎？”
問歸問，但沈趙瀾的手並沒有閒下來，嘴和手分家了，手先於嘴動手了。
硬邦邦的手感讓沈趙瀾不自覺揚起來笑容，被手和嘴拋棄的腦子滯後地反應過來她幹了什麼，她連忙收回了手假裝咳嗽。
果然好色和咳嗽是沒辦法掩飾的，但咳嗽可以掩飾好色。
她多少也有點饞好身材，上輩子她談的都是年輕帥氣的男人，雖然那些都不能長久。
也不知道是不是月老牽她的姻緣線時都在夢遊，她上輩子談的不是摳男就是渣男，但唯一不會騙她的只有年輕有力的身體。
“能……”
即使沈趙瀾先上手了，姜林川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
於是沈趙瀾趁機又摸了一把，摸完之後才又假正經的說道：“你快把浴袍穿好吧，別感冒了。”
公寓裡是有姜林川的換洗衣物的，只是沈趙瀾的衣服太多了，就將衣櫃裡面他的衣服全都拿出來了，一時間也不知道都放到哪個角落了，他只能先穿著浴袍了。
沈趙瀾摸完腹肌就沒有下一步動作，將有些不知所措的姜林川扔在了原地。
她身體現在還沒開過葷，好像也不是那麼渴求，所以乾脆選擇不開葷，她又抱著手機回到了床上。
被沈趙瀾襲擊了的姜林川臉還在發燒，他乖乖地拿了一床毛毯窩在了沙發上。
沙發足夠大，但他的個頭也足夠大，就跟橘座碰到不合適的貓窩一樣，擠擠能睡，但算不得舒服。
但再不舒服姜林川也不敢說一句，因為就在剛剛被女朋友摸腹肌的時候，有股神秘力量支配得小姜抬了頭。
這也太遜了吧，光是在空氣裡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就讓他想入非非，他紅著臉用毛毯遮住身下的異樣。
沈趙瀾還在回味剛剛的手感，沒想到姜林川的腹肌手感這麼好，她要不動手也不知道以後會便宜了誰。
然後她忽然想到，是便宜了宋挽喬嘛。
沈趙瀾心情一下子變差了，她朝沙發那邊瞪了一眼，沒想到跟偷看女朋友的姜林川對上了視線。
後者不知道哪裡惹了這位祖宗，平白無故被瞪了一眼，只能縮了縮脖子問道：“怎麼了趙趙？”
沈趙瀾沒好氣地回：“睡你的覺吧！”
即使是條狗也看懂主人的眼色了，何況姜林川是個人，他披著毛毯蹭到沈趙瀾床邊，蹲著看向她。
“趙趙，怎麼突然不高興了，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你能做錯什麼呀，別多想，是我陰晴不定。”
沈趙瀾知道自己這脾氣鬧得有點沒道理，這就跟打遊戲一樣，一週目姜林川做的事情不能算到二週目的姜林川頭上去。
但人就是這樣，越是說別多想，就越想得多。
姜林川絞盡腦汁使勁回顧，又讓他找到了問題所在。
“是不是想起之前在銀行碰到我媽那事了？”
他掀起眼皮小心翼翼地看著沈趙瀾的臉，說完卻沒發現她表情有太多變化。
銀行這事姜林川還沒來得及跟他媽聊，就碰到助理給他說私生子這件事了，工作結束後沒有回家就來了這裡，沒有跟顧芷碰過面。
“那不算什麼事。”
只是被小瞧一下下而已，姜林川就給她買了幾百萬的珠寶，沈趙瀾就算真的生氣也該消了。
“不算什麼事麼……”
姜林川低頭重複了一遍，在他心目中這已經是很大的事了，難道他還做了更加天怒人憤的事？
“哎，不說這個了，姜少爺，除了我，你還認識女明星嗎？或者電影學院、戲劇學院的女學生也行。”
宋挽喬是沈趙瀾的後輩，沈趙瀾嘗試在各個社交平臺搜尋宋挽喬這個名字，也沒有收穫，加上她也攀上了姜林川，就將找宋挽喬的事暫時擱置了，如今想起來，不如旁敲側擊問問姜林川。
姜林川想都沒想就搖頭，他每天忙得要死，哪有空去認識這類女孩子，他又不是顧昀希。
