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這一片大概是有黑衣組織掌控的,以琴酒的謹慎性格,這種多人約定聚集的場所,提前也一定做過清場,所以在幾人從倉庫中走出來這麼久後,眼前依舊不見其他人影。
卡納迪恩左右看了看,很快就失去了興趣。
他辨別了一下位置,在一處路燈下停下腳步。
安室透注意到,當卡納迪恩停下後,三個人的氣氛似乎變了,隨著卡納迪恩回過身,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三個人似乎都有意無意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
安室透沉默了一下,然後挑了挑眉,冷淡地說:“看來今天的事和我沒什麼關係不如讓我先走吧,你們慢慢聊。”
說著,他就要轉身離開。如果他真的是個單純的組織成員,大概會被這次莫名其妙的命令氣到。
“等等。”安室透腳步一頓。
卡納迪恩不緊不慢地說道:“請你一會兒開車過來接我們,波本。”
安室透回過頭,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哦原來今天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讓我給你們開車怎麼不來的時候也讓我開車送你們,還是說你只是想耍著我玩”
說到最後一句,他的眼神更加鋒銳了:“看著我到處尋找你給的位置地點很好玩”
卡納迪恩不由噎了一下。
其實他確實是想讓安室透來送他過來的,接上他後自然會指揮他去具體的位置……
但他沒法說,只能順著安室透的話笑著說:“別生氣啊,我這也是相信你的能力嘛。”他對著安室透眨了眨眼睛:“這樣吧,你不是情報專家嗎為表歉意,一會兒給你一些你會感興趣的情報,怎麼樣”
安室透眼神微微一閃,很快又抿起唇笑了一下:“好吧,看在你現在是我上司的份上……”
說著便轉身離開了。
卡納迪恩嘆了口氣,看向鳥居梅里。
對方點了點頭,走到了吉羽和光的身後。
吉羽和光沒什麼反應,一般情況下,他都是沉默的。他看著卡納迪恩走到自己前面,大概是因為梅里站在自己身後,他這次並沒有靠近太多。
卡納迪恩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笑著問道:“吉羽和光……給你取個暱稱吧,叫你阿光怎麼樣”
吉羽和光表情沒什麼變化,聲音卻明顯停頓了一下:“……都可以。”
“那麼,親愛的阿光,再來回答我一次吧。”他收斂起笑容:“你是什麼顏色的身份”
“我是鵝。”吉羽和光回答得很快:“不能驗證,其他的我不會多說了。”
卡納迪恩點了點頭,沒有說自己信不信:“第二個問題,之前有看到其他人嗎”
吉羽和光眼角看了一眼身後的梅里,輕聲說道:“見過肉汁了,他和3號在一起。”
“3號。”卡納迪恩回憶了一下:“那個像大叔的傢伙”
吉羽和光點了點頭:“昨天,在高橋廣太家裡,他們和毛利偵探一起來的,安室透……波本也在。”
卡納迪恩表情有點奇怪:“不愧是這裡的……明明是個身上全是罪行的人,居然還敢叫所謂名偵探到家裡。”
“嗯,他好像就是為了讓偵探揭露自己的罪行,只不過很可惜已經超過訴訟時限了。”
“哦要是罪名坐實了,那他可能還可以去監獄裡多活幾天。”
卡納迪恩不再想那個已經變成灰的傢伙了,他奇怪的看向吉羽和光:“那你怎麼在那裡”
“我當時是高橋家的女僕。”此時的吉羽和光堪稱有問必答。
卡納迪恩挑了挑眉:“你的職業也非常有特色。”
“感謝誇獎。”
幾句話過後,吉羽和光向卡納迪恩微微俯身。
離開前,他似乎是不經意地向某個出現了一點反光的方向看了一眼,很快離開了。
梅里走到卡納迪恩身邊,看著吉羽和光的背影:“你相信他是好人嗎”
卡納迪恩笑了一下:“一半一半吧,以前的經驗在這裡完全用不上……而且,我們分散的太遠了,無法分析更多……”
他看了一眼梅里,開了一句玩笑:“我們能確定的,大概只有他一開始說的——他是黑色的。”是酒廠的員工,就像他們兩個一樣。
卡納迪恩輕輕嘆了口氣:“這麼下去可有點被動,沒有推理的條件對我們來說不是什麼好事……肉汁有沒有什麼辦法呢,要不我們也去找找肉汁吧”
他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呵,這個再說吧,梅尼,給波本打電話讓他開車過來。”
“行……我的電瓶車怎麼辦”
“不要管那個東西了!”
