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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深陷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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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我們分手吧

謝無期一時想不到懷奚去了何處, 既然已經醒了,為何不給他傳訊?

擔心是懷奚並未看見,謝無期又發去一條, 等了又等,這次終於有了回應。

她說有事下山了,晚些時候回來。

謝無期並未徹底放心, 盯著懷奚傳來的那句話。

山下的懷奚陷入思索,若她體質已經解除, 便用不上謝無期,得想辦法和他分手。

分手後,才能斬斷之前的關係,也不會留下隱患,之後她再找機會離開。

這段時日她存了一些錢, 前往問道洲的十萬出關費是夠了,但住房生活也需要錢,不過也足夠她生活一段時間,到時再想辦法賺錢即可。

她也可以加入某個小門派,既能有住處,還能領取弟子月例。

滿心都是驗證自己體質是否解決的懷奚,沒再理會謝無期那邊傳來的訊息。

她得為之後做準備, 購置自己需要用到的一應物品。

懷奚四處逛了逛, 穿行在人流中, 少了無形的束縛,心情鬆快。

這段時日她又積攢了一部分丹藥,可以賣一部分錢,因和靈丹閣達成了合作,一切都很順利。

但她這次並未看見掌事, 接待她的是一年輕男子,氣度不凡。

掌事過來,懷奚才知道此人正是靈丹閣閣主。

懷奚多看了他幾眼。

“你叫懷奚?”

“久仰閣主大名。”

“不知一會兒懷奚姑娘可有別的安排?”

懷奚一頓,“請問你有事找我嗎?”

“姑娘別誤會,只是我對煉藥一事頗有興趣,所以這才想認識姑娘,瞭解一二。”

“不好意思,我今日有事要忙,只能改日了。”

懷奚既不知此人的底細,又不知他的為人,不想與他多說。

看出她不願多聊,閣主也沒勉強,他好奇懷奚,全是因為謝無期罷了。

“那姑娘慢走。”

懷奚拿了錢離開,這時候也臨近傍晚,她特意去了一處城外人跡罕至的樹林,以她之前的經驗來看,此地時常有鬼物出沒。

就在歸一宮和雲渺城的交界地帶,也是管控最薄弱的區域。

懷奚心生忐忑,但她早已做好了準備,她備了驅鬼符和傳送符,若一有不對,她能立即離開,確保自己的安全。

只是越走,她越覺得身體發涼,後背陰風陣陣,懷奚踩著落葉,儘可能放輕腳步。

天邊還剩最後一抹殘陽,徹底沉入大地,鬼物也會開始活躍。

刮過一陣冷風,懷奚搓了搓胳膊,沒有繼續往深處去,只要等待一刻鐘就夠了。

夜色降臨,懷奚靜靜等待,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她看到了飄著的鬼魂,心頭一緊,緊盯著那飄忽不定的影子,但他們並未近身,只有兩三個,相比以前方圓百里蜂擁而至的鬼魂數量,此時已經算得上極其稀少。

所以是有用的。

懷奚為了驗證,試著主動靠近那些鬼,但他們不但沒有近身,反而發出淒厲的叫聲,不斷後退,就像是她是什麼可怕的存在。

懷奚心頭大喜,謝無期純陽之體的體質遠比她想象的還要有用,鬼物不僅不再靠近她,還畏懼她。

她之前深受鬼物折磨,但現在徹底顛倒,懷奚徑直飛身向那盯著她的鬼,他們尖叫著四散。

“鬼啊!”

不小心被懷奚觸碰到的鬼身上冒煙,被戳出個洞,還在鬼哭狼嚎。

懷奚狠狠出了口惡氣。

等過個三日,她再試驗一次,確保她的體質當真得以改變。

懷奚心情很好,走在漆黑的路上也不再如往常那般小心翼翼,那些長相醜陋奇形怪狀的鬼都變得可愛了些。

只是走到一半,她看到一熟悉的身影。

定睛一看,是謝無期。

昨夜經過悉數在腦中閃過,謝無期滴著汗水卻緊盯著她的面龐,將她抵在床角,一次次逼近的場景。

僅僅是想想,她便頭皮發麻,腿肚子打顫。

昨夜她哀求的話謝無期置之不理,手臂被他握住,抬著讓她環住他的脖頸,與他緊緊相貼。

由不得她說拒絕。

懷奚眼中含淚,渾身直哆嗦,又累又困,卻又始終無法入睡。

“懷奚,別說這樣難聽的話,我怕自己做出些不好的事情。”

可分明都已經做了,還這樣惺惺作態。

懷奚又罵了他一聲。

但很快她咒罵的聲音斷斷續續,消失在撞擊聲裡。

懷奚從回憶中抽身,看謝無期的眼神閃爍。

他走近時,懷奚的腿有些發軟,已經產生陰影了。

但也或許是昨夜她刺激太過,謝無期灌她太多,驅鬼的效果格外顯著。

如此看來倒是誤打誤撞,好事一樁。

她忍著後退的衝動,任由謝無期走到她身前,“懷奚,為何這麼晚才回?”

