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升三級
忙完這一切,金戴很滿意,待金家的人離開以後,花遲遲從銀票裡面抽出一張一萬兩的,遞給陸雲。
“阿雲,這是這段時間的酬勞,拿著吧!”
“這也太多了吧……”
陸雲驚呼。
他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沒做什麼,這錢我不能要……”
他把家裡的房子賣了,把錢一式兩份,一半是給他大哥每個月住養濟院的錢,另一半,給了花遲遲,那段時間的開銷,大部分是她出的。
花遲遲當時沒說什麼,就收下了。陸雲這麼一聯想,顯然,金家這兩單生意,遲遲姐是特意照顧他的。
花遲遲把錢塞到陸雲手裡,說道:“身體健康,兜裡有錢比什麼都強!你今年才十八,哪到哪啊,出門在外處處需要用錢,別學什麼視金錢如糞土,人吃五穀雜糧就需要花錢。”
“拿著吧你!”
陸雲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主要都是你在忙……”
花遲遲拍了拍他,道:“你不是還給我當保鏢了麼,尋龍點xue的時候,登高開帳辨土色,很辛苦的,這是你應得的!”
“有你在,我省了不少事,閒下來的時間和精力,做點什麼不好?時間就是金錢!”
“拿著吧,你我之間,就不要那麼客氣了,等你將來成為大宗師,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了腳步聲,二人轉頭望去,裴衍站在不遠處,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花遲遲笑道:“景瑜來了啊,快進來!”
陸雲同裴衍打過招呼,對方微微頷首。
她回過頭對陸雲說道:“阿雲要是不忙,我待會兒寫一封信,你幫我送過去吧,路程有點遠,要耽誤幾天時間,你著急回去麼?”
陸雲急忙說道:“不著急,不著急,有什麼事,遲遲姐儘管吩咐!”
花遲遲微微一笑,表示自己寫完信以後,晚些拿給他。
等陸雲走後,花遲遲看見裴衍抱著妲己,一人一狐,還挺和諧。
花遲遲趕忙跑了過去,伸手就要摸,沒想到妲己直往裴衍懷裡躲,嗚嗚叫著,把頭埋在裴衍懷裡,縮成小小的一團,只有尾巴露在外面。
花遲遲不解,“這是怎麼了,怎麼幾天沒見,妲己都不認識我了?”
裴衍淡淡:“你前幾天剛殺死一隻老虎,身上有味。”
花遲遲這才反應過來,抬起袖子聞了聞,身上洗的香噴噴,哪裡有老虎味?不得不說,小動物的嗅覺就是靈敏。
花遲遲簡單蹂躪兩下,就把妲己還給裴衍,“它怕我,還是你來吧。”
待花遲遲走後,裴衍單手把妲己拎起來,不禁喃喃道:“我留不住她,你也留不住她!”
小狐貍蹬著腿,害怕的縮了縮,努力把自己團成一團,瑟瑟發抖。
你不要過來啊……
花遲遲寫好信,連帶著將十五萬兩銀子的銀票,一併交給陸雲,讓他代為轉交給施小妹。
前幾天施小妹給她寫了信,信上說覺民女校已經順利開辦,特意感謝她的相助。
還有各種想念等等……
花遲遲覺得,能在這個時代,幫助更多的女性是一件很好的事,施小妹既然有心,有施綸和施家做後盾,她做這個事情,很合適。
花遲遲自然要支援到底。
金家這次的收益,花遲遲拿出十五萬兩,捐給覺民女校,桌椅板凳,人吃馬喂,老師的工資等等一系列,都離不開錢。
能多幫助一個女孩子,總是好的。
花遲遲抱著兩大罈子的虎骨酒找到了陳遇,“好沉好沉,累死我了!”
陳遇趕忙接過一個酒罈子,在手裡掂了掂,差不多得20斤左右,不解道,“遲遲,你抱著這麼多酒,做什麼?”