沈趙瀾半信半疑，猜測兩人大概是這個時間點還不認識，於是看姜林川又順眼了一些。
“沙發是不是不好睡？”
“還行。”
沈趙瀾一聽他這話，就知道沙發肯定不好睡了，她掀開被子爬了起來，在櫃子的最裡面找到了姜林川的睡衣。
“你穿睡衣。”沈趙瀾將睡衣扔給他，“然後睡床上來吧。”
這張床足夠大，睡兩個人綽綽有餘，沈趙瀾挪了挪位置，留出了大半邊空位，側躺著繼續刷手機，沒過多久床微微下陷了，姜林川躺到了另一邊。
一隻手攀上腰肢，沈趙瀾滑動螢幕的手忽然一頓，姜林川沒有進一步動作，她也就繼續刷手機。
耳邊一燙，呼吸噴湧在她的耳廓：“你這個粉絲畫得可真好，你要不要在這個粉絲超話裡面抽獎？”
沈趙瀾伸手將他的臉推開，轉過身來看他：“我其實也有這個想法，還在考慮。”
對於這些最早買股的粉絲，沈趙瀾內心是十分感謝的。
這些粉絲不是上輩子的那些，上輩子粉絲積累非常難，這輩子吃了一大波黑流量，小爆了一把，還不是靠作品，大機率是紅人粉。
但紅人粉戰鬥能力確實挺強，前期先靠紅人粉規整粉圈，後期即使脫粉也已經完成了使命。
“我剛搜了下其他明星抽獎的禮品大概是這些，你看看鐘意哪個，我叫人準備好。”
姜林川被推開的臉又湊近了，他可以聞到女朋友身上香香的味道，想要再靠近一點。
“你可別準備了，到時候你給我弄來一堆奢侈品，又要傳我是天龍人出道了。”
沈趙瀾駁回了他的爛主意，不想讓姜少爺有炫富的機會。
“天龍人？”
“嗯，就是你這種人。”
沈趙瀾手指點上了他的鼻頭，湊得這麼近，姜林川的眼睛茶色更加濃郁，她開始走神。
溫熱的唇貼上了她的額頭，姜林川輕聲說道：“湊這麼近還走神，我長得這麼讓你不滿意？”
回過神來的沈趙瀾低頭錯開他的目光，往他懷裡拱了拱：“沒有，我只是看到你的眼睛的顏色在思考你是不是混血。”
姜林川自然地擁過她，手掌沿著沈趙瀾的長髮往下摸，停留在她明顯的背脊骨上。
“祖上混了點羅馬尼亞族。”
“難怪你眼窩比較深，面部摺疊度可真讓人羨慕。”
“隔了好幾代了。”姜林川想要把話題往回拉，“禮物我來準備好嗎？我不選太貴重的，你告訴我，我來安排，你已經夠累了。”
姜林川的言辭有些懇切，他實在是想要多參與到沈趙瀾的生活中，只是她總豎起了透明度的牆，看不到但摸得著，讓他進入不了那個屬於她的親密領域。
“真不用，我給她們抽親籤，再幾條低克重的黃金手鍊就好了。”
說到這裡，沈趙瀾如夢初醒，黃金啊！進價可是在未來幾年後翻了好幾番。
沈趙瀾一把掀開毯子，單手撐著床，另一隻手攬住了姜林川的脖子，眼睛亮亮地看向他。
“姜少爺，我生日快到了，能不能送我生日禮物！”
被主動襲擊的姜林川愣了一秒，立刻就反應過來，他用了些力氣將她帶入懷中，翻轉身體讓她上位，坐在他的身體上。
“趙趙想要什麼生日禮物？”
姜林川都被自己喑啞的聲音嚇到了，手掌觸控到的柔軟讓他蠢蠢欲動，不自覺眼神飄到了不遠處的金魚缸上，裡面的兩條金魚在交纏，他嚥了一口唾沫，喉結隨著吞嚥滑動。
直接說金條會不會太直白了？
沈趙瀾有些猶豫了，聽說男人都不喜歡女人直白的掏他們口袋，喜歡被騙得掏空口袋，沈趙瀾糾結了半天，做出了違背祖宗的決定。
她帶著點上揚的音調說道：“你送什麼我都喜歡。”
甜膩的聲音透過耳朵鑽入顱內，姜林川不再忍耐，右手放在她的腰肢上往下壓，探身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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