“我一時沒注意時間。”

“回來就好,我們回去吧。”謝無期伸手去牽懷奚,掌心的手很冷,也很僵硬。

謝無期怎能沒看出懷奚對他的冷淡,回想昨夜經過,是他太過沖動,失去理智般對她做出那樣的事。

甚至還做了一次又一次,謝無期抿緊唇瓣,睫毛微垂,白玉般的臉頰染上薄紅。

他也難以相信自己做出那些荒唐的事。

“懷奚,昨夜是我的錯。”

懷奚沒聽清他的話,她在思索怎樣以合適的時機和他分手,又該以怎樣的理由。

“懷奚?”

懷奚回神。

“謝無期,你太過分了。”

謝無期沒回答,這確實是他的錯,可他卻並不後悔,甚至又想起昨夜的種種,懷奚在他掌下哭泣的模樣。

他覺得自己有些過分,甚至還這樣無恥地去想這些。

謝無期握緊懷奚的手,嗓音乾澀,“是我不好,以後不會了。”

真的不會嗎?謝無期心底生出一閃即逝的遺憾。

他輕輕摩挲著懷奚的手,漸漸冰冷的手多了幾分暖意。

柔軟無骨,昨夜緊緊環在他脖頸上的觸感猶在。

懷奚以為謝無期會提起昨夜她說的事,畢竟她那樣口不擇言,甚至故意謊稱她與祁檀淵有染。

但路上他一直未提。

可懷奚知道他是介意的,他也想問,但或許不知道該怎樣問。

二人回去時,謝無期在去往懷奚住處的路口處停步。

“你不去我那兒?”懷奚問他。

謝無期沒有說話。

“該做的昨晚都做了,謝無期你現在這樣又算什麼?”

謝無期聽懷奚說起昨晚,便又不受控制地去回想,傾身將懷奚抱進懷裡,“懷奚,我們儘快成婚吧。”

懷奚沒回答,緊張得眼神閃爍,謝無期應該是想負責,因為昨夜的事。

“你不閉關了?”

“我已與師父說明,不閉關了,我們儘快成婚,後日我們就去北翎,將此事定下來好麼?若你不想回去也無妨,那我們就在歸一宮辦。”

“這太快了,之前我們說的只訂婚的。”懷奚遲疑地說,她心裡萬分著急,她怎麼可能和謝無期成婚,雖然她對他有幾分喜歡,可那喜歡不足以讓她選擇和他踏入婚姻。

“懷奚,你不願意嗎?”謝無期握緊她的手,發現力氣太大,忙鬆了力道。

“不是不願意,是我不敢,謝無期,昨日我們之間的事情還沒解決,這件事沒解決之前,我怎麼和你成婚?”

“況且,若你師父堅決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你是選擇我,還是選擇你師父?”

見謝無期又如昨夜那般看她,懷奚心頭狂跳,生怕謝無期得知她的真實意圖,得知被她矇騙的真相。

她放緩語氣,儘量平靜道:“成婚自然可以。”

“但在此之前我想問,你可打心底裡信了我和你師父之間沒有私情?”

謝無期聽見“私情”二字眉頭皺緊,還在幻境裡時他就瞧見過懷奚唇上的痕跡。

師父受傷去探望自然無可厚非,可她們……緊接著,他親眼看見師父抱著懷奚,與她旁若無人地親吻。

他該信嗎?他無法徹底相信,尤其是在明知兩人擁有幾十年深情厚誼的情況下。

之前從未細想,也不願去想,可懷奚突然一反常態接近他,說喜歡他,這件事本就透著蹊蹺。

懷奚不可能是突然喜歡上他了。

之前若她喜歡他,謝無期不至於毫無察覺,比起今羨和景哥他們,懷奚對他甚是疏遠。

懷奚從一開始就想與他做親密之事,有情人之間做這些自然正常。

可懷奚從始至終,就好像只是為了他的身體。

他曾經產生這樣的想法後,會屢次打斷自己的猜測,因為沒有道理。

他有什麼值得讓懷奚這樣念念不忘。

謝無期深深看著懷奚,想窺出她的想法。

見謝無期沒說話,懷奚也知他心存芥蒂,於是她道:“此事太過倉促,我們都要好好想想。”

“你回去吧。”懷奚想從他懷中退出來,卻被他緊緊抱住,無法離開。

“我們彼此都冷靜下來仔細想一想好嗎?等你想清楚了,明日我們再聊。”

“我送你回去。”謝無期沉默半晌開口。

懷奚沒有拒絕,等回了房,看著謝無期的背影離開,她正要合上門,卻被一隻手推開。

本以為是謝無期,卻沒想到會是祁檀淵。

“你來做什麼?”