-
“只是聊了幾句”琴酒叼著煙站在倉庫門口,旁邊站著伏特加。
貝爾摩德已經離開了。
此時手機裡傳來的是基安蒂的聲音:“對,雖然聽不到他們的對話,但是看情形,那個女僕大概是被威脅的狀態,卡納迪恩帶著的那個部下一直站在女僕的身後。”
這個狙擊手之前一直在不遠處的制高點透過瞄準鏡觀察。
“……你不知道他叫什麼嗎為什麼一直叫他女僕。”
基安蒂似乎被嗆了一下:“咳,吉羽和光現在在行動組的代號都變成女僕了……”
琴酒咬了咬菸嘴,有點煩躁。
這種事他本來是懶得管的,但是那個傢伙現在總叫他主人……
“主人,我回來了。”
就像現在這樣。
琴酒把電話結束通話,看了他一眼:“把裡面的東西收拾好,要是留下什麼和我們有關的東西被發現了,你就等著和高橋廣太一樣被處理了吧。”
吉羽和光點了點頭:“請您放心,我會收拾好的。”
琴酒冷笑一聲,帶著伏特加離開了。
-
安室透雙手鬆鬆放在方向盤上,白色馬自達正在用自己很少出現的速度慢慢行駛。
這裡的道路還算整齊寬敞,並不難走,更何況對他來說,再難走的路況他也能飈起來。
只不過,在接到卡納迪恩之前,他希望能聽到更多的東西。
——他的耳朵上,一隻藍芽耳機正在接收著訊號。
可惜的是,在吉羽和光離開後,那兩個人就沒再說什麼有用的話了。
安室透眉頭微皺,之前因為擔心被這三個“同事”發現,雖然是光線不足的夜晚,但他還是在離遠一段距離後才把竊聽器扔下的。
因此他聽到的內容並不清晰……但也足夠了。
至少他已經知道,他們幾人絕對不只是黑衣組織同夥的關係,很可能和那個……
一個金髮少年的臉在他的腦海裡一閃而過。
……很可能和他們有關係。
肉汁。從柯南那邊得到的訊息來看,這個稱呼曾經也是那個現在住在偵探社的鶴田三四曾經稱呼過的,指的正是白鳥天星。
金髮公安的雙手慢慢握緊,臉色陰沉下來。
車子前方,昏暗的路燈下,卡納迪恩兩人正站在一起。他們似乎已經注意到了他的車,轉過頭和他遙遙招了招手。
“不管怎麼樣,這些傢伙不是一個個出現了嗎就讓我看看……”安室透輕聲喃喃著,紫灰色瞳孔裡冰涼通透。
他伸手將耳機摘了下來,腳下油門一踩。
-
“你要給我的情報是什麼”
安室透的聲音在汽車呼嘯而過的背景音中還算清晰,但卡納迪恩卻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他勉強控制住嗓音的沉穩,拉長語調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遊刃有餘:“波本,你真的想聽嗎怎麼看起來像是想把我們丟到門口就走的樣子呢”
他瞟了一眼窗外因速度過快而模糊的街景,坐在前面的鳥居梅里正雙手緊緊抓著安全帶,眼睛盯著前方的路面,嘴唇發白。
卡納迪恩暗自咋舌,這個波本,怎麼感覺他不太高興,上次送他們回家的時候也沒這麼飆車啊。
安室透看了一眼後視鏡,在卡納迪恩的假笑中慢慢降低了車速。
鳥居梅里不加掩飾地鬆了口氣。
卡納迪恩露出合適的笑容:“那就來說說吧……你應該也發現了吧,貝爾摩德和琴酒對我並不放心。尤其是貝爾摩德,每次我要做些什麼的時候,她總會出現。”
“波本應該知道吧,貝爾摩德的身份特殊——觀察我是她接到的命令。可是如此不受信任的我,卻可以做到和朗姆的地位平起平坐……你猜是為什麼”
安室透顯然已經做過功課了,沒什麼遲疑地回答:“因為你背後的家族。”
“沒錯!”卡納迪恩點了點頭:“我要告訴你的情報就是……在我加入後的這個組織裡,已經出現了不安定的因素……”他湊近了前面的座椅,在安室透耳邊說道:“這個組織會因此更加強大……但如果想要毀滅它,這個不穩定的因素,一定會是最有力的幫手,但這需要一個選擇……你會怎麼選呢”
“哧——”
隨著一個急剎車,汽車停在了小別墅門前。
卡納迪恩坐穩,頓了一下,開口道:“梅尼,我們到了。”
……
回到小別墅裡,卡納迪恩沉默了一下,不滿開口:“混蛋,我營造的氣氛差點被他的剎車破壞。”
梅里無語:“……你怎麼想的,為什麼要和安室透說那些話”
卡納迪恩笑了笑:“你不覺得我們的身份太有利了嗎”
“確實,如果你說的是搞黑衣組織的話。”
“不僅如此,”卡納迪恩笑了笑:“我們現在的遊戲,只有肉汁知道大概位置,其他人的身份位置都很模糊,這個遊戲不會讓我們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說到底還是要參與到主線,和主要劇情人物接觸,這或許才是這個遊戲的正確玩法。”
“就像肉汁做的那樣——還有那個吉羽和光,他應該也是為了接近重要人物琴酒才會主動投誠。”
“而我們兩個,最好的選擇就是安室透了吧——只不過,如果是黑衣組織高層的身份,恐怕無法讓他相信,那不如和他說我可以幫你搞組織……”
梅里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道:“但你一定要說得那麼謎語人嗎安室透不會沒聽出來吧”
卡納迪恩瞪了他一眼:“安室透又不傻!”
“不說這個了。”他準備上樓休息,順便問道:“對了,我今天的表現應該還不錯吧”
梅里抬頭想了想:“稍微有點油膩”
卡納迪恩腳下一絆,不敢置信地看向他:“胡說,怎麼可能!”
梅里抿住唇忍笑:“是真的。”
“梅尼!不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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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怠惰了,前兩天熬大夜沒緩過來,最近碼字總在拖延……腦中的劇情都奔到很後面了,回頭一看怎麼還在這裡,好急(淚)
不過總算開完會了,下一章預告:小偵探想搞事(大概)
【一點規則(補)】
鵝鴨殺中,鵝陣營的名字是白色的,鴨陣營的名字是紅色,中立陣營五顏六色()。
鵝陣營以外的人:除了自己和隊友,其他人看自己的名字還是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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