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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是年代文對照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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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079 好一齣小孩

小孩兒們簇擁著於樺站到前面高臺上, 然後把大塊頭江迅趕鴨子一樣攆到他面前,二人高度一致,至於氣勢,所有小孩兒把江迅圍在中間, 一個個扛著灌滿水的呲水槍, 他們個頭不高但架不住人多, 還有裝備!

“江迅同志,我們小孩兒大隊是來找你談判的,不是找茬的, 請你嚴肅一點!”

江迅轉了一圈,打算瞅瞅哪邊防守鬆懈好突圍出去, 他惹不起這幫小祖宗!

“談判?我和你們一幫小孩兒有啥可談的?”

江迅是嫌這幫小孩兒胡攪蠻纏,壓根不是怕了他們,此時表情和語氣都不大和氣, 李彥抬手, 小孩兒突擊一隊朝他臉上呲水。

“談判過後我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 你瞧不起我們小孩兒, 我們小孩兒還懶得和你囉嗦呢!別忘了上次被我們聯手打趴下的事!我們強著呢!”

江迅沉默片刻,看到面前一群憤怒的小兵, 收斂神情,擺出一副認真談判的架勢。

“江迅同志, 請問你有沒有再婚的打算, 你……”

“沒有,我不會再婚, 江潮已經十一歲了,也不需要後媽,往後就我們爺倆過。”

江迅這段時間進行深刻反思, 他對江潮嚴苛,父子倆說話總是肝火旺是因為什麼?亡妻是因為難產沒的,他和妻子自小相識,感情深厚,他接受不了她的死,但一開始並沒有埋怨到兒子身上。

江潮兩三歲之前和他的媽媽長得很像,但不知為什麼,後來越長越像他,除了相貌外,身形、性格等等全部是他的翻版,他盯著他使勁兒端詳,卻絲毫找不到妻子的影子,後來因為張蘭芝的算計,他誤以為兩人有了夫妻之實有了江湖,他更加接受不了。與此同時江潮行事越發混賬,父子倆關係越來越惡劣,他埋怨江潮更埋怨自己……

“成,那你自動選擇第二條,江潮留到海浪島,你調去附近的海島,每週回來看他一次。你不是想讓你兒子原諒你嗎?他遭罪這麼多年,你一個大人不好受,他一個孩子更不好受,還被壞心眼後媽誣陷虐待,被別人家的孩子欺負,你得補償他!”

於樺扶了扶眼鏡兒,站在道德制高點上說服江迅,之後他朝駱眠幾個使眼色。

“江潮哥哥~這麼多年哭了你了,你把委屈都說出來!這麼多爹在呢,你是好的,我們也是好的,咱們不能獨好,得讓你那個壞蛋親爹也變好啊!”

江潮在沒反應過來之前,被顧大寒和駱十一絆倒在地,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腦袋發懵,不知道他們幾個要幹什麼,周小嶺不知道總那裡撿來一個破碗,用棍子邊唱邊敲,還帶著哭腔。

被他情緒感染,唱的都是這段時間發生在他自己身上的事,江潮本來就是就心情難過,這下繃不住開始癟嘴,淚水在他眼眶裡打轉,他覺得自己是小爺們兒,得堅強,想把眼淚憋回去,駱眠和黎眯過來跟哄小寶寶一樣拿手帕給他擦淚。

“江潮哥哥,你哭出來吧,別憋著了,今兒咱不當小爺們兒,使勁兒哭吧、哭吧。”

江潮要被手帕上的辣椒水和洋蔥刺激的眼淚嘩嘩流,唱悲曲兒的、勸哭的齊上陣,他真的當不了小爺們兒了,挪到他爹腿邊,抱著他爹的腿哇一聲哭出來。

“江老頭,你知道我這麼多年怎麼過的嗎?好不容易來了這裡,有這麼多爹心疼我、維護我,我的好日子要來了,你非要把我帶走!你就是不想我好過!我親媽拼了命把我生下來就是讓你磋磨我虐待我的?只要我夢見我媽,我一準讓她帶走……”