懷奚始終對昨夜之事耿耿於懷,雖然祁檀淵所做之事誤打誤撞剛好刺激了謝無期,讓她得償所願,但不代表她喜歡祁檀淵那樣的行徑。

懷奚下意識往遠處看了眼,若謝無期回來瞧見祁檀淵過來,或許可以順勢分手。

不過這種行為未免太渣,從始至終都是她欺騙謝無期在先,所以能儘量以他接受的方式分手自然最好。

懷奚想著該怎樣彌補謝無期,但一時想不出,實在頭疼。

“昨夜我很抱歉。”祁檀淵留意著懷奚的神情,“我喝醉了,又許是幻境的影響未能徹底消失,對你做出了那些冒犯的舉動。”

懷奚猜也是。

那幻境的影響不止對祁檀淵,她自己也有所察覺,每次和他離得太近,或被他觸碰,就會產生些異樣的感覺。

但她能忍,祁檀淵為何忍不得?

他的自制力和謝無期的可真是天差地別,懷奚皺眉道:“那你少喝點,這幻境對我們都有影響,最好保持些距離。”

祁檀淵只聽到懷奚讓他少喝點這話。

喝多了對身體不好,懷奚以前經常這樣叮囑他。

但現在,出現了一個插在他們中間的謝無期。

“方才的話我都聽到了。”祁檀淵突然道。

“什麼話?”

“你和謝無期說的那些話。”

懷奚回想自己是否有說些不該說的話,緊張地盯著祁檀淵。

“他對我們的事耿耿於懷,他不信你,如此你還要和他成婚嗎?”

“婚姻最重要的就是對彼此信任,他不信你,若你和他成婚,他會疑神疑鬼,會和你吵,和你鬧,讓你不得安寧,整日生活在猜忌之中,想必這也不是你希望的。”

祁檀淵以一副當真為懷奚好的模樣勸道。

“我們之間分明清清白白,他卻這樣冤枉你,以為我們之間存有私情,換做誰都忍不了。”

“你說呢?”

“你和他成婚,他只會成為一個妒夫,變得毫無理智。”

“他毫無容人之量,心胸狹隘,實在不是個合適的丈夫人選。”

看著祁檀淵那副扭曲的嘴臉,懷奚忍無可忍。

“你在說什麼?謝無期不是那種人。”

是她有錯在先,是她為了一己之私故意接近謝無期,還為此騙他,奪了他的處男之身。

甚至還試圖想辦法和他分手。

他沒有立即和她分手,甚至選擇和她成婚就已經足夠好了。

祁檀淵從容的神情僵住,“你說什麼?你還在為他說話?”

“這件事不是你導致的嗎?是你自制力差,醉酒對我做出這樣的事,若你不做,一切都不會發生。”

“況且,謝無期是人,又不是人人能踢一腳的軟包子,他看到自己心上人和別人抱一起,肯定會生氣,肯定會介意啊!”

“難道你看到喜歡的人和別人摟摟抱抱,你會大度地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嗎?”

祁檀淵捏緊指骨,“你非要為他說話嗎?他就這麼好?讓你處處為他著想?”

“他本來就很好,你不許再在我面前這樣說他,背地裡說人壞話真的很沒禮貌你知道嗎?況且你還是謝無期的師父!”

“我何時背地裡說他壞話了?我都明著說!”

“難道你還有理不成?祁檀淵,你沒發現這段時間你就和瘋子一樣,有病就去治,說話這麼難聽做什麼?”

“虧得謝無期還心心念念想著你這個師父,不願忤逆你,對你恭恭敬敬,你根本不配做他的師父!”

“是我非要收他為徒嗎?是他自己要拜入我門下,懷奚你講講道理好嗎?”

“即便如此,那也不是你這樣對他的理由,你到底哪裡對他不滿意,非要這樣詆譭,謝無期是什麼樣的人我知道,他正直、真誠、溫柔,至少比你好上千倍萬倍!”

