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侍郎是狗GB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20章 第 20 章

嘉望把頭仰到天上去:“我不要吃果子,我要吃肉!”

“愛吃不吃。”無月放下果盤,拿著剛做好的弓箭出去打獵。

嘉望暗中偷看到她打了好幾只兔子回來,心裡樂開花,面上依舊彆扭。

吃著烤兔腿時,他又繼續提要求:“我要吃米飯,要吃菜!”

他提要求提慣了,從前對那些女人是那樣,現在他做了無月的夫郎,提些要求也是天經地義。

無月放下剛削好的竹片:“我看你是想吃一頓好打!”

嘉望根本不怕,故意把屁股撅起來:“來呀!來呀!”

兩人在神殿裡追鬧了一會兒,最後,嘉望像個蒼耳一樣黏在無月身上。

無月有了反應,不自在的推開他:“放開我,不是要吃米飯和菜嗎?”

嘉望緊緊抓住她:“姐姐要下山搶......拿東西嗎?”

“我可以託夢讓他們送來。”頓了頓,她繼續補充道:“我不會害人的。”

“啊?”嘉望語氣拉長。

“怎麼?你好像很失望?”

嘉望一臉狡黠道:“我還想讓姐姐殺了欺負過我的那些人呢!”

“你這性子,誰能欺負得了你。”無月根本不信。

嘉望本以為像野神這樣的妖怪,殺性很重,可他接觸下來卻有些失望。

他從小到大都在渴望一個能夠霸道的主宰他生命中一切的女人出現。

他不再叫她妻主了,可在找到下一個更優秀的女人前,他還不能離開她。

無月也注意到這一點,嘉望對她頤指氣使的時候越發多了,更重要的是,嘉望一次都沒問過她的名字。

他不愛自己。

又一個對著月光磨牙搓手的夜晚,無月終於想通了一件事,她弄錯了心意相通的本質,根本不是愛他、順著他就好。

在這個世界裡的小狗,更接近於狗的本質,媚上欺下,只會對強者搖尾巴,她顯然沒被當成主人。

她瞬移到他的榻前,情不自禁伸手觸控他,突然被被子下冒出來的一把長刀砍斷一臂。

嘉望緩緩睜眼,滿身妖血,眼裡閃著紅光:“姐姐放心,我不會讓你吃了我的。”

無月乾脆咬斷自己的另一隻刀狀手臂,跳到他身上。

嘉望把刀塞進她恐怖的口器裡,這才安心的躺下來,向他獻出了全部的自己。

這夜過後,嘉望才恢復一開始見面的假裝乖順,並且全心全意的把她當做妻主服侍。

雖然無月懷疑這是因為他看見自己重新冒出來的兩隻手臂做出的決定。

她一直猜不透他,但她發現只要把他當做狗來對待,所有的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這天,山下送來了新的貢奴,嘉望把這可憐的少年偷偷帶走,卻沒有放開,而是把他推進一個很深的土坑裡,往他身上丟石頭取樂。

在發現無月偷偷把那少年放走後,嘉望更惱怒了,他質問無月:“為什麼不吃了他?你留著他,是想代替我的位置不成?”憑什麼?

“你想要什麼可以直接告訴我。”她的小狗本性善良,要是清醒過來知道自己做了這些事,會感到痛苦的。

定是常寧故意這樣改變他的性子,好讓自己厭棄他。

這話激怒了嘉望,他神態瘋癲的拉住無月。

“你這是什麼意思?是把我當做負擔了嗎?我要什麼?我要的你根本給不了我!”

說著,他用力的捶打她堅硬如鐵的身子。

他受夠了被困在山上,他想過正常人的生活,但比起這些,他更希望自己的妻主是一個正常女人,而不是每一夜睡在她身邊都會提心吊膽,怕被吃掉的妖怪。

可他不能再向她提要求,因為他清楚她已經給了自己她能給的一切。

偏偏,他就是還想要更多。

他想和無月一起離開這個鬼地方,去很多他見都沒見過的好地方,過神仙一樣的日子。

無月哪裡不明白這個,她安撫道:“冷靜點,我的確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不過你也可以隨時離開,去過你想要的生活,我絕不攔著你去找更適合你的人。”

她想暫時穩住他,等天亮了再好好跟他商量。

嘉望聞言,面目猙獰起來。

“你又讓我走!什麼叫我想要的生活?是你不想要我這個累贅吧。”他就知道是這樣。

她難道不應該在自己說這話時狠狠的抱住自己,然後對他保證她會為他做那些她做不到的事情嗎?為什麼一直都是他在強求?

怎麼連一點希望也不給自己呢?

他推開她,慘然道:“好,我走!我這就走!你別後悔。”

他控訴完以後,不等無月反應,掏出那把削竹子的小刀,飛快的抹了脖子。

無月看著嘉望在她懷裡斷氣,眼神慢慢失去生機,卻無能為力,妖力暴走,很快便屠空了整座山附近的所有村落。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無月發現自己變成了黑暗中的一個小光點。

她意識到,這個世界的考驗還沒結束。

那仙尊的聲音適時出現:“這只是一次試煉,你還有機會,只要有一次你能挽回他的生命,就算成功。”

“你先前說心意相通,現在又說挽回生命,能不能給個準話?”她合理懷疑她在整自己。

“二者並不衝突。”那女仙的聲音很快飄遠。

無月有些懊惱,只怪自己還把這個世界裡的嘉望當成那個對她百依百順,不敢反抗的嘉望,才招致這樣的結局。

不過她仔細一想,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這個認知。

嘉望還沒有對自己絕對服從,若是絕對服從,他才不敢有結束自己生命的做法。

“大意了。”

沒等她繼續思考對策,她就被投放進新的劇情。

這一次,無月在心裡暗暗祈禱,希望自己不要再變成有傷害他能力的物種。

也許是幻境聽取了她的心願,再睜眼時,無月發現自己坐在一張四方圍著深紅色帳幔的雕花木床上,她的大腿以下全無知覺。

她喉嚨乾澀,身體乏力,連拉開床帳的掛繩都費勁。

“來人!水。”這是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沙啞虛弱,病歪歪的。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床下伸進來,來人毛茸茸的亂髮頂起厚重的床帳,揉揉惺忪的睡眼。

是嘉望!