江潮說不下去了,猛地張大嘴朝他爹腿上咬上去,跟狼崽一樣恨不得叨下一塊肉來,江迅蹲下來悶不吭聲伸手抱著兒子的腦袋。

這時周小嶺咿咿呀呀圍著父子倆來了一段京劇《白良關》唱盡父子情深,他嘴皮子溜,咬字清晰,江迅原本嫌他礙事,到後來把腦袋埋在兒子的小肩膀上猛漢落淚。

小孩兒們對了個眼神,這出強行苦肉計算是成了。大家把於樺從高臺扶下來,把看戲的大娘奶奶們全部牽走,讓江家父子倆好好兒抱頭痛哭一場。

*

沈晚喬和駱綏洲正準備出門叫閨女吃飯,見她耷拉著腦袋走回來,烏黑的大眼睛蓄滿淚,詫異地上前抱起她。

“閨女,誰欺負你了?那不可能啊!是不是今兒中午沒吃飽不高興了?要不晚上咱多吃點,等明天爸爸生日過了你再減飯量?”

駱綏洲沒敢用自己粗糙的大手給閨女抹淚,著急地把媳婦兒的手抓著給閨女臉上抹了一把。

“爸爸,你一定一定一定要好好愛媽媽,小眠也會很愛很愛很愛媽媽,媽媽生寶寶遭了好多罪,可是我已經出生了,不能鑽回媽媽肚子裡了……嗚嗚嗚,江潮哥哥好可憐,江壞蛋爹也很可憐……”

駱眠雙手抱住媽媽的手給自己抹淚,哭得一抽一抽的,夫妻倆把她抱回家裡,聽她帶著哭腔哽咽說話。

“媽媽,幸好你陪著小眠,幸好爸爸和灰飽飽一樣不能生了,以後你要多吃半碗飯,你太瘦了……”

駱眠沒什麼胃口,把自己已經減過量的飯又給媽媽倒了一半,不聽地給她夾菜夾肉吃。

“爸爸,你也吃,我省下來的口糧媽媽吃大頭,你吃小頭,你們要好好兒的,啊!”

夫妻倆聽著閨女語重心長說話,最後一個“啊”字跟老太太一樣拖長調,實在是笑也不合適,感傷又醞釀不出情緒來,只好埋頭吃著碗裡閨女不停夾來的飯菜。

洗漱完,駱眠今兒情緒不好,蔫巴巴地回屋倒頭就睡,夫妻倆關掉燈出來。

“我吃撐了,想出去走走。”

“一起吧,看來閨女之後減掉的肉會長到咱倆身上了。”

駱綏洲跟上沈晚喬出門,駱眠睡前上了廁所,會一覺睡到天亮,他們也不用擔心她隔一會兒會突然醒來,把門朝外鎖上,夫妻倆去海邊溜達。

“駱綏洲,假如我……”

“沒有假如,我看你是吃飽了撐的開始胡思亂想了!”

沈晚喬話沒說出口,駱綏洲已經知道她想說什麼了,兇巴巴打斷她。

沈晚喬當年生產算是輕鬆的,因為家裡外婆、姐姐姐夫都是醫生,她自己也懂醫理,但孩子生下來身體弱,他們也是廢了不少精力去照顧,才讓駱眠活下來的。駱綏洲光是想起當年經歷的煎熬與提心吊膽就難受,別提沈晚喬還假設什麼難產沒命的情況了。

“我就是想知道我不在你身邊了,你會不會為了小眠再娶一個,你會不會……喜歡上其他女人。”

沈晚喬垂眸,換了一種方式問相同的問題,兩人站在一棵椰子樹下,駱綏洲不說話,她就用腳踢沙子埋他的鞋子,等她抬眸眼神執拗盯著他時,男人緩緩開口了。

“你真的吃飽了撐的!不會,老駱家那麼多人,我把小眠交給他們帶,咱家人不會給她委屈受。我會好好養到她十八歲,到那時我年紀也大了,一身傷不適合在前線作戰,我會把全部積蓄留給她,然後去找你。”

駱綏洲眼神虔誠,語氣篤定,他肩上有使命和擔當,是女兒更是他熱愛的這片土地。他們是在生活,可不是戲臺上的角色,說殉情就一刀抹脖子去了。老駱家的人是好,但他們代替不了父母,把孩子帶到世上,不管怎樣都要對她負責。

“那如果不是難產情況,我在,但我們因為感情破裂要離婚了,你會不會和我搶小眠?”