“比我好上千倍萬倍?”祁檀淵壓抑著怒氣,難以置信地說。

“自然比你好,他在我心裡誰也比不上!”

“好好好!”祁檀淵被氣得神志不清。

他呼吸急促,一拳頭狠狠砸過來,懷奚嚇得大腦宕機,嘭一聲門被砸碎,她緊緊縮起身體,膽戰心驚。

“你,你別衝動,你其實也很好,你也很優秀,冷靜一點祁檀淵。”

懷奚放柔了語氣,生怕他下一秒揍到她身上。

可誰知,懷奚這幅怕他的模樣,更點燃了祁檀淵的怒火,“你難道以為我會打你?”

這誰說得準,雖然祁檀淵確實沒打過她,但他氣急了或許什麼都做得出來。

況且他還經常情緒失控,懷奚怎能不怕。

祁檀淵被氣笑了,他扯了扯嘴角,木刺扎到拳頭裡也毫無反應,不顧那滴著血的手,冷聲道:“進去。”

“進去做什麼?”懷奚不敢進,生怕進去了被他揍,那她才是想跑也沒地方跑。

“不進去?”

“進進進。”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懷奚不敢和他爭論,進屋坐下,但祁檀淵卻沒有進來。

而是冷著臉將被他砸穿的門修好。

這法術好啊,還能復原。

懷奚看得目不轉睛,但在祁檀淵抬頭看向她時,又極快收回視線。

“門已經修好了,你走吧,還有,你別總說無期,他挺好的。”

不過轉念一想,借祁檀淵之手和謝無期分手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途徑。

祁檀淵走近,正要說話,注意力卻被懷奚脖頸上的痕跡吸引走。

他皺眉,方才懷奚和謝無期之間的話再次在腦中響起,他視線瞬間變得凌厲。

懷奚說,昨夜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難道……祁檀淵眸光倏然一凜。

祁檀淵昨夜醉酒,醒來頭疼至極,根本沒想過昨晚懷奚和謝無期之間或許會發生什麼。

“你,你為何這樣看著我?”

他又這樣一副要殺了她的模樣,視線似乎停留在她的脖子上,懷奚很擔心他直接擰下她的頭。

祁檀淵抬頭不動聲色掃視了懷奚房中一圈。

“沒什麼。”

祁檀淵走了,但沒有徹底離開。

門被從裡面合上後,他站在門口,直到屋裡的動靜徹底消失,燈也熄滅,只剩那盞小燈後,他才潛入室內。

祁檀淵走進來,站在懷奚床前,此時她換了入寢穿的長裙,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也讓她身上的痕跡一覽無餘。

她的那床被子換了,看不出其他痕跡,祁檀淵轉身,視線一寸寸掃過屋中任意一個角落。

然後,他看到了懷奚櫃中的那件明顯長了許多,格外寬大的男子長衫。

正是謝無期常穿的款式。

祁檀淵緊緊捏著那件與懷奚的衣服親密無間掛在一起的衣裳。

他笑出了聲,壓低的笑聲在寂靜的夜裡迴盪,隱隱約約,透著濃濃的森冷。

片刻後,笑容消失,緩緩看向床上的懷奚。

隨即他起身走向那邊,腳下踉蹌,撞倒了屋中牆角的小櫃,他雖及時用法術隔絕了聲音,但東西卻掉落下來。

腳邊是一本書,祁檀淵視線凝在那幾行字上。

純陽之體……

撿起那本書仔細檢視,這本書極為陳舊,可見被翻閱的次數極多,甚至有用硃筆勾畫出的痕跡。

那行字清清楚楚。

純陰之體招惡鬼妖物,唯有一種辦法可將其破解,與純陽之體的男子雙修。

懷奚的體質特殊他知道,與這書上所說極為契合。

所以一直以來她都在尋找解決自己體質的辦法?

祁檀淵沉思。

他將東西恢復原位,起身走到懷奚身邊,盯著她的臉,那書上的那行字不斷在他腦中迴盪。

這世上誰是純陽之體?

祁檀淵伸手,冰涼的指腹落在懷奚鎖骨的紅痕上,指下肌膚冒起細小的雞皮疙瘩,抬眸一看,她微微動了動睫毛,再次睡去。

祁檀淵神色幽冷,從她房中消失。

懷奚又開始夢到聞羲和,他一邊吻她一邊逼問她和她廝混的那個野男人是誰。

還是一副溫柔體貼的模樣,可語氣卻讓她一陣心悸。

為何會做這樣的夢,難道她潛意識裡覺得對不起聞羲和?