花遲遲把兩個罈子放在地上,拍了拍手,道:“這不是前幾日泡好的虎骨酒嗎,我記得伯父的腿腳不太好,這個挺適合,我提前給你送過來,這樣等酒泡好了,你就可以給伯父帶回去了。”
陳遇十分感動。
金家送來的那隻老虎,是花遲遲獵來的,怎麼處置,自然是她說了算。
花遲遲剛到裴家的時候,陳遇對她很是照顧,最開始學劍法的時候,就是陳遇教她。
虎骨酒一般得泡半年以上才能喝,花遲遲提前給自己送來,寓意不言而喻。
花遲遲將金家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以及自己是怎麼處理的,全都告訴了陳遇。
陳遇聽後,誇讚道:“遲遲,你處理的很好,金家此番舉動,想來也不是真心求解,作秀更多,你做的對。”
花遲遲也是這麼認為的。
金家願意唱,她配合著演。
然後,又將剩下的四萬兩銀票交給了陳遇,嚷嚷著裴家的房子該翻新了。
陳遇道:“你這孩子,總是這麼貼心……”
眼前的少女,和五年前一樣,那時,他還沒想到,這是未來的風雲人物。
這樣的人,哪怕不做宗門弟子,都能將自己養的很好。
金家賺來的二十萬兩,花遲遲前腳剛散出去,後腳就收到了施綸的來信。
和花遲遲當初說的一樣,進京的那位聖子“洛桑”的確是個冒牌貨,他的真名是索南,他隱瞞了聖主的死訊,並且假冒洛桑,繼續行使聖主的權力。
皇帝沒有處死索南,只是強令他立刻公開聖主的死訊,並且迎真洛桑繼任聖主之位。
施綸也因此從禮部侍中,連擢三級,從三品直接升為了正二品禮部侍郎,加封右副都御史銜,兼理藩院行走。
施綸為他過世的母親上奏,奏請追封誥命,皇帝應允。
連升三級啊!!!!
施綸簡直愛死花遲遲了,他順著那條線索查下去,發現了真假聖子,比領兵打仗立下大功都大。
索南一進京就被控制起來了,而朝廷的兵馬,早已在邊境待命。
剩下的事情,順利得很。
施綸洋洋灑灑寫了好幾頁對花遲遲的感謝以及想念,在信的最後兩頁,提及了東瀛。
花遲遲曾經寫過《滅國論》,國與國之間的戰爭不是那麼簡單的,施綸不太理解,花遲遲為何對東瀛有那麼大的敵意。
但還是查了資料。
東瀛那邊正在閉關鎖國,嚴禁東瀛人私自出海,在他們那,出海等於叛國。
他們只留長崎一個小港口通商,只允許大燕跟荷蘭這兩個地方的商人,進行貿易。
皇帝登基好多年了,算上她父親,跟祖母那兩代人,都沒見過東瀛正經使者!
別說上朝面聖了,整個京城,都不會有正經東瀛人。
偶爾只有颱風刮跑的東瀛漂流漁民飄來沿海,大燕的官府再把人送回去,不算正常往來。
“TMD,還不好整!”
花遲遲罵了一句,對方閉關鎖國,沒有開戰理由,還得想想辦法。
施綸派人給花遲遲送來不少東西,穿的用的,什麼都有。
另外,之前在興州,施綸也吃到了尤家的蛋糕,施家的生意擴充不少,施綸給她算了股份,以後每個月,都有她的分紅。
“我這是,又有零花錢了!”
花遲遲高興得不得了,剛把二十萬兩散出去,施綸又給她送分紅,花遲遲覺得,很好很好。
可惜在古代,既不能買表,也不能買車,在古代擁有再多財富,回頭離開,也帶不走,索性急時行樂。
“去做新衣服了!”
古代的衣服,講究些的,都是請裁縫,繡娘量身定做。花遲遲在古代,也是穿上了高定。
最近的日子,真是紙醉金迷,快活的不得了。
花遲遲欣賞著臺上的劍舞,臺上的少年一身粉衣,手持長劍,英姿颯爽,若是換個場景,那是何等意氣風發。
“美人如玉劍如虹。”取自《夜坐二首》
花遲遲這邊剛稱讚一句,不大會兒功夫,臺上的少年表演完劍舞,便退下了。
然後,出現在了她二樓的雅間裡,花遲遲疑惑:“我也沒給賞銀啊?”
她雖然收入尚可,但銀子不是大風颳來的,她可捨不得糟蹋,該省省該花花。
進門、陪酒、陪坐、留宿的費用都是不同的,一般啊,哪位客人給的賞銀多,伶人要親自去謝客。
這也是挑選客人的機會。
花遲遲剛才,絕對沒掏錢。
“阿九仰慕小姐。”
粉衣少年在進入花遲遲的雅間之前,早已收起了劍,他長得十分年輕,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如果不是出現在這裡,花遲遲會以為,他是誰家的小公子。
花遲遲笑了。
“阿酒?這是你的名字麼?”
他拾起花遲遲的一隻手,見對方沒有抗拒,右手食指在花遲遲的掌心一筆一劃的寫下——棠九兩個字。
“哦,原來是這兩個字。”
花遲遲喝著鹹奶茶,這是用牛奶和青磚茶熬煮的,味道還可以。
當尹齊抱著琴過來的時候,花遲遲和棠九相談甚歡。
尹齊是特意過來感謝花遲遲的,花遲遲聽著古琴曲,她沒啥藝術細胞,聽的昏昏欲睡。
不知道他彈的是什麼。
花遲遲也是過上了左擁右抱的日子,哈哈哈哈哈!
“阿九,你有十八歲麼?”
棠九湊近花遲遲,輕聲道:“我還有三個多月,就滿十八歲了。”
哦,未成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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