沈晚喬臉頰滾燙,覺得自己矯情,今天居然纏著駱綏洲說這些有的沒的。

“沈晚喬同志,駱眠小同志晚上哭得稀里嘩啦折騰我,你現在也折騰我!老子明天要過生日,你嘰嘰歪歪說那些晦氣話?”

駱綏洲氣得胸膛劇烈起伏,但在外面他不能對氣人的媳婦兒動手……動腳是可以的,他早注意到鞋子上被沈晚喬踢了沙子,她難得吃飽了撐的跟小孩兒似的,他沒管,現在嘛,把沙子全踢回去,把她的腳脖子用沙子給埋上了。

“我就今天說,明天和以後都不說了,你快回答我。”

“明兒晚上你主動一回?我給你整點小酒?我要你像之前那次熱情和我鑽被窩,你得……”

駱綏洲黑眸灼灼盯著她趁機提要求,他也要臉,腦袋靠近她壓低了聲音說話。

帶著些許溼意的晚風和海浪聲裹挾著男人厚臉皮的懇求一同抵達沈晚喬的耳邊,她瞪了他一眼,看他嬉皮笑臉還想重複一遍,她不解氣地踩了他兩腳。

“你說!”

“我不跟你搶,女兒天生親近媽媽,小眠是你的命根子,我不會讓你恨我。我就在海浪島,就在我們的家等著你回頭,不回頭也沒關係,老天爺對我已經夠好了……”

駱綏洲不講究,為人粗礦,但他從十九歲對沈晚喬心動那一刻就註定無法將就了,見過最好的,哪怕他得不到,只能遠遠看著,也不會喜歡上別人了,搭夥過日子也不行。

駱綏洲不想說什麼肉麻的話,他也說不出來,沈晚喬從他的眼睛裡讀出來了,感覺眼角有點溼潤她慌忙別過頭。

“哭了?眼窩子這麼淺?你今兒就是吃飽了撐的!”

駱綏洲的手帕放在外套兜裡了,乾脆把襯衫脫下來,攥著袖子往她臉上抹淚。

“是被你踢的沙子迷了眼睛,你能不能別那麼粗俗?沒完沒了說我吃飽了撐的,我看你才是!”

“我就是啊!不然嘰嘰歪歪跟你說話?吃了一嘴風,快回家睡覺吧!真的閒的!”

駱綏洲把襯衫套在沈晚喬頭上,自己上半身只穿著背心,此時用手捂著肚子,空著的手攥著沈晚喬的胳膊往家走。

沈晚喬一邊緊跟著,一邊把男人的襯衫扯下來。

“你穿上襯衫,被人看到衣衫不整算怎麼回事兒?”

“我就露個膀子,啥也沒露,咋就衣衫不整了?沈晚喬同志,你對我佔有慾可真強,合著我的身子只能你看,背心緊身顯身材,你怕別的女人看見了。就這還胡咧咧你對我感情破裂,想離開我?缺心眼兒吧你?”

駱綏洲低頭看到自己健碩的身材,扭頭一邊穿襯衫一邊斜睨沈晚喬,故意氣她。

“你缺心眼兒,被人看到了說你耍流.氓,你自己不嫌丟人,我嫌丟人,小眠也嫌丟人。”

夫妻倆一路吵吵嚷嚷回家,鞋子裡灌了沙子,又是重新洗漱洗鞋子的,等躺到床上駱綏洲自然而然伸手把背對著他的媳婦兒帶到懷裡,覺得兩人沒事找事兒純屬閒的!

“說好明天,你別太過分!”

“我被你胡咧咧氣到睡不著,我都好脾氣配合你了,你為什麼不能好好配合我?沈晚喬,你就逮著我好欺負是吧?”