可他死了這麼多年,她怎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懷奚腦門出了一層冷汗,起身收拾自己。

她今日照常前往濟世堂當值,只是沒想到會看到祁檀淵。

但他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和荊楚去了無人的後院。

祁檀淵敲了敲茶杯杯壁,他開門見山直接道:“你可知純陽之體?”

荊楚不明所以,“知曉,純陽之體極為稀少,是妖物的最愛,但也是鬼物的剋星,妖最喜歡採補這樣的人,鬼麼,則無法近身。”

“為何突然問這個?”

“這你無需知曉。”

“你可知哪些人是純陽之體?”

“這人家不說,我怎會得知,況且很多人連自己也不知自己是純陽之體,不過一般純陽之體之人,體溫偏高,一身正氣,一般而言也被天道庇佑,道心不易動搖。”

“說起來,無期倒像是這種體質的人。”

祁檀淵神色驟變。

荊楚不明所以,“我只是猜測,純陽之體得用特殊方法才能測出。”

“怎麼測?”

荊楚狐疑地瞥了祁檀淵一眼,“測試也不難,有種符紙,靠近純陽之體之人會發燙,若尋常人則無反應,但這符紙我倒是沒特意留意過,畢竟我也用不上。”

“你幫我留意一二,若有要求,儘管提。”

“這麼大方?”荊楚挑眉,“那好,但這東西可遇不可求,怕是需要時間,究竟需要多久,我就不能保證了,只能說盡快吧。”

他觀察著祁檀淵,他神情凝重,時而陰沉,可又似乎透著一絲古怪的期待。

“難道你懷疑自己是純陽之體?不可能,你絕對不是。”

祁檀淵眼神刀子般鋒利,荊楚輕咳了兩聲,沒再開玩笑。

懷奚還不知這件事,她在為如何以不傷害謝無期的方式和他分手頭疼。

但她總不能真的和他在一起。

平心而論,謝無期哪裡都好,就是性子太正經,是她原本並不太喜歡的個性,確實會有些乏味無趣。

但這又算什麼錯處呢?所以懷奚很糾結。

她這兩日並未主動尋找謝無期,謝無期已習慣懷奚的主動,所以當她忽然消失,沒有她的音訊,謝無期極為不適應。

心底也瀰漫出不安。

尤其是那日她說讓他們彼此冷靜的話。

謝無期起身,前往懷奚的住處,卻看到並肩走在一起的懷奚和師父。

懷奚不知說了什麼,師父忽地湊近,但又被她推開,她加快腳步往前走,身後的師父也大步追上來,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雖然被她伸手擋開了,可她們的相處太過自然,是從骨子裡透出的親暱。

謝無期只覺得刺眼極了。

“無期?”懷奚看到了他,臉上鮮活的表情也在看到他後變得僵硬,好像根本不想看到他。

他們未見的兩日,懷奚或許根本沒空想起他。

謝無期走上前,在祁檀淵的目光下,牽過懷奚的手,“我們回去吧。”

和謝無期走了一段距離,懷奚才想起了什麼,謝無期這次竟忽視了他師父的存在。

牽著她的手握得很緊,懷奚幻視那晚被刺激到的謝無期。

一直到回房,謝無期才出聲。

“方才你和師父是在路上遇到的?”謝無期忍不住問。

面對他比以往充滿攻擊性的眼神,懷奚猶豫了一下。

也正是這一瞬間的猶豫,讓謝無期誤會了。

隨著他的手越握越緊,懷奚道:“謝無期,你又在懷疑我和你師父了?”

他一怔,“懷奚,我不是這個意思。”

“可你下意識的反應和你的舉動不會說謊,那晚我對你說我和祁檀淵有染只是氣你的,我和祁檀淵之間沒什麼,但你顯然並未徹底相信,只要你心裡有這個疙瘩,我們之間就註定無法長久,會因為這件事產生無數的矛盾和分歧。”

懷奚說著嘆了口氣,即便她真的想和謝無期在一起,這件事也是客觀存在的。

“所以與其到時後悔,讓彼此痛苦,我們不如現在終止,先分開一段時日。”

“懷奚,這是什麼意思?”

謝無期聲音微啞,快說不出話來,他想一定是懷奚生氣了。

“謝無期,對不起,我們分手吧。”

謝無期渾身僵硬時,背後卻出現一道壓抑不住的笑聲。

這笑聲瞬間打破了凝滯的氣氛。

懷奚皺眉看去,只見祁檀淵漫不經心倚靠在外。

神情舒展,有多暢快就有多暢快。

一臉的幸災樂禍。

作者有話說:

小丑哥,等你看到死去的聞羲和回來了,馬上就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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