他打了個呵欠:“妻主,你叫我?”

“我要喝水。”她後仰著靠在冷硬的床頭,斜眼睨他。

小狗身子晃悠悠的爬起來,衣襟大敞,關鍵處纏著一大圈白布,他走到桌子前給她倒水。

無月喝了一口冷水,皺皺眉頭,沒有抱怨水又涼又有異味。

嘉望偏著頭看她,滿眼好奇。

“妻主,你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無月不動聲色的問他。

他撓撓耳朵笑道:“您今天......特別溫柔。”

這原身是個病人,一步都不能下床,脾氣差些無月完全可以理解。想她的小狗已經受了很多委屈,可憐見的。

“坐近點。”她的手腕緩緩上下揮動,整個人落在嘉望眼裡像蒙上一層陳舊的灰塵。

他聽話坐下,把手伸進被子裡確認她的身體沒有不適,問她是否需要伺候便溺,或者像往常那樣推她出門去院子裡曬太陽。他還從床下拿出了一堆戲本,問她是不是要老規矩。

無月一把捉住他被子底下的手道:“這些事情叫下人去做即可,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郎,就在這裡陪著我。”

這段劇情裡的嘉望留著短髮,調皮的彎曲發茬兒刺在他的臉頰和頭頂上,看著比他長髮時多了幾分俏麗,令她愛不釋手。

嘉望表情有些迷惑:“可是望兒被買進來就是伺候妻主的小侍,這些都是望兒一個人在做的,況且老太爺說過,望兒沒有子嗣不可以扶正,不能以夫郎自居。”

“我說你是你就是,難道我說話不管用嗎?”又開始不聽話了,這小倔狗,為他好都不領情。

嘉望縮縮脖子,不敢回覆。

片刻後,他再次確認道:“真的不需要望兒伺候您做任何事嗎?”

無月故意半個身子不穩靠在他身上:“脫鞋上來,跟我說說話吧。”

嘉望歪上來,卻把腳露在床帳外頭。

“怎麼?你的腳沒賣給我?”

小狗被她說得臉紅,含含糊糊的說自己腳冷,不敢拿上來,怕冰著她。

她不知道,為這件事,原身狠狠的懲罰過小狗,還不許他上床,只准他睡在換鞋的板子上。

她被小狗的話逗樂:“放心拿上來吧,我又感覺不到冷。”

聽無月這樣說,嘉望急了,他攥著被子的手有些激動:“大夫說您會好的,您一定會好起來!”

“你這樣想,我很欣慰。”無月撚著他手腕上的骨節,小狗整個人比上個世界瘦了一大圈,肉肉的臉頰也凹下去兩個窩。

“怎麼不好好吃飯?”

嘉望楞住,片刻後回神,詢問是否要他現在去做飯給無月吃。

“你自己做飯?這個家已經窮到這個地步了不成?”這麼窮還買人來伺候!這小傻子也不知道跑。

嘉望怯生生道:“不是的,妻主您忘了,這是您定的規矩,望兒不可以光吃飯不做事,再者家裡的錢都是您都貼身保管的,望兒不敢覬覦。”

又被原劇情害了,無月心中無語,她右手在床裡面一摸,果然摸到一個硬硬的木箱子。

費勁拖過來開啟一看,裡面都是各色玉石珠寶,以及厚厚的一摞銀票,聞著都有一股黴味兒了。

“拿去花。”她把箱子推到嘉望面前。

小狗嚇得跳起來,連連擺手,“妻主,我真的不要,您快收好吧,別丟了哪一件,望兒賠不起的。”

“讓你拿你就拿,拿著去買幾個侍從,再買幾件好衣服穿上,你收拾妥帖了才能顧得上我。”

說著,她把那些沉甸甸的首飾一件件往他身上套。

嘉望整個身子都僵硬了,他嚇得跪在地上討饒,說自己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妻主,請求寬恕。

猜到他也為這件事受過罰,可無月不是原身,不會對男人小氣。

她艱難的在床上移動,想把人扶起來,不小心磕到手肘,痛的眉頭一皺。

“妻主,你沒事吧?”小狗撲過來。

她抓住小狗的衣袖,穩住身子:“你別害怕,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你了。”

“妻主怎麼對我都是應該的。”嘉望嘴上這樣說,距離卻離無月更近。

經過一段時日的試探,他發現無月果然變了個性子。也不召那些戲子回家了,對他也總是溫聲細語,不再非打即罵。

他照顧得細心,無月也配合,看著精神一日好過一日。

無月本以為她能這樣逐步收攏他的心,直到這日家宴,她親眼看見他跟自己的二妹在一起眉來眼去,還去了後院的花園說了很久的話。

她再像家裡其他人一打聽,知道嘉望與她從小相識,只因身份低微不能在一起,他家裡出了變故不得已賣給了殘缺的自己。

原身一開始對嘉望也很好,直到他總是把她給他的錢拿去貼補家裡,還穿著她買給他的衣服去見二小姐,無月氣得一病不起。

如果您覺得《侍郎是狗GB》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601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