沈晚喬受不了他大腦袋抵在她肩膀上抱怨,聽他說了太多話,她不想聽了,扭頭捧著他的臉吻上去。駱綏洲猝不及防之下被她磕到牙齒,見她疼到眼角淚花出來了,忙吻去她的淚,然後含著她的唇瓣輕輕地吸吮,溫柔到不可思議。

“小喬小喬,你不會對我感情破裂的?對不對?能不能以後別假設了,我真的不舒服,我會對你好的,明天比今天對你好,以後都對你好,稀罕你一輩子……”

“小喬?你別不理我,我已經很剋制了,再溫柔我估計不太中用了。”

駱綏洲高挺的鼻樑在高.聳處輕撫,抬起那雙委屈的黑眸一個勁兒地訴說委屈。

沈晚喬看到他的唇有意無意擦過的地方,白皙的臉頰漲紅,想伸手推他,兩隻手被他攥著按在頭頂。

駱綏洲見她咬著唇瞪著自己,這個時候還和他犟,不開口哄他半句,乾脆愈發過分。

“不說了,我以後都不說了。”

過去好久好久,沈晚喬有氣無力說出這句話昏昏欲睡。

“小喬同志,你真夠嘴硬的!這都到第二天了!”

駱綏洲下床去打水,驚訝地發現過去將近三個小時。

“嗯,駱綏洲,二十六歲生日快樂……安靜點,別說話。”

駱綏洲自此開啟新世界的大門,偶爾會委屈自己溫柔再溫柔。

*

江迅最終調去了鼓浪島,江潮留在了這邊,每週父子倆會見面,漸漸地父子感情沒以前劍拔弩張,算得上是父慈子孝。

這日,正上課呢,轟轟轟炸山的聲音傳來,大家興奮地趴在窗戶看,壓根沒有上課的心思,捱到放學得知海浪島要擴建初高中。

如今部隊經過大清理,揪出不少潛伏著的敵特,如今海浪島風平浪靜,玩具廠後面沒炸的山裡建了一個軍工基地的事由陳師長告訴了大家。

“海浪島擴建,不光建初高中,家屬院也要擴建,軍工基地的科研人員不能長時間待在山裡,不然對身體不好,建了家屬院,他們的家人會過來隨軍,聽說其他地方的陸海空部隊都會調遣過來。”

於樺知道的訊息更快一點,他問過他爸爸,這事一兩天功夫就會開會通知到大家,他是可以提前告訴小孩兒大隊隊員的。

“其他地方的?這個地方有沒有其他海島啊?”

江潮他爹已經調走近兩個月了,他現在覺得父子倆一週見一次中間隔著一望無際的大海,他偶爾吃飽了飯會坐在海邊的石頭望向鼓浪島的位置,可惜距離太遠,他根本看不到那個小島。

“你這個口是心非的傢伙!不就是想問鼓浪島那邊的部隊會不會調過來嘛?前兩天想造動力足,能一直跑的船,不也是想開去鼓浪島看你爹嘛?”

張衛東揭穿了他的心思,大家紛紛看向於樺,他們也想知道,不然父子倆也就比牽牛織女強那麼一些吧,長時間下去他們這幫小孩兒都感覺自己是棒打親父子的壞蛋。

“這我不太清楚,過兩天會開會通知的,咱們等等。我覺得很有可能,鼓浪島經常和咱們這邊聯合行動,實際那邊的戰略位置比這邊差,合併起來是早晚的事。”

於樺這個老大說的話在小孩兒大隊很有分量,大家覺得穩了,一個個走過去拍了拍江潮的肩膀,輪到駱眠幾個小小孩兒,江潮主動雙手撐在膝蓋上,俯低身子讓他們拍肩膀。

果然沒過幾天,大家都接到通知了,等基礎設施建好了,鼓浪島部隊整體調過來,那邊部隊有陸海軍,另有一支邊疆的空軍部隊調過來,除此之外還有來自全國各地的科研人員家屬。

有強悍的工程兵在,之後大家每天都能看到海浪島大變樣,一邊炸山清理石頭,另一邊平地起高樓,新家屬院統一都是筒子樓。

這期間,秦三妹生了三娃,是個哭聲嘹亮的男娃,夜哭郎。

“小喬,你說這小小的娃娃咋這麼能哭呢?乾嚎沒眼淚!把俺和老顧快愁死了!”

休息天,幾家人一起趕海做海鮮燒烤吃,顧家的夜哭郎顧大雨沒有哥哥姐姐願意搭理,大家都圍在妹妹三月的嬰兒床邊。

“杜伯伯,你和周箐嬸子把那個夜哭郎抱走吧,你們家有兩個團長,身手厲害,說不準能鎮住他。俺把三月抱回家給我當親妹妹!”

杜陽被一群蘿蔔頭擋在外面,探著身子逗閨女呢,聽見顧大寒說完話拉著他姐姐顧大滿就要換孩子,他急了,把小孩兒們搬開,抱起自家閨女。

杜陽個子高,把三月抱起來大家仰著脖子都看不到,大家扭頭看看夜哭郎,乾脆拔腳出去坐著了。

“哎!俺懷疑是這名字鬧的,顧大雨,可不嘩啦啦哭個不停嗎?”

顧大寒坐在小馬紮上惡狠狠啃魷魚,使勁兒嚼,吃著吃著打了好幾個哈欠。

“得了吧,你叫顧大寒,那麼冷了你還是鬧騰坐不住,說話說個沒完。”

周小嶺趁他閉眼睛打瞌睡,探過腦袋咬了他一口魷魚。

“太冷了哪能坐的住?跑一跑就不冷了,暖和了可不就能說話了?”

駱十一自有一套邏輯,接完話茬也湊過去咬了顧大寒的魷魚一口。等顧大寒掙開迷迷瞪瞪的眼睛,吃了沒兩口發現沒了。

“好啊你們倆!俺掛著倆黑眼圈兒,你們不可憐我,直接把自己的魷魚都喂到我嘴裡,反而偷摸啃我的!你們有沒有良心?團團,幫俺想想招吧,你能把俺的學習拉上來成功留在一年級,你肯定能解決掉那個夜哭郎,對不對?”

解決掉?一圈兒小孩兒瞪大眼睛,萬萬沒想到顧大寒這麼狠!

“啥眼神兒瞅俺?快讓夜哭郎別哭了,俺求求你們各顯神通幫忙了!”

“下週考完試放假,咱們每天帶著他暴走海浪島,一直逗他不讓他睡覺,把精力消耗完晚上肯定能一覺睡到天亮!”

小孩兒大隊本來就計劃一放假到處探險,身為海浪島的一員,怎麼能不摸清楚島上的一切呢?不過是多帶一個五個月的奶娃娃罷了。

很快迎來一年級期末考試,駱眠考前拉著幾個小夥伴複習,她是頭一個交卷出來的,在媽媽辦公室吃西瓜呢,等幾人出來她把西瓜遞過去問情況。

“駱眠,我們開學繼續坐同桌!”

黎眯激動地說完啃了一口西瓜。

“穩了。”

“我也是。”

“俺當然穩了!”

駱眠點點頭,希望一到三年級大家都能在一起。

放假第一天,駱眠又過上早出晚歸不著家的日子,駱綏洲他們這幾 個月沒任務的時候被派去協助修建新家屬院,而沈晚喬和徐雅校長以及張愛華去看即將隨軍的家屬大致資訊,敲定開學後各年級段老師人員,當然各年級的學生人數也得儘快統計出來。

“大家三人一組坐在小車裡,務必讓顧大雨保持清醒!”

玩具廠越來越闊綽,在家屬院小廣場放了兩輛兒童小車,算是小孩兒大隊的公務車。

“我不會哄奶娃娃,我來開車,團團、於樺,你倆坐在後面哄奶娃娃,咱們三個這組比其他組多哄一個小時。”

李彥說完這話,把奶娃娃從顧驍懷裡接過來,等於樺和駱眠坐到後排,墊了乾草軟墊的竹籃子放二人中間,他把孩子往竹籃裡一放,天兒熱,但他還是給奶娃娃肚子上蓋著小被子。

“小孩兒大隊,現在出發巡視海島!”

於樺一聲令下,大家穿著作訓服,帶著鋼盔,這次扛的是木頭槍,走在小車旁邊列隊出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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